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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人已逝,精神永存

作者: 酋黄 时间: 2016-10-17 阅读: 7536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前些日子,国人缅怀和纪念伟大的领袖毛泽东,网上发表了大量的文章和图片资料,我一直在看。“吃水不忘挖井人”,一代伟人的丰功伟绩永志难忘,毛泽东思想作为一面旗帜

前些日子,国人缅怀和纪念伟大的领袖毛泽东,网上发表了大量的文章和图片资料,我一直在看。“吃水不忘挖井人”,一代伟人的丰功伟绩永志难忘,毛泽东思想作为一面旗帜永放光芒。我乃一介草民,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按照当时的说法,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我的成长,始终都是沐浴着党和“伟人”的光辉。实话实说,“伟大领袖”在我早年的心中,就是一尊至高无上的“神”。
   后来,我懂得了,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神”。所谓的“神”都是人造的。伟大领袖毛泽东也是“人”,不是“神”。他生前就不信神,也向来反对一切“牛鬼蛇神”。我刚刚看过一篇微信圈里转发的文章,好像是《光明日报》评价毛泽东的。文章很长,说毛泽东具有十种“气质”,即英雄、天下、求真、善事、自信、率性、幽默、倔强、风雅和平民等,并且还分别列举事例加以说明。作为一个沐浴着“光辉”长大的人,作为一名普通的读者,我不知道以上这些词语用来形容“气质”是否规范和恰当,但我觉得仅这“气质”一词,就是用来形容“人”的,它似乎与“神”无关。
   我曾经北上千里迢迢去北京,到天安门广场“毛主席纪念年堂”瞻仰了他老人家的遗容;也曾南下风尘仆仆到湖南韶山,去参观伟人的故居。我亲眼看到:水晶棺里静静安卧着的是一位慈祥的老人,故居里一件件简单而又平凡的物什,都是先前寻常的农家人用过的东西。有时,我就想,井冈山的“星火”怎么会“燎原”?想红军长征途中的雪山草地,还有国民党反动派的围追堵截,大炮和飞机,是何等的艰险?我也曾想八年的抗战是“持久”的胜利,而解放战争、三大战役,“百万雄师过大江”,又是多么的回肠荡气!当然,我还想到了共和国的建立,一穷二白,硬是放飞了人造卫星,爆炸了原子弹,还有氢弹,这该需要顶住多大的压力,这得需要多么大勇气?事实胜于雄辩,这一桩桩、一件件,我相信没有谁不由衷地赞叹“真乃神奇!”然而,伟人却说:是人民创造了历史,“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真正动力”。
   如今,“伟人”已经远去,而我的案头却还珍藏着一本“伟人”的诗集。茶余饭后或夜深人静,拿来翻开读读,真有一种“伟人”就在身边的的感觉,那感觉真的是既“温馨”而又“和谐”。一句句诗词扑面而来,仿佛一位“高人”在静静地诉说,天地间顿时洋溢着一种“英雄气”。这股“英雄气”是那般的令人肃然起敬,而又是如此的温和与平易。随手翻开一页,《七律·和郭沫若先生》。郭沫若先生是我知道的。上学的时候,我曾经读过他的《凤凰涅槃》和《天上的街市》,也曾看过他的历史剧《棠棣之花》和《屈原》。我还知道他是一位难得的古文字专家,也是一位著名的社会活动家。在长期的革命和建设中,应该说一代文豪郭沫若和一代伟人毛泽东是战友,是同志,也是同事。
   《七律·和郭沫若先生》,明显是一首“和诗”,我们通常也叫作“酬答诗”。该诗就是“伟人”写给自己的朋友郭沫若的“酬答诗”。据说,当年郭老在北京民族文化宫看了浙江绍兴剧团演出的《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之后,写了一首《七律·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送给了“伟人”。该诗的内容大致是:“人妖颠倒是非淆,对敌慈悲对友刁。咒念金箍闻万遍,精逃白骨累三遭。千刀当剐唐僧肉,一拔何亏大圣毛。教育及时堪赞赏,猪犹智慧胜愚曹。”
   “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是明代吴承恩的《西游记》里的精彩片段,应该说也是唐僧师徒西天取经路上的一次磨难。关于这一情节,我小时候看过连环画,也就是“小人书”。后来还看过电影。当然,从小到大,我也不止一次地读过小说原著中的描写。“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在我国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人人都很熟悉。至今我还记得,当年看时就觉得特别地有趣。妖怪的变法和猪八戒的形象姑且不说,“猴哥”的金箍棒那真是威力无比,更令我痴迷的是“猴哥”拔根毫毛一吹,立即就会变啥像啥、要啥有啥,“神奇”得往往让我废寝忘食,百看不厌。
