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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舟易
时间: 2015-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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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fzllxzhycy” 恍人的灯光、呛鼻的烟雾,凌晨两点的我,坐在电脑前睡眼朦胧,勉强眯着眼,正在看一场奥沙利文的大师赛转播。 忽然,坐在旁边的
摘要:本文为笔者亲身经历,特以文字的方式表达出来,缅怀当年懵懂的青春
“mfzllxzhycy”
恍人的灯光、呛鼻的烟雾,凌晨两点的我,坐在电脑前睡眼朦胧,勉强眯着眼,正在看一场奥沙利文的大师赛转播。
忽然,坐在旁边的朋友杵了杵我的胳膊,却是精气十足地问道:“航航,航航!你这密码中间那两个字母是什么啊?是小写的‘L’,还是大写的‘i’,还是数字‘1’啊?”
我疲惫地抬了抬眼皮,看着他那台电脑上的魔兽登陆界面,满是困倦地道:“小写的‘L’。”
说完,我还没来得及闭眼瞌睡,却又听见他追问道:“你弄这么个乱七八糟的密码是什么意思啊?”
就在这个瞬间,我却突然精神一震,积攒了一宿的困倦竟是烟消云散,怔怔看着他屏幕前的那串字母。
朋友见我有些反常,急忙关心问道:“航航你怎么了?不困了?”
“没事……”
我连忙避开目光,心神不定地回答着他。
可朋友一向了解我,知道我是有所隐瞒,顿时化作一脸奸邪地笑说道:“呦,还有故事?”
“没故事。”
朋友似乎抓住了我的狐狸尾巴,不依不饶的问道:“你所有账号的密码都有这串字母,没秘密,谁信啊?快点说吧,到底什么意思,别藏着掖着了……”
恍然间,朋友讪笑的脸庞在我眼中渐渐模糊不清,他说话的声音也一下子消失了,我仿佛在此时此刻进入了一片空洞的世界。
刹那间画面一转,我的眼前却闪过脑海深处的点滴过往,耳中也回响起许久前的欢声笑语……
高中,
一个什么都懵懂的年纪,一段什么都憧憬的岁月。
时隔两个月后的重聚一堂,高二分班后的学业也逐渐紧张,教室里也有了许多新鲜面孔。
开学第一天,我坐在位子上也如其他人一样,悄悄打量着那些外班分进来同学,好奇地将他们一个个地看着。
看着看着,随着视线挪动,我却突然中了风似的猛然一僵,身子、脑袋,甚至眼珠仿佛定格,愣然出神地盯着斜后方的位置。
一支黑框眼镜、一条黑亮马尾、一帘清纯刘海、一双明澈眸子……
如果有人问我观赏过最美的风景是什么,即便是如今,我也会在心里默默地说:那时那刻,教室的某个角落,她出现的那份惊喜,就是我脑海中最深刻的绮丽。
她的脸庞很干净,干净得像一块纯白的美玉,是无瑕的;
她的脸庞很娇嫩,娇嫩得像一颗正熟的苹果,是清甜的;
她的脸庞很温暖,温暖得像一抹黎明的骄阳,是耀眼的。
那一刻,我似乎有些顿悟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的意思。
“杨航,你基友又来找你啦!”
伴着课间铃声的结束,教室门口传来一声呼叫,我抬头看去,原来是二班的大宇(化名)。
大宇和我是初中同学,一直就关系很铁,索性又在同一所高中念书,所以即便他在二班,我在四班,却也总是在课间或午休时候聚在一块,聊聊这、聊聊那。
当然,聊的大多是哪班女生漂亮、叫什么……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出了班门就一把搭着我的肩膀,道:“怎么样?你班里分的什么人?”
我愣了愣,不知怎地一阵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拉着大宇悄声道:“小胖子分我们班了。”
小胖子,是我们暗地里给她起的外号,倒不是因为她真的胖,而是因为许多青春期的女孩本就有些稚嫩未消的“丰腴”,而她更是在某些地方尤为突出……
“我X!真的假的?小胖子跟你一班了!你的春天就要来了?”
大宇惊声大叫起来,一脸贱样地瞅着我,看得我也不好意思地直奔厕所,想要逃离他那侦探似的目光。
可我刚出来,却看见大宇又在厕所门口堵着我,还把坤帅(化名)也拉来了。
坤帅也跟大宇一样,都是从初中就很铁的哥们,更巧的是到了高中,我跟坤帅也一块分在四班。
“你俩干嘛都跑来?闻味儿啊?”我一边洗着手,一边跟他们调侃起来。
然而他们却直接一左一右,拉拽着我就往外跑去,坤帅嘴里还不住地对大宇念叨着道:“一会看他脸啊!”
