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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一场茶约

作者: 云之恋 时间: 2016-04-16 阅读: 1120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茶是有灵性的,是通透人的心灵的,巴山蜀水,大自然鬼斧神工,孕育了一款极品茶:悦君女儿红。这款充溢着无限儿女情长的香茗,有着一段怎样的优美传说?让茶色生香,绵

茶是有灵性的,是通透人的心灵的,巴山蜀水,大自然鬼斧神工,孕育了一款极品茶:悦君女儿红。这款充溢着无限儿女情长的香茗,有着一段怎样的优美传说?让茶色生香,绵淼悠长。细细端详它的外形,条索精细匀整,叶脉秀丽,色泽乌润,内质醇厚清芳而溢香,有着一点蜜糖的甘甜,蕴含着一缕兰花的幽香,滚开的水与它惊鸿相遇,瞬间的起伏和升腾随着袅袅的雾气扑鼻而来,是那样持久的馥郁,一浪接着一浪,你看它红艳明亮的汤色,叶底舒展的一抹红亮像极了待嫁的新娘,这缕缭绕的香气,是那样的隽永甘鲜,回味无穷。
   中国重庆,这里的地域地貌衍生了这里人吃辣的习惯,吊脚楼上随处可见的辣椒便成了山城的标志,重庆火锅一夜间火遍大江南北,重庆小面也走进了各大小吃街,悦君女儿红便是饭后的一抹滋润。质朴的重庆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品呷着自己独具的风味,一口火锅,一碗小面,一壶浓茶,一桌麻将,这份轻悠,这份闲逸,在石子阶仿佛一副古老的画卷,在时光流转中,活灵活现地演绎着……
   时光追溯在遥远,石子阶上住着富甲一方的“岳府”,岳府家有茶园千亩,茶马古道上,岳家人的“悦君女儿红”远销海外,岳府虽说是人声鼎沸,生意兴隆,可岳家世代单传,只有“岳珺”一男丁,岳珺温文尔雅,生的俊朗,喜好读书,最善品茶,《茶经》倒背如流,能侃侃而谈。岳家老爷不顾岳珺还在学堂读书,便觅得郡县的一富贵人家的小姐莉芳,一来缔结婚姻,世袭子孙,二来,也为茶叶销路寻得最大的商家。看似门当户对的金玉良缘却成了岳家公子的一枚枷锁,一份牵绊。结婚十年,日子平淡无奇,妻子莉芳虽生的俊俏,年纪也略大了一些,但生性顽劣,性格专横跋扈,整天沉迷在麻将桌上,一支烟袋,一壶清茶,佣人们小心翼翼地侍候着她,生怕一不小心惹着了少奶奶,但尽管如此,莉芳的茶杯总是被她戾气十足地摔在下人面前,一地狼藉,她的茶杯便遭了秧地换个不停。这几年,莉芳脾气更加暴戾,十年无孕,错过了大好年华,美人迟暮,悲从心来,整天鸡犬不宁,吵得岳府鸡飞狗跳。时间久了,岳珺便由她去,懒得搭理。
   这一天,岳珺坐在茶庄,整理着各大茶系,分门别类做着账目,一个学生模样的俊俏女子走了进来,声音怯怯地问:“老板,请问你这里招人吗?”岳珺抬起头来,认真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秀丽清纯的女子,只见她美目流盼,粉腮微笑,气若幽兰,明媚的眸子间泛着轻灵之气,身着白色短衫,蓝色百褶裙,一双纤纤玉腿,看上去是那样挺拔,像一棵秀颀的水杉树。
   “请问,小姐芳名,应聘怎样的职位?”岳珺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习惯地去拿起茶杯,这只自己最钟爱的茶杯,上面是一副水墨丹青,一朵鲜艳的春红弥漫杯身,精美的杯盖上绘着碧绿的茶青。恍惚间,这才发现,一杯茶茗只剩一底茶渣。
   “老板,我来给你斟茶,好吗?”女孩落落大方地伸出一双玉手,泯然一笑,露出两颗醉人的酒窝。“我叫春红,父亲住院了,我刚辍学回家。”言语间有些茫然的悲伤。“老板,什么职位都可以,只要能挣够父亲的医药费。”
   “你父亲什么病?需要多少医疗费?”岳珺显然露出了关切的表情。
   “父亲为了供我上学,去峭壁上挖野山参,意外掉下悬崖,摔断了腰椎。住院需要很大一笔钱。”春红说着,语气显得哽咽。
   “你会什么?会打算盘吗?”
