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传记 ——我的幸福有点甜
作者: 邢本越
时间: 2016-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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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以我自身为原型,叙写阿三的成长历程!阿三为人诚恳、善良、稳重,小说以阿三为故事核心人物,讲述在他身边发生的事,生活中认识的每个人为大背景!通过每个
摘要:讲述阿三的成长经历,他与李芳芳最后在一起的故事……
前言
以我自身为原型,叙写阿三的成长历程!阿三为人诚恳、善良、稳重,小说以阿三为故事核心人物,讲述在他身边发生的事,生活中认识的每个人为大背景!通过每个人物的性格,来展现阿三的生活环境,有辛酸,有压力,有动力,有喜悦,也有感悟,真的爱一个人不必说太多的“我爱你!”,只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故事中阿三、李芳芳就是这样,这份爱虽然不是那么轰轰烈烈,但很真实。要的就是那种执着,相信属于自己的爱情,无论怎样爱情最终会回到自己身边。况且阿三一直爱着李芳芳,慢慢李芳芳发现自己也喜欢并爱上了阿三。在此祝天下所有有情人终成眷属。然而作为年轻人有些是自己无法改变的,有些经历是必不可少的,人生有经历才会丰富,经历才是成长财富。
阿三的出生
1989年农历3月18日,阿三出生了,因为他有一哥一姐,在家中排行为三,父母为他取名许庆生,外人都叫他阿三。
在阿三他出生的这天,也没有与其他孩子不同,许爸爸在医院产房外,焦急的等待,(那时的医院可没有现在医院的奢华,几名医护人员,冷清的很,少了现在医院的喧嚣。)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传了婴儿几生清脆的啼哭声,像是在于这个陌生而又期待已久的世界打招呼。
“生了,生了!”许爸爸激动的喊了出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恭喜你,是一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一年轻而又文静的护士走出来,向许爸爸说道,“家属现在还不能进去,医生还没有处理完呢,少等一会儿。”说完护士刚想转身走进产房。
“来,来,大夫吃块糖吧!”许爸爸用那粗糙而又涨满茧子大手,抓着几块用颜色漂亮的玻璃纸包着糖,很兴奋的递到护士手里。
“大哥,不要那么客气啦!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我们有规定不能接受家属的礼物,我该走了。”说完护士走进了病房。
过了一会儿,医生都出来了,许爸爸赶紧上前对医生说:“谢谢你了大夫。吃糖,吃糖!”
医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不了,不了,恭喜,恭喜,母子平安。好好照顾好家属,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大夫很和蔼的说。
“谢谢大夫,给您添麻烦了。”此时的许爸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要客气了,将家属安排好,多弄些营养品,补补!”医生将带有血迹的手套摘下,“红糖水准备好了吗,让家属喝杯红糖水。”
“嗯,准备好了大夫。”
那时候的红糖并没有现在那么贵,而且很甜。
过了一会儿,几个年轻的护士簇拥推着许妈妈出来了,这是一位三十来岁,且身材不高的农村妇女,终日在阳光的暴晒下,皮肤早已变的黝黑,没有现在妇女们的那种细腻,孩子在粗布褥子里熟睡着,好像刚经历了一场战斗似的。
“将产妇安排好。小李负责病人的起居。”医生嘱咐道。
“嗯,家属请跟我来!”这是一位年轻的护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如果在现在,她打扮起来,也很时尚,身材高挑,文文静静,只是一件大了点工作服配在身上,显得有些不是那么协调。
“嗯!”许爸爸应道。
许爸爸可高兴坏了,在那个时候,计划生育还算紧,没有儿子更是不行,所以那个时候很多农村孩子都是兄弟两三个的,当然阿三也不例外
许爸爸也高兴坏了,又有了儿子了,但又有些愁眉不展,在那个时间改革刚开放,经济还没有恢复,工钱很少,但足够养活一家人了。
如果换作是现在,在农村有两三个儿子,那真是愁啊,盖房子娶媳妇都要二三十万,做点生意的还好说,普通老百姓哪能要的起。但不知道阿三的出生是喜,还是悲。
阿三的家及家庭成员
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许爸爸收拾停当,和医生告别后,就赶着驴车将许妈妈母子接回了家,家里早己收拾托当!
虽然房子不大,但屋里摆设很有条理,收拾也很干净:
迎门是一张八仙桌,桌上的茶具虽然粗糙了点,但被清洗的很干净。
一台半新的缝纫机放在了门后,也很是干净,平常孩子的衣服都是许妈妈自己做的,手工不比市场衣服那么细腻,但是孩子穿在身上很合身,也很漂亮!
几个衣橱放在了屋子西面,都是那种三扇玻璃镜子镶嵌的大衣橱!分上下两层,上面放着被褥,下面可以放新做的鞋子!这橱柜可不是买的,而是阿三的姥爷自己做的!(姥爷是个木匠,做着家具不在话下。)
梳妆台上一个半尺见方的梳妆镜子放在桌子中间,上面还写着“学习大寨,好榜样”,虽然没有什么化妆品,但也清洁!
