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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一个答案 ——梦的出走

作者: 说梦 时间: 2015-08-27 阅读: 1224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  夜风习习,空气有些潮湿,穿在身上的衣服紧贴着身体,黏黏的非常难受。再加上刚才那一阵奔跑,在微风吹佛下,原本温热的天气却显得有点冷。  抬眼望天,天

摘要:刘强与一个还未知名的女孩走在了一起,想要开始一段漫无目的的出走,却因为刘强的发烧与文敏的不丢弃,两个人开始有了默契。但是,在迷茫之后,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梦想。文敏也会,在一段路之后,她选择北上,到北京去寻一个未知的梦。 一
   夜风习习,空气有些潮湿,穿在身上的衣服紧贴着身体,黏黏的非常难受。再加上刚才那一阵奔跑,在微风吹佛下,原本温热的天气却显得有点冷。
   抬眼望天,天边有层淡淡的蔚蓝色,那是清晨的晨辉吗?时代的步伐一天比一天迅速,人忙碌的脚步也越来越加紧。没有了农耕时代那种悠闲,每天扛着锄头想多会儿锄地多会锄,那种自由虽然无趣,却是我们这些后现代人所羡慕的过往。没有星星的夜空,似乎也缺少看星星的人;没有了蓝天,似乎缺少了爱看白云的人;没有了清新的空气,连看日出的人也都少了。
   “人生就是这样,想要的东西付出多大的努力,最终没有得到,在自己将要放弃的时候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身旁的女生,看着没有多大,说出的话让人有点惊讶。在暗淡的清辉下,身旁的女生还是一位非常好看的姑娘。
   “你为什么偷钱?”
   女孩知道自己无法躲避这样的询问,她笑了一下,脸上的两个小酒窝是那般的对称,显得娇俏可爱。
   “因为我已经两天没有吃到一顿饱饭了。”
   路上面的车辆愈来愈多的奔跑起来,原本一整夜没有睡的我,竟然没有一丝丝的睡意。与女孩坐在马路的边沿,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眼睛不知道该看什么地方。似乎,只要身边的人在便已满足。
   “今年,我二十二岁了。毕业一年,宅在家里不出门,每天在网络里混迹着。身边的朋友们一天天都成长起来,而我却还像个孩子一般,沉迷。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沉迷在网络里不能自拔。它并没有带给我快乐,也没有带给我金钱。终于,我实在受不了现在的自己,只能够出来寻找生存的方式与自我价值。三天了,身上仅有了百块钱都没有了,却连一分工作都没有找到。”
   “那你怎么不回家?”
   当我脱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白痴”,这是在骂自己。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倔强与自尊,女孩不回家,就是一份倔强。为什么要像社会低头?为什么世界如此之大会没有容纳自己的地方?为了寻回答案,必须要做最后的挣扎与坚持。
   女孩笑了笑没有说话,我知道她的笑是在笑我。其实,我又何尝不是与她一般的滋味呢。只是,我身上的钱不至于沦落到她这般的模样。
   “你为什么大半夜出来?”
   她的询问忽然让我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预定的大巴是凌晨两点出发的。此时,天色早已露出清晨的肚白,朝霞满天。伸手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五点整。其实,这个并不影响我的行程,因为我是无目的的。只是,心疼买票的钱了,虽少,却也是自己一点一点积累得来的。
   “我的情况与你差不多。”
   没有了要继续停留下来的理由,我必须要离开这里去寻找答案。什么答案?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要为什么而去奋斗,做什么样的事情是有意义的。
   一夜,身上有些疲惫,也非常的不舒服。太阳缓缓升起,超越了一栋三层小楼的高度。迎着阳光微微一笑,原来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一种心境。
   “你要去哪?”
   看了眼坐在路沿的女孩,不清楚该说句怎样的话。只好说:“去寻找一个答案。”
   “那我能和你一起吗?我心里也缺少一个答案。”
   我全身的家当都不知道自己能够走多远,是否能够满意而归。显然,带着一个人必定是个累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拒绝的话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似乎,我永远也学不会拒绝人。
   女孩无所谓我的犹豫,沉默便也是答应了,拉起我的手向着车站去了。活了二十多年了,这是成年之后第一次与一个女孩手牵手,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地奇妙。忽然,沉寂在内心深处的邪恶一下子汹涌而出。就那么一瞬间而已,意志力的强大让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胆怯。
   车站并不大,人流量也不算很大。随着温度的升高,脑袋越来越沉,只要一有空闲就要睡觉。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女孩的眼睛看着车站的屏幕一跳一跳,想要找到到哪里的车出发最快也最远,并没有在意我的询问。忽然,她兴奋地说:“就它了。”
   我现在感觉脑袋昏沉沉地,没有她那么的兴奋和精力。这与我平时可不一样,上网无论多久都会精神饱满,坚持个一天一夜应该没有问题。可是,从昨晚到这回才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已经显出颓然之色,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你刚才说什么?”女孩的反应是那般的迟钝,她的反问让我也迟钝了一下。才说:“你叫什么?”
