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当河水不再黑时，
　　 已变得浑浊不堪！
　　 我也看不清水中的蓝天和白云。
　　 坐在河滩那片青青芳草地，
　　 无数次问自己！
　　 为什么总有人沿着那条坡路
　　 走上来，走下去，离开我。
　　 为什么总有人沿着那条坡路
　　 笑声飘起来，让我心驰神往。
　　 为什么总有树独自站在身旁？
　　 为什么你走时，总带走许多留恋的往事？
　　 为什么你走后，总有河水淹没许多美丽的脚印？
　　 雨洗不去的泪痕刻满二月的河滩，
　　 风吻不平的伤口洒落在衰草地。
　　 雪改不了的容颜铺满那条小路，
　　 龟裂的心依旧在流淌，
　　 青绿的果子遮住了我遥望的目光，
　　 晴朗的故事却难以随春绽放。
　　 我不在相信河滩的存在！
　　 虽然河水冲洗着我的疲惫，
　　 风清凉着我的皮肤。
　　 阴云竖在眼前，
　　 拂不去，也推不开。
　　 清白的梦在夜里徜徉。
　　
　　 1990年4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