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阳镇

摘要：虎阳镇座落在甘肃省的山区里，景色不错，但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此处的经济条件依然是比较落后的。情窦初开的杨素红去学校读书的权力被无知的父亲粗鲁的剥夺了，于无声处，她暗暗反抗着……后来，在一次家庭舞会上，她居然暗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故事就此拉开序幕…… 一、
　　 虎阳镇座落在祁连山脚下，此处四面环山，山峦跌宕起伏，空气清新，景色怡人。那座远近闻名的虎头山下有一处景区格外引人注目，在那片密集而幽暗的松柏林中，隐匿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庙宇；庙宇四周茵草野花遍布四野，山崖石阶婉婷曲折；几棵苍老的松柏枝繁叶茂，盘根交错，藤缠蛇绕，扶摇直冲云霄；庙宇红墙绿瓦，画梁雕栋，古韵叠翠；院落里时而号角齐鸣，钟鼓声声，烟雾缭绕……
　　 此镇虽然不是很大，但在这片穷乡僻壤的山区来说，却也算是一个比较热闹的小镇。小镇南头居住着杨善义老汉一家人，他早年患有哮喘病，走路驼背弓腰，气喘嘘嘘。哪里干的了地里的庄稼活，只能蜗居在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妻子郭秀莲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承担起家里的重担，每天早起晚归到生产队里去劳动挣工分。老杨家里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小儿子，在当地农村，儿子可是一个宝贝疙瘩。他刚满八岁，上二年级。老杨两口子对他情有独钟，另眼相待；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拍化了。大女儿名叫杨素红，她虽然很少被父母亲宠爱娇惯，却生得十分俊俏；她身材丰韵阿娜，脸蛋蛋粉里泛红，犹如一朵出水芙蓉。她只上了三年学，粗鲁而武断的父亲便把她吼回了家，父亲呲牙咧嘴吼道：“一个女孩家家的，读那么多书又有什么用处，以后找了婆家，能过日子不就行咧么，到那时候，还不是为哪家人添了香。”
　　 从此后，杨素红只能乖乖待在家里，每天要做许多家务活，挑水洗衣做饭，喂猪，喂鸡鸭……
　　 二女儿和小儿子到镇小学去读书，很少干活，却被宠爱娇养着。杨素红过了十六岁生日之后，就产生了些许逆反心理，时而摔盆子打碗，使性子耍脾气，主要是抗议家里面对自己不公平的待遇。父母亲也心知肚明，只能忍气吞声随她去。
　　 闲暇时，尤其是夜幕降临时分，杨素红就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往外面跑，她也不去别处，只喜爱到她那帮同龄的女朋友家里去热闹，去疯癫学跳当时最为流行的迪斯科舞曲。同时也模仿着学会了涂脂抹粉，穿衣打扮捯饬。父母亲对此十分清楚，却睁只眼闭只眼，只要求她按时回来睡觉就行。父母亲也可能是瞧她整天忙忙碌碌，又剥夺了她到学校去读书的权力，就网开一面，权当给她一个休闲的空间和一个调整心理平衡的机会与平台。
　　 谁知，后来在一次家庭舞会上，杨素红情窦初开，竟然混混沌沌地暗恋上了一个有妇之夫。他叫周俊，三十出头，风华正茂。他身材苗条精干，瓜子脸，大刀眉，尤其是他那双毛绒绒的大眼睛，炯炯有神，似乎风情四射，令许多多情的女子怦然心动，神魂颠倒。杨素红被他拥抱着，随着那阵阵令人陶醉的靡靡之音：
