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遇背后的故事
作者: 巽行天下
时间: 2015-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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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产生美!夫妻间若是整天呆在一起,即使貌似西施也会因审美疲劳感觉不到美,不吵不闹才怪呢……” 乘着休息的间隙,树灵又走到那些上水(做陶瓷的一道工序)
“距离产生美!夫妻间若是整天呆在一起,即使貌似西施也会因审美疲劳感觉不到美,不吵不闹才怪呢……”
乘着休息的间隙,树灵又走到那些上水(做陶瓷的一道工序)的少妇们中间夸夸其谈,这样的情况每天都会上演好几次,每次都会逗得那些少妇们笑得前仰后翻,柳腰轻颤。时间长了,关系也亲密起来,偶尔说些荤段子,也没哪个少妇会说他下流,反而大都数听后会吃吃地笑起来。胆大的有时还会反问他一句“你是在说你自己么”,引来哄笑一片。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是最好?”穿着青蓝色连衣裾的朵兰抿着笑插嘴道。
“最好是周末夫妻了,一个星期才相聚一二天,平时各忙各的。那才真的是小别胜新婚哪!保鲜度在百分之八九十。”树灵接过话题侃侃道。
“那最差的呢?”旁边红色短衣短裙的艳晶发问了。
“最差的有二种,一种是“形影不离”型,就像你们,做自家老公的下手,与老公全天候相随相伴。弄得两人一点私人空间一点隐私都没有。缺少神秘感的夫妻,就缺少了应有的激情,没有激情,何来浪漫与幸福?”树灵回答道。
“那第二种呢?”穿着花衬衫的连英插话道。
“第二种嘛,属‘牛郎织女’型。两夫妻因各种原因不一起,一个在家一个在外或者两个都在外却各奔东西不在同一个城市。半年一年甚至两三年才相聚一次,平日里虽在电话里卿卿我我聊不停,撑死耳朵饿死小弟,除了为通讯事业作出巨大贡献外,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食色,人之本性也’,十天半个月倒也没什么,一月两月下来问题就出来了,何况一两年呢?这样不出问题才怪呢?”树灵意味深长道。
“有无居中之法呢?”不知谁冒出了一句。
“有呀,像你们夫妻一起外出打工的,两个人不要在同一个厂做,租个房子,早晚可见,总比你们如影随形粘在一起强呀。”树灵像老师般在解答学生的提问,甚是神气,让人发笑。
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成阴,树灵在那里说得口沫横飞,口若悬河,只不过打发时间的无心之举,但某些听众们却按图索骥对照起自己的婚姻来,为此暗暗兴叹伤心。
“你能满足你老婆晚上随时提出的要求么?”
晚上八点来钟,树灵突然收到一条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尴尬短信,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么私密敏感的话题也有人拿来说。一看号码却是陌生的,他当是谁发错了或谁在恶作剧,并不在意,也没去理它。谁知两分钟后又收到一短信,仍旧那个陌生号码。
“怎么不敢回答?我的灵大才子。”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的,那肯定没发错,而且应该自己认识的,可谁会这么无聊谈这样的事呀?其意图为何?“这有什么难的?是男人都可以吧!难不成你是太监?不能行周公之理?”树灵有点生气道。
“哈哈!忘了告诉你,我这辈子没法成为太监的,因为我是女的!最后再次确认一下,你真可随时满足她,不会骗我吧?”没料对方很快又回复了一条信息过来,内容更让他令人喷饭。
“干嘛要骗你?你若真这么在乎我这个,你不是女人么?干脆让我来给你证明一下不就得了?要不要?”树灵真生气了,说话也不客气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呀?男人天不怕地不怕,不怕穷得没钱花,就怕做不得真男人!被一个女人怀疑这方面有问题,那还了得?
“嘻嘻!生气了么?来就来,谁怕谁?只是你敢么?”树灵本以为如此回复定会遭对方臭骂一顿,谁料等来如此惊憟的回复。
“只要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又有什么好怕的?”树灵岂敢在女人面前自灭了自己的威风?