   “老板,这个我最拿手了,我速算特别好。我还会诵读古诗词,比如:红炉秋水归鸿叹匆匆,无言翠茗偏偏暗香----”这对于熟读《茶经》的岳珺更是熟稔有余,于是,他不觉站起身来,和春红一起陶醉在这凄美的诗词里:“胭脂泪,杯中碎,茶意浓,怎奈孤盏月当空。”
   “不羡黄金垒,不羡白玉杯。”岳珺情不自禁的吟出《茶经》的句子,想试探一下面前这个清丽的女子,究竟是不是秀外慧中,春红读书是很有灵气的,学校图书馆的书,她都读的入心,对于生在茶乡的春红,《茶经》自然也是脱口而出的:“不羡朝人省,不羡暮人台,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竞陵城下莱。”
   岳珺心中暗喜,决心留下眼前这个青纯的姑娘,让她胜任大堂迎宾一职,与客户商榷茶叶事宜。
   慢慢地,春红和岳珺经常出双入对。这两人可真是琴瑟和鸣,郎才女貌,一对璧人,虽然他们年龄相差了一些,但温润儒雅的岳珺和气质尤佳的春红,合作起来,一次次地创下了茶叶销售的高峰,春红热情耐心,对待客户非常细腻柔情,举止言语间尽显风雅秀美。对那些酷爱诗词的文人墨客,更是和诗赋词,一派雅兴!酷爱茶的人,多半是做学问的,也大都喜欢舞文弄墨,但这些文人骚客也是对茶情有独钟,两相映衬,茶铺里常常是门庭若市,一派繁荣。
   婚姻樊笼里的岳珺,从来没有这般淋漓的爱恋,情窦初开的春红,也难掩一方倾慕和柔情。他们经常通宵达旦的工作到很晚,一盏红茶,悦君女儿红,便是两人的畅饮。岳珺把上等的女儿红拿出来让春红泡茶,春红掩饰不住怀春时节的娇媚,总是款款深情,这天,窗外的一轮明月倾泻进来,如豆的油灯下,两人搁着一扇屏风做着茶叶的账目,春红走出了亭子间,在火炉上做开了水,水是石子阶老君山的甘泉,茶是绝顶香郁的悦君女儿红,色彩鲜亮的红茶,金黄黑相间其中,色润而香浓,有些花果的幽香,有些蜜糖的甜香,高山特有的韵香更是直入心间,在春红斟茶的一瞬间,岳珺再也按捺不住男儿的激情,终于一把抓住了眼前含情脉脉的春红。春红忘情地扑到岳珺温暖的怀里,他们深情地相吻,两人唇齿间的茶香氤氲出无比曼妙的风情,袅袅的茶汽飘飘然,窗外皎洁的月,满脸羞赧地躲进了云层……
   岳珺想离婚,暴戾的悍妻仗着娘家的财大气粗就是死活不肯,岳府老爷终于放出话来,我们岳家放着偌大的产业,怎可无后?无奈,悍妻莉芳约法三章,倘若春红能生个男婴,给她三万块打发走人,倘若生个女婴,一万便万事皆了。春红听了,知道这是蛮横无理的条件,不论男女,显然她是做不了岳家的媳妇。春红有些万念俱灰,岳珺拿那悍妻,着实没有什么办法。涉世未深的春红,情到深处的相爱,就这样,春红在毫无名分的条件下,生下了自己的儿子,眼巴巴地看着莉芳横刀夺爱,凶巴巴地把襁褓中的儿子夺走。十九岁的春红险些跳了悬崖。岳珺想和她私奔,带着她远走高飞,但春红阻止了岳珺,不能放弃这份兴旺的产业。春红拿走了三万元的“卖身契”,一次结清了父亲常年住院东挪西借的高额费用,依然决然地含泪离开了石子阶。临别的那天,春红最后一次给岳珺斟茶,轻飏的悦君女儿红,一点酒红的颜色,掺和了春红无尽的血泪。水墨蓝花的茶杯氤氲着淡淡的别离,春红把绘着碧绿茶青的杯盖轻轻的用手帕包好,她想带走这份让她痛彻心扉的爱恋。
   春红用一点资金,用自己这几年赚到的人脉,开创了自己的茶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但春红一直割舍不下自己襁褓中的孩子,一直在心里深深牵挂着性格文良深沉的岳珺,她虽是风华正茂,说媒的踏破门槛,但春红心心念念依然是曾经的那汾纯真。孩子该十岁了吧!我的小亲亲!妈妈怎能不想你?怎么能忘却你那处在樊笼中的父亲?
