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着的女人
作者: 白鹤松风
时间: 2016-11-13
阅读: 1045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如果说:第一次婚姻失败的她,从痛苦的年轮中解脱出来,这是她人生的转折。当她对第二次婚姻的渴望,她为可爱的男人生了两个女儿。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外做苦力活的男
摘要:这些年来,除了没有要过饭。因为她没有地耕种,自离婚后先前的那一亩半地,也被婆家人要走了。这不是逼人死吗?所以她要活着,花生下来拣花生,红薯下来拣红薯。麦子下来拣麦子,玉米下来拣玉米。在春夏秋冬里忙碌着,不为自己的生命,只为她可怜的女儿而活着。这些年来她没有吃过肉,菜叶叶黄的脸颊给人们的感觉就是惆怅!她无奈酸楚的泪光飘向远方。她欲言又止,她苦涩的给笔者笑了笑说道:什么都不说了,女儿都六岁了,好日子会有的……
如果说:第一次婚姻失败的她,从痛苦的年轮中解脱出来,这是她人生的转折。当她对第二次婚姻的渴望,她为可爱的男人生了两个女儿。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外做苦力活的男人有了外遇,弃她而去。
无奈的她和小女儿生活在一起。她说:她不想在嫁人了,她说:她怕!在她蜕变的人生里,她是孤独命薄的女人。她说:她要在这个窝棚里苦命一辈子,直到终老。
她叫孟晓玲,云梦山下孟寨村人,现在的她比过去老了很多。先前的她村子大伯大娘都赞不绝口,说孟晓玲是个有福的姑娘。十七大八的她苗条的身材,舒展的腰肢谁能说晓玲没有好嫁?
孟晓玲瓜子型的臉儿,白里透着红润。她孝敬父母,父母疼爱女儿。幻想着将来女儿有个好嫁,爹娘还等着享闺女的福哩。父母的心愿,也是女儿推卸不掉的责任,就这样女儿孟晓玲在父母的阿护下,在云梦山下眼馋的风景里,孟晓玲欲嫁人。
在她青春永驻的岁月里,在待嫁的边缘,孟晓玲为自己渴望的婚姻踌躇不前。梦寐以求能有自己喜欢的帅男孩宠她、爱她、疼她。这就是孟晓玲人生中幸福的宿命,她人生的爱情缘分何去何从,上帝该何去何从去拯救她——孟晓玲,这苦命的女人!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当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古人说的道理谁人不知。
近些日子,给孟家闺女提亲的媒婆,把孟家老屋的门栏踢得光亮。孟家闺女就是看不上,媒婆三寸不烂之舌下的帅男孩,晓玲就是不肖一顾。父母气的瞪着眼怒骂女儿:“你这个闺女啊?刘庄李家男孩咋不中啊?”男孩的父亲是老师,他家的儿女都考上了大学。虽说他李家大儿子,身材不那么高大,其貌不那么出彩,可他精明的心,和猴子差不多。
孟晓玲的父母为女儿的婚事犯着愁,在这做晚饭空档儿,爹娘为女儿的婚事使着性子,唠叨着你这闺女啊?还想嫁给朝廷老子不成。爹说闺女啊!咱李家没有那个命。闺女一边再给母亲烧火做饭,一边听着爹娘的出言不逊的训话。孟晓玲极不耐烦的,拧了一把哭泣的鼻子,摔在父母的面前,夺门儿出走出村外,深夜摸索回屋倒床而睡。
孟家女儿使着性子,答应父母做主的这门亲事。两亲家怕夜长梦多,三月红娘磨破嘴皮子定下婚事。他们默契的定到九月他李家就要娶媳妇,孟晓玲说:我们还没有感情基础,那么早结婚,谁该对我的婚事负责……
时光荏苒,九月的天气,已有了凉意,在双方父母心境里,李家男孩要娶,孟家女儿要嫁,就连天上云彩眼里的布谷鸟兴高采烈地鸣唱,就是那么好听。
孟晓玲坐在被鲜花装扮新婚的车子里,欲入新郎的洞房。在她心境里她要成为李家媳妇,给李家生儿育女。就像爹娘说的人是啥感情啊?多生儿女就是感情。这就是父母无知的感情思维逻辑吗?
