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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我请让我走开

作者: 大漠长天 时间: 2015-08-21 阅读: 2830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前言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根弦,每个人都需要一位操琴手,敏儿终于拨动了我的心弦,让我听到这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我轻轻擦净蒙在世上最动听的三个字上的尘埃

摘要:我和敏儿网上结缘,本以为共守一生,谁知造化弄人……。看这一场爱恋,是否感动天地? 前言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根弦,每个人都需要一位操琴手,敏儿终于拨动了我的心弦,让我听到这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我轻轻擦净蒙在世上最动听的三个字上的尘埃,为你献上我对你纯而又纯的爱恋。
   一直想要对你说,我真的爱你,那是我用我的整个生命写下的语言。
   我可能错过了等你踩着七彩的祥云来迎娶我的机会,但是我没有错过你的爱情!
  
   和她的认识是在结束一场轰轰烈烈的网恋后开始的。
   那次我到“缘来是你”的聊天室里本来准备告别网络,想从此彻底跟网络绝缘的。因为我还有一点理智明白从哪里开始的,就该从哪里结束。之所以网恋是因为我违背了网络的原则:“让网上的东西都留在网上,让美好的东西都留在双方的心里。”我违背了原则,所以理所当然该承受网路的惩罚的。我认命了,哎!
   在聊天室里她的名字叫“海那边的你”,而我的名字叫“远航的船”。
   从和她聊天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对自己说,浑小子,你结束了一场“伟大”的网恋,但一场惨烈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我在网络里自认妙语连珠,谈锋甚健,颇有东方不败鲜逢敌手之憾。而且那天正好心情压抑,于是每一张嘴,总是万炮齐发,震耳欲聋。
   那天我以“我容易吗我?”的名字在“缘来是你”里闲逛,漫无目的的四下游走。误打误撞,看到了一个叫“风干记忆”的人和大家打的一片火热,有如火如荼的感觉。于是,心下不忿。
   “记忆真的能风干吗?除非是个不会思想的傻子了。所谓剪不断理还乱啊,老兄何苦自寻烦恼?”
   发完信息,还没等我定神呢,众人纷纷把枪口对准我,一起开火。我一看,坏了,犯众怒了,我忘记使用悄悄话了。不过正好,反正本公子心情不好,大叫一声“放马过来”,就杀将上去。来回数十回合,不分胜负。结果,等我忙的头不是头,腚不是腚的样子,众人的炮火还是依然猛烈。我大叫一声“风紧,扯呼”,就想逃之夭夭,也不管那个“风干记忆”了。我管他是风干还是煮着吃呢,或者自己闲暇兴致来的时候用梳子慢慢梳理思路呢,反正只要他自己觉得味道好就行了。刚要关门放狗咬人的时候,看见那个“风干记忆”向大家解释道:
   “各位高抬贵手,那是我的老朋友,今天他心情不佳。你看,他多不容易啊,他今天失恋了。大家放过他好了。你们先聊了,我看看他去,怕他一个想不开跳楼了,作为朋友我可真的过意不去啊。”
   于是大家纷纷对他说,那你快去安慰安慰吧,否则他又该乱咬人了,听说现在狂犬病盛行啊。我一看,啊,竟敢如此放肆,反了你们了。
   正想拍马过去,那个“风干记忆”从悄悄话里偷偷地遛上来了。
   “老兄,我终于知道你不容易了,投降吧,免你一死,呵呵……。不过本人知道你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不想和你计较了。就放过你了。”