我不明所以地被他们两人在走廊推动,最后终于在一间教室的后门停下,这间教室就是我所在的四班。
“在那,在那!”坤帅指着教室内,对大宇说道。
我也往里面看去,坤帅指着的,是她。
对于学生来讲,课间的那十分钟恐怕是一天中最放松的,她也侧着身,跟其他女同学在聊天。
她不经意间的看到后门,接着嘴角轻轻后扬,她笑了。
我心思如潮的胡思乱想,两个酒窝如此动人,我醉了。
“哈哈哈哈——”
我正在愣神,却忽然听见大宇、坤帅两个人憋到内伤似的笑声。
坤帅拉过我,指着我的脸对大宇激动笑道:“你看看你看看!都红成嘛样儿了!”
“好嘛,对脸看一眼就这样了?哈哈哈——”大宇也连笑带喘的说着。
我看着他们怪异的眼神,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我的脸有些发烫。
可能因为我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生活比较多,所以在隔辈人的教育下,我的性格很内向,很容易紧张,而在我紧张的时候,脸就变成了猴屁股。
我从那次之后也发现,每当我看着她,我都会莫名的紧张,紧张得行动僵缓、口齿不清,大宇、坤帅也常常像抓着把柄一般笑话我。
所以我越发的不敢去多看她,越发的不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每次都是趁着课间休息,偷偷瞄着她。
最后导致她的背影、她的长发,甚至在我脑中的印象还要比她的容貌更为深刻。
而那次不经意的微笑,就更是被我珍之重之的收藏起来,收藏在心里面最深、最安全的角落。
即便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其实是对着坤帅笑的,因为坤帅确实很帅,而且帅得很符合她的审美。
但我依旧觉得很怀念,强行意淫成是对我的微笑,独自在心中享受。
那段朦胧的日子,那段无忧的时光。
每天能在教室中看见她的身影,仿佛成了我最幸福、最开心的事。
即便总是只敢在侧面、背面悄悄看着她,却能给我莫大的满足,我的心里似乎永远都是一片阳光明媚,很惬意、很舒适。
那段日子里,我还养成了一个怪毛病。
许是少年时候的情愫萌动,最爱浮想联翩,所以每天上学的路上,我都会放慢脚步,直到七点五十才悠悠赶到校门口。
因为我观察许久,发现她每次也来得很晚,总是在七点五十才会赶到。
所以我每天早上给自己定的一项任务,就是“制造偶遇”。
虽然如此碰巧的时候不多,但每周那一两次看着她从车门下来,与我很近的距离,我也会像得了狂想症似的,心无旁骛地跟在她身后,直到进入教室。
那段日子,尽管我将那份心意深埋,尽管在她看来若无其事,尽管连话都没说过几次,却真的很美,很幸福。
不过好景不长,一个对于我来说如同晴天霹雳的噩耗突然传来。
开学后的一个多月,在周四的一堂晚自习上,坤帅跟我的同桌换了位子,面色不忍的看着我,一顿哀愁叹息。
“怎么了,这把脸色?”我好奇问道,还以为他有哪里不舒服。
坤帅又叹一口气,拍着我肩膀道:“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难受啊……”
我忽然觉得有几分心慌,但还是撇嘴道:“神神叨叨的,又让我驮你回家?我车胎可都没气儿……”
然而不等我说完,坤帅就在我肩上用力一按,道:“小胖子要转学了!”
“嗡——”
安静的教室中,我却听见了一阵震天撼地的鸣响,充斥在我的脑海中,仿佛一头凶残的猛兽,要把我撕扯、吞噬。
那时的我宛若僵尸,定在那里忘记了眨眼、忘记了呼吸,甚至连心跳也忘记了律动,只是呆呆地对着坤帅,说不出半个字来。
“别逗我了!”
莫名的一阵烦躁袭上心头,憋得我胸口发慌,还是不肯相信的自我安慰了句。
但偏偏事实总与期盼的那般遥远,坤帅重复说道:“真的!我不骗你,她刚跟我在QQ说的,明天就去别的学校上学了!”
虽然我在她的面前总是畏首畏尾,但坤帅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跟她的关系却是很近,所以我信了,坤帅没有逗我。
一时间,心中那股烦躁骤然将我击溃,那种失落、那种恐慌,瞬间侵占了我心中的每一个角落。
这时候,灯光突然变得很刺眼,灼烧着我的眼睛,我不敢再看它,不敢再沉浸在这明亮的空间里。
我要找个黑暗的地方,我要眼前的一切都消失!
我猛地趴在课桌上,用校服的长袖死死挡住我的脸。
“才认识一个多月!”
“她还没叫过我的名字!”