新婚的车子颠簸着,新娘孟晓玲思索着微眯的眼睛,在婆家该如何的生活。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成为李家媳妇的她,在娘家穷生、穷长的她,在婆家,一家人过日子,他们老少对孟晓玲白眼相待。
孟晓玲进到婆家门,勤劳勤俭的过日子。可婆婆说晓玲做饭没有味道,又说媳妇迎客送往的不会应酬。
在李家老师的公公每天要去学校上课,地里没有他的脚花。婆婆几十几岁数的黄臉婆了,还搽油抹粉,见天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还说妖艳的女人才能哄男人开心。
那八亩三分地自然就孟晓玲和男人耕种,劳累一天的孟晓玲,没有心思去打扮修饰自己。在娘家过习惯穷日子的她,省吃俭用,见天农活在身的她好衣服舍不得穿。长久以来婆婆说媳妇孟晓玲没有修养,没素质。更严重的说:媳妇没有女人味。
孟晓玲在婆家生活在这个氛围里她能幸福吗?她的男人在婆婆的娇生惯养下,娘说东,他就不能西。在无数个日夜里孟晓玲欲哭瞎的眼睛,在男人面前、在婆家没有开心过,在婆婆面前她小心做事,小心做人,生怕惹了公婆生气。
在婆家生活一年有余,孟晓玲平整的肚子没有生孩子的迹象。婆家人又有话说了,怒骂媳妇不会生孩子,她李家绝后非要赶晓玲走。先前孟晓玲已忍在忍,孟晓玲在也忍不下去了,她老妮归家,回到了孟家寨父母的身边。
孟晓玲哭泣着回到父母的身边,她也不能靠父亩的那二亩土地生活。她有的是力气,她来到北京干起了只有男人能干的力气活,就是给给建筑物内外刮白,做装饰的活儿。
在打工之余,孟晓玲认识了也在北京打工的男孩,男孩问她是那里的。她说我是文城的,在言谈中男孩知道他离婚了。所以男孩便对孟晓玲穷追不舍,由于男孩其貌不扬,身材瘦小,孟晓玲感觉不是自己所爱的人,任凭男孩穷追不舍的厉害,可动摇不了孟晓玲不爱男孩的心。
每逢男孩去找孟晓玲,她好像是在躲瘟神似的,逃之夭夭。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春节来北京打工的男女欲回家过年,孟晓玲便逃离了男孩瘟神的爱情捉弄,她回到父母的身边盘算着过把年去深圳打工。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前脚到家,男孩后脚就跟了上来。一天孟晓玲和男孩在街上相遇了,男孩对孟晓玲拉拉扯扯。男孩的这一不文明的举动,被孟晓玲的姑姑逮个正住。她的姑姑把这事告诉了梦晓玲的父亲,孟晓玲赶集回到家,父母以为女儿在外和男人胡混,惨遭父母的毒打,其父把女儿的门牙打掉一颗。
让孟晓玲没有想到的是,男孩穷追不舍的爱情,就应验了那句老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让农家人可惜的是男孩穷追的婚姻,孟晓玲给男孩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一岁多,二女儿刚满月,男孩弃她而去。
二零一零年冬天来的更早一些,那场清冷的飘雪好像如约而至,漫天的飘雪在寒风里舞动着潇潇洒洒落满大地,鸟儿都缩头藏在树洞里,失去了春天的美丽。
在这个冬天刚满月的孟晓玲,已生育二胎了,她畏缩在被窝里,感到冬天的寒冷。大女儿也在哭闹,刚满月的小女儿哭着饥饿的小肚要奶吃。孟晓玲喊了两声孩子的父亲,男人没有动静。她用脚碰了碰熟睡的男人,要男人给小妞妞喂奶粉。
男人大怒骑在孟晓玲的身上,扇她的耳光,耳光左右开工,像摘豆角似的。无奈的她舍不得孩子,抱起小妞妞冒着风雪回娘家,她生孩子撑破的伤口阵阵作痛,她被男人扇肿的臉颊,冰冻在风雪里好像是被刀子穿刺。男人跟在后面,怒骂着女人,该死的女人,老天爷冻死你才好呢!
