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胜你自己 ——改革开放三十年纪事之二
作者: 韩守江
时间: 2017-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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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谁无有男女私情、儿女情长?其实,人生就是一个问题的不断解决与不断发生的结合过程。在我16岁那年,招生制度改革,有幸上中专,走进社会人生的大学,熟习
人生在世,谁无有男女私情、儿女情长?其实,人生就是一个问题的不断解决与不断发生的结合过程。在我16岁那年,招生制度改革,有幸上中专,走进社会人生的大学,熟习更多的老师同(志)学,青春期萌发,幻想有个纯情的女孩为伴,思念起七年的女同学小“W”,萌发起苦苦的思念之情,每逢假期、节日回乡,相会女同学“W”儿、喜悦、爱慕之情浓郁纯(洁)净,友谊情感深沉潜移默化,细细品味爱的纯情。匆匆忙忙三年学业完毕,踩着紧张而坚实的步履,漫过春花秋雨,我已踏上家乡乡村工作的旅途,忽然的接受基层工作的现实,幸好是做(乡村)青年工作,我的思想进一步活跃、拓展,充满青年人的幻想、好动、执着。然而在四年的二个乡镇共青团工作过程中,在这充满热情、幼(情)想、追求的青年期,我也曾为自己纺织着五彩的梦,真诚地憧憬着美好人生。然而在简单、琐碎的乡村生活中,我感受到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时光过渡到新世纪2002年,结束了一段无情、无爱、恋爱、婚姻后,大江又卷入一次私人情感的情伤、性恨、感情性恨仇的婚恋漩涡中拼搏挣扎。
故事是这样发生的:2002年太谷小城的县城,太谷城早已进入大约是冬季,机关大院内,大江工作在新建的机关办公大楼六楼一个偶尔的电话声,约大江到前楼一层一个事业性局会见一位离异六、七年,有大学学历的女子,是她单位的同事打的电话,其实他们之前是认识的,只是并未扯上谈婚论嫁之事。该女子离异,带一个七、八岁的女孩,租房生活了好几年了,大江也不知她的男人是缘何不管不顾了,听说是她在乡镇工作后,上了4年大学,他不知是什么大学、何时毕业、何时婚恋更无知了,实际是她毕业后,分派到本县乡镇里工作,年龄也不小了,她工作时应该在二十四、五岁了,工作后,乡里工作是单调的,农科技服务、推广新农科、出买新品种、种子、农药、化肥等农资物品。九十年代市场经济初萌芽,私人、单位、乡镇里争着抢站,占领乡村农资市场,共同参与竞争,抢夺农民生产资料这块“市场上的蛋糕”,她参与其中,买卖农资产品,凭着乡镇的优势,她们的农科站可能业务兴隆,到业务萧条,明说赔本亏损了,个人呢,无从说此,她个人生活呢,受所影响,单调工作也不蕴藏丰富私人情感,她恋爱了,先谈一个乡镇里的青年,后家人反对,黄了,又找一个中型企业的工人,谈崩了,最后谈上个做生意的同学时校友,结婚了,过了几年,生下女孩有点病,离婚了,就落下她们母女生活,教父母帮助带养女儿她上班,女孩的父亲走出家庭,走入市场做生意了,一去不回,不管她母女了,听说是外出做生意又找上女人去了。当时她上高中时就随她哥住另一处机关楼的宿舍内,是她哥单位闲置的办公房,可能是白天同事们办公,晚上她借宿一下,她那时只是个中学生,学习紧张,回去匆匆忙忙的样子,是大江农机校不同专业的下一届的校友的妹妹,他是有点印象的,后来她考上一座什么大学,他就不知道了,又过了几年,听说她大学毕业分配了本县一个乡镇农科站工作,哦,原来她是农大毕业,再后来她调到大院里一个事业局上班,回家后照料她的女儿上幼儿园,节假日携女儿回村投靠父母2日几天,她工作后,大江参加下乡工作队,到该乡下农村,整顿后进村党支部工作,见到过她,她端一盆衣物在乡里的自来水管下洗衣服,还与大江看了几眼、打了招呼,大江是她哥的校友,又同在县城里工作,但是她对大江的个人生活、工作情况也了解不多,那时大江地委党校大专班毕业,被县委抽调到农村工作队下乡。时任县委书记,一位老区出来的县级领导干部,作动员报告时说:“县委这些抽调人员组建农村工作队下乡,是抽硬人、硬抽人,同志们下乡一年终身受用!”