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追捕》第十五章 顽 抗
作者: 南柯追梦人
时间: 2016-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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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战术,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什么战术。马上执行命令!”衡璐一大声喝斥说。 “不行,我们没有防弹设备,怕会有伤亡的。”杜明秋又极力阻止说。 “对了,
“什么战术,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什么战术。马上执行命令!”衡璐一大声喝斥说。
“不行,我们没有防弹设备,怕会有伤亡的。”杜明秋又极力阻止说。
“对了,我忘了,你是没有权力指挥的。柯荣义,你带领史春雨、薛江、于东仁、丁俊伟和你的队员进攻!”衡璐一不屑地看了杜明秋一眼,向柯荣义发出命令。
“不能让兄弟们处于危险境地。”苏省大声阻止说。
“我的政委同志,行政方面的事儿=,你就不必参与了行吗?”衡璐一不满地看了一眼苏省,转脸命令柯荣义,“马上行动!”
“是!”柯荣义大声回答,立即指挥史春雨他们向前。
“你们千万小心,隐蔽向前,先不要放枪,手枪不能与长枪对射的……”杜明秋急忙对史春雨他们喊道。
“这儿没你的事,靠一边儿站着去。”衡璐一对杜明秋吼道。
柯荣义指挥着史春雨他们向前,史春雨他们隐蔽在向前逼近。
“怎么不开枪,压制矫九经他们的火力?”衡璐一大声喝斥柯荣义他们。
“是,立即开枪射击!”柯荣义命令队员们,自己首先向矫九经他们方向射击,史春雨他们只好跟着向危楼射击。
矫九经他们本身被梁少飞三股特警压下去,听见正面又来了枪声,怒气一下子都向正面发泄出来。矫九经来到正面,把散弹枪架在窗口上,对着向前的民警们一阵乱射。正在俯身摸索着向前的丁俊伟,被矫九经射出的子弹击中头部,当场人事不省。
杜明秋怒火满腔,举枪就像矫九经射击,史春雨他们也同时向矫九经开火,薛江、于东仁立即上前把丁俊伟抬回到苏省与杜明秋面前的警车里,向驾驶车辆的民警示意速往医院救治。苏省马上命令甄馨任美,带领两位民警把丁俊伟送往医院抢救。
甄馨任美不情愿地上了警车,带领民警护送丁俊伟向医院驶去。
杜明秋立即打电话向梁少飞通报丁俊伟受重伤的情况,梁少飞听了立即带领三股特警向危楼发出猛烈的攻击。子弹激射在墙壁上,把砖屑击飞,四散而去。矫九经他们立即被压制下去,抱头堆缩在墙体下。就这样,特警没能攻进危楼,矫九经他们还伤了丁俊伟,相互间僵持不下。
梁少飞见总这样不行,立即召集两位大队长商议行动方案。
“这样不行,我看这样,三面不能同时发动进攻,要有起伏。”梁少飞对二位大队长说。
二位大队长点头同意。
“另外,你们两组都把狙击手安排在高地隐蔽处,另两个歹徒可以伺机击毙。留下矫九经,打伤不怕,不死就行,要抓活的。等我们靠近目标后,再想办法把催泪弹投进去,这样对抓捕活的目标有利。”梁少飞又对二人进行部署道。
“是!”
二位大队长迅速回到自己的阵地,把狙击手安排在高地隐蔽处,并下大了命令,便在原处等待着梁少飞的命令。
梁少飞见矫九经他们没在窗口出现,便命令特警们向前摸索前进,力争靠近目标。矫九经三人喘息一阵,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便爬到窗口处向外张望。远远看见有移动目标向这边靠近,急忙让二人也观察左右是否也有目标移动,他自己又猫腰回顾正面的动静。
见其他三面没有动静,便从麻袋里掏出两支微型冲锋枪,递给侯军一支,自己握紧一支,对张林说:“你观察一下另三面的动静,我和侯军先集中精力打退后面的警察。”
“好。”张林答应一声,便猫腰到窗口处观察三处动静。
矫九经和侯军来到后面窗口处,把枪架在窗口,对准向这边摸索来的特警扣动扳机,两梭子子弹,先后猛烈地扫向靠近的特警。
特警们听到枪声,立即扑倒在地。子弹尖啸着激射在地面上,激起的灰土,洒向特警们的身上。
“妈的,这老矫,把这装备都拿来了。”梁少飞气愤地说。
听到微型冲锋枪的扫射,杜明秋心急如火,举枪就向危楼窗口射击,史春雨他们急忙跟着射击,但效果不佳。因为距离较远,64式手枪射程到那里,子弹已经失去了威力,打在墙壁上,只击出个小白点,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就在矫九经和侯军打完一梭子子弹后,一声清脆的枪声,子弹打中了侯军,洞穿了侯军的脸部,侯军重重地栽倒在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矫九经急忙蹲在地上,大声哭喊着:“兄弟,兄弟,兄弟啊,兄弟!”