“在学校里一共才跟她说过三次话!”
“……”
我紧闭着眼,在心里嘶声地咆哮、呐喊,不禁觉得有几分委屈。
难道这就是所谓分离之苦?
虽然只是我一厢情愿,不过这种感觉真的难受。
然而庆幸的是还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叫她不会有这种伤感。
过了一会儿,我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教室的那块地方,那抹迷人的风景,那个不消多时就会与我长辞的背影。
这节晚自习明明很长,可对于那天的我来说,就像昙花一现、白驹过隙,无论怎么祈祷,表上的指针就像长了腿,飞似的。
我从来没有一天像那天惜时如金,就在这一堂课中,我注视着她,拼命地回想着这一个月来我与她哪怕一丁点的交集。
“才认识一个多月!”
这一个月来我刚刚知道了你的名字,可你却不知道,早在半年之前,我就已经开始注意外班的你了。
还记得高一的时候,学习总是那么轻松,课余世间总是那么多,我跟大宇两个人就臭味相投地聚在一块,来回打量着楼道里出来进去的女生,满足那种好奇的心理。
而每一次徘徊的观赏中,却有一个身影渐渐清晰了起来,是她。
坐在楼梯边,与同学嬉笑聊天的她,起初看来也不太引人注目。
但当我跟大宇常常在楼道中碰见她的身影后,慢慢地,每节课间例行公事般的观看美女,若少了她的身影,却变得毫无趣味。
久而久之,我才恍然发觉,这个女孩,似乎有种莫名的魅力牵引着我。
一颗萌动的种子,就在这时悄然发芽。
“她还没叫过我的名字!”
我的外号叫“易行”,这是新班主任跟历史老师同时为我起的。
因为我的历史成绩很烂,所以历史老师在新学期的第一堂课看见有我,顿时就开玩笑的抱怨说,“杨航!你怎么还在四班?不行,我一念你的名字就头疼……”
正赶上新的班主任也在,她是教数学的,也比较爱开玩笑,就趁着说道:“杨航……把姓的木字旁去掉,再把航换成行,取个谐音就叫易行吧!”
同学们接连起哄,就算给我定了。
这一堂课很热闹,我有了新外号。
从那以后,班里新转进来的同学基本很少有叫我的名字,因为那堂课的印象很深,所以易行这两个字就代表了校园的我。
她在坤帅面前也称呼我为易行,后来我从坤帅口中知道了,欣喜若狂,很高兴,到家之后把QQ昵称也改了。
至少这一点我还是很欣慰的,毕竟她知道我,印象中还有我这个人。
“在学校里一共才跟她说过三次话!”
说起来既可笑又可悲,明明我跟大宇、坤少这些玩伴面前总能放得很开,能够无所不说,但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我却像是个劳改的犯人,嗫嚅紧张,不能表现出开朗的一面,很闷。
所以直到这一天的晚自习,我跟她面对面的对话,也只有三次。
第一次,盛夏匆匆,还带着一丝火辣的气息与金色的季节相互交叠。
这天早上,我满怀期待的走在上学的路上,眼里的阳光,好像也是幸福的,因为不久后就可以见到那个身影,甚至还有机会再次“偶遇”。
“易行!”
忽然一个声音叫住我,我转身一看,原来是班主任。
班主任骑着车追上我,把两盆吊兰交给我,嘱咐道:“你先拿着上楼去,我先去把车存上。”
“哦,您慢点。”
我双手接过,就往楼梯口走去。
可刚一进入教学楼大门,我却有些腿脚不利索。
走在我前面不远的,是她。
我顿了顿足,不敢追得太紧,小心翼翼的拎着两盆吊兰,像蟊贼似的脚步轻缓,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那时候我的班在四楼,所以她走得不是很急,我也十分兴奋的享受着这数分钟的尾随。
走到快三楼的时候,忽然一个手掌拍在我的肩头,并传来一个声音,“我帮你拿一个!”
我回头,原来是五班的“鸡哥”一步三阶地往上冲着,并直接从我手上拿过一盆吊兰,快速跑到四楼,将其挂在了楼道栏杆上,然后才往五楼跑去。
“鸡哥”是个外号,初中同学,高中不同班,正经的富贵人家的孩子,为人很好。他与我不在一个楼层,而且班主任对于迟到管得很紧,所以总能看见他在周一的早上一路奔跑着爬上楼梯。
鸡哥跑的很快,一下子就超过了在我前面的她,而她也看到了那盆吊兰。
我接着往上走,却发现她的步子慢了些,竟转过身面向了我!
“这是咱班的么?”
天呐!
刚刚是什么……难道是天堂传来的歌声?
兴奋、激动、诧异、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