大江随四位队员下到该乡杏林村,一个土地多、人口少、开砖场、卖土地,开砖厂的窑主与村干部矛盾激烈、斗争纠纷不断的村庄。开始时,各派人员家争着请工作队员吃派饭,后来又推阻给配派饭,队员们只好上乡里灶上吃饭,大江在工作队长的带领下,深入农家、吃百姓饭、调查了解百姓情、写出改进农村后党支部整顿方案、调查报告、县委下乡办以简报转发、乡政府作出调整村党支部班子决定,选派乡里一位林业员任职村支书,开了乡里干部任村支书的先河,当年他们工作队队长和大江被县委评为优秀下乡队员,一年的下乡工作,大江他们工作队顶风冒雪骑车,三十里往返乡、村、县城之间,摸索村乡情、县情,展开了艰苦、严谨、扎实的调查研究工作,从吃派饭开展调查了解村情民意、走访党员干部,该村一个姓,分了几大家族,农村改革承包土地以来,一部分村民开砖厂、办企业、先富裕起来,盖起了一幢幢新房,宽敞明亮,而村里土地分配、宅基地审批、林果地发包都有深层次的矛盾纠纷,村干部班子、两委成员、年令结构、有待调整,因此,同全国各地一样展开了农村社会主义教育,大江就是这样在党校毕业,又走上了农村改革发展的大课堂实践,体验着“下乡工作生活,终身受用”的内涵。他上党校的三年期间,与一位县地方剧种秧歌剧团演员结婚,连新婚蜜月也未一星期就赶到党校里上课,还得参加期中考试,党校是马列主义的熔炉、是社会大学,来自全地区的企业、厂矿、学校、医院等企事业单位,更多的是各县、市直、乡镇里准备选拔的党员、骨干中青年干部,可以说是荟萃一地的精英骨干。八九年的一场动乱风波对他们这批学员触极颁深,他们正在地委党校培训班大专培训,发生了“六、四”动乱,不明真相的学员上了街,部分人随大中专生去了省城。多亏大江平时注重阅读原著,他当时不是党员,但他认真阅读了单位发的邓小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读本,尤其是邓小平对学潮、学生动乱的评价,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他在校宿舍洗衣服,也不知那同学去了省城上街去了,因他婚假,误了几节课程,共运史考了48分,社科也要考试,他在准备结业考试,大江又是个要面子的人,准不能党校课程考试不及格吧,大江还是个好与同学争论“所谓真理的人呢”!他的一位临邻县的同学这样评价他:“我们几乎争论了2年,但我们谁都清楚,世道复杂,我们都是凡人,怎么能争出高低,不过,我真敬佩你对老马的崇拜,你超过越过了我们这个党员,平时我们面红耳赤的争论,仔细想来,你对我的驳斥,实质上是一种教侮,不争不成交,我们真诚的友谊就是从这里诞生的,为了我们永远成为挚友,希望常来常往,争论下去。”另一位老大姐式的女同学毕业时留言赠别:“忠诚地捍卫着心灵深处那一片净土,向往着圣洁、妙不可言的理想境界,尽管有时显得似乎超脱,但又确是一种天伦般的享受”。大江感受着同学的友情,体验着婚姻的初期生活,学习钻研着党校十二、三门理论、功课毕业了。文、史、哲、社知识是增加了,感情生活、私人性生活就减少了,他的家庭生活、女人、女演员的家庭生活,两性婚姻生活质量就下降,家庭问题出现了。大江原以来是在一起生活少、聚少分多,毕业后在一起,就生活在一起了、紧密了,不想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大江的女人,一位秧歌剧团演员,不知是婚前就“红杏出墙”了,还是婚后“引狼入室”了,他(她)们的婚姻生活一开始就出现不和谐、不协调、不稳定的因素问题,他们也努力沟通过、配合过,两方家人劝说过,双方单位领导调解协调过,甚至试着离婚过、分房过,分房后,女方苦于没有住房、固定生活的场所,也迁就过,分了又合,合了又分,风风雨雨十来年,她也想过好家庭生活,但是大江又不适应她的生活需求,从经济上、社会上说来还勉强得去,但是从男人的生活习惯、个性、气质上,尤其是两性生活上还是不能相应适合,他离她的需求相差太远了、太多了。进入新世纪时,他们分居一年后,起诉离婚了,大江他争取到了儿子的抚育权,他三十多岁才得子,婚后她又多妇科病,不到二星期住入新房后就宫外孕,至此大江的家庭生活维持过日子,三年后才又怀孕,不管怎说,是与大江婚后半年后患得宫外孕输卵管切除,大江内心十分愧疚、深深自责,不管她以前怎样,结婚后还是应该对她今后生活负责任的,只要她不上诉离婚,他还是想维持他(她)们的家庭生活的,后来他俩有了儿子,还是平稳生活了三五年的,但是随着她产后生理的调理、生活的变化,孩子周岁后,她又去剧团上班,文艺演出市场也发生了变化,剧团也发生改革,由县文化局拨款补差的事业单位,变更为一个新兴企业的文工团,她在团内的剧中角色也由A或B角变为C或D角,有时直能跑一跑龙套,出个群体演出场了。