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
作者: 尹园小乐
时间: 2015-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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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祖祖辈辈都喜欢旅游,热爱旅游的原因的已无从考察了,但旅游这一兴趣却成了我们家族的一个习俗。 记得我真正喜欢上旅游是在十岁的那次辛巴格拉姆之行。那次是
摘要:小说讲述的是主人公一次国外旅行,去辛巴格拉姆看辛巴格拉姆犀,看的途中捡到一个用辛巴格拉姆犀牛皮做的手工钱包。通过网上发布的招领启示,来了各式各样的人来认领钱包而发生的令人可笑的故事。
我家祖祖辈辈都喜欢旅游,热爱旅游的原因的已无从考察了,但旅游这一兴趣却成了我们家族的一个习俗。
记得我真正喜欢上旅游是在十岁的那次辛巴格拉姆之行。那次是我与父亲去的,父亲说辛巴格拉姆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岛。岛上的人可能因为环境的原因,他们要比其它地方的人略矮一点,所以除了辛巴格拉姆外,还有矮人岛之称。他们待人很友善,微笑是辛巴格拉姆的标志。最为重要的是辛巴格拉姆有一种动物——辛巴格拉姆犀,这是一种仅限于辛巴格拉姆的犀牛,它们比一般的犀牛都要小,远远看去,十分的温顺,但一旦过于接近它,它便会发了疯似的朝你发起攻击。它的皮是最为值钱的,用它做的物品都是以天价买出的。正因如此,辛巴格拉姆犀濒临灭绝。
女友一大早便来了,本来想多睡会儿的,但实在是受不了她那“越战越勇”的敲门声,极不情愿、睡眼惺忪的起床开门。
女友是个怎样的人呢?个人认为她是一个爱幻想,聪明机灵,且个子比我高的的人。为什么我要特意提到这一点呢?唯一的一个理由便是她总是依托这个天然条件而管束我。比如,我个人百般无聊时总爱用纸巾擦这擦那来打发时间。女友看不惯我这点,于是她在我够不着的墙壁上安了一个架子,把家里的纸巾全都放到了架子上去。于是,每当我要用纸巾时,都得求她来给我拿点。同时,女友常说自己有很强的推理能力。是当侦探的料。哼,谁信呢!
“干嘛,这么早,让不让人睡了?”我揉揉有点疼的眼睛,抱怨道。
“你说干嘛?”她有些恼了。
“哦~”我一拍脑门说:“我忘了,我忘了,我今天得去辛巴格拉姆看辛巴格拉姆犀呢!”
她死死地瞪了我一眼,有点难过的说:“你说你为什么偏去呢?就不可以晚几天吗?等母亲出院我与你一起去。”
“亲爱的,我想你能明白的,我也想陪你,但说真的,每年的旅行就像是我们家族的生命一样,必不可少的,每天工作,没有两天假期,上次放假本想去的,但还是种种原因搁浅了,这次是这一年中最后的机会了。你能理解吗?亲爱的。”我双手搭着她的香肩说。
“收拾好了吗?”她还是尽量装的很愉快,勉勉强强的露出一丝笑:“那记得给我打电话,别忘了。”
“当然。就算失忆也会让你告诉我是谁的。”我边说,边走进洗手间洗漱。洗漱完毕后,我便背起我的背包,搂着她准备出门,我停在了门口,看了看那个架子,满不好意思的对女友说:“可以给我拿点纸巾吗?”
从毕索罗图到辛巴格拉姆得做飞机,从市中心到新默忐机场坐公车得三个小时,飞机到达美卡罗娜机场大约需要五小时,飞机只能到达与美卡罗娜的原因是因为辛巴格拉姆不设机场的。从美卡罗娜坐船到辛巴格拉姆码头大约需要四个小时,加上吃饭这些中途的停停顿顿,到达时已到晚上的了,所以我找了一家旅馆,住上一晚,再做打算。
“从这里到文子庙得多久?”我问老板娘。
“得两三个小时吧。”老板娘微笑着答。
“那到永生池呢?”
“一个小时就行了。”
“请问哪里可以看到辛巴格拉姆犀?”
“你说什么?”她表示不懂。
“哦,你们这叫铠甲牛。哪里能看到?”
