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
作者: 月光浪子
时间: 201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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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Heartbeat赌场 清爽的午后凉风吹进房间把白色纱帘吹鼓起来,桃花心木的桌子上摆着一瓶清水灌养的姜花,芬芳馥郁的香气弥漫房间。 “予诺,我
摘要:别人用温情来打动我,用金钱来支配我,用浪漫来俘虏我。而我,我的青春,生命里除了你什么也没有。我在为你而心跳。
第一局Heartbeat赌场
清爽的午后凉风吹进房间把白色纱帘吹鼓起来,桃花心木的桌子上摆着一瓶清水灌养的姜花,芬芳馥郁的香气弥漫房间。
“予诺,我的压力真的很大。”沙发上躺着的人皱着眉头大声抱怨。
王予诺从位子上站起来,白衬衣配着一条高田贤三的黑裤子,大方优雅。黑色的长发扎着马尾显得脸形十分精巧面孔白净细致,一双如猫的眼睛黑亮温煦。
“齐苑,你也知道人是会累的,所以你是该放假休息一下。”她对沙发上躺着的齐苑说,齐苑的旁边正坐着大律师顾司恒。
齐苑抱着头一动不动,像是睡过去了。顾司恒轻推他,他烦躁地动了动“你们不用管我,我睡一下。”
“他最近都在忙什么?
“在赌场卧底”顾笑说“知道Heartbeat吗?”
“心跳?什么东西?”
“王大医生你怎么连报纸都不看了,真是跟隐居一样。”
“那么顾律师请你告诉我吧。”
“你嫁我我就告诉你。”
“你等不了了你要逼婚了??”王予诺浅笑。
“你们也是都交往几年了还不结婚等什么?司恒我是知道的,他非你不娶。你呢?你还在犹豫什么啊,你不会……”齐苑躺着说。
“是呀,你在等什么呢?”
王予诺假意瞪他们“人生大事,容我细想。”
齐苑的电话突然响起,他连忙坐起来接听。夕阳正落进来,他是一位英俊的男子脸上透着年轻活跃不服输的朝气。
“我走了,周子纳跳楼自杀了。”
“周先生?那个去年有十大卓越商人之称的周子纳?”
“对,对,对……”苑忙着穿外套急急忙忙而去。
“他每次都这样,我说十次进来要关手机,他就十次都不会关。”王予诺收拾桌上文件。
“他是警察,警察都这样。”
“周子纳跳楼了。”王说“他来找过我的,他说他除了身上穿着的一套西服,什么都没有了。他太太与他离婚。”
“我也有听闻,他与心跳的CEO陆明宪私下有赌博,赌身家财产。齐苑就为这个烦,他想抓陆明宪关闭心跳。没有证据而已。”
“这个赌场你有去过吗?”
“应该会去。已经有不少富商与心跳有秘密赌局,他们身价全部被赌场吸收了去,自杀率频繁上升。”
王予诺低头似在思考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赌的。”
“我对你没有不放心的。”她对他温柔一笑。
与顾司恒分开后,她驾车往南一直驶到心跳。夕阳余光笼罩下的赌场美如一幅画。赫氏城堡西班牙风味的外观,绿荫满目鲜艳猩红的虞美人在白瓷花坛里展示着它惊心动魄的美,沿路的两道植着高大的影树开的如火如荼。
黑服为她停好车,引她进去。什么是声色犬马,什么是纸醉金迷,只要你放眼去看,都会明白得很彻底。
有高挑美艳穿着旗袍的女侍应托着各色酒饮朝她而来,那些侍应无论身材容貌都是赏心悦目的,足足可以去参加世界小姐竞选。
王予诺心里不是没有感觉的,这里的世界与外面是不一样的。简直是科幻小说中说的什么异次元空间。不是没有见过一些世面,但心跳的确有与众不同的魅力。这是个有灵魂的赌场,这的灵魂非常贪婪并且目标明确犀利。
她四处旁观了一下,有一个人不期然地跳入她眼中。那个男子身姿高大挺拔,简单的穿着舒适的亚麻衬衣,他的潇洒姿态无人能及。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回以一个非常有礼貌的笑容,没多久朝大门而去。
王予诺回过神之际,心跳的CEO下来巡视被位气势冲冲的太太拦下。那位太太就站在予诺身后。
只听她生气的说“我要见他!”
“他很忙并且没有空,张太太不如坐下来玩两把。”
“谁是张太太!!我已经离婚了,请叫我丁小姐!”
陆明宪有点窘的欠了欠身“对不起,丁小姐。”
“Victor呢?我要找他!”
“他不在这里。”
“你等着,你以为他不要我了。早晚我会让你好看的。记住不要小瞧女人,得罪女人有你受的!”