而后,企业市场经济的滑坡、经济效益下降、亏损,企业改组、改制、养不起剧团,文工团改制、改组、剧团解散了,改组为四五个分团,她今天甲班,明天随乙班,后天又到丙班去了,最后一场大灾事故,他们搭不起班子了,她随组妹们加入“音乐茶座”走穴去,外县、省城入歌厅唱歌、演戏曲不断,婚丧“红白事宴”闹票儿,挨干什么,无可知晓了,这就是文化、文艺市场,冲击影响了人们的生活、家庭,乃至人生!大江离婚后,家里人很为他操心,同学们也为他张罗,再找一个女人,党校校友老程大姐一位图书馆馆长曾热情地通过她国有航天企业的姐姐介绍大江与一技校的离异女相亲,她对大江本人没提出什么意见,说要见一下大江的儿子,大江儿子小鸿当时十来岁,挺调皮捣蛋,他引儿子来唯丽家,儿子东瞅西看,给糖果也不吃,嚷叫着要看电视,不听劝说,大江只好安排到幼儿园玩耍。大江与晓丽在屋内座谈了一下家务事,让唯丽怪难为情,她是由于生育问题与前夫离异,并没有带小孩的经验,大江只好告别晓丽领儿子回家,他们勉强谈一个月后婚恋之事,最后由于大江单位一位女同事的闲言琐语,说大江为人直性、不善交际,儿子随他,单亲教养,不好相处,晓丽只好与大江告吹,不谈婚恋了。大江受此初挫,心中不快,想想自己的家境,也只好接受事实,日子过到2001年秋冬之交,大江接到一个事业局的电话,想约大江到该单位会见一个叫尤青的女同事,尤青就是上述的校友的妹子,他们偶然在机关里也打个照面,彼此也算认识,但深交谈不上,熟悉更谈不上,只是相互知道对方都是离异的男女罢了。
二OO二年十月二十五日的一天,大江应约去尤青家会见尤青居住小城北部一个新开发区的北盛小区旁楼过道的二层,刀把形居室,屋内门朝东开,里面先是客厅连厨房,南为卧室连通两间,放置一张双人床,另一间置一单人床,在沙发坐下,尤青与大江交谈,领女孩睡觉后,尤青又与大江谈一会,尤青将大江带入里间,给大江坐到单人床上,一个摇摆的旧床,他们谈及双方离异后各自的生活,谈到结合后双方都要爱护、关注好双方的儿女,谈得还颇是投机、对劲。不觉时间已不早了,时近11时多,尤青有挽留大江住下的意思,做出对江的好意、亲近,大江接受对方的好感,双方亲近、亲热相抱了一阵,尤青安排大江就住小床,尤青再次抱住大江表示亲热,大江也是离异近一年多了,对异性的亲近、亲热也有回应,于是他们搂抱着,相互褪下衣服睡觉。以后他们关系确定后,不多日,通报各家父母,双方父母也没有提出异意,都是带儿女的离异成人,又在机关大院内上班,只是女方哥嫂表示不赞同,也阻止不了发展的大方向,而后他们约会谈爱结婚应置备的东西,又商议婚后生活,购置了些日用衣物。大江购买一张新双人床及床上用品,填置一套沙发,送进尤青住处,他带儿子暂住青家,给她母女选购了几件新衣服、皮衣、裤子,女儿的衣服尤青选购过年衣服,他们开始了两性组合家庭生活,元旦后领了结婚证,到双方父母家里吃了认亲饭,一对儿女,男孩10来岁,女孩8岁,在一起玩耍,一会儿是好朋友、兄妹,一会儿有时玩恼了争吵,双方拉开劝说、教育又和好玩儿。大人们也欢喜,到年腊月二十六日双方议定请同事、同学、好友吃了顿庆典再婚宴,他们就正式住一起了,正月里又走访、拜见了双方的亲戚、拜了年。小住一段时期,年后假期满,双方上班,孩子上学的开学,上幼儿院的开班。矛盾出来了,大江儿子上原住处小学距离女方家较远,儿子的母亲演戏走了,他只好带儿住尤青家,一起吃住,两孩时而玩耍,时而闹吵、打架,引起了双方大人的麻烦,他们先是拉开劝说教育,后来方式、方法上意见分歧,发生了男女双方的意见不一致,尤青提出让大江回原住处居住,因她女儿是先天心脏毛病,做过手术,经济紧张,她和家人又从小宠着女儿,一起生活重组家庭的矛盾就显露出来。她的女儿娇蛮、任性,有时笑闹不止,大江只好带儿子搬原住处,携带儿子上学,从新开火做饭,接送儿子上学生活,他也不愿因此老打骂孩子,大江只好过起了两头跑,过周末的两处生活,日子长了也不是个好事,但是只能如此推持,日子这样过几个月后,尤青有时嫌他去的不勤,照顾不到她母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