   当然,看过之后,我有时也不免为“猴哥”鸣不平,觉得“师傅”有眼无珠,动不动就念起什么咒语,既可恨而又可气。说来你也别不信,等到我有了儿子,有一天我偶然发现,他独自一人关着门在里间看电视,小小年纪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是那么地伤心。我推门一看,电视正开着,画面正是“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这段。我回头问儿子:“哭什么?”没想到他竟说:“师傅不讲理,明明是害人的妖精,不让打还念紧箍咒,看把猴哥疼的。”原来,孩子的心理都是天真的、纯正的,又是细腻的、公平的。
   回头再看看郭老的诗,他把观感的重点明显地是放在了“唐僧”身上。诗的开头便说是“唐僧”颠倒了人妖,混淆了是非,对敌人大发慈悲,对朋友再三刁难,立场不明,敌我不分。接着又说是“他”一次又一次、一又一遍地念起“紧箍咒”,陷害了自己的“徒弟”,赶走了悟空,一而再、再而三地让白骨精连续几次逃脱。事情每每都是到了“他”本人被白骨精捉住,正当千刀万剐的关键时刻,才多亏猴哥赶到,拔“圣”毛相助。该诗的结尾似乎还说到,即使好吃好色笨拙的猪八戒,其智慧也有胜过愚蠢至极的唐僧之流的时候。因为最后毕竟是八戒不辞辛劳,去花果山水帘洞请来了“猴哥”。
   郭老在“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这件事上,但就诗歌而言,他的确是把批评的矛头直指“唐僧”,语言可谓“切中要害,入木三分”;而且话中之意,内含讥讽,已经说到了“千刀当剐”“猪犹胜愚”的地步,唐僧真的是“自己搬砖砸了自己的脚”。可见,作者“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情感达到了极致。但话又说回来,作者的这种“悲愤”的感情,应该说也是大多数人看了故事之后都会有的“共鸣”。但从整个《西游记》来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最多也只是唐僧师徒西天取经路上的一次磨难。作为“取经”大业的带头人,唐僧他理应承担重大责任。不过,通观《西游记》你会发现,在前进的道路上,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唐僧“取经”的决心是坚定不移的,也是有目共睹的。西天取经,不能没有唐僧;只有和尚才会念经,没有了唐僧,且不说“散伙”,“取经”也就失去了真正的意义。就小说的创作而言,应该说“唐僧”是西天取经团队中的“核心”人物。
   有时我就想,世事多磨,小说也是人编出来的。作为文学或艺术,它虽然是“人”创作的,但它又是反过来教育“人”的。大唐的长安也就是今天陕西西安,古代的天竺据说是现在的印度。我国和印度是毗邻,但在那时交通条件极为有限,“白龙马”应该就是最好的交通工具。天竺与长安相隔千山万水,道路遥远又极为凶险,大唐王朝为何还要派一个不会武功、不识魔法的和尚去呢?不要说一个“筋头云”十万八千里的悟空了得,就是才能如八戒或沙僧者前去也就够了。要是真有“妖魔”作怪,观音菩萨也好像没事,有多少经卷,来来往往捎过来不就是了。当然,这些都是小说一样的虚构和假设。如果是这样,不就少却了许多麻烦?可反过来再想,缺少了“九九八十一难”,还是名著《西游记》吗?
   我们说《西游记》的作者之所以高明,他首先就在于塑造了“唐僧”这一形象。据说,唐僧真有其人,原名叫陈祎,法号为玄奘,被后人尊奉为“唐三藏”。小说中的他没有孙悟空“大闹天宫”的经历,更没有“老君炉”里七七四十九天“烈火”的淬炼;他本是肉眼凡胎,根本也不会有孙猴子的“火眼金睛”。可小说中偏偏写到,“吃了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为了自己的“长生不老”,却要去吃“人肉”,不知这是哪门子的逻辑?古代确有“易子而咬其骨”的说法,但那毕竟是少数,而且还是为了保命。吃“人肉”,分明是要害人,这只能是妖魔鬼蜮的逻辑。或许正是受了古代传说的影响,才造出了“唐僧肉”一说。
   我们再来看看《西游记》里所谓的“妖怪”,除了像“白骨精”之类是经过天地孕育风雷激荡而形成的之外,大多都是各路神仙的“灵物”所化,其来源说白了就是“大自然”或凌驾于人之上的“神灵”。唐僧师徒西天取经遇到的最大困难,似乎不是来自于山高水险,而是来自于吃“人”的妖怪。我没有统计过《西游记》里要吃“唐僧肉”的妖怪有多少,但我知道每一次劫难,都是对人生的一次重大的考验。在这个世界上,所谓的“神灵”和“妖怪”是不存在的,要是有,也只能是艰难险阻和人性的丑恶。明白了其间的道理,再来看我们对“唐僧”或“师傅”的谴责,是不是带有极大的“意气用事”或“感情用事”的成分。