丁小姐说完转身撞上王予诺。
“你是,王昕?”她提声嚷起来。
“你是?”她看着对方并没有想起什么。
“讨厌,王昕,我是丁佳琼呀。咱们以前一个高中的,你不记得了?”
她微笑,并不说话。
“今天我有事,下次我找你。”
后来丁佳琼知道她现在已改名叫王予诺,是位有名的心理医生并且有自己的工作室在本市最炙手可热的大厦里。
第二局地平线
离心跳不远的海景别墅里陆羽燊坐在游泳池边的藤椅上一身舒服亚麻色的衬衣,太阳透过树叶落在他那张线条硬朗如石膏雕塑的脸上。那是一张不具备感情的脸。年纪不轻举止衣着却是一派潇洒。
一抹黑影靠近他,他睁开眼看着李仪珍。眼眸如水中黑色的雨花石,蒙着层层神秘。他是个眼角带桃花的男人。
“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我去心跳看一下不回来直接过去。”
“带上我去不方便吗?”她鼓气勇气问“带上我好不好?”
“你不喜欢赌去蒙地卡罗也没有意思,对不对?”
“我可以在酒店等你,我想陪着你。”
“在这里等我回来就好。”他语气清淡,却是命令式的。
在心跳他看到她,一个白衬衣搭黑裤子的陌生女人。其实他从不注意陌生的女人,今天在心跳,有一刻他觉得那女人的眼睛似看穿他,直看到多年前的自己。美丽的小姐有一种令人既惊喜又恐惧的眼神,如果你够心细,你一定会记住她的。她不是个容易让人忘记的人。与美貌关系不大。
走出心跳陆羽燊坐进黑色魅影里,他想起一个人,也是个女人。但他脑海中的女人只是少女模样。因为他们认识于十多年前,少女的一颦一笑都没有长大。已经有很久没有想到她了,自心跳开业步入轨道,他为了那个目标,已经放弃想太多的权力。
曾经年幼的他们探讨过一些问题,他为此过早世故的作出结论“人人生而平等那是个骗局。别相信这种鬼话,世界没有平等这回事。自己不努力不作出相应的牺牲和舍取,不用谈什么平等。”
在车里他搓搓鼻子自故自笑起来,笑容里多少有点腼腆却富有感情。
第三局丁佳琼
这不过是无数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中的一个夜晚。王予诺躺在床上看书,王母端着水果推门进来,在她床边坐下。
“妈,你怎么还不睡?药吃了吗?”
“我吃药见你还没睡就想和你说说话。”
予诺一笑,移出位子,让妈妈躺进来俩母女并排靠在床头,昏黄的灯光笼在她们脸上。
“想跟我说什么?”
“现在家里条件也好了,你弟弟的学费我们也都存下来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就是你还不结婚,你都快三十的人了以后怎么是好。”
“现在怎么过我以后也是怎么过的。不会变。”
“阿昕,别说我唠叨。没有你我是抗不住的。现在都好了你就要为自己多想想。小顾人不错,你怎么就不肯跟他一起呢?”
“不管妈你说什么,我都不觉得是唠叨。我很喜欢听你怎么说。”她把头靠在妈妈肩上像个小女孩。
“唉,我始终是委屈了你。”
“没有的事。”她搂住妈妈“妈,你想去哪里旅行?我陪你出去玩。”
王母但笑不语,她知道这些年女儿吃过很过苦,但予诺不说什么她也开不了口。
第二天王予诺到办公室已经有人在里面等她了。丁佳琼穿着艳丽夺目的花裙子,嘴唇红亮厚实正吮着一根烟在那等她。
“王予诺!你怎么改名字了?”她笑颜如花地说。
“我本来就叫王予诺。”
“你太不够意思了,要不是那天在心跳遇到恐怕一辈子见不到了。”
王予诺并不想遇到过去的人,更不愿意有人提过去的事。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听别人说过去的自己,她会觉得很陌生与不自在。丁佳琼看出来她的不自在,马上改口“我们毕竟认识一场,我最近手头有点紧。真不好意思了。”
原来是想要钱。王予诺轻轻舒出一口气。
“你离婚了?”
“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听你自己说的。”她学丁佳琼那天的口气说,“谁是张太太,我已经离婚了,请叫我丁小姐。”
丁佳琼一听马上大笑起来一排黄牙露出,她以前的牙齿非常光洁现在可能因吸烟而发黄。
“亏你还记得我的丑事。”
“你去心跳找你先生?”
“哪里,我是去找……”她故作神秘地说“一个你也认识的人。”
“我也认识?我们的同学?”
“王昕,噢不,王予诺小姐你就最聪明。你猜哪个同学?”
