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忧思

摘要：本文简述失去理想职业，心情郁闷中，想着把眼前的大小服务工作做到最好！手里干活，心里想事，想到迟早把人生的理论经验总结，消除纠结心情中的烦心事。 不管多么坚强的人，前途遭到阻碍，都导致意志消沉。
　　 虽然高考没录取上我，但是，家中没有人抱怨我。妈妈说：“没考上就没考上，当农民的人很多，你的心里不要有压力。”爹说：“丫头！你没被录取上，心上可不能搁负担。其实，工作的人和劳动人都一样。即使你被录取上，也坐在办公室得费脑筋。当农民，莫非多出点力，不用你捞心！”
　　 我不怕劳动！想选择发挥作用大的科学之路！惋惜地说：“工作人和劳动的人咋能一样！若是一样就没人争了！我上了这么多年学，咋对得起您们呢！我是不怕劳动的人，但有可能被劳动的一部分人耻笑。”
　　 爹说：“我和你妈劝你是啥意思，早就料到你想不开！还是给你哥哥先领娃去，以后再慢慢考虑你的前途。”
　　 我决定不上学，只会笑在脸上，苦在心里，难以忘记学习知识的场面。平时的学习内容学得牢靠，考试答题快，一直满分，考完试，没想过试卷的答题。听到录取结果，以为考试过了一周，考试题只见一遍，我不见试卷，可能忘记试题！就匆匆回家。
　　 晚上休息，安静中回忆答卷的经过，竟然心里十分清楚答卷上写的每个字，把高考的五门试卷题全部记起来！属于我的八年学业中惟一回忆！但我的心情成稳中回忆考场里的答卷情形，领悟到考试的题已经学过很多遍，就像人练习说话，说得遍数多，只要听到字词相同的话，就会记住。我把五门课的答卷题想起来，属于心脑的正常记忆功能，只是遇到现实问题，一时思想不成熟！
　　 我在家里住了二天，发觉自己心直口快，考虑不周到，为啥没早点试着回忆一下卷面的详细经过，查与不查试卷的分数，再下结论呢！我对圆满的答卷已有把握去追查，想到考卷中怕有人换试卷，都特意在数学试卷的准考号码内点了一个小点。可是，认定我的分数成绩是错的，偏偏推理出人家作弊的几种手段，阻止我前进的心情！实际上，我的思维走了判断问题中超速向前发展的过程，由于缺乏人生阅历经验，难以面面俱到，很正常！
　　 尽管我已经离开学校课本知识，但是，细心思考着错综复杂的问题，认为思考属于学习人生哲理中的一种新课题！只要我能查上试卷，就不悲观！夜晚，回忆完五门课程的试卷内容和详答过程，一心想让哥哥帮我查试卷，当即返回大庄子医院。
　　 哥哥见面就问：“你回去才几天，咋来的这么快？爹妈都好得没有？”我铿锵有力的说：“爹妈都好呢！我想查试卷！可以百分之百地认定答卷分数不是我的！”哥哥说：“要想查，当时你说了，我就考虑。只要你有把握，在大的官场，我也给你走一走。你说不查了，我想，你可能是想起来试卷的哪里答错了！都又几天了，你又想查。我考虑再三，他们把分数登错，也不可能！”
　　 我说：“当时，我怕人家把试卷重抄一遍，哪道题倒换错，咋办呢！回家细心想了几天，把卷面的整个细节都想起来。我有数学试卷上点下的记号，而且其它的卷面上有不同的墨水痕迹。”
　　 哥哥边说边发疑问：“要是人家真的做手脚，还能把试卷给你留下。你回想呢，人家就在不动脑子！人家问你早干啥呢！你咋说！你说你才想起来，人家不承认，说你找得闹事呢！你咋办？”
　　 听了哥哥的说法，总认为哥哥说得对，我彻底失望！想着人家要是把试卷毁了，或者做新的手脚，我一时考虑不周到，查不清楚问题，对家人不好。有了让哥哥为难，不如我放弃查试卷！再次心直口快说：“我干脆不查了！其实，我来时就考虑过，也怕人家把答卷毁了！能查就查！试卷查不上，就给您领娃去！”
　　 哥哥说：“你从酒泉来的时候，分数就公布下来二三天了！当时不一定，你去迟了，有理由说呢！现在，你回了一趟家，又耽误几天的时间，也不好说。你看，究竟咋办！”
　　 既没学过调查问题中的应用法律，又没见人打过官司！初步学习《法律常识》，只是法律的颁布程序与法的概念以及法条法规的理论基础知识！评理，没地方！我处于束手无策的无奈！
　　 只能借题说：“爹妈让我来，查不上分数，就给您领娃去！”哥哥说：“给我领娃，只要你同意就行！”此话又提示着我做人生道路的选择。但我懂得，有前途，领娃的心劲大！失去理想与前途，就没信心领娃！总认为，哥哥主动帮我查试卷，效果好点。