“不怕就现在过来韩江桥旁山德火锅城,我们不见不散!给你二十分钟,过后不候!不过从此后你就是小灵子(影视剧的太监都是叫什么小李子,小桂子的,你懂得的)”对方的回复差点没让树灵惊掉下巴,见过大胆的,没见过这么大胆的。有她那样诅咒人的么?不就是想激将我么?我接着便是,再说这样的事男人好像并不吃亏吧?再说距离并不远,十来分钟便可,时间还早,地点也不偏避,不怕她使诈,倒要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便回复:“行!二十分钟内定到。”
山德火锅城,坐落在美丽的韩江河畔,才三层的楼房装修并不豪华,其牛肉,土鸭等各式火锅味道鲜美却闻名潮汕地区,可其消费正如她楼层般并不高,普通的三四人一桌二三百元也可将就,贵的也不过千元上下。贵族的享受,平民的消费,故生意一至火爆异常,人满为患。
“我到了,你在哪?”树灵停下摩托车后掏出手机向那神秘人打了过去道。
“你真来了啦,看来是个男人。二楼大厅,靠江边的窗户那桌,你上来。”一声似曾相熟的娇笑声从手机中传来,竟还不忘调侃他一下。
二楼大厅,依旧人声嘈杂,八桌火锅正冒着沁人心脾肉香,人们挥臂大快朵颐,靠窗口那桌边坐着一个美丽的女人,一头长而飘逸的长发披在肩上,瓜子脸上铺着一层淡淡的妆容,化妆的刚好的眼影,那水水的红唇性感而妖媚;低胸的衣服将她那一对酥胸隐隐暴露在外,让不少男人不由得伸长了脖子睁大他们的眼球直直地看着。那米白色的衣服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的白嫩,她那小蛮腰看起来盈盈可握性感诱人。这身妆容可见其是经过精心打理,是有备而来的,这哪还像白天厂里做陶工的农妇呀,完全就是一副城里俏姑娘的装扮嘛,树灵看得呆了,好久才回过神傻傻的问道:“你是艳晶?”
“怎么不认识了?”艳晶看到树灵那副猪八戒看媳妇的呆相,也不惊醒他,看他会有什么表现。
“晕!你们女人都是妖精么?一到晚上略施粉黛换身装束怎个个都变得如此美艳动人,根本像换了个人似的,若是不是太熟的人,不加认真观看,怕是真难以认出来。”树灵由衷地赞道。
“哈哈,有你这样夸人的么?看你这油腔滑调样,怕是已把不少妖精给祸害了吧?”艳晶听后忍不住娇笑道。
“哈哈,我倒是挺想被妖精祸害一把,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知为何人家总看不上我?”树灵打了个哈哈笑应道。
“得了,就你这德性,不嫌弃人家就不错了。对了,得给你说声对不起,一个人喝酒太闷,想让你来陪我喝酒又怕你不答应,只好想此下策激将你过来,没吓着你吧?你不会真生气吧?”打戏过后,艳晶终于把话题扯得正题上来。
“若知有如此美女相邀,早乐得屁颠屁颠跑过来了,你还担心不来,你对自己也太没自信了吧?美酒佳人,夫复何求?岂有生气之理?”树灵嘻嘻道。
“你白天的那一番言论,触动了我心底最柔弱的部分,勾起我一些对过往的回忆,心烦意乱,只想借酒消愁一番。无奈人单影孤了无兴趣,于是想让你来陪我一起喝一杯,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艳晶打开一瓶啤酒,向树灵及自己杯子里倒满酒,举起杯向对方示意后一饮而尽道。
“很荣幸能获得你这大美女的青睐,别人怕是想求都求不来呢?我洗耳恭听!”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能够分享别人的秘密,足以说明你在人心中的分量有多重,树灵没想到自己能够得艳晶如此的看重,更没想到她那美丽的外表下藏着是如此一颗破碎的心。
年轻时的艳晶是个不折不扣的人见人爱的大美女,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加上那凹凸而美曼的身材,引多少男人竞折腰。在校时她是众多男生心仪的对象,在家乡的小镇上更是年轻人追逐的目标。人们都认为她会找到一个好人家并幸福的生活着,可天嫉红颜,谁能预料厄运偏偏青睐于她?
高二那一年,她母亲的一场大病花光了她那并不殷实的家庭所有积蓄不说,还欠下外面几万元的债务。生活一下子陷入了困境。为了减轻家里负担,她决定弃学务工,好让成绩一直不错还在读初三的弟弟接下来还有书可读。她简单收拾了行礼,向亲戚家借了几百元,随村里几个老大姐踏上南下广州的列车。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顺利,到广州后,工作一直没有找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同来的老乡们已准备打道回府了。而她也有点着慌起来,回家,是万万不妥的,一个大姑娘在家除了打柴烧饭是赚不到钱的;留下,只有留下,找到份工做,才能挣点钱补贴家用,为父母分忧。可自己口袋也没剩下几块钱了,工作没着落,怕是坚持不了几天了,那时该怎么办?