   毛泽东的《七律?和郭沫若先生》,开篇就点出了“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初看该句,似乎只是在说“白骨生精”由来已久,它和“大地风雷”一起产生,是借用了古代的神话与传说。可稍微一推敲,我们便会发现,“风雷”一词,其实也另有别意。清人龚自珍的《己亥杂诗》中说“九州生气恃风雷”,毛泽东本人的诗中也有“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其间的“风雷”一词,似乎都在形容社会的发展与变革。高中课本上讲,读诗要做到“以意逆志,知人论世”。如果按此要求分析,该诗写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当时正逢国内自然灾害和国际苏联“老大哥”的变脸。“白骨精”既可看作是唐僧师徒西天取经遇到的磨难,也可当作新生的共和国面临的困难。
   “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这里的“僧”,字面是指“唐僧”,也就是孙悟空的“师傅”。“氓”是人,普普通通的人。《诗经·卫风》中有一篇“氓”,“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关于“愚”,我觉得还要多说两句。毛泽东就曾经写过一篇著名的文章,题目叫做《愚公移山》,文中就盛赞了老愚公“穷则思变”的精神。“训”,是教育和“训化”的意思。整体来讲,该句诗是毛泽东对“唐僧”的基本评价和态度。诗意可以理解为:在“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这件事上,唐僧的认识是糊涂的,但他毕竟是“取经”队伍中值得依靠和信赖的力量,“落难”之后也有“悔”意,只是心太慈,仍有“督促教育”的余地。
   联想到当时的社会背景,面对突如其来的“天灾”和“人祸”,一些人或一些同志被困难吓倒,经不起考验;看不清时局,盲目乐观或对革命和建设失去了希望。对于这部分人,作为同志或战友,并不能嫌弃或抛弃他们,要团结、帮助和教育他们,同舟共济,共渡难关。至于“妖”,也就是所谓的“白骨精”,它则属于“鬼蜮”,是专门“害人”的东西。一定要剥去其画皮,让善良的人们看清它那丑恶的嘴脸和险恶的用心。否则,任其发展下去,必定会给“取经”的大业造成灾难,现实中也会给社会主义建设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该句是对“三打白骨精”的功臣孙悟空的高度赞扬。“金猴”一词,感情色彩明确。“千钧棒”就是“金箍棒”。“一钧”古代为三十斤,“千钧”就是三万斤,这里用来形容金箍棒的威力。“玉宇”是晴空万里;“埃”是“尘埃”,是“妖气”,这里有“蔑视”之意;“澄清”即彻底扫除。该联一方面写出了“英雄”的壮举,另一方面又表达了作者对恶势力的憎恶,字里行间洋溢着革命的英雄主义和革命的乐观主义。和郭老的原诗对比,该诗很明显地是将议论的中心由“唐僧”转向了“孙悟空”。这一立场的转变,使全诗的格调一扫原来的悲愤与沉重,而变得乐观和深情。
   “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这里可以说是卒章显志。“今日”应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也就是作者写作此诗的时候。“孙大圣”即孙悟空。大闹天宫,孙猴子曾经自称“齐天大圣”。这“孙大圣”三字,既是对孙悟空的赞美,也表达出了某种自信。“欢呼”一词,态度鲜明,积极而热情。“只缘妖雾又重来”,其中的“缘”是“因为”的意思,“妖雾”即迷雾,在此应该是指当时国内和国际风云的变幻。从全诗来看,毛泽东的《七律·和郭沫若先生》,表面是“酬答”,其实则是借事说理,借物传情。神话、小说和戏剧情节,一切皆拿来为“我”所用,表现了一代伟人气魄和胆略。
   在这首诗里,《光明日报》评价伟人十大气质,即英雄气度、宽广胸怀、求真精神、超人智慧、率性情感、自信态度、幽默风格、坚韧毅力、优雅气质和平民立场,几乎都能体现得很充分。我们缅怀和纪念“伟人”,决不能只是停留在口头上,一定要研究和学习“伟人”的处事方法和立场,学习伟人高尚的品格和做人的气度。当然,一个人的气质不都是先天的,有很多是后天的学习得来的。眼界与心胸都需要涵养,社会上那些恶意诋毁伟人的跳梁小丑,其内心是脆弱的,他们根本不敢正视“伟人”的作为。
   伟人和英雄都是时代奉献的至宝,作为普通人,我们要学会感恩,懂得珍惜。多少年来,通过学习《毛泽东诗词》,我越发越觉得“伟人”就是我们人生的导师。记得从前有一首歌,歌词里有句“大海航行靠舵手”。不管这首歌有着什么样的背景,但我一直觉得这句话蕴含着深刻的人生哲理。生活是大海,一个人的“心”不能迷茫;人生如航行,“伟人”正是我们思想上的“导师”、前行的舵手。
   斯人已逝,精神永存。伟大的领袖,名垂千古;伟大的思想,光辉永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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