路边积雪很深,一个深沟在张着大嘴喷发这个天外的寒冷。男人趁女人不防备,把孟晓玲猛推,女人落入沟底,哀怨的连怒骂男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怀中的孩子被风雪淹没,她找到孩子揽在怀里,她哭的很是悲伤。在风雪的夜色里望着老爹老娘的家瑟瑟发抖!
她走到街口天有了微亮,一好心打煤球的老人起的早。看到这一女人怀中抱着因饥饿而哭泣的孩子,和满身湿透的泥水,惊叫道:闺女你这是咋的了,快上屋,叫你大娘快给你找衣服换上…….
孟晓娟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回到娘家,娘看到女儿的模样,就知道女儿在风雪里,摸索了一夜,才找到娘家的门,母女抱头哭的很是可怜。娘怒骂着女婿不是人心,心疼女儿命咋那么苦啊?
男人一走便没有了音信。孟晓玲独自一人过日子,她的母亲看女儿可怜,小妞妞又没有奶吃,她的母亲把平生舍不得花的零花钱给了她可怜的女儿。孟晓玲在母亲,和娘家妹妹的关爱下,小妞妞才算有了奶粉吃。
后来她的母亲因气急而死,孟晓玲这苦命的女人哭诉道:老天爷,您不长眼啊!母亲是俺的天。您却要了俺母亲的命啊……
她的娘家妹妹,骂姐的男人,如此的没有人性。她抱怨姐姐不该嫁这样的男人。她哭诉着姐姐的穷坑,何时能填平啊……
一年以后男人带着女人回来了,目的是要给孟晓玲离婚。离婚之后男人要赶孟晓玲扫地出门,孟晓玲怒骂道:离婚可以,老娘就是不离这个家。孟晓玲长能耐了这是她平生第一次骂男人。
孟晓玲哭诉着:我离开前夫的家,嫁到这一家。男人给我离婚之后,我的户口也弄丢,我便成了黑户口,没有人要我了。我在好心人的相帮下,才有了公安户口。
自从相依为命的母亲死去之后,她要自力为生,她干起了男人的伙计——磨豆腐。为活命、为女儿。五十岁的她,身体一天一天的不支。她想起了政府的资助,她一个妇道人家跑政府,就跑了四年。政府就是不买账。村上有一男人很是同情她的人生遭遇,经过村中好心人的努力下,孟晓娟的生活,可以得到政府资助的最低生活保障金。
这些年来,除了没有要过饭。因为她没有地耕种,自离婚后先前的那一亩半地,也被婆家人要走了。这不是逼人死吗?所以她要活着,花生下来拣花生,红薯下来拣红薯。麦子下来拣麦子,玉米下来拣玉米。在春夏秋冬里忙碌着,不为自己的生命,只为她可怜的女儿而活着。这些年来她没有吃过肉,菜叶叶黄的脸颊给人们的感觉就是惆怅!她无奈酸楚的泪光飘向远方。她欲言又止,她苦涩的对我笑了笑说道:什么都不说了,女儿都六岁了,好日子会有的……
这就是一个母亲,在她感情缺失的人生里,涵盖了作母亲的伟大!
我问她你会在这窝棚度过余生吗?孟晓玲不假思索的回答,为了女儿我要活着,直到到终老!
这就是梦晓玲,一个女人的人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