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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中寒

作者: 谈笑中 时间: 2015-08-08 阅读: 1597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早春二月,乍暖还寒,天气就像孙猴子的脸,说变就变,昨天还晴空万里暖融融的,可是今天就寒雨霫霫,随着小北风愈刮愈烈,偶尔还夹杂着似雪非雪的米珍子,就是

摘要:近些年,为了生计,多少农民工抛妻别子,外出打工。钱是挣到些,可悲剧却不期而至,这是一个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 早春二月,乍暖还寒,天气就像孙猴子的脸,说变就变,昨天还晴空万里暖融融的,可是今天就寒雨霫霫,随着小北风愈刮愈烈,偶尔还夹杂着似雪非雪的米珍子,就是呆在室内也仿佛又回到了冬天。
   王老二正月十六就去外地打工,留下媳妇张俊俏看家。张俊俏名如其人,那可是十里八村闻名的大美人。虽然已近天命之年,可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的少妇。她皮肤白皙,体态丰盈而不臃肿,单凭那肥臀丰乳就不知吸住了多少色男的眼球。都说女人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头上,这对张俊俏来说再恰当不过了。天生丽质难自弃,她喜欢打扮穿戴,虽然家在山沟子里住,可比市里同龄女人都赶时髦。今天她特意把冬天穿的貂皮外套又穿在身上,扭动着滚圆的双臀,打着一把花伞来到了村里的小卖店。
   小卖店里屋有两张麻将桌,其中一桌三男一女已稀里哗啦地玩起来了。另一桌也有两男一女,三缺一等人来呢。看到张俊俏推门进来,一个个脸上顿时像花开了一样灿烂起来。特别是那两个男人兴奋得眉飞色舞,直勾勾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住张俊俏不放,好像饿狼见到一块肥肉,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就连那正在打牌的三个男人也像掉了魂似的,有些心不在焉了,不时飘去猥亵的目光。
   “哪来的这么俊俏的小娘们啊!” 其中一个绰号叫二秃子的中年男人首先开始调笑了。按理,二秃子应该称呼张俊俏一声二嫂。
   “不认得老娘啦,我可是摸你头顶看着你长大的。看你这驴秃脑袋,出家当和尚都不用剃毛。你娘早知道你长这个熊色,到现在连个婆娘都没混着,当初还不如把你这秃驴掐死算了……”张俊俏可不是省油的灯,连珠炮式的反击在大家的一片笑声中弄得二秃子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二嫂子、骂人不揭短啊!”二秃子讨饶了。
   “好了,一会你给二嫂多点几炮我就饶了你。”
   打麻将除了手气好,还要有好心情才能赢。二秃子引火烧身把自己弄得灰溜溜的,加之手气也不佳,像中了邪一样,总给张俊俏点炮。虽然打的是两元钱小麻将,一个四圈下来五六十元早就不见踪影了。
   为了返本,二秃子在打第二个四圈的时候杠上了(所谓杠上就是输赢都双倍)。然而他手气仍然臭不可闻,这四圈牌输的更惨,一百五十多元又不翼而飞了。
   玩到晚上,二秃子一直没翻过身来,总共输了三百六十多元。看到张俊俏把赢了的大把钞票塞在女式兜子里,他双眼都冒火花了。回到家里,越想越憋屈,张俊俏那装钱的兜子总在他头脑里晃荡,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老公不在家,一个女儿又在外地读大学,去偷她!”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的二秃子突发了这种罪恶的想法。
   山村的夜,静悄悄的,二秃子蹑手蹑脚的来到张俊俏大门外,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大门,见大门已从里面反锁了,再看看院墙只有一人多高,恰巧在墙根处有一块大石头,他登上这块石头,双手就搭到墙顶了,一使劲纵身跃上墙头,扳住墙头砖轻轻地跳到院内。
   也是偶然,当二秃子轻轻一推房门,竟然发现里面忘锁了,房门无声地慢慢敞开。他蹑手蹑脚走进外屋,从东屋传出女人熟睡中匀称的鼾声。为了不出声音,二秃子脱了鞋,拉开了里屋的门,屏住呼吸一闪身进到屋内。
