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祭场
作者: 齐风
时间: 2016-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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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默默地在云层中看着大地上行走的人,秋风在校园中肆无忌惮地飘荡着,落叶给大地穿了一层新衣。老师和校工正在紧张地进行着学生报名工作,我站在名单公布栏
摘要:学校这个地方,如一个“生祭场”生的来死的去。凡是出去的,大抵已变成行尸了。
太阳默默地在云层中看着大地上行走的人,秋风在校园中肆无忌惮地飘荡着,落叶给大地穿了一层新衣。老师和校工正在紧张地进行着学生报名工作,我站在名单公布栏前面紧张地寻找我的名字,我身边有一个比我高一点胡子颇多的校友。
他嘴里在不停地念着一个名字:“李然。”
“你是李然吧?”我问道,他点了一下头。
“你的名字在最左边第一行第一张白纸上。”他嘴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出口,我知道他想说谢谢,最后他以点头的方式向我表示感谢。他慢慢地挤到我的左边,在最左边第一行第一行第一张白纸上寻找自己的名字。“找到了”他微声地说着,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我的名字。我就挤了出去到左数第一个桌子报名。我和他是同班同学,我和他各自完成了报名。
“李然。”
“叫我,萧。”
“可以。”说完我就离开这树荫所在地方,去上厕所,等我回来的时候,萧,已经不再报名的地点了。
“李老师,我被分在哪个宿舍?”
“五楼506寝室。”
“哦。”说完我就拉着行李箱去宿舍,我记得萧也有一个黑色的方形的行李箱。
我向宿舍门口看去萧正好进门,我和萧是住在五栋的,当时我并不晓得是和萧一个寝室的,所以当到五楼506寝室时看到萧在靠门的那床位时,我心里有一点惊讶。萧看着我进到寝室里,便向我给予微笑,我也回应他一个微笑。凡是一个寝室的大抵都是一个班的吧?
我们的寝室只有四人,其中二人就是夜猫子。那二人预备在当天晚上十一点左右就出去上网了。他们之间本是不熟悉的,午时便看到他们在谈论游戏,彼此之间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好像跟多年不见的友人似的。除了我之外,萧也毅然地加入他们的包夜队列。
“我没有在外面过夜的习惯。”说完之后我有点后悔。他们茫然地看着我,之后便是一脸微笑,我搞不懂他们想干嘛,有意识地离他们远点,甚至连他们的眼光都避而不视,他们看到我这样也就变得正常些了。等到班主任检查过寝室,他们就动身,班主任大约十点半的时候才到我们男生宿舍。寝室里的那三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寝室里走来走去。
“萧,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十点半。”
大头李说:“刚刚对面的网友不是说班主任十点来检查吗?开学第一天就迟到,这让我们怎么玩?”说完便用眼睛向我们脸上各自扫了扫然后收回目光,从黑色衣袋中慢悠悠拿出一包白沙烟和打火机,之后便大口大口的抽起烟来了,“大头李来支烟。”大头李拿出一支烟递给萧。萧,从大头李手中拿过火机点上火吸了几口,我在他的对面被呛到了。我用手把口封住,眼睛直直地看着对面的那个制造烟雾者。萧,发觉了我的眼光,之后把没有抽完的半截烟给放到地面用脚踏灭,然后向我笑了笑。
“羊,你不抽烟?”
“羊?”
“这样称呼你可以吗?”
“嗯,这也不是很反感。”
“你似乎很随意。”
“我有时随意有时很刻薄。”我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大头李,他还是把整支烟给抽完了。牛,则是躺在铁床上玩着手机。这时的寝室静下来了,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砰砰”我们四人不约而同向门口看去。“李老师来了,羊开门啊!发什么呆?”
“哦”我顺手打开门,门开之后进来一个个子不高、黄色头发的女人,我们都很惊讶地看着这陌生的女人。
她先是给予我们微笑,“你的李老师有事,我代替她看望你们,学校的宿舍感觉如何?”
“可以的。”我说,其他几人分别点了一下头,一副很是赞同的表情。之后她在里面转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然后在向门口走去出去了之后顺手把门拉了一下“砰”门关了。老师走了之后我们四人瞬间变得轻松一些,有老师在的话让我们有点拘束。
“兄弟们开始战斗!”牛、萧,动身。牛,站了起来去厕所方便了一下,“我有点不想去了。”“牛,你敢动乱军心?”牛站在哪里苦笑地说:“大头李,不是我想动乱军心。”牛,是我的老乡在乡里的时候我和他就是同学,而大头李是我在二中的初中同学,在这里只有“萧”的身份不明。
“牛,来吧!要是兄弟就和我们走!”
“大头李,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很是无奈!”
“牛,一句话,是兄弟不?”
