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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农 ——白天不懂夜的黑

作者: 亦若随零 时间: 2016-02-03 阅读: 1200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某一年的前一年我大学毕业,在外地谋了一份教师的工作,一年后随着暑假地来临我回到了我的家乡。  这些年水泥马路在村里遍地开花,因此村里的交通变得非常的便利,

摘要:《老农》中众人的胆小怕事,好大喜功,与老农的实事求是,脚踏实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众人对老农一直都在进行着无情地掠夺,而却时刻都在嫌弃着老农。自从写完《老农》后我也有一种那众人中也包含了自己的感觉。时常白的说成黑,黑的误以为白。这一正一反正也说明了人性的优点和缺点。在这个充满诱惑的社会中,我写出了《老农》,来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被自己的无知给迷惑了,而做一个白天不懂夜的黑的人。 某一年的前一年我大学毕业,在外地谋了一份教师的工作,一年后随着暑假地来临我回到了我的家乡。
   这些年水泥马路在村里遍地开花,因此村里的交通变得非常的便利,路上的行人渐渐的也多了起来,其中不乏打扮时髦,穿金戴银者。交通的便利让这个曾经宁静的村庄增添了不少的热闹。
   我曾不止一次在新闻报道中看到一群名为“飞车贼”的家伙们。他们在平坦的马路上上演着“速度与激情”,然后就是满载而归,全然不顾身后有人在咒骂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我们村虽然交通便利,但是还不足以这些“飞车贼”施展他们的绝技,但也不并意味着没有“陌生人”地光顾。这是与那群“飞车贼”一脉相承的家伙。他们大多会在白天来参观我们的村子,晚上就会来光顾我们的屋子。往往在第二天村中就会有人念叨他们了!
   充满方便的村子,让“陌生人”做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介于“陌生人”的工作性质,我想他们大多是“夜大”毕业的,因此经常上夜班,工作的内容就是翻箱倒柜,之后便是满载而归。村里有几个大户招此“陌生人”光顾后,便懊恼万分,说什么这些人真是可恶,要是被他们逮着了,一定要将其宽衣解裤,让其裸体游村,无奈“陌生人”的手法熟练,采用的是“游击战法”,并无给这几个大户以报仇雪恨的机会。
   不过在我回来的一个午后,来了一位胆大的“陌生人”,我想这肯定是一个没有毕业的“陌生人”,竟然舍弃了夜的黑,在大白天的公然在某户人家工作着。这人为何如此的反常,我想此人定是恃才傲物,以为自己出类拔萃,前途一片光明,便奔着光明而去了,结果马失前蹄,始终没有领会到“夜大”的校训——“我们虽是隐形人,但黑夜会让我们体现人生的价值而闪闪发亮”。在我毕业后,经常有在北京工作的同学向我抱怨到“校训这东西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地体会到那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和丰富的人生哲学——‘喉得载雾,自强不吸’”。
   这胆大的“陌生人”被发现之后便落荒而逃,而我村人人有一颗爱热闹的心,于是纷纷加入到这支特殊的捉迷藏的队伍中。此君惊慌失措下迷失在了遍地开花的村路上,在穷途末路之下,倒是毅然而然地选择了弃明投暗,躲入了村中一其貌不扬低矮的建筑中。虽然此建筑常年异香四溢,却不失为弃明投暗的绝佳场所,因为此君在里面体会到了“独在异乡为异客,异香薰得人自醉”的感觉,认为此处必定十分的安全,然而他又错了,他低估了我村村民的“童心”。不费多时,众人便齐聚在这一低矮的建筑物旁,纷纷止步于此建筑的三米之外,将其围了个水泄不通,此时的众人,人人怀有一颗探索未知的好奇心,只是此建筑物矗立于村中达几十年之久,虽经历风吹雨打,饱受磨难,但仍不忘为人民服务的初心,至今坚守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勤奋地工作着。日积月累,已颇有“资产”,名声远播,异香近扬。就是这近扬的异香让众人纷纷止步于三米之外,不敢越雷池半步!
   然而这雷池内飘扬的异香,深受本村一老农的喜爱,经常见这老农肩着双桶,身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在马路上有节奏地走着,而身后的异香有威力地飘着。路人与之擦肩而过时,必定是惊慌失措,心跳加速,快速地逃离现场。更有甚者,手脚并用,眼神幽怨地斜视着老农,以眼不着陆地形式向前走去,老农见之,便都会以礼相待,笑着露出几颗仅存的黄板牙,说道:
   “嘿嘿,别嫌弃,这可是个宝!”
   说完又迈着有节奏的步子向前走去。而路人走远之后介于此异香无孔不入,必定动员其面部所有的肌肉,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腮帮子一凹一凸,上颌与舌头亲密接触,然后一口浓稠的唾沫便飞入了马路的怀抱,望着老农渐行渐远的背影说一句:
   “这也算个宝?傻子吧!”
