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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对错,终会消散

作者: 时间: 2016-12-11 阅读: 684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在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里,我的心狠狠地疼过,即使时间已过了很久……  ——题记  我常常想血一定浓于水,可当你亲眼看过了兄弟相争,为了一点点利益反目成仇,

在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里,我的心狠狠地疼过,即使时间已过了很久……
   ——题记
   我常常想血一定浓于水,可当你亲眼看过了兄弟相争,为了一点点利益反目成仇,互相憎恨,你还会相信所谓的血浓于水吗?我信,也不信。信,是因为割舍不断的血脉;不信,是因为心中曾经冷寂如寒冰。因为经历过一些事情,所以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所谓的手足情深,在蝇头小利面前也可以不堪一击。我也常常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太过狭隘,总忘不了别人给过的伤害。可我始终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也只说自己看到过的事情。或许多年以后,当我再打开这篇文章,看这些文字,回忆这些往事的时候,我依然会难过,依然会心痛失望到落泪。也或许,经年后,那些恨,那些怨会随着时间消退,我亦可以笑着挥一挥手,不再计较。
   两年前,我因为害怕面对,一意孤行,千山万水来到一座相距甚远的城市独自念书,冠冕堂皇说是想闯一闯外面的世界,其实不过是为了逃避。每当踏上回家的路,我都又喜又悲。其实我是个恋家又容易感伤的人,所以远离家乡,我是放不下我的家人的,即使如此,我也很少哭,无论多难,我都会告诉家人我很好,真的很好。别人看到的只是诗情画意,没心没肺的我,别人不懂的是我心底浓浓的忧伤。
   父辈们的恩恩怨怨本来应该与我这个晚辈无关,可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却曾经让我这个还不谙世事的少年感到心寒,这么多年来,我从来不愿意提起,可今日却想写在笔下。
   爷爷有五个儿子,两个女儿,爸爸最小,儿女都没念过什么书,大女儿嫁进了城里,挺有钱的。其他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靠着一把子力气和勤劳的双手吃饭。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兄友弟恭,和和睦睦,互帮互助,我也总喜欢跑去伯伯们家里吃饭,跟着哥哥姐姐们玩,无忧无虑。不知何时起,父辈们之间开始不断地争吵,他们之间的嫌隙越来越深,姐姐哥哥们也开始不和我玩了,我也不再去他们家吃饭了。后来我知道是因为有了利益间的纠纷和闲言碎语,所为利益也不过就是老人的赡养费谁出的少了,老人的几间房子归谁不合理了,谁又跟城里有钱的姑妈说闲话了,拍马屁了。听起来是不是很可笑?是啊,我也觉得可笑,这算什么利益,值得毁掉手足之情。
   我的爸爸和我大伯一样是个老实人,不爱说话,不会拍马屁,有什么苦只是默默承受,牙被打碎了也往肚子里咽。可他的其他兄弟们却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圆滑世故,溜须拍马什么都会。所以,那些年爸爸妈妈因此受的苦如今还历历在目,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学会了恨。
   奶奶住我家,是我爸爸妈妈给她养的老送的终,我那些个伯伯伯妈觉得我爸爸妈妈从我奶奶那里得了好处,总是说三道四,不怀好意。这也没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小家且不例外,何况我们是个大家。
   后来,奶奶去世了,葬礼那天,我二伯还因为分东西摊钱而挑事,兄弟几个又是打打闹闹,邻里都看着笑话,我们家什么也没要,妈妈说“别吵了,也别打了,你们都拿走吧,我们不要”没错,他们留给了我们残羹剩饭。十多年过去了,我还记得妈妈在灶前哭的样子,那份委屈无以言说,我也忘不了爸爸在墙角蹲着的样子,那时候我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我的眼里看到的就是辛酸,我能想到的竟然是恨。
   后来,有一年,我爸爸在工地出了事,受伤严重,很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妈妈急坏了,留下十一岁的我和六岁的弟弟在家,一个人去医院照顾爸爸。我的伯伯们,也就是我爸爸的哥没一个人肯帮一帮我们,我要看家,要看弟弟,要做饭吃,以至于我到现在都不喜欢做饭,因为腻了,有时候饭还没熟,我就饱了。那是秋收季节,我们家的麦子却没人收,我只好和外婆收,累得我在烈日下坐着都能睡着,于是我在那一年知道了苦的味道。后来,我也深深感谢那些帮助过我们的邻里,至少,他们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情味的,还是有温暖的。
   我没说的是,我爸爸还没痊愈就开着车农忙,后来留下病根。爸爸带伤开车劳作时我的伯伯眼睁睁的看着,坐在家门前抽着烟。我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否还记得他们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身上还流着同样的血液。
   后来,我家日子过的好了也顺了,或许是苦够了。二伯的儿子们要上大学了,没钱,哥哥来借钱,爸爸二话没说,借了。我不明白,我对爸爸说“爸,为什么,为什么总是那么善良?”爸爸叹了口气“大人的事,与孩子们无关。”无关吗?既然无关为什么他们那个时候不理我和弟弟,不和我们玩。上学的路上也不肯带着我,我在雪地里一次次摔跤也不肯拉我一把。又为什么那个时候伯伯伯母们见了我和弟弟都要狠狠地翻白眼。爸爸还有一次因为搬家的事气得昏头昏脑把车开上了井盖,差点翻车,还撕碎了一把红色的钞票。我不懂吗?我都懂。
   时间就那样过去,父辈们不再是兄弟,连像兄弟都谈不上了,彼此见了都绕道走,我的堂哥堂姐们也各自成家立业,我们见了也少有寒暄,因为还不如路人,更多的是尴尬,和无话可说。
   我应该怀念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里有一道坎,还没有过去,否则,我不会不远千里离开家乡。因为我觉得那片土地,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给了我太多的压抑,有一些人我不想看见,有一些事我不想面对。
   有时候,午夜梦回,我们一大家子人有说有笑,不再争吵,不再憎恨,还像最初那样像一家人,可梦,总是会醒。我知道,在心的深处,我是有这样的希望的。我还是想做一个宽容善良的人,即使苦过,也哭过,怨过,也恨过。
   人生的路还很长很长,我也会走得更远更远,我会等待着可以将往事轻轻放下,一笑了之的那一天。
   人生的路上,我会记得善良,我相信,是非对错,终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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