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务 ——如果有心，挖掘过后留下的仍然是景观

摘要：国庆节回家看望大姐，给她送小妹为她新买的上衣，一路飞驰着的旧捷达，绝尘中看到的很多很多别人还没有看到的东西，这就是秋兰为夏源团队布置的新任务之一。俗语说的好：会看的看道，不会看的看热闹，但愿有更多的看客而不是阿Q……
　　 我，秋兰，坐着丈夫乐健的车，车号为鲁GT688N的元白色的旧捷达车，还很有幸福感，因为自己好久好久没有回家乡了，很是想念在家乡同村的大姐。今天是一定要回去的，就全算出去旅游了。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过好幸福的十一黄金周。那就是看景，花钱，受累。秋兰一直这样认为，所以很有想出去旅行的意念，因为受累，还是因为没景看，可不是因为缺钱吧？可不能那么说，现在中国很富，有钱人多得没法用数字表示，只好用图书分类法中的代表自然科学的N来表示，大家都知道，N在数学上表示无穷大，和无穷小，是正数，是负数还是统筹方法？不知道了。秋兰开始走神了……
　　 我，秋兰，还有一个名字叫梦梅，那是在2001年刚到安溜中学时，在旧电脑上到处找人说话，起名玉兰花的人，因为她无意中看到一个叫“踏雪寻梅”的人，很是一个文化人，儒雅、厚诚，博学，善思，当时，我，秋兰，把这位尊敬的朋友，真正当成了已经去潍坊的后来不知去哪里的李希贵主任，我一直喜欢称他主任，真的，现在还在心里称他主任，在面上称他博学校长，私下里称他哥，真的，当时，我，秋兰，就是这么想的，一直到找哇找哇，找到了成就了处女作《缘分的天空》，这就到了2008年的春夏之交了……
　　 乐健也不停地调试着自己和妻子爱听的歌，一边开着车哼唱着：一碗水，一杯酒，一片云，一生情…….
　　 秋兰把手中拿着的刚开始去看的画展的宣传海报：《高密特写》——红高梁文化艺术节纪实影掠，放在自己左边空座上，因为，我总习惯坐在后排的座位右边，从来没有坐到前面与丈夫同排，其实乐健就是自己的司机，但在我心中，他就是夏源的办公室主任，司机，擦车、洗车、打蜡、上色、跑腿的。秋兰彻底走神了，这车，这新旧捷达，这要去的家乡，去寻觅那永恒：也许我们永远成不了伟人，但以伟人为榜样总是应该的。那云竹可还好吗？那柳树可还好吗？不，不，不，它们不是已经跟随夏源老师进城了吗？不是曾经拐个弯到过仁河吗？自己曾经还骑着自行车。一路打听着去过仁河医院，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以后了，夏源院长已经下班回城里的家了，秋兰看见了那求救护车在车边的院落里停放着，自己还透过他的办公室的窗，看见茶几下的橡皮树……
　　 今天是国庆节，我要去看夏海路西侧，红锈河东邻的全国最大的市（老百姓自嘲的称谓，因为那是最小最穷的名字叫方市，还分前后方市，）——注沟方市的西马村的大姐。捷达一路向前奔驰着……
　　 这辆捷达，还是在2011年11月11号，由乐健的最好的学弟，名字叫范归正的个体小老板去时开车陪同，回来时护驾，一路画着曲线，从潍坊市郊，划到了高密市人民医院宿舍南院1号楼1单元101室的后窗下。通过一上午加下午三个多小时的交涉，终于花了四万八千元，买到这富人和官家，连瞧都懒得瞧的二手捷达。这四万八千元买到的捷达交易车费里面，还有学弟范归正的一千二百元的借款帮助。说来惭愧，真对不起共产党这么多年的努力给予的福祉。乐健和秋兰是怎么过的日子，钱哪里去了？天知道呀。
　　 秋兰坐在车上，从不爱说话，总是一副蹙眉凝思的苦行者的样子。此时，她再次梦魂飞戒这辆划时代的旧新捷达……
　　 自从有了这辆车，从此乐健有了更高的精神追求，那就是，我就是主任，办公室主任，是专门为夏源擦车开车跑路的急先锋。他很坦然地接受着这虚拟的称谓，因为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名份的高密市人民医院的化验室的最最普通的检验师。但他却是最顶尖的化验员，是那些后学者和职务都比他高的同事的最亲爱的老师，大叔，大哥！
　　 我坐着这新捷达，因为在丈夫乐健的精心打理下，它已经成为了高密市各条交通路上的标志——干净、光亮，一尘不染，就像他的穿了九年的皮鞋，仍旧舒适美观，也像他高亢地激情的演唱着《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小白杨》、《想家的时候》，还有最最爱听爱学的雷佳演唱的《乡愁》……一碗水，一杯酒，一片云，一生情。
