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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的幸福时光

作者: 五阿哥 时间: 2015-10-15 阅读: 2407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点点是条狗,在来到安怡家里之前名叫崽崽。  那些天,安怡的心情特别的郁闷。略起风波的家庭生活让安怡常常想起自由自在的单身日子。可想来想去他不愿放弃的就是每

摘要:安怡喜欢妻脸上的这种醉人的表情,生活仿佛因为这种没有杂念的笑容突然间变得是那么的美好。像是久别未见到的亲人?或是自家的孩子去别人家呆了几天又自个儿回来一样?。安怡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但这种感觉他觉得非常非常亲切熟悉。好像自己从前也曾拥有,那绝对是一种幸福,幸福得就像躺在妈妈怀里的宝贝疙瘩。 点点是条狗,在来到安怡家里之前名叫崽崽。
   那些天,安怡的心情特别的郁闷。略起风波的家庭生活让安怡常常想起自由自在的单身日子。可想来想去他不愿放弃的就是每天有妻相伴的那种充实。生活也许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每时每刻有踏实感就行,这就是他的生活理念。
   平日里安怡骑摩托车接送妻上下班,这已是习惯。妻坐在安怡的后面如胶似漆地贴在他的背上,安怡能感觉到从妻胸前那两块软绵绵的乳房传给他并能直接分散安怡注意力的体温和心跳,热乎乎的撩着安怡一整天都在想她。尤其是深秋时的清晨,凛冽的秋风从安怡的耳畔吹过,他在前面挡着,就是这种温度在车转弯时感觉妻的存在……
   可已经三天了,妻同他吵架不理他已经过去了七十六个小时零六分啦,这种踏实之感早已荡然无存。
   当夫妻之间出现矛盾时,安怡并不认为谁对谁错。他处理问题心中有数,总是默默的用男人特有的方式将她征服。是啊!生活也许什么都不需要,可当下亟需的是一条宠物狗。
   摩托车不停地向前奔跑着,耳边的风在呼呼作响。安怡现在去接姐姐到她的朋友家抱领一只小狗狗。这是安怡曾托付姐姐为自己留意的一件事。
   其实在一年前安怡就需要这么一条狗来刷新夫妻俩人枯燥无味的日子,那时他们之间还没有战争,每次下班回家他俩在楼下总能碰见三楼的老太太在遛她家的宝贝“妞妞”。妻子和狗在很远都会踊跃相迎,因为妻看见狗就忍不住呼唤它的名字。妻与狗的那份亲热与激动会让安怡在旁边看得入神。狗很卖力地向妻摇尾献媚,妻会情不自禁弯下腰去用它舔吻过的手不停地抚摸它的头部,嘴里兴奋的语气开始嗲声嗲气地肉麻起来:“妞妞乖,妞妞抱抱......”直到妻的哄骗得逞,便双手将它轻轻地抱起,搂在怀里喃喃许久。然后恋恋不舍把它放下,斜视安怡的眼神和忘我的笑容似乎在说:“这是别人家的小家伙,我们有一个该多好啊!。”
   安怡喜欢妻脸上的这种醉人的表情,生活仿佛因为这种没有杂念的笑容突然间变得是那么的美好。像是久别未见到的亲人?或是自家的孩子去别人家呆了几天又自个儿回来一样。安怡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但这种感觉他觉得非常非常亲切熟悉。好像自己从前也曾拥有,那绝对是一种幸福,幸福得就像躺在妈妈怀里的宝贝疙瘩。
   从那时起,安怡便暗自揣想要是有一条自己的宠物狗该多好啊!让妻子天天欢乐其中,让自己沉浸在妻子快乐的神情之中,那该是多美的一件事情啊!