   “文敏。”
   这个名字很好听,配的上身旁的女孩。
   “你呢?”
   “刘强。”
   简短的对话之后,便是无话可说。我跟在文敏的身后排队购买车票,候车,上车,一系列犹如死尸般恍惚。我的脑袋越来越沉,刚坐下,便已沉睡了过去。一个小时之后,我恶心的醒来,那种恶心迫使我要下车。
   “停车。”
   在安静的车厢里,我的声音进入到司机大哥的耳朵里,有点刺耳。
   “还不到目的地。”
   恶心的感觉再次汹涌上来,脑袋鼓胀难受之极。我起身跨过身旁女孩,跌跌撞撞的向着司机方向过去。
   文敏立马跟随上去,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停车。”
   我的模样让人害怕,声音之大。司机大哥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将车停下打开车门。摇晃着身子下了车,趴在路旁的栏杆出‘哇哇’吐个不止。持续的时间不长,吐出来感觉好多了。根据此刻的状况,是没法再乘车了。
   “我不能乘车了,你自己走吧。”
   文敏看了四周一眼,荒山野岭,一眼望不见一个村庄。说:“这里没有一个村庄,你坚持一下,到了有人的地方在停留。”
   我知道那种恶心的感受,还有脑袋鼓胀的疼痛,真的不想再去尝试了,哪怕我行走也不想坐车了。嗅了一下这里的空气,脑袋的疼痛更是减少了很多。这使得我更加坚定不坐车走了。
   “不啦,不坐车让我感觉非常的舒服。”
   文敏此时处在一个艰难的抉择,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下决断。在上车那一刻,她没有想到中途还会有这一出。再次看了四周一眼,她心里选择了上车,嘴上却没有说。司机对着车下的两人说:“你们到底走不走啦。”
   文敏抬脚向着车门的方向走去,眼神里有一种不舍。其实,身体的动作与眼神是两中矛盾的取向。我不知道她想要让我知道她内心里到底想的是那种,是身体的背叛,还是眼神的不弃。当然,现实里,她坐车走了,而我却留在了路上。
   吐了那么多,又没有吃饭,肚子里空空的。可是,现在的我却想好好地睡一觉了。因为,那种不舒服依然存在。
   在路的两旁,是一排排整齐的树林。夏季的树,枝繁叶茂,将射下的阳光拒绝在树顶。跨过路的栏杆,从低矮的树木上折下一些树枝,将其整齐地铺在小树林的边沿。仰面透过树叶与树叶之间的间隙,那一缕缕阳光,温和不刺眼。在绿油油的树叶上面折射出美丽的光彩。
   路边上的汽车,一阵一阵,似乎犹如催眠曲一般。在这种无节奏的旋律中,我尽然进入梦想,睡得香甜。
   坐在车上的文敏,心里突然感觉空空的。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是否只是为了到达目的地。她突然有些后悔丢下刘强独自上路了。车在路上行驶,心却飞了,不知去了何处,更加不知道这一别是否还会相见。尽管他们处在一个城市中,但毕竟缘分就是这般。在无意识下相遇相识,却也在用意识下永不相见。
   睡梦中的我,梦见自己行走在一个荒郊野岭,在日光的照耀下,汗水不住地往下流。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终于支撑不住跌倒在地。那一刻,身上的疼痛非常的明显,别看是在梦里,其实犹如真实所在。当然,它的确是存在的。
   在逐渐进入梦境的我,被人发现,脑袋非常烫,明显是发烧。在被众人围观下,我的睡意尽然浓到没有直觉。也许,睡着了脑袋的疼痛会减少吧。终于,在众人的搬运下,我到达了医院。虽说是医院,其实只是农村里的一个小诊所。在诊所里有一只床,只能够容纳下一个人的宽度,非常小,也非常简陋。手背上插着输液的管子,液体一滴一滴地灌入自己的身体。
   在我终于从幻觉中清醒过来后,脑袋已经非常的舒服,不是那么的胀痛。
  
   二
   “你醒啦”。
   声音柔软清鸣,不似文敏那般的沙哑,可此时进来的的的确确是文敏。没有了那天夜里的浓妆艳抹,秀发披肩,眼睛大大地滴溜溜转,似乎是在对我说话一般。
   “你看够了没有?”嗔怒的眼神,嘴角撅起一个愤怒的姿势,脚步轻盈走向床前。
   在我二十多年的存活时间里,除了父母之外,并没有真正的让一个外人来照顾过我。在某一个瞬间,我突然感觉非常亲切。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般,在做出一些决定之后才知道后悔。有了事情无法回头,而有的事情可以回头。
   “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恐怕你早已暴尸野外。”
   我微微笑了一下,说:“是你把我背回来的吗?”