   十年漫漫别离,春红回到了石子阶,物是人非,春红感慨万千,她一走进石子阶,就闻到独有的芳香,这是绝世珍品---野生悦君女儿红,她熟悉这般滋味,她做茶商多年,凭着灵敏的嗅觉便能判定这款茶的优良。这是峭壁生长的野生红茶,属于稀世珍品,价格不菲。
   “阿姨,你找谁?”岳府的雕花门楼外一群男孩在玩玻璃球,一长得格外清秀机灵的男孩礼貌地问道。“你是?---”春红俯下身来,一把抓住了男孩的手臂,因为,春红觉得男孩好生面熟,一如她梦中的模样。“爸爸,我不认识这个阿姨。”男孩挣脱了春红的手臂,向着从大门走出来的一位男人走去,男人戴着一副墨镜,拄着一副拐杖,显然是个盲人。“聪聪,快过来,快到爸爸这里来。”春红正在纳闷,这声音太熟悉了,是那样的绵软轻悠,带着不可抗拒的磁力。“你,你是珺?”春红陡然站起身来,惊诧的看着眼前这个瞎眼的中年男子。
   “红,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聪聪,快过来,这是妈妈!”男人拄着拐急匆匆地踏出门槛,一不留神,摔倒在地上,春红急匆匆地跑上前去,扶起眼前这个曾经是那么俊朗深情的男子。
   原来,在春红不辞而别离开后,岳珺和妻子开始了冷战,常年住在茶庄里,声嘶力竭的莉芳利用娘家的关系把岳府的茶业限购了,从此岳府茶业萎靡不振。但岳珺回家也只是看看孩子,没曾想,被激怒的莉芳终于有一天拿着汽油走到茶庄去威逼岳珺:“你要再不回家,我便放火烧了茶庄,我们同归于尽!”岳珺没有理会莉芳,因为莉芳这样的威逼利诱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没曾想,这一次却是真的,莉芳用汽油引燃了茶包,茶庄顿时陷入一片火海,当人们赶来的时候,两人已是面目皆非。莉芳死了,岳珺瞎了。茶庄也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人们在发现岳珺的时候,岳珺手里紧紧攥着那只心爱的绘着春花的茶杯。
   岳珺的茶杯依然光洁如新,水墨浸染的丹青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变迁,春红从包里拿出用素帕包着的杯盖,一层一层缓缓地打开,那碧绿的茶青依然那样青翠葱茏,春红熟稔地找到悦君女儿红,从亭子间穿过,提起那把滚开的茶壶,徐徐斟满春花弥漫的茶杯,把保存完美的杯盖轻轻地扣在了袅袅水汽飘拂的杯子上,岳珺站起身来,深情无比地紧紧拥住身边这个魂牵梦绕的女人:“红,我爱你---”
   不久以后,“岳珺女儿红”茶庄在一片鞭炮声中张灯结彩,隆重开业,幸福的小聪聪一手牵着爸爸岳珺,一手牵着妈妈春红,拍着手欢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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