   安怡此时一想起马上可以见到属于自己的狗狗就激动万分。他的生活旅途中可能要注定一条这样的生命,无论它长得怎样,在安怡与妻子冷战时期的这唧咕眼上必能起到一定的调和作用。安怡会厚着脸皮把这条狗狗异想不到的展现在妻的面前来讨好她。妻肯定会有喜出望外的心情来缓解或忘却冷战的主题。这是安怡常用的一种手段。这种方法无论在他们俩的“和平时期”还是“战争时期”,只要安怡有意用各种各样惊喜做糖衣炮弹,只需鼓足勇气投向妻就能起到安怡想要的结果。目前仍然见效。
   “她为什么要把狗送人?”安怡开门见山地在路上问姐姐。
   “哎!……说是不好看,老公又给买了只漂亮的。”姐姐那直截了当的回答让安怡无言以对。她的一声叹息让安怡认为它是一条被遗弃的狗,只不过没有被遗弃到马路旁被安怡捡到,而是让安怡去到已被遗弃的地点把它带走而已。这样做显得有些仁道,还让你领份人情,但对于安怡来说像是领养一个孤儿,心情是那么的沉重与急切。
   随着门铃的响声,一位类似贵妇人的女人开了门,她怀中的一只雪白的小狗就能体现她生活的安逸。在招呼他们进屋时,眼角上不经意的微笑漏出了她已进入中年的岁月。她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憨态可拘的小狗在她的胸前躁动不安,不停地舔吻她的手和下颌,主人并没有反感,反而耐心地抚摸着它,让它乖顺起来。“肯定不是这条狗,看她连放下狗的意思都没有。”安怡正这么猜想着,她们俩人已经客套地聊了起来:“……这么漂亮的小狗,你怎么舍得送人?”“不,不是这只。”那女人表情有些尴尬赶忙起身前去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啊!一只精灵兴奋地向他们跑来。“去!快去见你的新主人。”安怡和姐姐惊讶地对视一番,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处于一种礼貌安怡没去多问什么,只是激动的抢先问了一句“它叫什么名字?”“叫崽崽,也是只吉娃娃。和我抱着的一样,一个是花的,一个是纯白的”。姐姐开始问起它的习性来,安怡却默默不语全神贯注地将这只名叫“崽崽”的姑娘抱起膛视一番。安怡此时真的猜不出妻子见到它会不会喜欢,也许真的叫妻大吃一惊,或者会吓妻一跳。
   这是个活灵活现的小家伙,瘦得尖嘴猴腮。全身淡淡的白黄相间的坨型花纹,也只能证明它还长着短而稀少的绒毛。两只耸立的耳朵配合着一双妩媚的小眼睛机灵的左顾右盼。粉红色的小舌头永不解馋似的舔着鼻子和嘴的两旁,显现出它那份独有的热情。不安分的脑袋像似四面八方的动静都在干扰它一样,直立的招风耳警惕地四处运动使它坐立不安。一条钢丝棒似的小尾巴微微的打着弯在地上兴奋地摇摆着。原来它蹲在仨儿人的中间谁都想讨好令它左右为难。它的样子很难看,像《哈利波特》电影中那领路少毛的怪物。咋看叫人毛骨悚然,是狗中的另类,动作多的很抢眼。安怡年轻时养狗甚多,但都是大体形的商品狗,对于体形娇小的宠物狗来说,这条根本就是一只转种较厉害的“吉娃娃”。除了具有体型小和性格活跃的特点,外表与它的种族已毫无任何干系。
   当安怡抱着狗狗来到妻子面前的时候。这个礼物就开始给妻子抬头摆尾,低头献媚。直到安怡把它再次抱起来让妻看,她都不敢去摸它一下。即便它在地下不停地围着妻的腿打转,尾巴时时打在腿上讨好妻,它还是让妻感到畏惧,出乎意料地躲闪着它。
   “这是啥狗?咋长得这样呢?咬人吗?”