　　 “流浪的人儿走遍天涯，哪里有我的家……”两人仿佛一见钟情，迅速坠入了深深的爱河……
　　 在回家的路上，月色如银，扶摇飘洒在山间石板小路上。周俊大胆地牵住杨素红的小手说：“红红，你长得确实太美了，在这个小镇子上，不是夸张，你的美貌那可算是首屈一指呐。再说，你身上好像还有那么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味道，啥意思啊，很难闻是吗？”杨素红盯着他道。
　　 周俊笑眯了眼，急忙大献殷勤：“哪里哪里，美女千万可别误会了，那气味是种特有的暗香，令人很容易迷茫，产生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和联想呢，嘿嘿嘿。”
　　 杨素红的小手被他握着，她并不反感，也不抽回，羞涩扭捏道：“去你的，尽瞎吹牛，我才不漂亮呢。难道你没有察觉到有那么多的女孩都盯着你，你才是个真正的美男子，风流倜傥，帅气的很呐，嘻嘻嘻。”
　　 周俊见时机成熟，便大胆地把她拥进怀里，随之，趁着月色对着她那两片丰润的香唇亲吻了起来。许久，杨素红羞涩的面红耳赤，推开他说：“去去，你家都有小孩了，你的年龄差不多都可以当俺的叔叔，还那么风流，阿姨要是知道了，岂能饶过你，嘻嘻嘻。”
　　 “喔哟，是嘛，实在对不起啊，小红妹妹，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不好意思，以后再也不敢了。”周俊似乎醒悟过来，急忙转身走人。杨素红不知道咋了，急忙几步跑过去拦截住他吼道：“怎么，把人家亲了，亲完了就那么一扔一走了之，是不是有点太不讲情义了呢？”
　　 周俊盯着她郁闷道：“喔哟哟，我的大美女，那你说说看，我究竟该怎么做才正确？是不是要把俺的屁股撅起来让妹子你狠狠踢上几脚，你才肯过瘾解气呢？”
　　 “嘻嘻嘻，那倒也不是……”杨素红羞答答抿嘴乐着，两只小手百无聊赖，似乎无处可放，仅有摆弄着她那把长长的披肩发。她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束，柔情似水，又似乎泪水涟涟，一副小鸟依人的娇羞模式。周俊是个浪荡公子，见多识广，是个情场高手，特会揣摩女孩子的心思，瞬间便明白了眼前这个黄毛丫头的心理活动，急忙又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并且更加激烈的亲吻着她。
　　 杨素红激动万分，眼泪也随之涌了出来，周俊边为她拭泪边亲切说道：“妹妹，怎么了，我哪点儿又惹你生气了？”
　　 杨素红轻轻推开他，呢喃道：“一个女孩的心事，你们男人永远是不会明白的。”
　　 周俊嬉皮笑脸：“喔哟哟哟，看把你们女孩神秘兮兮的样子，妹妹你好深沉哟，嘿嘿嘿。”他说着把杨素红搂的更紧了。之后，他的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胸部抚摸了起来，然后又得寸进尺，似乎很自然的转移到下面那个危险地带。杨素红两腿急忙夹紧了，含羞道：“小周哥哥，别，别那样，人家还不好意思呐。”
　　 “喔，是吗？那就算了。”周俊停止了进攻。此刻，他心知肚明，对于眼前这个含苞待放的少女，操之过急肯定是行不通的，不如先给她来个欲擒故纵。说：“大美女，我也不是傻瓜，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哪里能够配得上你呢？你是一个水灵灵的黄花大姑娘，而我呢，却有老婆孩子。算了算了，以后我要冷静些，对不起你了，大美女，再见。”周俊说着拔腿就跑了，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不留。
