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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一个人或者其他

作者: 夏冰 时间: 2016-06-05 阅读: 1177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谈及一个人  第一次知道这家伙,是2002年春天。那个时候我对他所知甚少。换句话说是根本不知道。当时宿舍桌上放着一摞书,其中有《白鹿原》,伊沙、

摘要:像王小波。真的,没有什么能让我更真切地认识到他的可贵。他放浪形骸天马行空的小说每每让我惊奇并叹服。尤其是逐步看了他的那些犀利睿智、激情四射、幽默风趣、思想厚重的杂文之后,我更觉得这个外貌不咋地的家伙,其内质精良之不可多得。说他成为了我文学创作之途最关键的一个引路人,一点儿也不夸张。那些切近事物本质、关乎人性自然的思想理念,给我十分重大的启迪意义。这件事或许不经意,但是,我以为是我的命中注定。为此我以手加额,表示最真诚的谢意。相信他在天之灵也能够感知。那是我的福分。
   一、谈及一个人
   第一次知道这家伙,是2002年春天。那个时候我对他所知甚少。换句话说是根本不知道。当时宿舍桌上放着一摞书,其中有《白鹿原》,伊沙、海子和顾城的诗,还有他的《黄金时代》。
   当然,这时候你也便知道,我说的这个人是谁了。对,没错,他叫王小波。
   1997年的4月11号,因为心脏病突发,王小波走了,享年45岁。今年4月的11号,是他辞世19年的忌日。
   45岁,是个什么概念?我使劲想,也没想明白。
   想一想,不少人也没活过45岁之外。当然不少人过了45岁之后还活得好好的。嗯,事实上好像等于我上面说的是废话。我想说的是,无论是谁,能把生命完成到叫人可以意识到一定的价值、拥有一定的意思的人,不多。这个价值,意思,跟通常那种说法界定不一样。你肯定心里会有把握。其他人咱就不说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这个看去大大咧咧、浪荡不羁的家伙来,心里总是跟别人不一样。那份亲近感,那份默契,我十分享受。
   还是得先从他最初给我的感觉说起。
   那时候,2002年的春天,我是38岁。新到这个广告公司的我住单位宿舍,发现乱得不可开交的宿舍居然有一个特点,文学书特别多。桌上是,床边是,就连窗台上也垒了一排。因为刚来,跟同事还不熟悉,所以不敢太造次,只是随意用目光浏览一下而已。书是自己的命根子,打小就是。而居然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儿得遇了也是喜欢书的人,看来这世道挺好。真的,没什么可抱怨的。
   到几天之后,和同事们渐渐地熟惯了,我便可以自如地翻阅那些书了。我小心翼翼浏览着,感觉之前所读过的书跟眼前这些书相比,仿佛两个世界的东西,其中流露出来的气息,是我所不熟悉的,甚至是十分陌生的。我带着审视的目光翻开了一本又一本。伊沙那首站在船上撒尿的诗让我十分惊骇。天,诗歌还能这样写?!还有,海子卧轨?顾城戮妻自杀?这都是些什么人哪!
   当稍稍掠过几行《白鹿原》、《黄金时代》后,我竟然有些偷偷摸摸的感觉。好嘛,小说竟然可以是这样的?这是公开让人看的书么?
   说实话,长期浸淫于传统的读物中的我,开始看到这样令人耳目一新的书籍,是不亚于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新奇、惊诧、忐忑的。尤其是,这本《黄金时代》是如何赤裸裸地状写男女之间的性爱的呀!那些露骨的关于性器的描写,关于只能是人心里悄悄作想的内容,咋能这样毫无顾忌地进入读者眼帘呢?这真的是一个挑战。等于是颠覆了我的阅读经验和能力。在这样的打击之下,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以怎样的勇气去继续所谓的读书生涯。要知道,我可是从十岁就开始看长篇小说,拥有将近三十年读龄的人了。现在,居然感到了一种惊惧。我忽然变得不会读书了。
   你会说,你坚持自己的不挺好吗?为什么要改变自己呢?
   对,你说的没错。但是,不知为什么,在阅读这个事情上,我分明感受到了自己的视界之狭窄,思想之粗陋,认知之浅薄。从同事们的对话里,从他们井然条理、有理有据、激情四射的谈话里,我明明白白感到了,肯定是自己的阅读经验出现了问题。
   那么,这说明了什么?如果真的是自己的问题,等于是说,自己在将近三十年里,走过了一段弯路。我还自以为是,洋洋得意,以读书人自居。嗨,关键不是这个,关键是,如果自己真的是走了这么一段弯路,怎么办?
   当然,我对读书这件事是认真的。其他可以忽略,可以睁一眼闭一眼,这件事坚决不能。前面说过,书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一错再错。如果已经走了弯路,那么,就必须赶紧走回来。人生过半,能迷途知返,还算不迟。
   于是你就知道了,就是在这样的理念之下,我开始有计划地接触这些书籍了。出于方便的缘故,我动手购买了一些最需要充电的书,比如说《黄金时代》,《白鹿原》,《活着》以及后来一位朋友推荐的杜拉斯和普鲁斯特等人的书。随着阅读视野的扩充延展,我便意识到之前所读的书,与目前这些书,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当然,实事求是说,传统意义上的书也需要借鉴,并且有不少需要精研细读。只是,鉴于自己多年来严重的匮乏状态,我毫不犹豫就扎进了这些让自己耳目一新的书海里。
   十四年过去了,更多的作家作品走进了我的生活,图森,格里耶,卡尔维诺,卡夫卡,加缪……在越来越大量的阅读之下,我才明白了自己究竟是需要什么样的东西。世上好书千千万,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关于人性,关于思想,关于真诚,关于幽默,关于灵魂内在的美感,属于人本身的东西,属于艺术本身的东西……我遨游其中,不亦乐乎,乐而忘返。
   像王小波。真的,没有什么能让我更真切地认识到他的可贵。他放浪形骸、天马行空的小说每每让我惊奇并叹服。尤其是逐步看了他的那些犀利睿智、激情四射、幽默风趣、思想厚重的杂文之后,我更觉得这个外貌不咋地的家伙,其内质精良之不可多得。说他成为了我文学创作之途最关键的一个引路人,一点儿也不夸张。那些切近事物本质、关乎人性自然的思想理念,给我十分重大的启迪意义。这件事或许不经意,但是,我以为是我的命中注定。为此我以手加额,表示最真诚的谢意。相信他在天之灵也能够感知。那是我的福分。
  