   借着微弱的月光,炕头一个正在梦乡的漂亮女人的躯体完全进入了二秃子的视野,可能由于天比较冷,炕烧得很热,张俊俏竟然把被子掀到一边去了。她又习惯裸睡,一具白花花的女人胴体一下子完全暴露在二秃子的眼前。他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一个裸女人,虽然看得比较模糊,但大体轮廓还是比较清晰。一直对张俊俏的娇艳垂涎三尺的二秃子,此时的心都快要跳出喉咙了,一股冲动的热流顿时涌遍全身。
   他似乎忘了来这里的偷窃打算,鬼使神差地迅速脱光衣裤,上炕压到她身上。等到正在做春梦的张俊俏惊醒时,已经木已成舟了。
   事到如今,张俊俏接受了这个事实。她没有任何挣扎,怕那个男人一时兴起杀了她。只能任凭一个陌生男人在她身上横冲直撞行车走卒。也难怪,一晃丈夫已外出近一个月了,她本来就风流成性,怎耐得住现在独守空房这般寂寞呢。刚才正梦见与自己中学时的一个心仪男同学约会开房,两人正在鱼水之欢呢。没想到从梦中被颠醒,这事竟然变成真刀实枪的了。她不想知道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到底是谁,只是下意识地配合着他。饥渴的二秃子如鱼得水,发狂似的肆虐着她。别说,二秃子的雄风还真够厉害,弄得她一时神魂颠倒,忘乎所以地浪叫着,两个人都陶醉了。半个小时过去了,在他“啊”的一声狂叫中,他们都达到了顶峰。
   张俊俏一动不动地瘫软在炕上,好像昏死了一般,任由那个入侵者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好一会,她才舒缓过来,惊讶地发觉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快感,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呢?她睁开微闭的双目,下意识地瞅了瞅旁边这个让她销魂的赤条条男人一眼。此时的二秃子正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头,脸面完全贴伏在她的胸间。她觉得那颗秃头似曾相识,可一时不敢断定就是谁。
   “你是谁啊?”她嗲声嗲气地问道。二秃子没有回答。可能被她的嗲声再次勃起了激情,一翻身再次压在她的身上,又一场狂风暴雨降临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二秃子四十刚过,正是如狼似虎之年,精力旺盛着呢。这次两个人缠绵的时间更长,张俊俏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是她平素连半个眼角都没瞧得起的二秃子。人们都说性情恐怕就是因性而生情吧,这时的二秃子在她的心目中竟然变得十分可爱起来,她像久旱逢甘雨一样,完全沉浸在被他滋润的性福快乐之中。
   “你好大胆子啊!竟然敢来欺负老娘,天亮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我。”第二次行云播雨刚结束,她一边用手抚摸着他的秃头一边娇嗔地佯装生气,斥责着二秃子。
   从她的举动里二秃子就知道张俊俏说的不是真的,他不但没有惧怕,反而嬉皮笑脸地一边搂着她一边像动真情地说:“二嫂啊,我好爱你啊!有今天这一场,别说进监狱,就是死了也值啊!”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似乎被感动了,语气变得分外柔和。
   “当然是真的,是假的我遭天打五雷轰!出门车压死,生噩疮长毒瘤挨枪子不得好死……”
   “不要胡说,谁让你发毒誓了,我信你还不行嘛。”她赶紧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两点多,都有些精疲力竭,就相拥而睡了。等到张俊俏醒来睁眼一看,天早已大亮了,她赶紧推了推打着鼾声还在紧紧搂着她的二秃子一下。“秃儿、快起来走啊!让村里人看到就不好啦。”
   被她推醒的二秃子好像没听到一样,把她楼得更紧了,好一会才喃喃地说:“舍不得离开嫂子啊!还想和嫂子再来一次……”
   “那你就每晚上来吧,反正嫂子身子已经被你占了,是你的女人了,只要他不回来,夜里随你来。可现在天已大亮,一旦被左邻右舍人发现,还让我在村子里怎么做人啊!”