　　 两天后，傍晚时分，街上一片朦朦胧胧。杨素红躲藏到街边那棵大树下，她和周俊家只隔了一条街，站在街中央，斜眼就可以瞧见他们家了。杨素红背靠大树，斜眼盯着周俊家的院落，盯了许久许久，瞧见周俊的媳妇晓梅抱着小女孩出了院门，待消失在镇子尽头时，她就悄悄溜进了周俊家里。周俊见她幽魂似的站在身后，惊喜道：“啊呀！怎么是你啊？我的大美人！好啊好啊，这几天连你的面都见不上，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怎么，你不好受，难道还有比我更加痛苦的人吗？”杨素红的眼圈瞬间红了。
　　 周俊见此情景，自然是激动万分。他也不客气，急忙把她拥进了怀里，亲热道：“我的小心肝，你知道不，这才几天没有见到你，我就跟过了几十年似的，真的，真的好想你哟。”
　　 “我也是一样的，不知道怎么搞的，一闭上眼睛到处都是你的影子……刚才我看到你老婆抱着孩子走了，我才敢过来看看你。”杨素红说着，也大胆地亲吻着他。
　　 “喔，谢谢你，大美女。这可怎么办呢，我觉得，我们两个上辈子肯定是冤家，这辈子可能要出大事的。大美女，你说呢？”周俊柔情似火地盯着她，使出了他的杀手锏。
　　 “别胡说，怎么能够说是冤家呢，冤家就是仇家，难道你不懂吗？”杨素红盯着他，似乎在耍着娇气。
　　 “嘿嘿嘿，是吗？咱们两个这辈子不可能是仇家的，妹子可别理解错了哈。来来，我的大美人，快让哥哥亲亲，可想死我了。”周俊顺势把她按倒在床上，不大会儿，杨素红就感觉到了他那火辣辣的气息和他那个令人心跳的私处，说：“小周哥，不行不行，等会你媳妇回来撞上了可就惨了。”
　　 周俊坐了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冷漠道：“才不怕她呢，大不了离婚，又有啥呢。”他搂紧杨素红亲吻着说，“明天晚上我们两个到那个山坡坡后面，那片树林里面可幽静了，嘿嘿嘿，怎么样啊？我的大美人，敢去不？”
　　 杨素红瞪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含羞默默地点了点头，会心的笑了。
　　
　　 二、
　　 第二天傍晚，夕阳徐徐降落，西边天际漂浮着一片片五彩斑斓的晚霞，一抹霞光透过那座虎头山映射出几道刺眼的光束，小镇瞬间被一派朦胧苍茫的暮色所笼罩。
　　 周俊早早溜达到了那片山岗上隐藏了起来，时而，他趴在草丛里朝着山坡下焦急地四处张望着，时而又转移了地方，爬到那棵粗壮的大榆树上。看来，他如热锅里的蚂蚁，已经是急不可耐了。
　　 等了许久，一个影影约约的身影出现在山坡下，从身姿不难看出，那个人就是杨素红。周俊顿时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杨素红蝴蝶似的飘了过来，一过来就毫不犹豫地扑进了周俊的怀里，说：“小周哥，可想死我了，我来晚了，实在对不起。你不知道，今天晚上我编了好几个借口，父亲死活就是不同意放我出来。最后，我也不管他那么多了，好不容易才硬跑了出来，我爹娘是不是猜出来我们两个……”
　　 周俊搂紧她说：“才不会呢，大美人，非常感谢你，此生此世，我特别的感谢你。”接着，他小声搞怪吟唱起来，“我的爱情鸟已经飞走了，爱我的人还没有来到。我的爱情鸟，你是否知晓，一朵羞答答的玫瑰花即将开放了……”
　　 “去去，你真坏！”杨素红高兴极了，搡了他一把，心里面似乎很甜蜜。
　　 周俊嬉皮笑脸道：“大美女，嘿嘿，你可要记住了哈，明年的今天，可就是我们两个的结婚纪念日喽。”
　　 “去你的，还纪念日呢，结婚证呢，拿出来我瞧瞧呀？”杨素红伸出手盯着他，露出一副顽皮的神色。
