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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二则

作者: 董默 时间: 2016-10-30 阅读: 746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十月五日随笔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一如这黑黢黢的夜幕包围着我,经历过了,似乎就不觉得过往的遭遇沉重,反而心灵归于一片安定,仿佛是用

一、十月五日随笔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一如这黑黢黢的夜幕包围着我,经历过了,似乎就不觉得过往的遭遇沉重,反而心灵归于一片安定,仿佛是用了一番化外之人的眼力看待一般。
   二十一世纪,我们的生活看不见了踏青的身影,有的是为生活奔波在大街小巷的男男女女。既无了踏青的人儿,就更谈不上会有赏菊对酌的闲人,那对月自酌的人怕是就更没了踪迹。便任我遗世独立地活着。
   今儿的夜好的恰如其分,一片黑色,我竟想着自己活在了月宫外的桂树林里,白日耕作饮马,夜里读书抚琴,享受这独自的生活不肯穷尽。我不要种什么梅兰之类,我就种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只要自己看着是好的便可。偶或那吴刚嫦娥来访,我是不饮酒的,只能斟几杯清茶,倘他们盛情带来了月宫的好酒,或会饮上一二杯,再多就不能了。更甚者,他们邀了我到月宫做客,这是断然不敢去的,我这等俗世浊物岂敢踏入仙宫半步,何况各路仙人来往不觉,若让别人瞧了去岂不又要自惭形秽!肉眼凡胎是不能和那金仙罗汉相比拟的,我能于这桂树林里寻得一寓所实是莫大的幸运了。只是忘不了远在下界的亲人,却又不敢告诉他们实情,若让他们知道自己得幸游离上天,他们岂不百般撺掇自己。可恨我这天生的愚痴,竟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却也亏了我这愚痴,才能如鱼得水般在此收放自如。
   嚯……我竟想的痴了。
   倒是这夜色迷惑的我,到底谁又能这样赤条条的没有牵挂呢!那和尚不能,那姑子也不能,来时洁也去不洁,一遭尘世无人白。有也是书上写的。
   这夜既合了我心意,我也就受用这一夜,管他明日黑黄蓝绿,秋风刮身,有这一夜便是一夜,我既痴顽,何须明白!
   一年三百六十日,岁岁年年亦如是。
  
   二、十月二十九日随笔
   我不知该如何让自己在音乐的道路上坚持走下去,现在的我就像月明星稀的夜空里的一朵能让人感到淡淡忧伤的黑云,风越是紧,我便越是漂浮不定。
   或许现在的我需要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我想要的是什么?其实在自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恰恰说明了自己意志的不坚定,如果自己真的把价值观牢牢的树立在对文艺的创作与对音乐的探索的话,自己便不再会有杂七杂八的思绪;另一方面则是表露了自己的处境,正是因为经济方面的窘迫,而心中却还没有做好坦然面对清贫生活的准备。因此有这一问。
   其实我很向往五四运动的那个时期,国家虽然积贫积弱,可是有相当一群有着共同信仰的人,他们为了共同的目的甚至可以洒热血、抛头颅。而如今,我找不到恰当的词来形容当今的社会,国家虽然有些富强了,而民众的凝聚力却削弱了,城市里乱象丛生,更多的人选择了信仰纸醉金迷——我想这是社会经济发展的一种必然——当有第一个人开上宾利的时候就会有第二个人想要开上宾利,当有第一个人抽上巴西雪茄的时候也会有第二个人想要抽上巴西雪茄;但当有第一个人选择扎根边远困苦地区支持当地经济发展或教育事业的时候却很少会有第二个人也选择。同样的道理,或许你决心向着自己的心灵出发的时候——只要你走的不是仕途或经济类的当下社会主流的路——面对你并给了你微笑的多数人在背后或许会骂你傻。
   这也正是我为自己所担忧的一部分,更多的因为我活着并不仅仅是扮演着自己,我还扮演着儿子、孙子的角色,以后或许还会扮演丈夫、父亲的角色——当自己选择一门“旁门左道”的时候,他们却希望你走上一条社会的主流道路——这仿佛是千百年来的永恒的矛盾,只要还有人这一灵长类的物种存在,两代人之间的矛盾与个人的内心矛盾就永远不会停歇——虽然这样的矛盾会随着我们的死去而消失,但是它们却在我们活着的时候一刻不停地折腾着我们。
   这样的许多矛盾在我心内碰碰撞撞,我也知道我迟早会做出决定,可是现在我无法给与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好比许多小调听来总给人以忧愁的思绪。
   哀哀哉月下游云,无根无凭总随风。倚阑干,秋露重,红绡帐里不成梦。烟波月中起,愁雾水上飞。敢问他窗不眠人,却有何事萦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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