   文敏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惊讶相。然后,双手在自己的身前比划了一下,意思非常的明确在说“你看我着瘦弱的身子能背你走多远”。
   “我是花钱找人抬你回去的。”说着话将手里的一份饭递给我。说:“一天没吃饭,饿了吧。”
   抬手在肚子上摸了摸,扁扁的肚子,的确饿了。可是手上的输液管还没有拔掉,自然是不能够吃饭了。看着文敏手中的食物,我抬了抬手,示意我不能够用手。
   文敏一看我的动作便已明了我的意思,只是萍水相逢,怎么能够好意思呢。不过,在她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把食物喂在了我的嘴里。如果时光就此停留,该是多么幸福。
   当我还沉浸在幸福当中的时候,忽然门外闯进一个人来,有点不友善地说:“你好了没有,好了的话赶紧走。”
   还没有等我们回话,就见门外两个人,前面一个背上背着一个人,身后跟着一个人帮扶着。好得差不多的我,下来床,自己拔掉输液管,站在房屋的一侧看他们要做什么。当他们把背上的一个人放在病床上的时候,那一幕让我记忆犹新。深红色的嘴唇,乌黑的双眼圈,紧闭双眼,在他们一阵的拨弄下还能听到骨头生硬的“叭叭”声。在看到这一刻,我才幡然醒悟,床上躺着的那个是个死人。
   “你怎么还不走,还要看我为她化妆吗?”
   这话是这所诊所的医生说的,话语非常的轻,却让我头皮发麻。转身就跑了出去,已经离得非常的远了,总感觉怪怪的。
   “喂,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我站在不远处,用手怕打着身上的灰尘,或者是另外一种什么东西。文敏不紧不慢的向我走来,嘴角挂着一丝丝怪怪的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啦?”
   文敏不说话,只是笑。她的笑那么的美丽,无法让人责备和生气。我知道,从我走出那个屋子的时候就不会在进去了。尽管肚子还有些饿,我也必须要赶紧离开,找个地方洗洗澡,重新换一身服装。
   “在我把你运过来的时候,刚刚有一个死人从那里化妆出来。”文敏的声音很美,可,字字犹如毒刺,让人反胃,身体打颤。
   听到她的话语,胃里有一些东西已经在沸腾了,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大力度拍打,恨不得要将身上的衣服扒光扔掉。
   “别拍打了,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镇,我们过去。”
   这个村子还来不及知道叫什么名字便要离开,犹如人的生命,活到最后都没有活明白便已到了生命的尽头。
   村子里没有车,羊肠小道,很是曲折弯曲。不论是文敏,就连我看了都头疼,这要走着到了镇上,这腿还不断了。
   “你不是说前面不远吗?”
   文敏再次抬头望了一眼遥无尽头的小路,有些弱弱地说:“也许对这里的人来说就在不远处吧。”
   无奈地摇摇头向前走去,文敏紧跟随着脚步。此时的太阳有些下落的趋势,隐隐还在山头,估计不经多少时间就要落下去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愣是一句话都没有。
  
   三
   从头到底,从里到外,无论是洗澡还是换衣服,做完这些的时候,我终于倒在宾馆的床上沉沉入睡。
   镇,并不是很大,一条十字路口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延伸。镇子虽然不大,东西却应有尽有。
   这一觉睡得舒心,也睡得天昏地暗。
   “咚咚……”
   “咚咚……”
   敲门的声音把我从沉睡中惊醒,当我醒来的那一刻,脑袋依然昏沉沉的。这样的昏沉不是发烧的那种沉重,而是真的睡觉睡多了那种沉重感。我坐在床上,心里在想此时是什么时候?我睡了有多久?如果不是这敲门声我会不会永远睡下去了。
   “咚咚……”
   敲门的声音愈来愈大,我不得不起身起开门。只见文敏早已收拾好了东西站在门口,看到她的样子我很好奇。
   “你要去哪里?”
   她的身姿绕过我身旁进了屋子里,看着一床乱糟糟的东西,没有惊讶,也许在她心里男孩子都是这样的吧。
   “难道你不饿吗,难道你要一直睡下去吗?”
   她的询问让我有种莫名其妙,我当然“咕噜咕噜”,肚子的叫声让我意识到真的饿了。接着说:“当然饿啦,我怎么可能会一直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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