“肯定是,大头李!”牛,很认真地说,“那就走吧!”
“走啊!”
“萧,走吧!”
“大头李,我可是个处!”
“啊!”大头李惊讶地看着萧,“卧槽还是第一次包夜。”
“走吧,初哥!我和牛带你玩!”大头李用看小弟弟般的眼光看着萧。“别用你那可恶的眼神看着我!”“好吧,如你所愿,那走吧!”大头李嗤笑着看着萧。萧,则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们井然有序地走出宿舍的大铁门,我则是到厕所旁的不锈钢门窗前看着被黑夜给染成漆黑的天空和灯光朦胧的篮球场。正在发呆的时候,突然发现有几个黑影在篮球场边缘走动,然后向篮球场中央走去,慢慢的那几个黑影的面目在淡黄色灯光下显露出来,原来是他们,他们为什么不从艺术楼那边出校门,至少安全一些。他们几个在淡黄色的灯光下走过了篮球场,并没有向校门的方向走动,而是选择食堂的便利店和食堂一楼之间的地下室。
我读初中的时候就知道他们经常从这里出去上网和吃午饭。二中是从初一开始进行封闭式管理,那时的我和牛还有大头李经常去从这里去网吧玩,不过牛和大头李每次都是先我一步。那时他们吃饭的时候总是比我迅速,那是因为他们的网瘾比我大,就仅此这一样注定我总是落在他们的后面。其实,这个地下室其实很不安全,我还记得那一次我和牛出去时,就出事了。我和牛那天吃完午饭,和平常一样先去教室坐一下。稍顷,我们便动身了,我们混在一帮其他班和其他年级的学生中。
“快点牛,麻溜点!”
“哦。”
“我感觉和大部队在一起不安全!”
“虽说不怎么安全,但多次的经验告诉我还是可行的!”突然有身影从初中楼那边的走廊走来,牛,急忙拉着我向艺术楼的方向逃窜,而我还不知所云,在牛拉动下我们一前一后一直往艺术楼跑,我几乎是牛给拉着走的,牛又一次把他的长处在我面前展现。
“牛,谁来了?”
“班主任和保卫股!”牛说完,我们刚好到艺术楼一楼。
“那也不要紧,我们还在篮球场旁边。”
“我有不好的感觉要出事,这次的事已经暴露了!”
“又在装神弄鬼!”
“你不相信我?我可是靠着直觉帮我以前寝室多次逃离老师和保卫股的围捕啊!”牛得意地笑了笑。
“啊!”我面色变得铁青。
“你带钱了吗?”
“没有。”
“去网吧不带钱,你去看别人玩?”牛苦笑着对我说,“又向我借,你借那么多次你不无聊吗?”
“牛,我们的好牛!”我满脸微笑看着牛说。“什么牛啊、狗啊!你们这帮禽兽给老子取这样的外号!”牛愤怒向我说道,且一只手扶着阅览室的不锈钢窗子上。
“我以前是老头子,现在变成羊。我从人变成动物,而你一直都是动物!”我苦笑着看着牛希望能理解。
正在我们为其外号的事讨论的时候,保卫股的从后面给我们来了一个袭击,就这样我们被抓了,被抓的时候我和牛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
“两个小东西,反应倒是很快!”那个胖胖的保卫股人员嗤笑着说。
“那是当然的!”牛得意地说道。我拉了一下牛的衣服,示意牛不要说了,然后我跟在他的后面来到校门傍边的的保卫室里面。保卫室里面不是很宽敞比教室略小点,里面正中央放着一张办公桌,其上放了少许书,办公桌后面稀疏放着体育用品。我们一进保卫股的大门就让我们在办公桌前整齐地站着。这次保卫股抓的人蛮多的,那个瘦瘦的高高的中年人用手指着我们叫我们报数,“一、二......十”一轮报数结束。那个人把办公桌上的“七妹槟榔”用左手攥着右手伸进包装袋抓了一颗槟榔放进口中,只其见满口黄牙,然后拿了一根芙蓉王烟点燃使劲地抽了几口。
“老规矩,你们懂的!”我们一帮学生各自拿出五元钱,那个瘦瘦的“保卫股人员”人员向那个胖胖的人摇手示意,那个胖胖的人看了看瘦瘦的那个人的眸子和动作之后奸笑着走上前去收钱。牛给钱的时候很是熟练,“我们两个人的。”牛指了指我。这是我第一次到保卫股,而牛已经很多次了,所以很是沉静。我有些不甘心给钱有些想跑,但还被牛给用手拉着,不然这事不会这样解决。我咬着牙在那两个一胖一瘦的保卫股人员的藐视的眼神下走出了保卫室,我感觉我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只肥羊,他们什么时候想打牙祭就可以美美地吃一顿。
当时很不爽,这种感觉也不过半个小时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每次都多预备五元钱。”