   “别怕!是只转种的吉娃娃狗。不咬人!”听到这话妻半信半疑地蹲下去抚摸它,它兴奋得竟然把屁股冲着妻的胸前欢乐的甩打着尾巴。其实妻特别的有狗缘,几乎所有的狗见了妻都会这样。妻抱起了它,它在不停地舔着妻的手。
   “它叫啥名?”。妻激动地又问了一句。一丝很久没见到的笑容浮现在妻的脸上,让安怡心情愉快起来。
   “叫崽崽!”安怡回答。
   “崽崽?这是啥名?咋就这么难听?”
   “那就叫它波特怎样?”
   “不!不过它还真像电影里的那个怪物。”妻的回答似乎很坚决,却不利落。显现出已有主见的同时骨子里仍残留着愤气未消的那种不顺从,但双手在忘乎所以地摆弄着它。
   “就是!”说完安怡去帮妻干活。在他转过身的那当儿一股美滋滋的情意迫使安怡暗自发笑,差点笑出声。几天以来的冷战竟然被一只狗给如愿地解和了。看妻眼睛盯着不肯离开它的样子便是已完全接受这个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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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别叫它崽崽。改叫点点。它以前的主人肯定不喜欢它,把它关进潮湿的卫生间里,身上都长满了痱子。我在网上查过,这是因为长期潮湿身上才起红色的点子。你看,我都给它洗过澡了,它还不停地又抓又咬。可怜死了。”第二天中午安怡下班一进门,妻子就热情地对安怡说。看样子妻整个上午竟为它忙活了。望着前来准备迎接安怡的点点却又被瘙痒止步,蹲在地板上用后爪吃力地挠着脖子,歪着脑袋斜视着安怡,顾不上迎接男主人的到来。安怡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一把抱起它,“点点,你有新名字啦!谁叫你长得这么点大呢?来让我看看你的病。”安怡坐在沙发上兴奋地将它举起,然后把它四脚朝天地放在两腿间,仔细地观察它身上的症状。
   “它肯定是身上有病它的主人才把它送给我们的。”
   “就是。它以前的主人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而且一点儿也不会养狗。这狗体内还缺维生素。如果再不治,它以后就彻底没毛了。”
   “你怎么知道的?”
   “在网上查的。亏你以前养过狗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那是以前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安怡像是被刺到要害部位似的转移了话题。“哦,点点乖,点点以后享福了,看你的女主人多关心你啊!”安怡说完用两只手怜惜地揉了揉它的头然后把它放在地上:“去吧!去玩去吧!”。
   狗儿欢快的向妻跑去咬着妻手中的拖把纠缠不放。“去!一边玩去!别闹了,我干活呢!点点听话!汪!——汪汪!我打你了,放开!你放不放!嘿!你还真来劲了你,嘿!嘿!还挺有劲儿。来!来呀!咬啊怎么不咬了,累了吧!汪!汪!——它又咬住了,快把它弄走,我要拖地!
   安怡没有理会妻去了卫生间洗手,看见脸池旁的纸箱里多了一条毛巾和一个柔软的垫子,不禁一笑。妻是一个勤劳细心的女人。昨天安怡带着它回来,便到地下室里找来纸箱给它做窝,可就是没有想到往里面垫点什么,只有爱心的妻子才会在第一时间里想到这些。这几年来家里所有穿的、铺的、盖的妻弄得利利索索、井井有条。孩子大学放长假回来的前两天妻就把孩子卧室的铺盖焕然一新,有时妻还叫安怡过来帮忙,说这样才象个家。而家里的活儿安怡从没有主动过,偶尔也会隔三差五地做做饭,拖拖地,只有在妻不舒服的时候安怡才对家务在心里有自己的精心安排,除了嘘寒问暖还绞尽脑汁做几个自己认为的拿手菜让妻吃。