   而这位“陌生人”此刻所处的建筑物正是这位老农的财产,老农这时卸宝归来,见这么多人不顾自身安危对着自家的“宝”高谈阔论,心想难道是惦记了自家的“宝”?还是要排队献“宝”?正在老农疑惑不解的时候,一老妇跃入雷池一步,指着此建筑物大声地说:
   “就在这里面,我看见的。”
   而老农站在观望圈的外面,听到有人这么一说,心想坏了,看来这群人不是来献“宝”的,而是来夺“宝”的,连忙卸下肩上的双桶,朝众人走去,双桶与地面的撞击声引起了众人地注意,见老农正朝自己走来,纷纷让出一条康庄大道,老农不费吹灰之力便成为了圈中人,径直走向那说话的老妇,老妇见之,吃惊一退,失声说道:
   “你家有贼!”
   老农一听这还得了,转头飞奔十米开外的另外一建筑内,众人避让不及,老农的味道便趁机而入弥漫在了众人的身上,众人面露嫌弃的神色,纷纷骂道:
   “老傻儿,你眼睛长裤裆里去了呀,看着点呀!”
   “老傻儿,你知道我这衣服多贵吗?我跟你没完!”
   ……
   老农进屋之后,屋内便传出其声:
   “小偷啊,你可千万别糟蹋了我的‘命根子’呀,不然我就活不成了。”
   众人一听,先是不解,其后笑声便此起彼伏,老农翻腾了一阵之后,众人见其手捧一破麻袋,高兴地走了出来,随即对众人不满地说道:
   “你们家才进贼了呢,你们看这不都好好的吗?”
   老农说完,便高举着那破麻袋在众人面前炫耀着,众人见此依旧不停地笑着,有人好奇,问其高举何物?老农立马放下破麻袋将其紧紧地抱在怀中,不情愿地小声说道:
   “这是我的‘命根子’,没有它我就活不成了!”
   众人听后,笑声越发的响亮起来。一头发似彩虹,一缕像他爷,一缕像他爸,还有一缕像他那时髦的妈的年轻人嘲笑地问老农:
   “老傻儿,你的命根子不是在你的裤裆里挂着么,难道你还有两个命根子不成?”
   众人听到这话,像炸开了锅,笑得乱七八糟,还有人为此留眼泪了。而此时的老农却一脸严肃地看着众人,吱吱呜呜地说:
   “你们怎么知道,我有两个‘命根子’的?”
   众人一听,又是不解,随后接着笑,那年轻人又接着嘲笑着像老农解释到:
   “因为你傻呀!”
   老农听到后没有再理会众人,目光远移到了十米开外的那栋建筑上,又望着怀里的破麻袋会心一笑,在心里嘀咕:
   “你们才是傻儿呢!”
   之后便欲返回自己的住处,众人见老农不再理他们,便着急起来,纷纷说道:
   “老傻儿,你家茅房藏了个贼!”
   老农一听,看来还是有人有人惦记着自己的宝,连忙揣着破麻袋向十米开外奔去,众人一见,笑声戛然而止,纷纷让路与老农。见老农奔向茅房,众人开始骚动起来,不一会,众人手上,无不持有防身之物,有土块,有石头,有树枝……其众身周围已无棍棒之硬物,无可撼动之土石。有人拾石之时,误拾一固化鸡屎,其人以为自己所拾之物乃为一土块,便用手去试试其软硬,无奈鸡屎虽固化,却似“包心奶糖”,不堪其人突入其来的压力,内容物喷涌而出,粘满其人的双手,其人起先胃里翻江倒海,随后灵光一闪,转念一想,此也不失为一利器,将其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便眼神犀利地望着老农的方向去了。
   老农着急地推着茅房紧闭的大门,无奈其纹丝不动,老农见状越加着急,身体后腿几步,小跑向前,倾全身之力附加在茅门之上,门终不堪重负,轰然倒塌,老农也随之跌倒,扬起一阵阵的异香,只是老农用力过猛。不慎将怀中的麻袋撞飞了出去。这时的众人见门已开,纷纷越入雷池想要一探究竟,目光聚集在那幽暗的茅房内,而那撞飞出去的破麻袋已成为众人的踮脚之物,终于四分五裂,一粒粒圆润的种子拥挤而出,随之没入泥土之中。老农此刻趴在门板上,脑袋不停地打量着茅房,见茅房内空无一人,便对众人问道:
   “小偷在哪呀?”
   众人见此情形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突然其中一人大惊失色地喊道:
   “那贼被老傻儿压在了门板下了!”