   我一看,喔呵,你可真够“拽”啊,老江湖了。看我如何收拾你。我暗自握紧双拳,准备迎战。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问君被哪个美媚抛弃了,来此发泄?可以对我说说吗,或许可以一解忧愁,难道君欲跳楼乎?”
   看到这里,本来饥肠辘辘的我可被气饱了,我想晚饭我真的为国家省下了。哇靠,活不下去了,我几乎口沸目赤。
   “如果我跳楼的话,你是看热闹还是陪我跳啊?”
   反正不活了,大家都尽情的“拽”吧。
   “那得看君从几楼做自由落体了?”
   “当然是16楼了,你以为是2楼哇?”
   “哦,那我只能同情你了,我给你我最深的祝福。你先从16楼跳,等你落到2楼的时候我再行动。”
   “好吧,但我的16楼下面的15层全是地下室,你的2楼却建在悬崖上。哈哈,你就尽情的陪我跳吧,别有遗憾啊。对了,你的存折密码是多少,先告诉我了。”
   很久没聊的这么畅快了。
   “呵呵……”
   我几乎要高歌一曲了,可惜我的嗓门有点对不起听众,我怕哪些思春的人们听到我的歌声会彻夜难眠,只好忍痛了。
   “你就笑吧,尽情的笑吧,然后不经意间优雅的一回头,做出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哦,大家都知道了,你在满地找牙。”
   没想到,这个“风干记忆”还真有道行,我为自己找到个对手而欣喜。
   “呵呵,还挺嚣张的嘛,不想活了吗?”
   “说什么呢?在本小姐面前竟然脏话连篇。老兄,奉劝你一句,千万别跟本小姐作对,否则你该知道代价的,因为和本小姐作对的人还没有活到你这么大的呢。你到现在如此高寿,值得庆幸啊!”
   小姐?怎么会是小姐?我有点纳闷。“你会是小姐?听你的语气蛮大老爷们的嘛。”管它呢,只要撞到本少爷的枪口下,全都通杀,本少爷还真少有怜香惜玉的心肠。
   此时,我已经忘记了时间的存在,我沉浸在战争的酣畅淋漓的喜悦当中。我的脸上已经被胜利的光彩照耀得一塌糊涂。
   “不容易的老兄,我可告退了。你看都几点了?我可要回去大补一场了,好好睡个美容觉了。”
   我一看,可不是嘛,我们不知不觉的从下午4点聊到了晚上12点多了,再看这屋子里的人没几个了。
   “怎么?要逃吗?是不是斗不过我了?明天正好周末,约你明天上午11点在这里大战三百回合,你意下如何?”
   激战正酣的时候,我还真的意犹未尽,不想从这个世界里出来。
   “是今天11点吧。呵呵,到时候再说了,希望你噩梦里别有我啊!”
   然后“风干记忆”回眸妩媚一笑,一骑绝尘而去,扔下我在电脑前独自发呆。
   回到寝室,见同寝的人都已睡了。我悄悄的爬上床,然后盯着天花板发呆。怎么看怎么觉得天花板比往日陌生。哎,怎么能睡的着呢?肚子里的气还没顺呢。点上一根烟,任它在指间明明灭灭,一如我明明灭灭的心情。一会老五回来了,见我还没睡,就说:
   “老三,哥们苏州的网友来信了,说要到沈阳来看我。”
   如果现在是白天,老五肯定会扭动他肥硕的屁股,跳起他并不擅长的忘情桑巴舞。
   “哥们,我看你还是悠着点吧,网络是海啊,你知道从里面捞出来的是虾米还是臭螃蟹?到时候别告诉我全是眼泪就行了。哥们曾经以为自己在网络里水性好,但还不是一样呛水?”
   “不会的,网络虚假的时候你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一头驴子还是一只老鼠;但它真实的时候,面对面聊天的两个人却是用心灵在唱歌啊!”
   老五摇头晃脑,象是夜里骚舞的精灵。
   “老五,有苏打水吗?”
   我在黑暗中皱眉问他。
   “怎么了?肚子里有‘虫儿’不舒服啊?”
   老五戏谑地说。
   “酸哪——。”
   我把音调拉的比这恼人的夜还长。
   “臭老三,哥们不和你扯了。春梦了无痕哪。”
   老五哼着
   “我想我是海冬天的大海……一颗小石块也能够让我澎湃……。”
   “行了行了,是够澎湃的了,粪坑里的石头扔到你心里不澎湃也把你折腾得翻江倒海。还唱,耗子都不敢出来了。”
   我索性把头一蒙,做我的春秋大梦去了。
   老五在灯下又展开了信纸,给他的“虾米”或“螃蟹”写信了。哎,其实老五比我还不容易啊!
  
