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与女人

摘要：爱情，感伤，怀旧。
　　 也许你会认为这不是故事，倒是一个小小说，此时，我无须说话，请你读下去，你会体会到它的真实。有时候觉得古人很有趣，总把一些平凡的事物浪漫化。曾经，我不知道宋朝的开国皇帝为何说出那样有深意而且极具浪漫味道的话：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听到这个故事之后我渐渐懂了，书与女人原本就是两种形异神同的艺术，都是世界上不可或缺的瑰宝。就像我尊重那些嗜书如命的人一样，我同样不会因为某某人因为欣赏女人，甚至是女人的胴体，而对之嗤之以鼻，或认为他就是好色之徒。世上的一切皆可称为艺术，处处都有美的踪影，只是太多时候我们的心被污染，缺失了发现美的眼睛，多了点儿好色之心而已。
　　 下面开始我们的故事。
　　 他叫袁诚焕，来自豫州龙城的一个乡下，家里的兄弟姐妹多，他是家里的老小，爹娘多少有些宠爱，虽然他学习不如前面的两个姐姐，但父母还是在他上高中的时候，把他送进了县城。这在当时的农村可谓是个壮举，所以呢，袁诚焕也格外珍惜这个千载难逄的好机会。学习上刻苦是必然的，在生活上他也精打细算，每一笔开销都要经过严格的思想斗争，花与不花两派如同美国总统选举似的，必在唇枪舌战之后才去实施，对此，同学们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说他节俭，是个好榜样，见贤思齐，但大多数人还是愿意相信流言，认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吝啬鬼。所以他的朋友很少很少，几乎所有的人都不与他来往，只有一个女生与他关系不错，在与他的交往过程中了解到他精打细算的真实。
　　 原来，他很喜欢书，把生活费的好大一部分都用在了买书上，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每次都会几近疯狂地选购，少则几本，多则一麻袋。很快，他那成了个书库，同学都到他那借书，他也很乐意帮忙。不过，他对损坏书的人很是恼火，有时还会因此而对同学大打出手。同学们都认为他这样做不可理喻，小题大做，而此时只有她明白他的苦，知晓书就是他的第二生命。不，书比他要重要，因为大多时候他的花销一多半买了书。而他吃的什么呢，早上两个馒头，一块从家里带的豆酱，不喝饭，渴了喝点儿水龙头里的凉水。上午是最便宜的菜，晚上与早上相同，一天不过八元钱，而他的同学一顿恐怕这个数不止呢！
　　 因为有风，所以平静的水面才不会长久。渐渐地他发现，除了书之外，他又爱上了一种新的艺术……女孩儿！
　　 很多晚上，他的内心世界在做着激烈的挣扎，是否去追人家，人家会不会同意，这对于一个带有小封建思想的农村男孩儿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挑战。但是，喜欢是一种很神妙的东西，它会渐渐地把你的思想堡垒冲跨，给你披上一件驰骋情场的盔甲，让你在那个小小的天地里冲锋。
　　 他的第一封情书只有短短的八个字：俺想你做俺女朋友。看起来似乎很俗对吧，可它却被酝酿了很久，似乎比唐僧取经还要远。当时他很像剧本里的小偷，一切都偷偷摸摸的，把小纸条放在了她的书里，然而过了好久都没有动静。他坐不住了，壮着胆子把她约出来，对她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然后脸就唰地红了，而她呢？似乎很茫然：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啊？他很生气地反问道：难道你没看见我的情书？她扑哧一声笑了：你连名字都没写，我知道谁的啊，再说啦，哪有你这样写情书的啊，八个字就想把我骗走咋的？他脸红的更厉害了，几乎说不出话了：你……到……底……喜……欢……我……不……不喜欢，她故意提高了嗓门，哦，那我走了。他极其羞涩、悲伤、无柰地转身离开，大约走了五十步左右，她叫住了他：你真是个榆木疙瘩，我说不做你女朋友了么？那你……他不解，做我男朋友要对我付出很多哟，她又笑了起来。他呢，只是无语！
　　 接下来，他就放下他所喜爱的书，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他们的小爱巢里。的确，他付出了他所有的爱，对她关怀备至，呵护有加，她也感到很幸福。但是，她突然发现，他没有了书的营养，或者说是衬托，或者是……总之有些别扭。但她也明白，他的钱都花在了她的身上，再也没有多余的钱买书了。也许真有人物共性吧，他似乎真的老了许多，但他从不在她面前道一声苦，因为他一直都觉得为她付出，她每天开开心心的，他就很幸福了。而她，真的有些坐不住了，偷偷地把他给她的零花钱还有她自己攒的钱给他买书。开始，他死活都不肯要，说男人不应该女人养的，可是，书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有时甚至要超过她了。终于，他再次融进了书海，而且一发不可收，书逐步占领了他的所有世界。而她呢，也似乎被无情地驱逐了出去。
　　 不是有人说嘛，女人如莲，需要水的滋养；女人如花，需要人的呵护；女人如小孩儿，得需要大人时时宠着。而这些她却失去了，她想从书那里把他夺回来。重新去过以前的日子，逛街，聊天，喝咖啡，轧马路，她喜欢他的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喜欢他滔滔不绝地讲罗密欧与朱丽叶，或者梁祝，或者泰坦尼克号等等，只要有他的声音就行，她甚至喜欢他紧紧的抱着她，以至于她喘不过气来，或者是接吻时那种心砰砰直跳的感觉……然而，这一切都被那可恶的书给抢走了，她发誓要把他夺回来，同时她突然发现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有时候，女人的做法是过于愚蠢的，她把他所有的书一下子都藏了起来，而且还控制了他的小金库，这下，他火了，第一次打了她。而且发了疯似的要她把书交出来，否则……他没有说下去。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把书原封不动地放在了他面前，心渐渐平静下来，眼里满含泪水，歇斯底里的对他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两种选择，一要书，二要我！他似乎被书药倒，居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书。而她，从此再也没有走进他的世界。
　　 高考后，她选择了一个遥远的地方，也许是逃离这个伤心地，也许是为了一份清静，也许真有那么一个去远方的梦。总之，她去了三千里地之外的一所大学，而且从此他再也没有她的哪怕一丁点儿的消息！而他呢，在书的诱惑下，学习直线下降，最后不得不选择复读这条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情不自禁想起她，有时候还会潸然泪下，用他从书中学到的文字写着思她念她想她的文字。有时是诗，有时是词，有时是曲，而今天，却是一个不太精彩的小说！
　　 也许，他早就该明白，在他选择书的那一刻，他就将会一世孤独。虽然高考后他也曾把那些书付之一炬，但那却无法改变伊人已矣的事实！
　　 如今，他早已过了不惑之年，虽然还是孑然一身，但他始终相信坚守的爱情即使孤独的走过，也是一段不失浪漫的传奇。还是那句话，书与女人都是艺术的精品，孰轻孰重自有后人评说，而我呢，还在重复着前人的故事，演绎着书妻史子的传说！
　　 仅以此献给那个我一直深爱的她，同时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即使是单身也祝你们快乐幸福，青春长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