张林奔了过来,上前抱起侯军高喊:“大哥,大哥!”
侯军躺在张林的怀里,微弱地呼吸着,对张林说:“兄弟,给哥哥补一枪,别让哥哥遭罪。”
“不,不!我会把你带出去,找大夫给及治好的。”张林哭着说。
“兄弟,别说傻话了,我已经没救了,快给我补一枪,让我死个痛快。”侯军喘息着说。
“不,我是不会对哥哥下手的。”张林依然紧紧抱着侯军哭道。
“兄弟,你这是让哥哥死不瞑目哇。”侯军哭笑一声,再也不言语了。
“砰”一声枪响,侯军胸口洞穿,鲜血咕嘟咕嘟涌出胸口。
张林下了一跳,抬脸望去,只见矫九经正举着手枪对准侯军,枪口还在冒烟。
“你?!”张林怒急,欲起身与矫九经拼命。
侯军无力地伸出手来,拽住他的衣襟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对张林说:“兄弟,不要对矫局发火,你得替我谢谢矫局。”话音一落,侯军的头歪向一旁,没有了声息。
张林放下侯军的尸体,猛然起身,大吼一声,对准矫九经的脸就是一拳。矫九经应声倒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又是一声枪响,张林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没有了一丝动静。
矫九经起身到张林面前,只见张林的头部中弹,脑浆伴着鲜血正在往外冒。看着两具尸体,萎顿在地,喃喃自语道:“对不起了兄弟,哥哥不救就会与你们在地下相见的,到时候我们在阴间在团聚了。”
伸手把地上的枪支抓在手中,查看弹夹,把子弹上满,摇着后槽牙向窗口走去,嘴里高喊着,端起一阵猛烈扫射。在他换枪的时候,忽听“砰砰砰”微爆声音。
“完了。”他心中想;“还是逃不出他们的手心啊。”
片刻间,危楼内浓烟滚滚,四散开来。
矫九经急忙捂着嘴,但眼睛也被烟呛得眼泪直淌,怎么也睁不开了。正在焦急之际,忽听对面房间有人咳嗽,还不是一个人的,听起来应该是一大一小两人的咳嗽声。着咳嗽声无疑是矫九经的救命稻草,他急忙在浓烟中搜索,顺着咳嗽声,来到另一间屋子,强睁眼睛看去,只见屋子角落里堆缩两人,到近前仔细看去,是一大一小两人。透过烟幕,矫九经看见二人衣着破落,蓬头垢面。可以确定是两个要饭红花子。
矫九经立即把两人拽起就走,来到远离催泪弹冒烟的房间,虽然这些房间都没有门窗,烟气也进来一些,但终究是比被催泪弹投中那个房间要轻不少。
“谢谢,谢谢。”大的要饭花子,一身酒气,呲着一口黄板牙牙硬着舌根对矫九经连连道谢。
小的要饭花子也是一身酒气,还有些迷迷瞪瞪的。
“你不用谢我,我还得谢谢你呢。”矫九经狞笑着说。
“谢谢,谢谢啊。”黄板牙醉眼惺忪,还是一个劲儿地道谢。
“少废话。”矫九经一把揪住黄板牙的脖领子,把他拖到窗口前,冲着窗外高声喊话,“衡璐一,命令你的人把枪放下,都给我退出二里地以外。”
“投降吧矫九经,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衡璐一也高声喊道。
“瞎了你,看没看见我手里有人质?”矫九经又把黄板牙身子往前推了推,并用手枪指着他的脑袋吼道。
“你竟敢挟持人质?”衡璐一气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要不是这两个醉鬼,我还想不起来抓人来当盾牌呢。衡璐一,快下命令吧!”矫九经得意地说。
“你把人放了,我们这就候车二里路。”苏省急忙大声对矫九经喊话。
“你说了算吗?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我的政委同志。”矫九经嘲笑着说。
“怎么回事?”苏省转回脸问史春雨。
“我们已经把这些叫花子都请到外面,还给他们钱了呢。”史春雨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是啊,我们都把他们安排到一家大车店里了。”薛江也惊诧说。
“别说了,一定是黄板牙出来喝酒,喝多了,就忘记大车店,又回到这来了。”杜明秋双眉紧缩,对大伙说道。
“不知另一个喝醉的是那个要饭的?”苏省又问道。
“不知道。”史春雨、薛江、于东仁都摇着头回答。
“一定是小叫花子,黄板牙平时就对小叫花子最好,有什么好吃好喝,都带着小叫花子。”杜明秋说。
“这可怎么办?”薛江急切地问。
“怎么也不能让他伤害这两个叫花子,我去跟他谈判。”杜明秋坚定地说。
“不行!”苏省、史春雨、薛江、于东仁齐声阻止杜明秋。
“丁俊伟不知伤情如何,不能再让群众的生命受到威胁了。”杜明秋说完,闪身躲过苏省等人的阻挡,迈步走向危楼。
“明秋,回来,你不能去冒险!”苏省急忙喊道。
“师傅,回来!”史春雨、薛江、于东仁跟着喊道。
“矫九经,我是杜明秋,我来给你当人质,你把他们放了。”杜明秋一边喊话,一边快步向危楼走去。
矫九经听了一愣,向下看去,只见杜明秋向危楼走来,心底不觉一震。
“站住,杜明秋!”矫九经喊道。
“我是来替换人质的。”杜明秋回答,脚步并没有停下。
“砰!”矫九经向杜明秋面前放了一枪。
“为什么?”杜明秋大声问。
“你把枪扔了!”矫九经吼道。
“好!”杜明秋从腰间掏出手枪,放在地上,“这回行了吧?”
