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被别人替补的新娘
作者: 竹节高
时间: 2015-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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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九月九日,我们这里的结婚人都非常多,取“长长久久”之意。这一天也就成了良辰吉日,天作之合的婚礼佳期。 安徽口子酒厂驻省城合肥市销售公司副经理洪伟和
摘要:丽娟漂亮,时尚,性感,吹,拉,弹,唱,舞无所不会.但也刁横,任性,不近情理,在结婚当天因为两件家电没买和新郎洪伟闹翻,洪伟一气之下娶走前女友.
每年的九月九日,我们这里的结婚人都非常多,取“长长久久”之意。这一天也就成了良辰吉日,天作之合的婚礼佳期。
安徽口子酒厂驻省城合肥市销售公司副经理洪伟和女友沈丽娟也把佳期定在这一天。清晨扎好花车和花球,在小区门口放了一挂9999响的大鞭炮,车队八点零八分浩浩荡荡地出发去接新娘沈丽娟。出发前洪伟打了三个电话给沈丽娟想告诉她车队已经出发了,请她们家也做好准备。无奈无人接听,洪伟想丽娟肯定是忙去了,等会看到他打的电话会打回来。
车队上路一会儿,洪伟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果然是丽娟打来的。洪伟赶忙接听,只听沈丽娟在电话里凶巴巴地质问道:“洪伟你的液晶电视和电冰箱买了吗?你少给我打马虎眼。”
洪伟自知理亏,赶忙小声说:“丽娟过了今天,我明天就去买,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你就相信我吧,我一定会买回来的。”
丽娟一听嗓门提高了:“洪伟我把话说在这里,今天你不把这几样电器办好了,这婚我还真就不结了。”说完电话啪地被挂断了,洪伟的心也随着这啪的电话挂断而忐忑不安。
沈丽娟比洪伟小八岁,漂亮、性感而又时尚,却也非常地任性。平时对洪伟是说一不二,洪伟总是尽力地予以满足。除非有时真是没有办法,但丽娟总要耍好长时间的性子,直到洪伟滿足了她的目的为止。
车子一路欢笑地开到丽娟家小区门口,小区门口冷水冰冻,既看不倒迎接的人,也没见丽娟家人的身影。洪伟急忙下车,叫兄弟洪刚拿出烟和糖果招待看热闹的人群。让接亲的亲朋在楼下等一下,他自已上楼去把新娘接下来。
洪伟在丽娟家楼道里看到她二姑,连忙叫了一声:“二姑”。二姑沉着脸,爱答不理地“唉”了一声,洪伟心里猛跳了一下,知道今天有难题要自己去解。
洪刚和众亲朋车队在楼下候着,洪伟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六楼,只见丽娟家门联没有贴,喜字没有挂,更别提彩球了。洪伟推开门,走进丽娟的卧室,只见丽娟面若寒霜,妆没化,婚纱没有穿,更可气的是,连伴娘也没见,丽娟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上。
洪伟一看这架势,这哪是新娘出嫁,这是在要挟我啊。洪伟这火啊就直往上窜,但现在可不是发火的时候,只有低声下气地小声说:“我的姑奶奶,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就饶我这一回吧,液晶电视和冰葙我就是卖肾甚至卖血也给你买回来。”
沈丽娟冷冷地说:“你说的话兑现了吗?在苏林、物美、华联我俩看了多少次电器,哪一次你不是说保证买。要不是我咋天晚上去了一趟,我还真被你的花言巧语哄着了。”
洪伟现在是真火烧眉毛急了,连忙说:“我的银行卡在你手里呀,上面有多少钱你是比我还清楚吧?今天的所有亲朋送的礼金买这两宗电器会只多不少,酒席钱我们已付过百分之六十,等会摆酒时你在房里拆礼金,马上叫我弟弟洪刚带人去买总可以了吧?”
丽娟口气强硬地说:“不行,等会我所有要好的姐妹都要送我去,到婚房里没看到液晶电视,在厨房里没看到电冰箱,我的颜面往那搁?”