   安怡有时在想,家里没有妻这样的女人可能就象妻平时唠叨的那样立刻变成猪窝;袜子可能会出现在茶几上。眼镜会放在餐桌上或电视机上。进门拖换的鞋子可能一只被另一只仓促地压着。更可笑的是在卧室里睡觉,裤子竟出现在书房里。解手时要看的那本书会遗弃在马桶盖上。打呼噜时电视机里乐此不疲的歌声会传进安怡的梦里。这些恶习他们彼此都很清楚,也只有妻才能这样容忍安怡。所以安怡认为不管别人怎么说,外面的世界多么的好,自己的“狗窝”是最好的。只要家里有妻,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就是鸟儿愿意归巢的主要理由。有时安怡会很理智地拒绝哥们的盛情款待。因为安怡知道,在他吃大餐的时候。妻还会打来电话问长问短,怕安怡喝多了酒。索性如此不如婉言谢绝。哥们儿会发现自从安怡娶了妻。安怡的生活真得变了,起码人变得成熟了,不象以前随叫随到那么便当。
   “快!快来吃饭。吃完饭带点点到楼下的草坪里解手。以后让点点养成在外面解手的习惯,要不我们家的地板就遭殃了。”安怡看见妻边说话边用手在安怡心爱的烟灰缸里捏弄着香肠和馍馍渣,妻开始喂狗了,〔烟灰缸是为了妻戒烟多年闲置在那里的〕这工作妻不让任何人去做,主要在掌握狗食的分量上信不过安怡。看样子妻把它当成家里重点照顾的“病号”了。安怡望着桌子上一盘酸溜白菜和一份红烧茄子心里还真有些嫉妒。别看点点个头不大,吃起食来狼吞虎咽,像从来没吃饱过一样津津有味。安怡赶忙吃完饭,生怕落在它的后面。点点吃完食就到门口打转,以这种方式告诉安怡要出去解手。安怡顾不上其它就把门一开,随同它箭般地冲了出去。它的个头还没阶梯高,可灵活的像只老鼠。点点来到草坪上,嗅来嗅去,在寻找自己的地盘,直到鼻子在一处被某一气味牵制住原地不停地打转,它才停下来半蹲在那里,背起耳朵,两只妩媚的眼睛胆怯而警惕地左顾右盼,用尽全力来结束它每日必然的享受。安怡看着它已完事,便叫它的名字,它激动地冲向安怡,安怡抱起它又上楼去。
   往后的日子里,因为有了点点,他们之间非常的融洽。妻会因它带来的欢乐忘去生活中因安怡能引发火药味的不拘小节。这些小节一旦让妻重视起来叫安怡感觉到非常的累。这种自然产生的容忍和欢乐是点点在不知不觉中给的。安怡每天不知疲倦的以这种方式来来回回地带它下楼解手,一天甚至三遍,从一楼到五楼的这段距离安怡就当是一种用来减肥的锻炼。安怡还买来硫磺膏的药物每天与妻轮流按时给它擦抹。那种认真和关心就像是照顾自己的孩子。没过多久,在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它逐渐毛多体胖起来,精神头和力气比以前大的多。上楼也不需要人抱,玩耍起来没完没了。总之它从各个方面都有了惊人的变化,这变化越来越讨人喜欢,越来越让他们割舍不下这小小的生灵。点点变成安怡们每天心中要记挂的一件让人放心不下的事,像孩子每天牵制着父母的心一样,生活似乎因它而有了满足。
   不喜欢养狗的人永远都不会体验到养狗时带来的那种快乐。因为养了狗,你可能会在狗友们面前炫耀自家的狗狗是多么的听话聪明,是多么的可爱乖巧,夸夸其谈、滔滔不绝乐在其中。聊一些关于你与狗是如何的亲密无间,甚至还可以敞开胸怀的表露你对狗比对人的那种超乎常理的爱意。旁人听了可能会嗤笑你是一种变态,可自己心里最清楚,这是养狗人不知不觉在养狗的过程中所流露出来的一份情感和爱心。当你的爱附在这小小生灵身上的时候,你便或多或少的得到一份回报,这种回报不会特意给你时间让你去思考究竟是什么,它会前赴后继地涌来带着无比的欢乐,让你没完没了的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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