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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下的爱情 ——老墨不老

作者: 老乌 时间: 2016-01-19 阅读: 1118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多年以后那个寒风刺骨小束阳光洒落在窗口的时候许小诺永远都不能忘记她。  想去殉情的那个午后,小诺生活的分水岭也就从这个午后慢慢开始的。天还是没了的蓝

摘要:讲述了老墨与年轻貌美事业有成的许小诺的爱恨离别
   多年以后那个寒风刺骨小束阳光洒落在窗口的时候许小诺永远都不能忘记她。
   想去殉情的那个午后,小诺生活的分水岭也就从这个午后慢慢开始的。天还是没了的蓝似乎帝都的霾对她丝毫没有影响,窗口的槐花树干枯了数日,留下不多的干叶吱吱作响,地上细风娟娟吹起了飘落的黄叶向没有人流的街道刮去,北风吹过的街道干净了许多,还是能听到大风吹过电线杆的呼呼声,似狼嚎鬼哭。许小诺从家出来的时候忘记了外面的严寒只披了那时老墨给她买的那件单薄的秋大衣,边走边哭,她发誓要永远忘记这段虐情,忘记把她伤了又伤的老墨。她顾不得寒风入骨,着了魔似得向松茗桥奔去,悲伤已经使她冲昏了脑袋,此刻她只想快点跑到桥头结束自己。匆匆的行人都成了她想要殉情的配角,平时一刻钟的路程她跑了足有十多个小时。也许过于悲戚她忘了跳江的最好去处,她找到的每一个跳江口都无情地给了她阻碍,使她欲跳不能,面对涛涛江水她放大了嗓门呐喊,诅咒命运的不公,男人的懦弱。就在她找到理想去处的时候,前脚刚离开地面,猛然间她清醒了,为这样的懦夫葬送了自己值得吗?寒风阵阵刺透心脏,许小诺哆嗦了一下收回了左脚,两行泪水流过她凄冷的脸庞慢慢结成冰夹,整个人像脱了骨头一样摊到在地。远处响起了老墨刺耳的喊叫声,她以去逝多年疼爱她的祖母发誓绝不让千刀万剐的老墨好过一天。
   他们的相遇是那样的美好,充满了诗意,好多次小诺都在她的姐妹面前炫耀,告诉她们她终于找到了梦寐已久的真爱,找到了她命中的费云帆。在姐妹们叽叽喳喳的吵闹中小诺脸上洋溢着久久不能散去的幸福,此刻她真的像极了童话中美丽的公主!老墨宁愿小诺一直这样把梦做穿,至少梦里小诺是幸福的天使。找不到小诺的那些日子他总看着窗外发呆,渣渣的麻雀声也没有把他拉回现实,他越想越远一下子回到了相识的那个年月。那一年发生了很多大事,香港回归,伟大领袖去逝,三峡大坝截留,老墨上网……缘起缘落。网络让处于南北两地的两个本不相干的生命碰撞出了情欲夹带爱情的火花,从此有如长江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到现在老墨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痴迷网络。
   刚接触网络那会老墨就像着了魔一样,没有边际地探求一下子打开了他向往已久的世界,仿佛寂静孤枯的生命从此有了着落一样,使他欲罢不能。那会老墨还是一枚闲蛋,远没有现在的压力。平时大部分时间都耗在网上,视频音乐门户新闻样样都牵着他的魂。偶尔他会去聊天室侃上那么一阵,一不留神一个叫做冷月的姑娘引起了老墨的好奇,她总是那么难以对付,带刺的骨头好像更合老墨的胃口。时间久了他终于把这个所谓公众一大害给降服了,过程远不比将士攻下一座城池般来的容易。就这样一桩虚拟的故事变成了现实,跨世纪的那个春后楼上阿花咪咪叫春的那段时间,老墨也把小诺拉到了现实世界。地点上岛,时间午后,天气预报没有乌云,大地一片春意盎然,发情的季节万物总是蠢蠢欲动,包括老墨在内。“所有人称道的美丽都不及他第一次看见小诺。”几年以后老墨躺在小诺赤裸的身体上对小诺这么说。这句话在老墨的生命里多次的出现,每次小诺都扬起嘴角笑眯眯的问老墨:为何对她如此着迷?老墨总是把手一伸强行横在小诺两腿之间,这就算是做了全部的回答。老墨问:如果没有了我你怎么办?小诺回答:永远不会的,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就去峨眉山出家。从松茗桥回来的路上,天气越发的寒冷,很少的行人都在匆匆地赶路,小诺拉了拉大衣领角使劲的往一起拽,此刻她才感觉自己有了知觉。她不想回去,本来这里也没有她的家。想起家她心里更加难过,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可伶,所以她拒绝了去想那些伤心的往事。她只想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也许陌生的环境会让她更好地疗伤,更清楚地看清自己,想到这里她掏出手机订了一张去泰国的机票。