洪伟的所有招术都用尽,好话恶话都讲到了极致,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沈丽娟就是不松口。洪伟在床上拿起婚纱,准备强行地帮丽娟穿上,丽娟抓住婚纱和洪伟拉扯起来,看洪伟在用力拉婚纱,丽娟趁洪伟不备,双手一松,洪伟摔了个屁蹲,脑门正好磕在门边上。丽娟看到洪伟摔了一大跌,不但不心生怜悯,反而扑在床上大声地哭了起来。楼下迎亲的亲朋和丽娟家的亲人,不知突然发生了什么事,一齐涌上楼来,丽娟家房子本来就只有七十多平米,楼道内外都是人挤得水泄不通。
洪伟挤出人群,叫丽娟三姨找来丽娟妈,洪伟低声说:“妈妈今天是我不对,丽娟要的液晶电视和冰箱我没有来得及买,您能劝劝丽娟吗,看在今天这么多亲朋的面上,给我留点面子,两样电器我在三天内定会办齐。”
丽娟妈冷笑一声说:“洪伟啊!当时我们家所有的亲戚朋友,听说我家丽娟处了个乡下人,都说省城的姑娘又年轻又漂亮条件又好,怎么会谈这样的一个人,那真是好花插在了牛屎上,乡下人又穷又懒,现在人家的话真兑现了,你也在城市工作了几年,你去看看,哪个省城结婚的年轻人新房里的家电不齐全,今天如果我家亲朋去婚房,不叫人笑一辈子。我们以后怎么抬头做人?你和丽娟的事你们自已商量解决,我不管。”
洪伟找丽娟妈不但没有劝丽娟,反而当着众人的面受了一顿侮辱,心中那个气啊,真是无处说,但又不能发,只有忍气吞声。想找丽娟爸爸去劝劝她,找遍了人群,都没有看到她爸的影子,大家都说没见着,想必是躲起来了。
转了几圈洪伟只得硬着头皮再去求丽娟,丽娟是没有一点商量余地:“不把电器在新房里摆齐全,你休想我出这个门。”
时间飞快地过去,酒店打电话问到底有多少桌,什么时候开席,请赶紧告知,酒店好作出相应的调整和安排。
洪伟傻傻地站在人群中,额角上撞的大包又红又肿,自己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为了娶丽娟,家里拿出了所有的积蓄,还背了一大笔债。自已为了新房的装修,几个月都是住在装修的房子里,没有睡过一个安生觉,人瘦下去十几斤。丽娟也来过几次,从来没有关心,安慰,体贴过自己,更别说买点、做点好吃的让自已补补身体。来了就是挑剔,这种材料不够档次,那种装修格调不高。辛苦几个月,好不容易搞好了,到今天本以为水到渠成,哪知为了两件电器闹成这样地下场。
洪伟想到这些,不免悲从中来。突然眼前闪过一丝希望之光,他铁青着脸,迈着坚定的步走到丽娟面前,一字一顿地问:“我最后问你一句,今天这婚你是结还是不结?结,赶快请伴娘来帮你穿婚纱,化妆下楼,不结,也只一句话。就是到时别后悔。”
沈丽娟目光凌厉地对着洪伟说;“洪伟我可告诉你,别拿大话吓唬我,我是长大的,不是吓大的,今天我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有什么本事你只管使出来。”
洪伟盯着丽娟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转身离去。丽娟心中暗暗得意,心想你洪伟的底子我还不清楚,只要我坚持闹你就会宠着我,我闹十次你输十次,不是我刁横任性,而是我持宠生娇,这种小闹剧我可是屡试不爽呀。
丽娟这一次可想错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呀,你这次真是把你心爱的人逼进了死角啊!