正当她百般无助之时,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很多年前就认识他,他是隔壁堂嫂的弟弟,家居相距100来公里隔壁县一乡村,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以前每年寒暑假他都会来他姐家住上一段时间,她与他虽然认识但并没有什么交流,最多一次是前几年他与他姐到她家串门,出于礼貌有过短暂的近距离交流,她对他并无什么印象。如今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要不要去潮州那里打工?那边陶瓷厂多,没什么技术﹑文凭等要求,很容易进厂的。”他问她。
“你会介绍我入厂么?”欣喜之余她还是有点担忧,这些日子的经历使她知道了找工之艰难,和有一份工作对自己是多么的迫切而重要。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他信誓旦旦道。她见他说得这么自信,那么有把握,也没考虑太多,就跟他去了。何况她目前确实急需一份工作,却忘了世上哪有天上掉陷饼的好事?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一份蓄谋已久的圈套正一步步向她靠近,而她却浑然不知。
到达潮州时已下午五点多了,落日的余晖把这座城市照得格外妖娆美丽。三轮摩托车把他们载到郊外的一座小山脚下,几排低矮的平房里机器轰鸣,草坪上到处堆放着土堆,原来这是一家瓷土的炼泥厂。他就在这炼泥厂上班,整天干着上下车等体力活。她突然有了种失落的感觉,也许脑中宽敞明亮的厂房与眼前破败景象落差太大的缘故吧。
平房尽头一房间便是他住处,除了一张床外,已没有多大空间了,除了几张椅子和他的旅行袋并无其他,墙角下的纸箱上堆放着十几本琼瑶的小说,也许这就是他业余时间的全部消遣,偏爱于琼瑶式那浪漫爱情吧。
晚饭是在外面的一家路边餐厅吃的,三菜一汤,简单而实惠,对于近日总吃快餐的她来说也算是丰盛的了。饭后他本想再带她到湘子桥转转,她因旅途劳累拒绝了,说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他让她到自己的房间里睡,他自己到老乡那寄宿几天,等她过两天进厂就让她搬到厂里住。单纯的她也没想太多,倒头便睡,她实在太困了。谁知危险即将来临? 睡梦中她梦到了自己昔日的校园和爸妈收到她汇款后的灿烂笑脸……
突然一阵疼痛感从下身传来,身上像似被什么压着,有些喘不过气来。父母的笑容消失了,他的面容惊现在她眼前。 “啊……哇……”当她睁开双眼发现他正骑在自己身上时,一切都明白了,一切又太晚了,惊恐的尖叫和凄惨的哭声充满整个小屋,弥漫在整个山凹……
在他断断续续的忏悔中,她才知道他很多年前当他第一次见她时就一厢情愿爱上了她。从此密切关注着她,时时想知道她的动向。他的姐还有她周围的一些人都被他想尽办法成为他的眼线,他这次能及时出现面前也是他那些人的功劳。想着自己日日夜夜相思的人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再也无法淡定下来,眼看老乡的房子却根本无法起借宿的念头,脑中早被你的一颦一笑占据了,徘徊许久便鬼使神差倒回来了,又在自家门口徘徊了大半夜,终于心魔战胜了理智让我作出如此牲畜的行径来,你要想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我吧,即使把我送进牢里我也毫无也怨言……如此絮絮叨叨到天亮,艳晶除了刚开始发疯似的对他捶打他一下发泄下心中的恼怒至直无力后再也不理他,他天亮后不久便出去上班了,留下不知所措的艳晶在房子里独自难受。他爱她爱得那样极端而畸形,而她却被他这畸形的爱给毁了一生。
艳晶正处在失身的痛苦之中,犹豫着要不要去报警之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旋即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成贵嫂子,成贵刚才被拉土的车给撞了,现在正在昏迷中,已被120拉去医院了,你要不要一同过去看看?”
这遭天杀的,怎么快就遭报应了?被车撞?撞死了没?死了,活该!没死,白撞!艳晶正沉思在成贵活该被惩罚的快感中,敲门声再次响起……
“成贵嫂子,你在不在里面啊?去与不去?你倒说一声,大家都急着去医院看看,心里都是挺担心的,早去一分钟早一分钟知道情况,不然心里没底赌得慌呀。”
成贵嫂子?我啥时成他老婆了?我跟他啥关系都没有,哦!不对不对,自己昨晚不是被这畜生给糟蹋了?妈的,这声嫂子现在倒还满像那么回事。
去吧,毕竟人家大老远从深圳接自己过来,解自己于危难之中,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不能去,昨晚被他奸了,得去报警才是,不能如此白白被他给糟蹋了。
艳晶的头痛欲裂,两种声音在脑海里此起彼伏,打得不可开交。
“成贵嫂子,我得走了!等你起来再去医院看看他吧!门外的老乡久不见屋内回应,当是二小口子昨晚战斗太过,现在还睡得太沉。怕其他老乡等太久便欲告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