   众人一听,低头瞅门板,果不其然从门板的缝隙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些衣物的存在,见此有人便慌忙地对老农说:
   “老傻儿,快下来,那贼被你压死了。”
   见到茅房内并没有小偷,老农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站立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满意足地向众人走去。此时的众人你拥我挤,将茅房门口彻底的占据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老农也混入到了他们其中。老农出得一半,见到众人脚下那金灿灿的种子撒了一地,发了疯似的蹲下去,去拾掇那散落的‘命根子’,不觉中竟呜呜地哭了起来,当老农全身的口袋都装满后,便拉起衣角去装那些‘命根子’。而此时的众人都沉浸在捉到小偷的喜悦之中,都好像是自己亲手将这小偷绳之于法一样,纷纷忽略了正蹲在地上的老农,老农起身时,双手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泥印花纹,一个人默默地走回了住处。
   而十米开外的地方,茅房的门口都站满了人,一个好奇胆大的人将门板掀入一旁,抓住小偷的脚,将其拖拽了出来。此时的小偷一动不动地仰躺在地上,众人见之,于是各种猜测在空气中震动着:
   “这人,不会被老傻儿压死了吧,真是太不值了,这老傻儿下手也太重了。”
   “是呀,看这人死的也太不值了,这老傻儿就是穷光蛋一个,家里的现金加起来,还没有别人一张多呢!”
   “谁说不是呢,这老傻儿至今也没寻到个伴,都到这把年纪了,村里想给他上低保,他还傻乎乎地说什么自己还有力气,不能再麻烦国家了,你说这老傻儿是不是越老越傻了,别人有钱还巴不得能吃上低保呢,他倒好,死活不要,整天在鼓捣着他那块地,真没见过这样的人,都穷的叮当响了,却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宝,要我说呀,这人要真是被老傻儿
   压死了倒也是老傻儿的福气到了,就他那样也判不了死刑,最多也就是个无期而已,这样到了牢里还能免费地吃牢饭,我看对他来说这才是个宝嘛!”
   ……
   正当众人以为此人必死无疑,正替老傻儿高兴的时候,此人眼睛微微动了几下,然后缓慢地睁开了眼睛。众人见状,快速地扩大了观望圈,此时躺在地上的小偷,用手揉了揉眼睛,慢慢起身,端坐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身上满是污秽之物,也不见他在意,慌张地用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众人,众人见此人死而复活,纷纷替老傻儿感到不值,都说要是此人就此死去,这老傻儿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哎,这该死的贼,你怎么能活过来呢?众人纷纷发出叹息声,叹息过后,纷纷将目光瞄准在这个不能让老傻儿捡到宝的人身上。见此人毫无威慑力,于是观望圈慢慢收拢到原先的位置,随后众人满目怒火地看着坐在地上神色慌张的小偷,而此时的小偷虽然身体发抖,眼睛却透着寒光坚定不移地也望着众人,而双手不停地在身上摸索着什么。
   众人见此小偷一副不屈不挠的模样,给他们心里一极大地震颤,一人看不惯小偷这副死到临头还不磕头求饶的神情愤怒地说道:
   “这小偷太过嚣张了,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这小偷一听,手一紧,狠狠地盯着说话的这人,众人一听这人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于是先前遭到洗劫的大户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拔了他的衣服,剥了他的裤子,让他光溜溜的在村里游村,看他还敢不敢偷东西。”
   此话一出,众人中有几位十四五岁正当放假在家的女学生,听到此话纷纷神色尴尬往观望圈外面挤,但当发现没人在意自己那尴尬的神情后,便纷纷停止脚步,以双手遮目继续观望。
   而这种充满激情的言论振奋着众人那激动的心,那几个大户慷慨激昂地将这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众人中也不见有人上去去执行,只见众人目目相望,相望中观望圈似乎有所松懈。小偷见众人此时无暇顾及自己,猛地站了起来,随之手中便亮出了一把闪闪发亮的匕首,众人见此,惊魂失魄地向观望圈外拥挤,小偷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嘴里还不停地说着:
   “来呀,来呀,不怕死的就过来。”
   边说边慢慢地靠近众人。众人看到那亮闪闪的匕首,纷纷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行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当圈内的人拼命的圈外挤的时候,圈外的人却想要努力往圈内拥。敌我双方就这样僵持了许久,终于有人按耐不住了,向小偷发起了攻击,只见一人手中抛出一物,不偏不倚正中小偷的额心,似乎粘上了,小偷用手一抹,凑在鼻子边闻了闻,随即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声轰然而出。
   小偷边呕边用衣袖擦拭着额头,大声破骂道:
   “他妈的,这是谁干的,谁他妈的这么缺德,用鸡屎砸我,有本事站出来,看我不剁了你。”
   说完又往衣服上瞅了瞅,发现上面还有比鸡屎更臭的东西,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便快速地那将布满污秽之物的衣裤纷纷脱下,只剩下一裤衩在迎风佯动。众人见之,纷纷露出那久藏的笑声,手舞足蹈地对小偷进行着一番评论。
   而圈外这个时候竟然开始松动起来,只见几位穿着制服的民警出现在了众人之中,观望圈由外向内,破开一条口子,随后也由外向内迅速地合拢,当民警出现在小偷的面前的时候,阳光寻到这个机会,也过来凑热闹,在小偷近乎赤裸的身体上抚摸个不停,把小偷那枯瘦嶙峋的身躯显现的异常的有立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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