与老同学聊儿时的希望

年少时我们坐在，
　　 故乡的一堆篝火旁。
　　 一脸的希望与期待，
　　 要听国友哥讲：
　　 神呀鬼呀，
　　 虎豹豺狼。
　　 如今国友哥早离我们远去，
　　 我们也知“无常鬼”，
　　 只是人们的一种假想。
　　 可 “无常鬼”在当时，
　　 吓得我们浑身起鸡毛疙瘩，
　　 一百八十的心跳，
　　 心悸心慌。
　　 好的坏的错的对的，
　　 岁月总是给人无数个希望。
　　 那怕是妄想幻想，
　　 也叫人一天天地成长。
　　
　　 我们跌跌撞撞，
　　 渐渐地成了一群少年郎。
　　 蒙蒙懂懂，
　　 在人生的路上假个忙。
　　 重点中学招生十选一，
　　 我们竟然坐在县三中的课堂上。
　　 那会儿自信也叫张狂，
　　 还有一大把的理想。
　　 我说将来要用这支笔，
　　 当作家写出几十万字的华丽篇章。
　　 你说当兵给我一支枪，
　　 就会把一个排的鬼子扫光。
　　 华说给我一个将军当当，
　　 我定会把台湾解放。
　　 军说如果让我上太空，
　　 擎起地球来也会稳稳当当。
　　
　　 曾记否十八九离开故乡，
　　 竟怀揣着那儿时的狂妄。
　　 狂妄过后活在日常，
　　 一身的汗珠，
　　 一脸的泪水，
　　 奋斗在陌生而流动的异乡，
　　 自此无处话心凉。
　　 给我一支笔，
　　 也只会小诗一首，
　　 说什么人生好迷茫。
　　 你当兵了，有些年头，
　　 你说：还将军呢，
　　 就算是士兵也不是那么好当。
　　 将军梦啊，
　　 只是在梦乡里晃一晃。
　　
　　 后来后来，
　　 渐渐地我们成熟了，
　　 却怀念少年时的张狂。
　　 寻找它，
　　 只有回乡，
　　 回乡一年有那么一次或两回，
　　 呆一晚上。
　　 次日义无反顾地奔赴，
　　 把异域当成的故乡。
　　 目的还是，
　　 那儿时的希望。
　　 多少年过去了，
　　 已经得到了所谓的希望。
　　 人到暮年才知道，
　　 宝贝的东西是那个过程，
　　 却不是那个为之而奋斗的希望。
　　 2015，12，24，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