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
作者: 天堂九寨
时间: 2016-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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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中被午夜的电话叫醒,接过电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应付着…… 原来是我下乡时的朋友,已经消失了两个多月的他,竟然此时与我“话聊”,实属可气之极!估计晚上没
摘要: 昏睡中被午夜的电话叫醒,接过电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应付着……。
昏睡中被午夜的电话叫醒,接过电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应付着……
原来是我下乡时的朋友,已经消失了两个多月的他,竟然此时与我“话聊”,实属可气之极!估计晚上没喝,今夜无眠,没啥屁事,反而把我折腾得没了睡意,不由自主的想起去年的一段往事……
他在哈市郊区买了一块农用地,有房、有地、有砖墙,是过去“青年点”的旧址,如今重返乡村,当起了农民。
去年冬至,他家杀猪,邀我驾车去了一趟,汽车离开市区,在乡村公路上迎风踏雪跑了一个小时的路程,屋里屋外温差很大,我们一行人躲进屋里取暖,热乎乎的大土炕上坐满了人,我站在火炕上,透着窗户看着四个农夫杀猪,猪的四蹄被牢牢地捆绑着,猪在案板上不停的嗷嗷直叫,这血腥的瞬间不便再看下去了……
这四个农夫算是杀猪的行家里手,分工明确,有条不紊,不一会儿,猪被大卸八块,其中的一个人在掏肠子,将肠子翻来覆去的用水洗涮,不知农夫手上粘的猪血,还是猪肠子的血,反正水仍然带着红红的血色,肠子就算干净了?我向前提议多洗两遍,农夫看着我大惑不解,并且告诉我:“咱自己家收拾的干净,再者肠子从猪的肚子里掏出来也没放到地上……”,我恍然大悟,在他眼里所谓干净的概念!实在不敢恭维,还是入乡随俗吧。
另一个庄家大汉端着一盆猪血在不停的搅拌,里面加了盐、葱和姜末,然后进屋进行灌制血肠,将肠子的底端用线绳扎紧封口,另一端灌上猪血,然后同样用线绳扎紧,放入热锅里去煮。
朋友的爱人,我自然十分熟悉,当年他们结婚,我曾经是他们的宾相,一晃多年不见,唯独没变的是——她仍旧的胖,他们没结婚前,我就说她像动画片“半夜鸡叫”里的地主婆,现在更加名副其实了!
实话实说,我挺敬佩这个城市女人的,平时孩子与老公在市里上班,唯独她一人留守在偌大的院子里忍耐着孤独和寂寞,有此胆量单独顶梁度日,可以堪称女中强人了。
他们重返农村,原来我很羡慕,种点自留地,养点鸡、鸭、鹅、狗的,回归于田园生活,岂不乐哉!其实不然,农村的生活与城市相比,仍然比较艰苦,屋里屋外的庄稼活计难以想象的具体和繁多……
傍晚,临行时、朋友和我一起回市里,她在寒风中目送着我们,我仔细打量着她,红红的两腮,挽着袖口、腰间匝着围裙,一个活生生的、村妇形象,在她身上再也找不到城市人的踪影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回想着刚才大伙吃肉的一幕,大腕喝酒、大腕吃肉、一会儿,风卷残云般地将猪的内脏和部分的肉吃的精光。猪自猪崽子养至肥猪“出栏”,她要付出数不清的辛苦!心中掠过一丝的歉意之感,悠然而升,当我们大口吃肉的时候,她会不会心痛啊……
大伙酒足饭饱后一股烟似的跑了,留下的只有朋友的媳妇和院子里鸡、鸭、猪、羊和狗。
2007-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