“多亏你提醒我,多带五元钱!”几个其他班的学生边走边说,只见其笑声连绵不断。大家都觉得比较幸运,这是由于只要交了钱,自然不会让班主任晓得,那样的话就不用怕班主任的杀手锏:叫家长!貌似这杀手锏对寄宿生是没有用,这是由于他们的家人是不会来学校的。还有一些人报的是自己的电话号码,这样的话就得有两个号码。
他们渐渐地远离灯光,我已无法看清他们的身影只见几个黑影在黑夜中行走着,然后他们还是有序的走走下楼梯。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其实我就算没有看到我也知道他们在的地下室的情况,这个地下室和其他的不一样,下面有有一个水池,其深足以让姚明也被淹没于水面之下,而且这个水池位置不好,就是在斜坡和地面接壤的那个位置,他们一定是一个个攀爬上去的。
就这样,寝室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整个五楼宿舍几乎没有人了,实在静得可怕。我想会不会有鬼,我越想鬼就越害怕。算了,还是洗涮一下上床躺着。我急忙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就躺在铁床上玩起手机来,然而这诺基亚也没什么玩的。
“新来的,快点!”胖胖的人穿着羽毛做成的短短的围裙,头戴着长长的假发,还戴着人骨做成的项链,手持长矛,凶神恶煞的。
“你有多重?”瘦瘦的高高的人装饰基本和那个胖胖的是一样的,他们两不一样的是:这个人杀气极重!这杀气,不知道要杀多少人才能有这般杀气。就是这杀气,使我的寒意不断地由心中向全身散去。我双腿不断地发抖,已无法控制了。只见我前面有一座高高的黑红色的圆坛,还有很多人正在排着队走上那个圆坛,而圆坛上有九个人正在谈论着什么事。这九个人装饰和下面的十个人是不一样的,他们只穿着羽毛围裙,赤脚,身上的皮肤都几乎干枯了,血管布满整个身体表层里似乎已没有血液......
圆坛下面布满了骨骼,由于太多的缘故都相互叠在一起,这让我想起古代战争的胜利者有时喜欢把敌方士兵的尸体相互叠在一起,用来示威。
“六十公斤”
“真的吗?”
“真的!”
“你去左边登记!”那个瘦瘦的高高的人看着我走向左边登记,嘴角里流着口水,双眼发红。“又是一只羊!”他说。
“你家里富户吗?”
“不是!”
“你爸或者亲戚中有当官的吗?”那个登记人员很不耐烦地看着我说:“滚!”
我边走边朝着人群看,叹了一口气看着双手双脚的铁链。
“羊,我在这里!”牛在圆坛的石梯正前面向我不断地挥手,我也挥了挥手,牛和我是一样戴着铁链,突然站在牛身边的守卫狠狠地给了牛一鞭子,牛立即双手抱头快速的向圆坛上跑去,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就在这时,萧和大头李各自一脚把旁边的守卫给踢倒,从其手中抢来长矛冲上圆坛,就在这时下面的人也开始动乱纷纷去抢守卫的武器。与此同时,圆坛上那就九个人双眼发红,露出如蝙蝠那般的尖尖的牙齿,眼珠向外突出似乎随时都可以像向外弹出。“牛,小心后面!”但还是来不急了,牛被那个似人似鬼的东西从面抓住头部,一下就翻到在地。那个东西张大嘴巴用那利齿咬了下去,之后苍白的脸上生气不断地消失,皮肤也迅速变得干枯了。牛用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和萧还有大头李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快走,别管我!”等到我从守卫手中抢来长矛,牛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我看着牛的尸体,双腿发软,立即跪下,眼泪不断从眼中出......
这时,萧和大头李拿着长矛急忙跑了下来,抓住我的双臂向那血色的边缘跑去,我不断地挥动着双臂挣扎着,但在萧和大头李的强力拉动下不断地向血色边缘前进。就在我努力地挣扎时候,圆坛周围的其他人纷纷倒下,有的人头都被大刀给砍了下来,在地滚了几下,鲜血四射,在血色的天空开出一朵血腥味极重的血花......
就在这时,一支铁箭从远处直直地穿透萧的背脊,萧,放开了我的手臂。我立即抓着萧的双臂,左手扶着腰,血不断地由萧的胸膛里的小孔涌出......
“快走啊!”
“萧。”
萧,头动了动双目到死都是睁眼。“走吧!”我和大头李在前面跑,那几个似人似鬼的东西在我们后面追,一前一后跑了一阵子。突然在前面我看到了一个人,由于太远看着不是很清楚,但身影很熟悉,随着我们渐渐离他越来越近,他的模样也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