洪伟一气跑下六楼,走到迎亲的车队前,手一挥说:“去太湖路。”
伴郎以及来接亲的亲朋好友和婚庆公司的摄影看到洪伟一个人下来,身后没有新娘,伴娘和欢送的人群,都傻眼了。新郎还要去太湖路,这是演的那一出呀?众人面面相觑,各人心中的疑虑都不尽相同。洪伟看众人不动,又大喊一声:“大家听清了,我说去太湖路。”
听主人的吧,心中的疑虑到时自会有解释。大家钻进花车,车队浩浩荡荡直奔太湖路。
花车车队再次停在了太湖路一个小区楼下。洪伟敲开五楼一户的门,开门的是一个时尚的美女,美女一看到洪伟,一脸的茫然说:“你不是今天举行婚礼吗?”
洪伟噗的一下跪在美女面前说:“彩霞,我知道今天这样做很对不起你,是我瞎了眼,看着耀眼的珍珠视而不见,只想着城里的女孩,请你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我求你了,今天嫁给我,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你就相信我吧。”
彩霞一看洪伟这样心都碎了,把洪伟拉起来说:“洪伟告诉我,究竞发生了什么事,害得你如此的狼狈不堪,我会尽我的所有力量陪你度过难关的。”
洪伟见彩霞这样温柔和理解,双眼含泪地大致讲了刚才在丽娟家的委屈经历。洪伟还没有讲完,彩霞已是泪流满面,如梨花带雨,这是同情的泪,理解的泪。彩霞把洪伟拥进怀里说:“好,今天我就答应嫁给你!是刀山火海还是幸福的彼岸,我就赌一次,赌一生的幸福于你。”
洪伟大学毕业后留在省城打拼,他深知自已的家底,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像牛一样勤奋,从最底层的销售员干起,通过几年奋斗,终于在省城的商业圈子里打拼出一片小天地。
彩霞是洪伟的老乡,也是六安人,虽说是邻县,可相距却很近,两人是高中同学,后来又先后考入省城大学,在省城洪伟总是像大哥哥一样呵护着彩霞。彩霞毕业后洪伟又介绍进了同一家销售公司,相同的方言,相同的家庭背景,使两颗心贴得更近,凭感觉洪伟知道彩霞喜欢自已。
没有和丽娟接触前,洪伟和彩霞租住在同一个小区的两间房里,互相关爱,洪伟脱下来的衣服总是彩霞抢着拿去洗,洪伟在外看到好吃的总不忘给彩霞买回来,晚餐总是两人一起吃的时候多,洪伟买菜彩霞烧饭,两人边吃边聊,聊人生、聊理想、聊公司里的人和事,分担痛苦,分享彼此的欢乐。如果没有丽娟的介入,两人喜结连理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彩霞也曾暗示过洪伟几次,说自己已经二十七岁了,如在农村早就结婚生子,这样下去自己可就是剩女了啊。而洪伟总是以玩世不恭的口吻开玩笑,像你这样的美女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你一定不会成为剩女的。洪伟说这话时明显地感觉得到彩霞眼里的失望,但洪伟有自已的想法,作为男人一旦结婚了,就要对家负责,要有足够的经济基础来撑起这个家,要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已的事业才是对这个未来家的最基本保证,趁自已年轻拼搏几年等自己想要的一切有点眉目时再考虑结婚,所以也就不敢轻易地对彩霞以承诺。
人生往往是这样地无法揣测,如果有一天你在人群中遇到那个足够让你心动的人,或许之前的所有决定都会被推翻,就好像是冥冥中的缘份在等你,让你的人生航船改变航向,作出你自已始料未及的决定。