   老墨曾问过一哥们:你为毛不喜欢老娘给你介绍的那姑娘?那哥们直接回答:因为我不想和她噼噼啪啪,再漂亮都不是我的菜。后来过了好多年老墨终于明白了这句话在爱情当中的分量。他喜欢小诺更多的时候是爱上了她的身体,别人问起他为毛喜欢小诺?老莫回答:因为小诺长得像妓女。还有继续追问纠缠的他总会加一句:小诺更懂男人。这回答了所有人的好奇,包括他自己在内。小诺的性格刚烈的像刘胡兰一样,小诺的痴情像祝英台,孟姜女,杜十娘。小诺的长相像貂蝉,西施,杨贵妃,王昭君。估计四位美人能看到小诺她们就不会同意我的观点了,因为她们远没有小诺好看。白天小诺在7年前她就创立的公司里指点江山,如果有幸你能亲眼目睹,你更会相信她像古代驰骋沙场的花木兰,那背影婀娜多姿,或隐或现叫人痴迷又望而生畏。晚上,是的是晚上,小诺就是李师师,苏小小,陈圆圆的化身,夜色朦胧,有一张孤独的叫做床的小生物它正承受着狂风暴雨的洗礼,一次次它都险中求生,它由衷相信自己血脉的纯正——松柏世家。当然你不会有亲眼目睹的机会!
   剧情就像墙上的摆钟看似随意实则早就限制了轨迹,唯一不同的是剧情有落幕的时候,跟所有烂掉牙的情感电视剧一样,主人公彼此好奇,相互了解,寻找各种见面的机会,相互欣赏继续见面,直到初次接吻,做爱,然后继续见面,继续做爱,从爱上身体到爱上这个人为止,故事总算回到了现实的层面。老墨总在想:古代那连面都未曾见过的男女,对彼此都那么陌生,怎么能相守一生呢?到任何时候人都是黑暗制度下的牺牲品,婚姻制度应该先规定睡觉再结婚,身体满意了,话要好聊的多。小诺和老莫像千千万万痴男怨女一样,从陌生到不分你我,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比常人更加迷恋对方的身体。在她们相爱的这几年里,天苍苍野茫茫天做被子地当床,祖国大地的每一寸土地都成了他们亲吻的战场:森林深处,高山顶上,大漠40度高温的黄沙里,绿草地,枯树林,客厅,厨房,浴室,阳台,夜深人静的楼梯口,难以忍受时公共厕所也见证过他们的疯狂……相爱的人总会为对方创造出各种爱的可能,在彼此都忙于工作没有机会见面那些天,他们发明了电话疗蔚,效果一样另双方神魂颠倒。毫无节制地相爱换来了小诺五次流产,老莫印堂发黑,小便刺痛,腰酸背痛。没关系,他们认为这是表达我爱你的最好渠道。
   欢乐和痛苦永远就是一对孪生兄弟。小诺到了泰国依然对任何事情提不起精神,她觉得自己只是身体离开了那个地方,气候一下子由冬到夏跨越如此之大,小诺愣是没有感觉。她只是随着人流毫无目的地前行,热闹的男女表演,夹杂着听不懂的叫卖声,交在一起让人难以接受。不觉中走到了人蛇表演的地方,表演者估摸觉着小诺漂亮就用蛇来戏耍她,猛地她回到现实,当小蟒蛇爬到她身上时,她一把抓住了蛇头,那蛇感觉到了用力的狠劲就把头猛地缩了一下,此刻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小诺的大脑。“降头术”,对,她想用这种奇毒无比的妖术逼迫老墨就范。在这个男人身上她注入了太多的情感,对自己的父母都不曾有过,她爱的只有他,没有了自己。她不顾一切忘我地投入换来的就是欺骗和深深地伤害。她不能原谅,更不想又一次证明自己是错误的,否定自己曾经不顾一切的东西,她真的做不到。自从她和老墨有了问题以来她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能流满一座池塘是毫不夸张的。现在的公司经营惨淡,自己的身体又像一架报废的机器。他把这一切的不顺利都推到了老墨头上,想到这里小诺拐了几个街道找到了上次和她说起“降头术”的那个黝黑的泰国小姑娘。
   老莫正在酒吧喝得醉意朦胧的时候,突然收到了小诺的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见个面”。地方还是几年前的那家咖啡厅,那天天很冷,刮着风,小诺早就坐在那里,穿了件大红的外套,脸煞白,但很宁静,眼里充满了许久不曾有过的柔情,不像要吵架的样子。看到小诺像没事人似的,老莫才放下了悬着的心。来之前他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像去年中秋节那样毫无防备地撸他一刀,他都想过。画面瞬间像定格在那里,谁都没有开口,正当老墨想着说点什么的时候。只听小诺淡淡地说: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我们各走各的吧,只是这最后一顿散伙饭你得给我机会一起吃吧?说完小诺端起拿铁小泯了一口,表情还是一样的静。老莫隐隐觉着不对,以他对小诺的了解不可能这么轻易地结束,只是她为什么能这么安静呢?不像她性格中有的啊?正想着小诺又说:去外面给我买包烟吧。老墨站起身走向了外面的超市,等回来的时候小诺已点了一桌子吃的东西。后来老莫才明白小诺就是这个时间段给他下的蛊。