在里屋放着一台织布机,很大很笨重,但操作起来简单的很,那时农村妇女没有事情,就在家里织布,纺线,所以那时候家家都会有几匹棉布!多余的布,还可以拿到集市去卖,换些钱,那个时候布也是很便宜的!家里的被单都是许妈妈织出来的,各种颜色搭配,很是好看!
屋里本来就没有空间,但是放着这么一台织布机更是窄小!
房子是许爸爸自己用泥胚砌的,虽然是泥土做的,但冬暖夏凉。所以那个时候每个村庄里,都有几个大小不一的水坑,那都是脱胚取土留下的。
阿三两个叔叔的房子,也是许爸爸一块泥胚,一块泥胚那样脱胚,凉晒,然后一块块砌起来的!家中只有许爸爸一个壮丁,当然他还有个大伯,那也是分家不管伙中事的人,早躲的远远的了。脱坯具体怎样做我不知道,不过那时候的墙都是土墙,这个我是知道的,就像现在盖楼房浇铸混凝土一样,有模具一样的两个木板,中间是空的,用钢筋牢固模板,中间灌入泥浆,泥浆当然不要太稀了,那时候土墙都是用红土做的,红土粘性强。那些土墙如今只存在记忆里,取代的都是砖砌的墙,更加牢固,但是土墙凝聚了劳动人民的智慧与勤劳。
那时候的砖都是自己挖窑烧的,我听妈妈说我家原来就有自己烧过砖,只为了盖房子,那时候的砖都是大青砖,确切的说是蓝色的,一块砖都有现在两块红砖那么长,厚度比现在的厚那么一些,很重的。以前的房子也都是青砖墙皮,里面是泥坯的,屋顶只是用四方的吧砖,没有现在的红瓦,房子一般下雨都会漏雨的,每当下雨的时候都是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冬天还好,只是雪雪会慢慢融化,所以漏水的情况不明显。
许爸爸也因常年做体力活,身体也落下病痛,常年累月的吃药,两个叔叔小,都帮不上忙,什么事情都是许爸爸做,等两个叔叔长大后,许爸爸许妈妈张落给两个叔叔娶妻,然后分家。因为爷爷奶奶走的早,照顾小弟的重担落在了许爸许妈的身上。
然而三叔因为内向没有结婚,后来是在邯郸煤矿上工作,经人介绍娶了一个傻媳妇。日子很不好过,三叔上了没有一年班就被辞退了,也没有弄个正式工,只能靠捡些废旧物品生活,也没有生个一男半女,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早年大伯因为盲流,带着全家都去北戴河了,家里也就只有许爸爸和小叔在家!阿三的家庭成员多,但有许爸爸许妈妈的坚持与坚强让家有了家的样子。
阿三的爸爸妈妈承担起了不应承担的责任,付出了不该付出的心血。
“回来了!”出门迎接的是阿三的大姨,这些年也亏了大姨家的帮衬,家里才好些。大姨家也是本村的,也姓许,是本家。大姨每当农忙的时候都会来帮忙,姨父那时候做木工,每天能挣个一两块。大姨家还算富裕。
“小娃娃回来了吗?爸爸爸爸,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啊。”两个孩子高兴着跑来。
“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啊?”大姨笑着问道。
“当然是妹妹了,不过弟弟更好。”小姐姐调皮的伸了伸舌头说。大家都笑了,或许阿三的到来是哥哥姐姐感动最幸福最好玩的事。
“回来了,还好吧?”大姨问道。
“嗯,回来了姐姐。还好,是个男娃。”许爸爸应允道。
“哦,挺好的啊!”大姨笑着说。
停当驴车,大姨接过阿三,许爸爸扶着许妈妈走进卧室!
“好好休息吧!我去做饭。”大姨放好阿三说道。
两个小家伙又高高兴兴地跑到阿三的旁边,“妈妈,妈妈小娃娃是妹妹,还是弟弟啊?我大姨都没告诉我和弟弟。”姐姐有些好奇。
“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啊?”许妈妈笑着说。
“妈妈怎么和大姨问的问题一样啊?”小姐姐有些失望。
“是个小弟弟,好不好啊?”许妈妈笑着笑。
“噢,弟弟我们有弟弟了,你当哥哥,我又当姐姐了。”两个孩子高兴坏了。
“嘘,小点声,弟弟在睡觉,你们两个跟我出来。”大姨拉着两个孩子往外走。
“不嘛,我要看小弟弟睡觉觉。大姨我不出去玩。”姐姐有些不高兴了,哥哥也不愿离开。但不得不走,因为妈妈要休息。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的离开了。
“待会让小花喝些小米粥,在锅里热着呢,我先把这两孩子送家去,我过会儿再回来。”大姨嘱咐道。
“嗯,知道了姐姐,没事,现在小花也睡着了,你也累了一天了,你也在家休息一下吧。”许爸爸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我过会儿来。”大姨说道。大姨帮着整理了一下,领着阿三的哥哥姐姐回家了。
不速之客
大姨带着哥哥姐姐回家暂且不说,在大姨刚走不久,阿三的大伯和大娘来了!他们是不会来阿三家的。
阿三的大伯是听说阿三快出生了,赶忙从哈尔滨回来的,回来争夺东西的。
阿三的大伯还算魁梧,留着分发,好像打了蜡,很亮,还带着一种芳香,倒八字眉,眼睛总是上挑,嘴里叼着一颗香烟,那时候的香烟都没有过滤嘴!
