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写今天早晨

床头上的书本，像家居
　　 合上襟怀，连同天亮前偷吃的
　　 粮食。我有些消化不良
　　
　　 妻子买来的早点
　　 我将和宠物猫分餐。此时
　　 又回到初恋，她称我长辈
　　
　　 楼顶一片狗尾草，吮吸
　　 泥土和阳光的多胞胎
　　 其中的一颗，被妻子盆栽
　　
　　 一条咸鱼和一杯牛奶
　　 在演绎死亡，战地黄花
　　 绽放着不同的目光
　　
　　 雨水顺屋檐而下，依然
　　 无法抵挡燃烧。只有人类
　　 才可表达会意的一笑
　　
　　 ◎就此
　　
　　 岸上的草与河里草
　　 相遇，既是结缘
　　 岸上，燃烧绿色之火
　　 河里，游到纸上的鱼虾
　　 彼此穷极一生
　　 野火燃尽，破灭的浪花
　　
　　 用灵魂的血，在雪乡
　　 安一个家，凝望一串脚印
　　 一双老布鞋就此停下
　　 东北民宅，补栽一些杨柳
　　 树影下的唐诗宋词
　　 围坐一壶烈酒，或浓茶
　　
　　 在门口，铸几片爱的雪花
　　 镶嵌铁质的胸前，挡开尘世
　　 给予心的自由，和栖息
　　 在你怀里，淡去狗拉雪橇欲望
　　 治愈经年的失落，与
　　 四处奔跑的嘈杂，以及失眠
　　
　　 在小院种植岁月，收获白发
　　 早晨挑一担老井的水
　　 落日前，把鸡鸭赶进晚霞
　　 陪伴星星入梦。并告诉晚辈们
　　 避开弯月垂下的银钩
　　 渔人网口的伤疤，和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