   过了几天,老莫总感觉无精打采,做什么都提不起神,他以为最近酒喝的太多,估计是伤了心肾,就没放在心上。做完最后一单业务时实在太困老莫就顺势睡着了,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他,他奋力的想睁开眼睛可就是眯着睁不开,他想说话又感觉嘴不听使唤,口渴得厉害。于是他用尽浑身力气连着说了几个“水,水,水”,这时候有人扶起他往嘴里给他喂水,是妈妈,怎么会是妈妈呢?她不是去世好多年了吗?“看大伯醒了。”这是小侄女的声音。给她喂水的也是姨妈,怪不得看着和妈妈那么像,一家人唧唧喳喳都在议论,老姑说:是中邪了,前几天就感觉墨儿不对劲。喝完水老墨稍感好过了一点,头也没有刚才那会迷糊了。打发了所有的人,捋了捋思绪,他又想起来困扰他的两个女人,没等他多想,浑身又一阵臊热,像一大片蛆子在皮肤里爬,奇痒无比。他用手使劲地挠边了全身,力气使完了,被手抓红了的身体越发痒的难受。他什么都不能去想了,没有力气了,慢慢的身体好像又不太痒了。这时收到了小诺发来的短信:老莫我没办法说服自己更没有勇气否定自己,要么你离开这个地方,要么你死,要么你就这辈子别在想别的女人。对不起,我给你用了“降头术”。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你的结果就只有死。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看完短信老墨才明白了一切,这才是他认识的真实的许小诺,曾经她对老墨说过如果我得不到你我就会毁了你。那时候老墨就深信不疑,虽然他知道那是玩笑的话。现在他更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了。他不怪那个用情太深没有自我的许小诺更不会去求她,就这样为爱而死吧!他打定了注意,挣扎着起来,打了几个关键的电话,又发了几条短信,等他觉得把事情都安排妥当的时候,就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这中蛊术会一天天加重,直到中蛊之人全身腐烂,七窍流血而死。小诺知道这种降头术的厉害,她带着解药匆匆返回了驼城,她想让老墨尽快服下解药,让他好起来。她为自己的鲁莽自责不已,他知道老莫现在一定痛苦无比,想到这里她焦急地流下了眼泪。不多久就到了驼城,小诺拿出解药突然发现怎么包里全是水呢?原来她走得着急,带来一杯水,装在包里和解药瓶放在一起,杯子没有拧紧水就这么一直流着,因为包是皮质的当时只顾着想老墨也没有太在意,就这样解药和谁全部参合在了一起,解药没有了,怎么去救老墨呢?她像热锅上的蚂蚁原地打转,她想起泰国小姑娘说过的话,一种“降头术”只对应一副解药,如果解药没有了那人也只有等死了。她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此刻她只想让老墨能活过来,她想那降头师肯定有办法,想到这里小诺马上又定了张去泰国的机票。
   等她花重金从泰国带会解药返回驼城的时候,老墨已经奄奄一息了,小诺瘫倒在地晕了过去。等她在医院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她根本不信老墨就这么走了,顾不得医生的劝阻离开了医院,找到了老墨的朋友,带她去了老莫的坟地。她不能控制自己,看到老莫孤独的矗在那里,眼泪不由分说夺眶而出。她早已忘记了严冬的寒冷,瘫倒在冰冷的土堆上哭成一滩,眼泪和泥土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泥是还是泪。严寒早就把松软的黄土冻得像石头般坚硬。小诺用尽全身的力气刨着这毫无反应的黄土,似乎要挖出老墨。许小诺又一次昏了过去。老又一次的朋友把她送回了南方老家。
   多年以后,好多人都说在峨眉山见过许小诺,也有人说他在秦岭山下的尼姑庵里也曾看到酷似许小诺的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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