一天晚上洪伟在陪客户在歌厅唱歌,看到一个男人捧着一束鲜花,献给邻座一个漂亮、时尚、年轻的女孩,只见那女孩眼角扫过鲜花,理都不理那男人,继续陪身边的女伴调笑,那男人滿脸恭维对女孩说:“我每天挖空心思地为你找浪漫,而你从没开心过,你是不是另有所爱,跟我明说,我们好聚好散。”
男人的话没有说完,那美女蹬地一下走到洪伟面前说:“你这男朋友是怎么做的,看到别人欺负我,也不说一声。”
洪伟还没反映过来,那美女拥着洪伟深深的一个吻,对那送花的男子说:“这就是我现在的男朋友,你能和他比吗?论长相身高学历。”
那男人看了看洪伟,一声不吭转身离去。洪伟也被这飞来的艳福击晕了,他不知道面前的这名美女是谁,为何这样任性地选择了自已,为什么在人群中被莫明地拉来做垫背,但有一点洪伟是很自信的,自己高大英俊,有着别人所不具备的修养和素质,淡吐得体,举止优雅,在这整个歌厅中是姣姣者。
洪伟细细地看了看这个任性的美女,只见她柳叶细眉,瓜子脸上两个略隐隐现的酒窝,披肩长发如飞瀑流泻双肩,增一分嫌长,少一分嫌短,明亮的双眸闪闪发亮,修长的大腿穿着迷人的超短裙,双乳高耸如两个待摘的莲蓬,半透明的短袖衫鼓动着两粒鼓鼓的略见黑色的奶头,半低的领口酥胸半露,在如此的美色诱惑下,哪个有血有肉,正常的男人能不动心。
两个年轻的俊男美女,如干柴遇到烈火,很快就坠落爱河。丽娟在洪伟的宿舍出现一周后,彩霞搬出了小区,到太湖路小区另租了一间房。彩霞走时是洪伟帮着搬的行李,彩霞在路上眼泪汪汪地对洪伟说,自已一定要努力在这二年内把自己嫁出去,如果再嫁不出去就真要成剩女了,到时恐怕连最亲近的人都要另眼看自己。洪伟明白彩霞的所思所想,为了不加深彩霞的难过,洪伟把行李搬上彩霞所租的四楼后,就逃也似地离开。想着离彩霞越来越远的背影,想着一起开心的日子,洪伟的泪水夺眶而出,但自已心已有所属,只有硬着心肠坚强地走开。
洪伟对彩霞的留恋和愧疚只能深藏在心里。身边的丽娟能说会玩,吹拉弹唱舞无所不能,洪伟也是一个凡人,怎能经得起这样百能百会的美女诱惑。时间是医冶心理创伤的良药,每天有丽娟的陪伴,洪伟对彩霞的眷恋也慢慢显得淡了。和丽娟则进入了热恋,水到渠成自然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洪伟见过丽娟父母,二老对洪伟并不满意,洪伟不是省城的人,拿城里话说是乡巴佬,大城市里的人天生有一种优越感,在有些低俗的城市市民眼里,只有大城市里的人才是上等人,乡下人或小城里的人都是劣等人。洪伟家在小县城里,父亲只是小学教师,母亲又是下岗工人,用城里人的眼光来看,洪伟既不是富二代,又不是官二代,家里是既无钱又无权,这更加深了丽娟双亲的不满。
但是丽娟是家里独生女,刁蛮,任性在家里说一不二,父母的劝说怎能拉回热恋中的女儿的心,父母和亲朋的轮番劝说无效,于是想出了为难洪伟的想法,必须在合肥买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否则不管怎样都不会让丽娟嫁给他。
洪伟把女方家的要求告诉了爸妈,爸妈把家里的所有积蓄和从亲戚朋友家借的钱凑足二十万交给洪伟,洪伟再把自已这几年在省城的存款取出,凑够了交首付,买了套八十三平米的房子,剩下的钱分期付款,银行里欠了钱那怕你穷到没饭吃,也要先还掉银行的钱,洪伟每个月背了银行四千三百七十元的房债,成了名符其实的房奴。
装修其间丽娟的点子层出不穷,地板要实木的,磁砖要高档的,家具要上档次的,有一天丽娟跟洪伟提出来说:“我公司里一个同事结婚,是买的钻戒,她还没有我漂亮上档次,我结婚的戒指不能比她的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