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一尾鱼和我

漫长的黑夜，我已经没有力气
　　 拿起那只小小的笔，除了烟
　　 我，穷得一无所有，一尾鱼
　　 在我的感觉世界里，浮游了
　　 三个昼夜，总是被无规则的烟絮杀死
　　
　　 烟头，忽闪忽灭，忽明忽暗
　　 直到灼伤我的手指，疼痛在奔跑
　　 让麻木的我，有了一丝丝的感觉
　　 一尾鱼，把我折磨的体无完肤
　　 直到小说的结尾，它终于复活了
　　
　　 窗外正在飘雪，黑与白的界线
　　 如此分明，我已泪流满面
　　 泪，也是水，它不是脆弱的晶体
　　 而是一份感动，一份收获，一尾鱼
　　 即将复活，在春雪的世界，它的泪，也是水
　　
　　 雪，也是水，它是生命最初的形状
　　 让这个寂静的世界，一尘不染
　　 我不再贫穷，而诗人的贫穷暴露出
　　 这个世界的本质，一尾鱼和我辩论了
　　 三个昼夜，我自由了，尽管我一无所有
　　
　　 2019-2-21-5：12于楼外楼书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