　　 我的心情失意中埋怨说：“我要是知道查不上考卷，不会这么快来！”哥哥说：“你究竟查与不查，还是心思不定！”我说：“我咋能把心思一下就定下来！事前怎能想得那么周到！”
　　 哥哥说我的心思不定，正是我回家前的一种想法，为啥回家前就没把我的想法说出来，真感到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早知道！倘若人在事前早知道每件事咋办，从何而来心烦忧愁呢！
　　 查卷子的事，凭着我的直观判断放弃一时！可是，数百个日日夜夜让我默默地流淌着伤心的泪水，后悔过千亿个时辰呀！时时刻刻，不只是想着我不上学，在没有生造学业的机会，而是感到人权不公，迫害我万分伤感和焦虑。如果我不要补习一年的初三课程，对答卷的分数没把握查对，就想不上那么多。只要我的后来遇上人权不公的耍手段事，就激起失学中的深伤感触，认为我的多半个生命世纪都不该失去属于自己拥有的权力。
　　 当时在地区医院的四合院宿舍里，住着许多未成家的青年职工。还住着已婚的几个女职员，都带着一个怀抱中的小孩，每人有一间十五平米的住房，属于优先照顾。
　　 嫂子住的房门和窗户紧连，刚进门，靠窗户支一张单人床，看孩子的人住；里墙支着一张双人床，挂上蚊帐，哥嫂住；单人床头前支一张圆桌，当作餐桌，摆着看时间的闹钟；双人床头前摞着一对筘箱，平时穿的衣服洗干净，都放在箱子里；门后放着冬天取暖又做饭的生火铁炉与夏天做饭的液化汽炉具；洗衣盆和灶具都放在床的下面，被扇面的床单遮住。虽然房间里只能走过去一个人的过道，但嫂子有良好的卫生习惯讲究，房子收拾得干净整齐，就像个过温馨日子的小家庭。
　　 我带着侄女，仍然怀着对学校留恋往返的感情，真是身在忙碌家务，心在回忆学堂里高攀的思想，同学们勤奋好学的精神，仿佛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不惊感叹，各个同学都下过一定的苦功，不甘心落后，最终仍然是种地的农民。如果我没有把握查答卷，想不起来答卷的点滴墨迹，断定不了成绩被倒换，就不会烦忧！
　　 我的学习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八年，平时没做过一次虚假，对每门课程都认真对待！而且顺利考上高中，又补习一年初三课程，说什么也把初中课本知识熟练掌握。可是，心里明知最后的高考成绩让人倒换了，却没及时想出查试卷的办法！觉得真倒霉！
　　 学校里，校长和老师一直表扬我聪明。竟然，背后拉关系的人把我的聪明当作他们作弊的战利品利用。越想心气越不顺！竟然导致我丧失生活的信念，完全失去自信。不管别人咋想，都使我觉得人生大垮台，大失败！深知乡村的人走上高层，考学是唯一的途径！感到从小立志走到最高层的希望彻底破灭！很悲观。
　　 只要我到晚上休息，就在脑海里全是考试和学习的场面！夜深人静，惟有圆桌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响着，透过窗户的月色，看闹钟已是夜间的二点钟，三点钟。可是，我无法入眠，泪水一次一次地渗透枕巾，真想大哭一场，把哽咽着喉咙的怨气出一出。深知夜间的哭声，会被别人造谣患精神病，绝对不能哭出声！
　　 尽管我从小有比别人多用双倍时间学习的脑力劳动思想与干双倍体力劳动活的习惯。可是，丝毫没感到有过一点苦心。竟然对自己功成不居的成绩，凄楚的就连放声痛哭的自由都没有，只能用手捂住嘴，痛恨地流淌着悲观失望却又悲天悯人的泪水。
　　 清早起床，昼夜难眠的我，感到交感神经肿胀，脸皮崩裂，眼睛发酸。尽管我认为这种思虑不是我的错！可是，没人懂，不敢正面对视别人！抱着侄女，哭笑中逗引！可是，侄女看到我的面容，她就哭！她出生三个月，别人都引不笑她，看见我，她就充满婴儿的笑脸！竟然没想到又过短暂的三个月，我隐压着内心疾苦，极力想笑着带领她，可是，很难做到她喜欢的笑容呀！
　　 传说中，如果小孩看见大人就哭，大人就带着鬼相要死。我上学听到此话，认为大人的病重，在生命垂危的时候失去笑容。在此刻懂得那句话的含义，属于人走向万念俱毁，带着哭丧的脸，孩子看到变相的哭脸，被惊吓哭了！禁不住心在悲叹中想，就连幼儿都能观察出我的内心世界所表现出来的情感！弄虚作假的人，怎么就想不到别人的痛苦感受呀！不光假冒产品危害人身健康！假公济私的作弊手段危害人身健康，一样惨重呀！