予诺垂下眼帘,余光仍在她身上。“我不知道,我猜不出。”
“还心理医生呢?”丁佳琼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她是来要点钱的,她可不想让王予诺不高兴。
“告诉你是陆羽燊。还记得吗?”
丁佳琼见王予诺杏眼圆睁地投向自己也不知道她是生气了还是惊讶。只见予诺的面色如旧了她才讪讪说“他不是转进来读书的嘛,那个广东人?后来转走了。”
“我有印象。”予诺生硬地回答,她的心如鹿不安地乱撞,还好理智仍站上风。
“他在心跳上班,我一年前在我前夫的公司酒会上碰到他的。”
“你想要多少?”她要马上打发这个女人走,不然只怕让她见笑话了。
“随你。”
王予诺给了她一张支票五位数钱并不算多,她不愿意自己的钱让丁的浪费在赌场,但也不想为难丁。
“谢谢拉,下次我请你喝茶。“丁佳琼喜上眉梢,识趣地走了。临走她把陆羽燊的电话写在日历上说“给你他的电话,你们有空可以联系一下。”
门轻轻地关上后,她叹出一口气,整个人轻松不少。耳畔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他在说“你怎么总叹息?”
她一惊,不慎打翻了秘书白小姐为她倒的咖啡。白秘书敲门进来问“王小姐,你没事吧?”
她挥挥手,让她出去。
陆羽燊,陆羽燊。这个名字她在心里反复念了十多年了。如今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滋味奇异。
“你怎么总叹息。”
“原来的叹息桥旁是一座监狱,犯人每每对着桥叹息。他们叹息自己的自由被禁锢。你叹息什么?”
“唉,叹气也不能解决你的问题,与其让灵魂在身体里坐牢不如随心而为。”
“你好,王昕。我叫陆羽燊。”他侧过头,十来岁的少年明眸皓齿,莫名的就能叫人产生好感。
“人人生而平等不过是个骗局。别相信这种鬼话,世界没有平等这回事。自己不努力不作出相应的牺牲和舍取,拿什么来谈平等。”
……
她似着了魔满脑子满耳朵都充斥着他的声音与他的话。一双手捂住脸深深叹出一口气,仿佛把所有的不快与辛酸都叹出来,眼泪不知不觉落下。
丁佳琼拿了钱高高兴兴去心跳,她要再赌它个十来把,赌瘾犯起来真要了她的老命。几局杀下来,她赢了不少,心里着实痛快起来。面色也跟着红润。真是面红心跳充满刺激,这似有灵魂的赌场已把她深深吸进去。
陆明宪见到她避之不及,她眼尖拦下陆道“我今天赢了钱不会骂你的。你们老板呢?”
“丁小姐我们老板不在。”
“当我傻子啊,他今天从蒙地卡罗直接坐私人飞机回来的。告诉他,我有事要见他。”
陆明宪打量她见她不像说假,引她进了偏厅。一大扇落地窗,正对着赌场,这种玻璃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里面却可以非常清晰看到外面的一切。陆羽燊却不在里面。
“他人呢?”
“正过来。你等一下。”
“给我一杯唐培利侬,噢算了一瓶。”
陆明宪让人为她去弄。她对着另一扇镜子左右扭腰照着说“让化妆师给我补下妆?要上次那个J什么的。”
“丁小姐你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你们主人很是大方,狗却那么小气。你说好不好笑。”
陆明宪让助手LEO看住她,他可不要再看这个女人的脸色,一分钟也不要。
丁佳琼出了心跳的美容沙龙,光衣亮衫仰着下颚走回偏厅时,陆羽燊已在。
“我好看吗?”她提着裙子转了一圈。
陆含笑不语。
“你太坏了,你想让我等你,现在是你等我了。”丁佳琼笑呵呵靠到他身边。
“张尧昆到处找你,他想和你复合,你知道吗?”
“他神经的。你得帮我挡住他,我厌恶死他了。”
“你找我做什么?”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她伸长脸,眼睛一眨一眨地装可爱。
陆羽燊抽身离开走向大门“等你想跟我说了,再来找我吧。”
“你现在连吻也不想吻我了?你不想看到我?你不爱我了?”
“讲笑话也要有个底线,别再揶揄我。”
“关于王昕,不知道你有兴趣否?”她往桌上一坐,翘着腿。陆羽燊看着她,心想女人堕落起来丑态毕露。
“她在本市?我刚见过她。”
“你要见我就是说这个?”
“我知道你……”
陆羽燊笑,他有两颗非常尖锐的虎牙。“再见。”他从不受人控制,没有人可以如此轻易掌控威胁他。
“你笑什么?你不想知道她现在如何?”
“不想。”
“真的假的?”
“她既然在本市,凭我陆羽燊还有找不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