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菜妇女

　　 "萝卜，水甜水甜，跟梨一样"
　　 "2斤"
　　 口罩，头巾，只露出了一双眼
　　 头上霜一样的雾珠
　　 就证明你腾云驾雾而来
　　 常年伴随你的是一辆电瓶车两个大草笼
　　 手扶车把
　　 像牵着一匹熟知的老马
　　 打着响鼻，喷着热气，汗晶晶的老马
　　 一个冷
　　 一个热
　　
　　 常见的面孔，围上来
　　 娴熟，老练
　　 就像在自家院子撒一把玉米
　　 "3斤"
　　 占便宜是"面孔们"的惯性
　　 "给我一根萝卜，不用找了。"
　　 丟一張10元
　　 一掰两瓣，张口就啃
　　 土豪男说是因去要工程款而上的火
　　 好像萝卜就是那吐钱机子的口
　　 或者某个没填字的领导的胳膊
　　
　　 "两个萝卜，一块半。″
　　 想起昨晚给人放的清一色
　　 疼……
　　 那得买下多少梨一样的萝卜
　　 恨不得剁了那个摸九条的指头
　　
　　 "城管来了"
　　 你雾一样消失
　　 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