　　 “喏，”周俊扭头仰望着夜空说，“我的大美人，你瞧，那轮月牙儿就是我们的证婚人。结婚证嘛，嘿嘿，妹妹你稍等片刻，坏哥哥我掏给你，嘿嘿嘿。”
　　 “去！尽会耍贫嘴，没良心的货，不要脸！”杨素红脸色绯红，用手指头指戳着他的额头嗲羞道。
　　 “要脸干什么，要美人就足够了，嘿嘿嘿，”周俊搂着她亲吻着，“我的宝贝，喏，不信你看看那片月牙儿，嘴巴都笑弯了。”
　　 “去！死鬼。以后，你可要对我负责啊，从今后我可就是你的人了。”杨素红透过那朦胧的月色，瞪着她那双幼稚而迷蒙的眼睛盯着他说道。
　　 “那是那是，无论如何，我才不会离开你呢，你是那么的漂亮，你永远是我的美人……”周俊呢喃着如坠梦境，他陶醉了，随之把她压在身下。杨素红脸热心跳，情绪也随之昂奋起来！随着周俊的身体一阵阵激烈的起伏波动，顿时让杨素红首次品味到了人生那难以启齿的神秘滋味！随之，周俊的动作越来越激情澎湃，越来越粗鲁野蛮，杨素红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阵阵轻盈的呻吟……
　　 那天夜里，杨素红和周俊缠绵到了后半夜方才恋恋不舍罢休，然后手牵着手相互依偎着下了山岗，各自回到了家中。回去后，杨素红悄悄溜进了屋里，父母亲居然都睡得十分沉香，什么都没有发觉。
　　 周俊也同样如此，媳妇也没有醒来。从此后，周俊和杨素红一发不可收拾，经常私下幽会，而且每次约会几乎又都是杨素红占为主动。杨素红聪明透顶，特意为他们两个之间制定了一个约会的方案；有情况时，她就在自家的墙头上摆放上一块砖头，砖头站立起来就说明家里无别人，可以进去。砖头平摆着就说明有封信藏在门前那棵大树的树洞里，没有砖头就别进去了。在那段懵懂特殊的时期，周俊一牛二车，神情愉悦。然而，身体却被无情的透支，似乎很疲惫，但又无可奈何，两位“夫人”均风华正茂，野山猫似的贪得无厌，周俊只有忍气吞声，默默奉献。何况，尤其是杨素红，她是那么的年轻漂亮，风情万种，似乎有释放不完的激情。她的肌肤是那么的嫩白而性感，确实使周俊为之倾倒和动容！
　　 两个月后，杨素红把周俊堵在路上，愁眉不展道：“小周哥，我最近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了，我那号也没有来，下身还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
　　 周俊惊讶道：“——啊哟！是不是怀孕喽？别怕别怕，哪天我领你到医院里去检查检查。”
　　 “检查啊，那多不好意思呀。”杨素红呢喃着，“要是真的怀孕了，那，那咱们咋办呢煞？”
　　 “怕什么，不是有我呢嘛。别怕，大不了咱们两个私奔，飞的远远的！”周俊咬牙道。
　　 “嗯，死鬼，算你有良心，挺讲义气的嘛，嘻嘻嘻。”杨素红一时激动，不顾一切依偎到周俊的怀里耍起了娇气。
　　 医生为杨素红检查后，说：“啊呀！你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得了那种病啊？”
　　 “——啊！什么病呀？”杨素红的脸色顿时变了。
　　 医生说：“好了，不给你说了，一个小姑娘家，以后可要多注意些生理卫生呀。你的家长来了吗？先去交钱，准备住院治疗吧。”
　　 周俊走过来小声问道：“大夫，我表妹她得的是什么病啊？”
　　 医生说：“你是她的家长吧？她呀，也没有得什么大的毛病，消消炎，打打针就好了，你先到门诊部交钱去吧。”
　　 周俊走后，杨素红对大夫喏喏道：“阿姨，我的月经最近好像有点不太正常，是不是有别的什么毛病啊？”
　　 “没有什么呀，只是有点炎症罢了。好了，别耽误时间了，交完钱，然后住院治疗吧。”医生说完就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