　　 我真是走神了，我的爱因斯坦的大脑，马克思的敏志与恩格斯的友情，还有对毛泽东的无限崇拜，对周总理的无限敬仰，还有，还有，自己只会用右手超群地弹奏着《女儿情》！……令人遗憾的是乐健和儿子乐小华，都不会识谱，不管是五线谱还是中国简谱，尤其是简谱，1、2、3、4、5、6、7！我时常在问，上天呀，我们中国的音乐是怎么了？音乐教师是怎么了？音乐器材生锈了吧。您没去看看，那些造假补写的使用记录？……无语。无言。莫言。吴茗。还留什么香呀？做梦吧！《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在希望角医院宿舍居住的秋兰老师，时常只用右手弹奏的，有意弹给正在前面医院院长办公室的夏源听的，当然还有李琛的《窗外》、还有吴静的《女儿情》、还有周冰倩的《真的好想你》，还是还有，《我爱老山兰》、《为了谁》、《想家的时候》、《天路》、《嫂子颂》……
　　 我微闭着双眼，听着乐健放着的音碟，想象着歌词曲所描绘的情景，看着一路倒退而去的高楼广厦和歪脖子残柳，我愤怒了！“快点开！先去注沟希望角医院喘口气，我闷死了！”乐健加快了车速……
　　 越接近城区，高楼林立，广袤无穷，车往前奔驰着，彻底把井穴中的城内贫民窟、脏草帘，边角刺卵石，等等等等，都在捷达的绝尘中了。我心中似乎敞亮了点，但那狡兔三窟和侯鸟富贾官吏的绝淫骄侈，红灯绿毛，丐服鞋拖……
　　 唉！去他娘的！只要夏源老师和李博学、席理岐等亲人不是这样的人就不用怕！他们不是一直行走在长征路上吗？今天是十月一日，国庆节，自己应该高兴，给大姐买的新上衣，一定会成为红绣河的一道景观。秋兰的思路飞跃着……
　　 《在希望的田野上》的欢快曲词，从国母彭丽媛老师的最优秀的歌喉中飘逸而出，迎合着馨香的现代农村气息，尤其是文化气息和学法用法及党规党纪，还有夏源老师的《纠四风关系到党和国家的生死存亡必须慎恒之》的中国人民大学社会科学研究院的优秀毕业论文……秋兰真的管不住自己，她一直在逼夏源老师和自己从没见过面的最亲的哥，那匹永不停歇的马——北京十一中学校长，从高密大地走出去的老局长李希贵——伟大的语文教育家，社会化学实验室的核心成员，国家教育权威督察……今天是国庆节，别人家都出去旅游，丈夫乐健也能连续歇十一、十二两天班了！他想开着这白色的新捷达（四万八千元的二手车——改变穷人生活的交通工具，让始终住在贫民窟的底层工职人员的尚竹一家也能够象大山深处的走失的小平，要到外面看看世界。）我今天没法管住自己，虽然坐在车上，也没有心绪观赏车外的景象，还在为那1234567！还在为那生锈了的乐器和迎接督察而补写的使用记录生气，为自己三十多年的寻觅而不得的最低要求，愉悦身心的能双手弹奏那渗入骨髓的《女儿情》！能有人教教自己，少收学费，或不收学费教教这个不死的教育灵魂，那匹永不停歇的马的承继者，夏源老师的学生秋兰——也就是现实中的朝阳小学的图书管理员邱元香，那个想架H之桥的国际文化交流使者，心不死的，盼望习主席赐名为吴茗留香的人！
　　 我没有办法停止思索，因为我一直在为夏源老师跑路，寻求治癌之路，想早日摆脱这已经死了多少年的社会之癌——乱、乱、乱！渎、渎、渎！惰、惰、惰！钱穷钱穷钱穷，穷的只剩下钱的中国！
　　 幸亏给大姐买的这新上衣，还有刚才还在飘逸而出的彭丽媛老师的《在希望的田野上》，才让早就走神了的我，秋兰，梦梅，欧阳盛楠，尚竹的卢……等等等的朋友有了一丝清凉，就像那井冈翠竹制成的羽衣，还有，还有，还有那神刀神笔合体的医诺杯。还有还有还有……我没法管住自己，尤其是思维！
　　 车继续前行。今天是去看大姐，给她送新上衣，再寻寻希望角医院留给自己的永恒，还想去看看李家庄的变迁，还想过潍河去看看二姐夫王善国和那可怜的抑郁症的兰州，最终是去看看古县大桥南端的水域，那是花瓣与骨灰相融合的春雨疾蕾的住处，再漂流北去路过凉台陈家河崖的陈姓大叔家的门前，那载不动的真情……
　　 十月一日之旅留给自己的是更多的思虑，还有很多很多夏源老师要去完成的任务，此之为一，还会有的，十一之旅，新任务之二，之三，之…….
　　 不写了，不写了，该醒醒了，那1234567！那秋兰的梦想！那《熊猫功夫3》！
　　 ……
　　 （草写于2016-10-11朝阳小学图书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