“什么时候回来的!”大伯拍着自己的大肚子道,“怎么没叫你嫂子一起去医院啊?”
“没有,大嫂刚坐火车回来,让嫂子休息休息,也就没有让大嫂去。”许妈妈回应道,其实大伯是心知肚明,许妈妈去医院的时候,大伯大娘就在自家屋里的窗户里听着呢!阿三家与大伯家是前后院,且房子是大瓦房,在那时村里也是头一家,大伯自然有些趾高气昂的。
“就是,就是啊。嫂子我在家,咋不叫我去伺候他婶子啊?”大娘赶紧附和道。大娘也是表里不一的人,平时说的好听,实际的没有。
大娘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别看已到中年,也很爱打扮,一身早已取代粗布的时尚衣装,头发是自然卷,在现在算是时尚了。
“这孩子真俊,够喝的吗?”大娘假意的问。
两个女人在里屋说话!外面传来大伯高亢的声音,“二啊,现在三在矿上工作很好,干好了也就不回家了!”说着弹了弹烟灰,“四也娶媳妇了,有了地!你看是不是……”大伯故意停顿了一下。
其实他不说许爸爸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哥,你就直说!”
“三不回来了,咱们把他的地分了吧。现在你也用不了那么多,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四也帮不了你。”大伯小心的说,他知道许爸爸脾气大。
“地不能分,若以后三回家了,他吃啥,再和你我要?你给他吗?”许爸爸脸通红,“如果你要分,那你分,我什么也不要!三儿和四儿是我把他们带大,娶媳妇的,三儿,至今没有结婚,我又照顾他到三十岁,后来他去了煤矿。这些与你们无关吧?如果他们以后不认我了,那就当我带了两个白眼狼!”
“三儿铁定回不来了,你知道的煤矿上干上几年就可以转证,享受国家待遇,三儿以后就是国家职工了,怎么还会再回家啊……所以地无论怎样都要分的。”大伯很是坚决。
“那好,分就分吧,地我不要,你留着。如果以后他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家来我不管,你必须管他吃喝。”许爸爸说道,“爹娘走的时候,你可没在家,我给他们送终入葬,那时候你在哪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家了,躲在咱姨家没敢进家。是不是有这回事,我也不问你了,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今天你想要地是吧,给你。房子是我盖的,宅子以前是个大坑,我用驴车一车车垫起来的,这个不能分。”
“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说的是三儿的地。”这还真是没脸没皮的人啊。
“正好四儿也在,四儿你也说说。”许爸爸让四叔说自己的意见,毕竟四叔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四叔是过来帮许爸爸给阿三去地里弄沙土,那时候孩子都穿土裤子(即沙土袋),没有现在的纸尿裤。
正好赶上大伯来,“我不要地,要分你自己分,我听我二哥的。”四叔和许爸爸一致。
“你也听到了,四儿和我都不要三儿的地,那么以后他回家了,吃喝可就是你的事。地不能白种人家三儿的,这个你可得答应了。不然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我一个人。”许爸爸知道大伯的为人,先把事情说清楚了。
听罢大伯不敢再说什么,灰溜的走了。大娘见事不好,也随后走了。许爸爸当即气的犯病了,四叔赶紧把许爸爸背到了门诊。
人如果没有脸面,啥也就不是了。至于三叔的地,后来没有了,连大伯自己的地都归公了,大伯是怕阿三家好过,是千方百计的找阿三家的麻烦。
许爸爸说不管三叔,那是当时的气话,真的不管吗?毕竟是亲兄弟,许爸爸怎能不管,这个三叔阿三从小到大也只见过一面,后来被他从邯郸带来的傻媳妇玩火活烧死了。回家也就没一年,还是被大伯从邯郸煤矿给弄回来的,如果他不这么一弄,兴许三叔还能多活几年。三叔死后,那个傻婶子自然回了邯郸老家,因为突发脑溢血去逝了,火葬后是阿三和哥哥,还有四叔接回家的,并且与三叔合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