“这恐怕要让您失望了,铠甲牛从六年前开始就已经列入保护动物了,过渡的猎杀,它们几乎灭绝了,连本地人都很少见到。”
“哦,这样啊。”说实在的,来辛巴格拉姆我最期待就是希望看到辛巴格拉姆犀了,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十分失望。
“不过,明天好像有一头铠甲牛要从市动物保护中心运到马丁不莱恩去,再运到码头的过程中,也许你能看到。”
“太好了,谢谢你。”我激动不已。
“市动物保护中心是在伊园三区,那是富豪区,从那你不但可以观赏到铠甲牛,还可以去永生池及文子庙。”
于是,第二天我起了一个大早,本以为是最早的那一波,但到达现场之后才发现,整条街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根本就看不到,我的内心十分着急,丢了魂似的。
但最终我还是看到了关在笼子里一点不快乐看似温顺的辛巴格拉姆犀,我从一幢高建筑的天台,用照相机看的。我看得很清晰,看到了犀牛眼中既愤怒又悲伤的光,看到有的人怜悯的目光,有的人兴奋的目光、无动于衷的、甚而贪婪的……
看完了辛巴格拉姆犀,准备去永生池泡个澡,在路旁的草坪里,我发现了一个钱包,第一眼便看出是手工做的,钱包还有多此一举的点点滴滴的痕迹,但仍掩盖不了它的精美,更为重要的是,它的材料是辛巴格拉姆犀牛皮,可想而知它的价值,里面除了五千元现金以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正仔细打量着钱包,手机突然响了,显示是女友的:
“快,快回来,母亲不知怎么,突然一阵难受,已经推进急诊室了。看样子是要……”女友急促且泣不成声的说。
于是我急忙钱包放进背包里,然后便往码头赶……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天蒙蒙亮了,赶到医院,母亲已经推回了病床,看样子是没有什么事了……
一场虚惊过后,我想起了那个钱包,把来龙去脉给女友说清楚后,我们在网上发布了招领启示,内容如下:
我是毕索罗图市市中心库尔伐克街264号的李杰,两天前的上午,本人在辛巴格拉姆的伊园三区的草坪里捡到了一个辛巴格拉姆犀皮做的钱包,钱包里有5000元现金,请失主与本人联系。
附上图片,及电话号码。
十二个小时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敲响了我家的门,我迷迷糊糊的看到挂钟显示的凌晨三点,我与女友极不情愿的穿好衣服来开门。
刚见面,男人就焦急的问:“我的钱包呢?我的钱包在哪?”
“先生,请冷静一点,如果是你的,我们一定给你。”女友淡定的说。
“你这是说,我不是钱包的主人?”男人有些恼了。
“当然不是,只要你能回答我们问题,我们自会把钱包还给你。”女友说。
男人忍了忍说:“问吧。”
“先生是辛巴格拉姆人?”
“当然。”
“你刚从辛巴格拉姆赶来?”
“是啊。”
“你住在哪里,先生?”
“文子庙附近。”
“那谈谈你丢东西的经过吧。”
“那天因为市中心要运一头铠甲牛,所以我便一大早就去看了,回家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没想到把钱包给丢了。”
“这样啊。你先回去吧,我们会联系你的。”
“这……”男人有些迟疑,着急:“你们就不可以把钱包给我吗?该回答的问题我都回答了啊?”
“是这样的,你没有直接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个钱包是你的,我们得先证实一下,你先回去吧。”女友说。
第二个人是上午来的,是个二十一,二岁的人,染着一头金发十分时髦。
“你是辛巴格拉姆人?”女友问。
“我不是,我是冼仁人,同——”他指着我说:“和他一样,是一名背包客。那天在天台我还看见你了呢!”他十分兴奋的冲着我说。
“是吗?”我别扭的挠挠后脑勺。
“这个钱包是你的?”女友接着问。
“当然,我父亲是大企业的老总,里面的5000块钱我可以给你,但那钱包得给我,那是我女朋友亲手给我做的。铠甲牛的皮都是新的呢!”他脸上显得忧心忡忡。
“你是怎么丢的钱包?”女友问。
“那天我看完了辛巴格拉姆犀就想去永生池玩,看见路边的草坪,我觉得很漂亮,就把它放在草坪里,然后用相机拍照。后来就不记得拿了。”
第三个人在第二人走后便来了,是一个中年女人,虽然人到了中年,但还是浓妆艳抹的。
“你是辛巴格拉姆人?”女友问。
“是的。你能把我的辛巴格拉姆犀皮制的钱包还给我吗?他对我十分重要。”中年女人激动的说。
“那谈谈你丢钱包的经过吧。”
“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骑自行车的家伙。把我给撞倒在草坪里,一声对不起都不说就离开了。好了。现在连钱包也丢了。”
第四个人是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人,他淡定的走进来,等着问问题。
“先生是辛巴格拉姆人?”
“是的。”
“听到消息你马上来了?”
“是的,因为这个铠甲牛做的钱包对我而言太重要了。它是我的生命。”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药水,仰头往眼里滴了几滴,因为身子发抖,衣服也染上了几滴:“人老了,眼花了,实在抱歉,把你的房子弄脏了。”
“没关系的。”我说。
“你的钱包是如何丢的?”
“我并没有去看铠甲牛,而是去了文子庙,去了泳生池。至于如何丢的我也不知道。”
第五个人来的时候,女友正在上厕所。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人,脸上总是带着笑,第一感觉便是十分友善,真诚。穿着名牌的西装,显得十分富有。
“你是辛巴格拉姆人?”我学着女友的口气问。
“是的。”
“那谈谈你丢钱包的经过吧。”
“我那天十分开心的……”
“哈欠!”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真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可以帮我把架子上的纸巾拿下来吗?”我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哦。”他起身把挂在墙上的架子里的纸巾递给我。
“谢谢。”
女友从厕所里出来,怔了怔。男人走了之后,女友对我说:“我已经知道谁丢的钱包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