“你把衣兜都翻过来,衣服脱了,转两圈让我看看。”矫九经依然不相信地说。
杜明秋把衣兜翻出,然后按照矫九经吩咐,把上衣脱掉,原地转了几圈。
“上来吧。”矫九经说道。
杜明秋一步一步向危楼走去,来到危楼下面,走进门洞,一步一步踏上楼梯,脚步不疾不徐。
这脚步声,犹如重锤落在矫九经的心上,震得矫九经有些心惊胆战,深深地叹服杜明秋在生死交关时刻,依然能沉得住气。
杜明秋来到三楼时,催泪弹的硝烟已经散尽,但还是留下浓烈的气味儿。走进矫九经所栖身的房间,只见矫九经用枪盯着黄板牙的脑袋,脚下踩着小叫花子,两眼血红,瞪视在杜明秋。
“你把他俩放了,我来做人质。”杜明秋对矫九经冷冷的说。
“这个家伙没用,我可以放了,这个小的嘛,我还得留一会儿。”矫九经也冷冷回答。
“有我一个就够了,还是都放了吧。”杜明秋继续说。
“不行,你太聪明,我不是你的对手,不留下这个小的,早晚得被你给算计了。”矫九经还是摇着头说。
“我没你说的那么聪明,也没有那么多的城府,就凭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能是你的对手吗?”杜明秋继续说道。
“别看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要是玩脑子,我还不是你的对手。”矫九经依然坚持。
“我荣幸地被你们逼近吸毒的境地后,什么智力都没了,现在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杜明秋也两眼冒火。
“你可以滚了。”矫九经对黄板牙吼了一声,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伸手把地上躺着的小叫花子拎起来,用枪指着脑子。
小叫花子此时酒劲儿还没过,迷迷糊糊地直呼痛。
黄板牙酒已醒大半儿,爬起身来向杜明秋鞠一躬,嘴里不住地“谢谢,谢谢!”
“快滚,等我改了主意就要你的命!”矫九经用枪指着黄板牙吼道。
“你快走吧。”杜明秋忙向黄板牙说道。
黄板牙感激地看了杜明秋一眼,转身就像楼外跑去。
“你把孩子放下,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杜明秋对矫九经说。
“可以,不过你的老实点。”矫九经说。
“就我这身体,不老实还能把你怎样?”杜明秋说道。
“你先面向墙,把手伏在墙上。”矫九经用枪指着杜明秋说。
“好。”杜明秋转身面向墙壁,高举双手伏在墙上。
矫九经把小叫花子丢在一旁,来到杜明秋身后,一手用枪顶着杜明秋后背,一手在杜明秋身上一阵摸索。没有搜到可疑物品,抬眼向窗外看去,只见史春雨他们正在向危楼逼近。
矫九经一把把杜明秋推倒窗口前大喊:“都退回去,不然我就杀了杜明秋!”
史春雨等人急忙退回到原处,看着苏省不语。苏省急得满头是汗,戳着双手不知该怎么办。
“让你们退出二里地你们不退,还想偷袭?这回,按照我说的,给我弄辆好车,加满油,车内放10万元钱。然后,你们都退出五里地,不然杜明秋和这个小叫花子都得死。”矫九经歇斯底里的吼道。
史春雨他们只好后撤。
“这可怎么办好啊。”苏省急得来回踱步。
“让狙击手隐蔽好,伺机击毙矫九经。”衡璐一用鼻子哼道。
“矫九经不能死,他身上还会有线索。”苏省急道。
“是线索重要还是生命重要?”衡璐一来个据理力争。
“不只是线索,还有明秋妻儿的下落,也全在他的身上。”苏省没看向衡璐一,而是对着大伙儿说的。
“先顾眼前的紧急情况吧,杜明秋要是没命了,还找生命妻儿?”衡璐一不屑一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