   老五第一次来沈阳的时候,没想到冬天是这么的冷,于是买顶帽子,就是整个蒙在脸上只露两只眼睛的那种。我对他说:
   “老五,你带这个帽子的时候,一定要和运钞车保持30米的距离,否则他们会开枪的。如果是运钞车在后面追你我可没办法了。”
   气得老五暴跳如雷。
   老五还有个毛病:有钱的时候买好烟抽,没钱的时候只买“哈德门”,而且还好敬烟。老五敬烟的时候最里念念有词
   “来来来,‘芳香哈德门’。过了这村可没这个店了。”
   同事们说:
   “老五,你就别恶心我们了,‘哈德门’前面就不要加‘芳香’两个字了。”
   大家综合老五以上特点,不约而同的赠他个绰号“Shit5号”。
  
   不想了,明天还有一场恶战呢。
   说不想,但思想总是个顽皮的孩子,一个不小心,又走到月光下面来散布了。那个“风干记忆”明天能来吗?不过我有个感觉,她一定会来的。因为以她的语气来看,好象根本没从我这里讨去半点便宜啊。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谢网络的神奇,是它把一个笨嘴拙舌的人锻炼得灵牙利齿,把网络搞得狼烟四起。我也感谢那些往日和我聊天的“美媚”们,和他们的互相斗嘴中使我的气人的工夫猛长,一日千里。
   “风干记忆”怎么可能是个女子呢?听口气明显是位哥们的。而且她哪来那么多的古怪词语,几乎句句语含珠玑了。管它呢,东方不败难寻对手的时候,是多么寂寞;找到以后,会计较性别吗?睡吧,否则我的思想都快长成一棵参天的大树了,枝叶繁茂得让我该拿什么来遮盖呢?
   还不到9点,同寝的老八就已经开始鼓噪了,开始了他每天的个人吉他专场。老八是青海人,他常常向我吹他家乡的戈壁滩。老八从进我们寝室开始就开始弹吉他,每弹吉他必《彝族舞曲》,但从未通篇弹完。我曾对老八说,如果哥们有天离开这里,希望那时能听到你为我弹成一曲。老八还想到西藏和云南去旅游,他说那里碧草萋萋,牛羊满山坡。所以每次老八建议“老三,咱们两个去西藏捡牛粪吧”,我一点都不奇怪。
   既然没有了睡意,还不如洗个澡,然后清爽的上网,感觉思想在淋浴莲蓬下也被洗涤得干净了。那时再坐到电脑前面,从我的指端敲击出来的都是一些令我拍案叫绝的话;当我离开电脑的时候,无论我怎么搜肠刮肚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来到网吧一看时间是10点45分,离我和那个“风干记忆”的约定时间还差15分钟。我“哐啷”一声踹开“缘来是你”的门,然后一屁股坐到那里,然后悠闲的点上一根烟。还没等我坐热乎呢,就见昨天的“风干记忆”从悄悄话里遛了上来:
   “怎么才来啊?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多久?”
   完!一听这语气我就知道“风干记忆”原来真是一介小女子了。因为只有女孩子才能在男孩子根本没有错的时候给你扣上一顶帽子,然后说“你错了”而且让男孩子觉得错的理所当然,如果男孩子还有更充分的理由对女孩子说“我根本没错”,那么这个理由就是女孩子永远是对的。现在大家来看看,何止我不容易,我们男爷们都不容易啊!
   “哼,约人来了还不理人家,你想死啊你?是不是昨天真的做噩梦梦到了我呀?”
   “是啊,我真的那么幸运,幸运的是梦到了胖胖的你,不过你长的也太胖了,梦中的你足足有180斤。”
   “老兄,对于你的胡言乱语我真是呸服的五体投地啊,我还以为你昨天晚上喝酒说酒话呢,原来老兄本性如此啊。”
   “还真让你失望了。我喝酒1瓶,墙不走我也不走;喝2瓶我走墙不走;喝3瓶墙走我不走。”
   “原来你是个病猫啊,还大老爷们呢。哎,现在好象纯男人越来越少了。”
   我象众人发出“活不下去了,气死我也”,惹得众人纷纷来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时那个“风干记忆”在悄悄话里可开心了,
   “呵呵,别跳楼啊。我就是偷你两个萝卜,也用不着你用炮轰啊。”
   这都哪跟哪啊,我的脑袋几乎成为糨糊了。
   “老兄,看在你被我气的跳楼的份上,看在你可怜的失恋的份上,我放过你的迟到了。我们正经的说点别的吧,算我讲和了。”
   哇噻,我现在才明白这顿导弹袭击的目的。只好在心里对老爹老娘说,爹娘啊,家门不幸,出来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在网络里几乎被人气成两个脑袋了。我这个人就是有这么个优点,明明输但也不能输在嘴上。于是,我还击她说:
   “难道我刚才和你不正经了?谁失恋了?”
   虽然口气依然很硬,但心里明显胆突的,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对方隔了很长时间才给我发回来信息:
   “其实,我虽然没失恋,但我的感受比失恋还痛苦。如果象你一样仅是失恋就好了,至少可以结束一段感情,可以埋葬记忆。”
   呵呵,没听说过失恋还有人羡慕的?难道世道变了吗?那个“风干记忆”的语气突然急转直下,我还真不适应。本来我还认为对方是个枪手的,难道我看错了?
   整整一个下午,“风干记忆”都在向我讲述她的网恋(也是她的初恋)故事——枫和她也是通过网络了解的,他们在网上聊的异常的投机,常常相约来上网,然后慢慢的通过电话聊,而且经常打爆通宵。后来他们终于从虚幻的网络走到现实世界中来,从那个虚幻的世界带了一颗真诚的种子走来,然后播种在双方的心里。她想虽然他们的年龄相差很多,但不会影响他们的相爱,因为真爱无敌。经过他们的痴心守侯,一生一世,终究会开花结果的。但现实世界里既有灿烂的阳光和璀璨的雨露,也会有冰雹的侵袭,爱情永远不会完美如童话。事情的起因是那个男人有个孩子,而她的母亲绝对不允许她刚结婚就拥有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孩子,角色的转变也让她感觉到生活的窒息。我戏谑的问她:
   “这段感情在你的心里是一个句号,还是一个感叹号,或者是一个问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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