   二、那些微不足道的事物
   在我们不以为意的瞬间,它们微笑,舒展,绽放。它们的光彩自然而真实,不因为你的忽视而自卑沮丧,也不因为你的关注而洋洋得意。它们是那样微小,微小到不为人注意。你走你的路,它过它的日子。一切就是那么刚刚好的样子。
   然而它肯定不会想到,有一天你会打扰到它。它自己的日子充满了鲜活个性的特质,充满了浪漫活泼的气息,对于任何打搅,它都会显得不大适应。所以很明显,你的出现对它而言是个偶然;换句话说,也或许算是个灾难。
   之所以说或许算是个灾难,是因为你的出现并不是针对它本来的生活实质,而是添加了你自身的东西,属于你的东西,而非它的东西。这东西可能会给它带来伤害。虽然在你而言也许不经意;不过在它而言,就貌似海啸地震那样的灾难了。除非你彬彬有礼,注目它之后潇洒地离开,不对它做任何事。这个显然不好确定。就连你自己也无法保证。这说到底不公平,不过既然你已经习以为常,见多不怪,也便无法体察理解它的心情和难处。在这样的事实面前,它显得相当无辜,弱小,而你,则有一种入侵者自有的趾高气扬劲儿,一种可恶的习惯使然。
   本来彼此相安无事,是你突发奇想,倾身去注视它们,它们根本没有丝毫邀请你光临的意思。对它们而言,你是一个入侵者,一个心怀叵测者,一个陌生人。
   你不一定是救世主,不要以为你的能力有多大,它们需要不需要你来发挥你这份能力,另当别论。于是,春天的阳光下生机勃发的它们,面对着你的时候,猝不及防,摇摇晃晃起来。
  
   三、点
   一个点。
   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
   男人和男人。
   男人和女人。
   点营造了故事。还有氛围。以及故事里的人。
   不少人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其实就是我也不大明白。不过这并不妨碍我走进其中。并且,沉迷其中。
   置身其中的人应该是把一切忘掉了,包括时间,地点,以及由此而来的那些附属的东西。
   可以不管。尽兴就是。世上好多事,你不可能都知悉了才去做。做就做了。没什么可后悔的。而且,本来就不用后悔。
   你着迷于一件事是需要条件的。自身条件。客观条件。缺一不可。
   当你津津有味进入到事件中心,你便会意识到,这个点。意味深长的点。这是核心。是关节。是每个事情发生的枢纽。由此你能够走到一个未知的地方。你没有理由拒绝。巨大的深刻的,那种东西就袭来。人们叫它孤独。事实上这并不可怕。你慢慢就会明白,置身其中,有其独到的妙处。所以你会着迷。以至于忘掉好多事情。甚至让人大为疑惑,不得其解,认为这个人估计是发疯了。
   这个不要紧。一切有其缘由。我们犯不着对什么都斤斤计较,念念不忘。最起码应该随心随性来。在不违背起码的规则基础之上。
   所以这就再次回到了这个点。有这个点存在,你就踏实;反之,生存的意义就大打折扣。毕竟,像走在棉花一样轻飘飘不上不下的路上的感觉不大好。你知道,有时候会让人真的发疯。那不好玩。
   犹如在梦靥里斡旋。挣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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