　　 彻夜难眠的我，想着考完试，不要去酒泉，在学校多和同学议论一下考题，一定会早一点想起答卷的考题步骤和过程，就有早点查对卷面的希望！又想着头遍的初三学习中，说了王成同学考试中抄袭的话，都已变成得罪他！因为他上师范，毕业后是老师，我是家属！如果我的地位比他高，揭发他抄袭的现象，他就没怨言。尽管学生时代的我尽的是正派做人的天职，可是，想着我的威名被掌握实权的录取人巧取豪夺，就六神无主，惆怅不安！
　　 第一年高考结束，瞬时疑惑过是否有个别人走后门！但我的学习根基没达到百分之百的熟练程度，难以下结论！复读初三的课程，可以说我把每门功课都刻印在脑海里，而且高考的成绩公布下来，都能把卷面的解答题回忆清楚，确定公布我的成绩差错大，岂能不疑惑录取人员作弊！查不上试卷，我怎能不伤感！
　　 领娃二十多天，我的体重减轻二十多斤！我领娃，本认为是快乐事！但我的心情沉重，感到比劳动费劲！哀叹地想着我把娃领不好，别人笑话呢！可是，想着领几年娃，不是我的一辈子职业和前途！尤其抱着娃，最怕见到熟人，只要有人问“你上学呢，还是不上了？”就激起我的悲感，鼻子发酸，却有口难言！只能点点头！就得转身，泪水就像串串珍珠断线似地垂落遍地，难以控制住那种一言难尽，难表心声的自悲感！竟然完全失去重新选择人生道路的心志。
　　 嫂子看不下去，就说：“你有啥事了给你哥讲，整天不能在我这里成这个样子！让别人看了你的精神状态，还以为是我造成你的损失！”我万分悲愁而又无奈地说：“其实，我不想这样想！由不得我自己！苦读八年书，一下子成为泡影，怎能不悲愁！”
　　 和嫂子到哥哥的单位。我说：“哥哥！我不死心，还想上学！”哥哥赌气一样地说：“你先给我看几天孩子，我找个管孩子的人。你放心，为了我的娃，不会为难妹子上学的事！”
　　 我和嫂子返回酒泉，两天后，哥哥带着妈妈到酒泉。妈妈进门就问：“丫头！好呢吧！”我说：“好呢！”妈妈说：“你哥哥暂时没找上领娃的人，让我先给他看几天孩子，让你上学去呢！”
　　 由于爹在“文革”运动中遭受说别囊黑的邻居陷害，野外放羊多年，过的不容易！我为了上学，把年迈的父母亲拆散成孤寡老人，心里十分难过呀！既然哥哥支持我上学，就让哥哥到学校给我说情，下年直截参加高考！下年绝不会放过查分数的机会。
　　 我说：“您来带孩子，爹一个人在家，您们老了分开过，我上学还有啥意思！可能您抱不动娃了，还是住几天回去吧！万一找不上人，我不到学校去，让哥哥给我抱上下年参加考试的名，我一边照看孩子，一边复习功课，下年直截参加高考！”
　　 哥哥说：“你利用看孩子的时间也可以学习？”我说：“我坐在课堂里学习，课本的内容都懂，和家里学习一样，再巩固一下学过的内容就行！只要哥哥给我报上高考的名，就行！”哥哥说：“你想参加下年的高考，我给人说情报名，还是没问题！”
　　 妈妈说：“儿女中你最小，你说啥我们都依着你！我跟你爹商量过，你哥哥就一个孩子，岁数大了，为了工作，才生下这么个宝贝。只要你能想通给他带孩子，就让我们都放心！”
　　 爹妈无微不至的关怀，我早已知足，总想着得报答父母恩。跟妈妈在一起，格外亲近。然而，别人报答父母的方式，是给他们的父母送钱财，就算享受。我的报答方式，仅仅是了却爹妈对儿女的期盼和心愿，丝毫没有在物质上敬奉过父母。
　　 自从我失去学业，失去名门工作的机会，想孝敬父母亲，却被横行霸道的人独揽家财，无能为力呀！让我承受着煎熬痛苦！
　　 课本用过两年，已很旧，我怕影响嫂子的房间整齐，就把书放在大床下面的纸箱子上，准备利用孩子睡觉的时候看。妈妈和哥哥出门后，就没找到书。
　　 我问：“嫂子！我带来的书呢？”嫂子说：“你放在哪，就在哪呢！你仔细地找。”我睡得床，铺着一尺厚的麦草垫，上面铺着褥子，床铺比较软而舒适，就在大床和小床的下面都找了，在床垫的四周也找过几遍，没找到书。
　　 心想：可能她嫌书破旧，怕影响房间整齐，是否把书扔到厕所门的垃圾堆了！急忙去垃圾堆找书，没找到。觉察到嫂子限制我看书，仅仅是为了我一心一意地给她领娃！当时感到她的私心已经不胜敬仰，像长毒瘤一样。
　　 在七七年的冬季，初次见到嫂子，热情豪爽的性格，使我感到投缘，很尊敬她，心目中时刻牵挂不忘。八二年，就从她限制我看书的事，失去对她最崇拜和最尊贵的信任。只要她符合我的理想心愿，就促使我有信心把孩子看好，再把我所学的知识得到一字不漏地巩固在脑子里，并不耽误为她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