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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在稚嫩的手背画一块手表

作者: 心欲如风 时间: 2019-05-18 阅读: 345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今天的手臂上  我看见昨天留下的针眼儿  一个上午的时光  两大瓶液体  就那样不紧不慢地输进了我的身体    下午,我从医院里走出  


   今天的手臂上
   我看见昨天留下的针眼儿
   一个上午的时光
   两大瓶液体
   就那样不紧不慢地输进了我的身体
  
   下午,我从医院里走出
   我看见门诊楼外
   有一个孩子在催着妈妈做些什么
   于是,我看见那个年轻的妈妈
   在孩子稚嫩的手臂上画上了一个智能手表
   我没有看得太过仔细
   想必一定是苹果、三星或者华为
  
   于是,我想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也曾被年轻的妈妈一次又一次地画过手表
   我想,那时的手表很简单
   国产的,也是当时的名牌
   上海手表
   只是那完整的时针分针没有走过
   但却留给我太多快乐的回忆
   又被永久定格在童年时光
  
   ◆鬼也是美丽的
  
   有些困顿,更有些饥饿
   窗外的月光,却不知我的状况
   仿佛只有最暗处的夜
   也如我这般,困顿与饥饿
  
   躺在床上的我
   梦境,曾经是那么酣畅淋漓
   邂逅过的美女神仙
   她们都说世界本无鬼
  
   小时候,姥爷讲过不少鬼故事
   后来,我才知道那多半儿是来自于聊斋志异的
   至今,我总是记起
   夜晚一个人总是那么惧怕遇到鬼
  
   其实,我何时也不知道鬼是什么
   当真是邪恶与丑陋的吗
   如果鬼是可以由自己去制造
   我宁愿将鬼的想象变成精灵与天使的模样
  
   ◆拉二胡的阿炳
  
   不知听了多少遍《二泉映月》
   但我却不知道那个拉二胡的阿炳
   他眼中的月色是否与我看到的相同
   或者,我们根本是站在不同世界的角度
   审视与感受
  
   苍凉与悲怆
   莫非,这就是命运的基调
   当我将自己努力沉入阿炳的月光中
   我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是在清凉的湖水中,还会在冷漠的月色里
  
   我不得不叫自己的名字
   寂寞中的涟漪,没有回答
   我又不断地叫着阿炳的名字
   月光淡淡,依旧不肯向我透露他的去向
   或许,唯有那把二胡知道
   那个拉二胡的阿炳去了哪里
   想必一定去了天国了吧
   因为那里也有不少经历过苦难煎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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