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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

作者: 雪涌蓝关 时间: 2016-08-17 阅读: 1107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今天是母亲节,我又想起了我的母亲。我母亲是一九九三年辞世的,算起来二十三年了。大概是这个季节,母亲刚过完早,突然走了;走得很干脆。母亲走了,这么多年来,我的

今天是母亲节,我又想起了我的母亲。我母亲是一九九三年辞世的,算起来二十三年了。大概是这个季节,母亲刚过完早,突然走了;走得很干脆。母亲走了,这么多年来,我的思念一点也沒有减少。沒有条件孝敬她老人家,总感到有许多遗憾。我的母亲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她不仅对儿女好,对外人也好。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生沒有打骂过儿女。这在教育孩子方式落后的时代,面对五个不太懂事的孩子,有这么好的耐心,是很难做到的。
   记得有一段时间,我妹妹不听话,总惹她老人家生气。我母亲忍无可忍,发了很大脾气,对我说了讨厌妹妹的话。就这样,也沒有动口骂,动手打。只是不想让妹妹顶职,随上山下乡的队伍走算了。她想是这么想,并沒有这样做,后来还是托熟人,把把我妹妹弄进了八一二军工厂。这在当时是很体面的工作。尽管我劝过,留下妹妹(哥哥在部队多年;姐姐在襄樊工作;我在大学念书,不知去向)照顾家,
   毕竟还是我母亲提前退休,才有分配工作的指标。况且家中的事都是母亲说了算。
   我母亲对五个儿女一样,沒有长幼子之分;也沒有男女孩之别;这在封建思想很浓的年代,很少。有的人家爱长子,有的人家疼幺儿,有的人家喜儿不喜女,过去是很平常的事。我母亲不这样,实属不易。对我虽说疼爱,喜溢于表,有点特殊,但并不太过,从未引起过兄弟姐妹的不快。因为他们都喜欢听话灵巧的我。这一点,我母亲是看到眼里了的。厚薄掌握得很有分寸。记得母亲休息日,总让我提个篮子跟在她后面去买菜。每买一样菜,若有一分、二分的硬币,总让我放进小口袋;再买一样,也是如此。若是碰巧找零少,事毕,她也会故意买点葱、姜之类的小作料,把一角的钞票变相換零。我虽小,母亲的良苦用心,久之也能体会到的。这在三分钱可买一支冰棒,四分钱可买一个面窝(现为一元)的时代,每次有额外的一、二角钱,是相当可观的(看小人书,每本薄的一分,厚的二分)。记得我五岁时,街道办事处的二、三十个同事,去中山公园游玩,我被带去了。照合影时,我戴着地质队员在户外勘查时戴的白色圆边宽沿的遮阳帽,盘腿端坐在中间。我是唯一的一个小孩。那天是在老汉口火车站,每两人一辆三轮车,去公园的,至今还记得。更让我不能忘记的是,1972年下乡,如果不是我坚持去,我母亲是会不顾一切地(按政策不够条件留在父母身边)把我留下来的。父母都是基层的党员干部,不执行国家的规定是犯错误的事。从这一点看,我母亲的确是怕我经受不了农村的风雨,吃苦受累。为了我,她也不顾自已是武汉市多年的劳模。
   我的母亲不光对我们好,对别人也好。那时,总听见别人说我母亲为人好。小孩子是不留意大人说话的;久之,难免知道一些事。如偶尔碰上隔壁左右的爹爹、婆婆过早,我母亲会给他们买一份他们平时舍不得吃的豆皮之类的东西。现在想起来,本来家境比较宽裕,怎么过起日子来,总有点计划不周的感觉。这与我母亲的待人太大方是有关系的。我母亲是工厂的厂长、书记,帮助过很多人。一九八三年,她中风了,在市一医院抢救了一个星期。脱险后,需要到针灸针康复治疗。可当时该科住院部只有四张床位。正当我们一筹莫展时,我母亲多年前的一个职工来我家串门,他的姑娘是一医院的护士,托人找领导帮忙,总算住进去了。别人花了很大气力,为的是还情。
   值得提一的是,我母亲曾在单位管食堂。她很同情临时工(现叫农民工),常吩咐食堂的人,让这些人吃好吃饱;鸡蛋蕃茄等汤水是不收费的。即使在今天,这样的同情心也会让人感动不已。
   母亲的好品德,我几天几夜也说不完。纪念我的母亲,我一定要好好向她老人家学习,把我们的大家庭搞好。以前做了,以后还要做好。对同学,对朋友,对社会上的人都要好,把友爱、温暖传递给大家。和大家一起,在温暖的阳光下,幸福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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