   “好吧,那我就晚上再来。”二秃子不得不起来穿好衣服。临走时她把房门钥匙给了他一把,并叮咛他每天夜深了再来,大门空对上留给他,进到院内就把门从里面插上,不要弄出动静。
   如此多日,二秃子和张俊俏犹如新婚夫妇般度着蜜月。在愉悦中她越来越觉得离不开他了,有一天夜里不见他来,就想得慌。二秃子这个光棍在男女这件事上确实让她折服,可以说久战不衰,弄得她激情四溢神魂颠倒,一种暖融融的幸福感时常洋溢在心头。为了吸引他,她更加刻意打扮自己。虽然她比他大七八岁,但二秃子长相老成,反而显得她比他还年轻许多。
  
   日复一日,转眼间暑期到了,女儿王丽从学校回来度假。说起王丽长得比她母亲还漂亮,加之正值豆蔻年华,青春靓丽,在大学里就是人见人爱的校花。可这丫头很稳重,一心扑在学习上,对无数追求者总是不屑一顾。王丽回来后,二秃子不能再在深夜去张俊俏家里了,两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度日如年的煎熬着。因为二秃子还有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娘在,想去他家也不方便。无奈之下,他们偶尔就到附近的山林里野合,但总觉得不解渴,焦急地盼着王丽早日度完暑假,离家返校。
   就在王丽要返校的前一天,张俊俏的母亲突然中风,跌倒后人事不省,家里人把她送到医院进行抢救。当张俊俏得知消息风风火火赶到医院时,母亲已停止了呼吸。考虑孩子已买好第二天的返校车票,为了不影响王丽上学,张俊俏并没让人去告诉女儿这个不幸的消息。就因为这个特意的疏忽,天大的不幸降临了。
   可能二秃子太急于和张俊俏相聚,竟然鬼使神差的将日历多扯掉一张,误以为今天王丽已启程返校,夜晚又可以和张俊俏重温旧梦。因为张俊俏的娘家在十里外的另一个山沟里,她得到母亲病危的消息马上就赶去了,所以二秃子也不知道她没在家,更不知道她娘已驾鹤西游她得在那守灵。
   二秃子睡了一下午,养足了精神。天刚黑,他就迫不及待地溜到张俊俏大门口,见四下无人,就和以前一样去推大门,可大门已经从里面插上了。他很纳闷,这次怎么没给他留门呢?
   “不管如何,进去看看再说吧。”二秃子暗自思忖着。他像第一次一样翻进院墙来到房前,见室内亮着灯光,从窗外并没有看到室内有人。他刚把钥匙插进门锁里,就听到里面有洗澡的撩水声。他暗自欣喜,以前他看过张俊俏在室内浴盆里洗澡,他曾把赤条条的她抱起来捧到炕上……那情景经常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令他激情顿起。他想给她一个惊喜,等她洗完再突然进去。
   一会功夫,撩水声终于停止了,二秃子赶紧转动钥匙,迅速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惊呆了,王丽犹如出水芙蓉在浴盆中亭亭玉立绽放着,她母亲张俊俏就算百里挑一够漂亮了,可毕竟四十八岁的女人了,皮肉难免有些松懈,光滑度也无法和女儿相比,凭长相王丽更胜母亲三分。二秃子想不到今天歪打正着居然遇到让他看到就流口水、做梦都想的王丽,还没等她在惊愕中反应过来,他早已一个箭步窜过去,把已经吓得半昏瘫倒在浴盆里的王丽一把抱起捧到居室炕上。
   吓傻了的王丽拼命地挣扎着,可一个弱女子怎反抗得了彪悍的二秃子,何况她还一丝不挂地赤裸着身子,想呼喊嘴已被他捂住了,即使能呼救,除了二秃子又有谁能听到呢,任她无力地厮打挣扎,就像小羊遇到恶狼一样,势在必得的他很快就得逞了,一滩处女血染红了炕席,他在她身上一次次重复了和她母亲的故事,把她弄得差点昏死过去。
   “我饶不了你这畜生!”苏醒过来的王丽有气无力的从牙缝里勉强挤出了这几个字。虽然她神情萎靡,但那圆瞪着双眼的仇恨目光,不禁让二秃子不寒而栗。
   “告诉你吧,你娘早就跟了我。今天这事只有你我知道,你要不声张,我就饶了你。” 压在王丽身上的二秃子双手已掐住了她的脖子,但没有太用力。
   “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饶了你!”王丽声音虽然微弱,但语气很强硬,特别是她那更加愤怒的目光都令人不敢直视。
   丧心病狂的二秃子终于下了死手,他的双手像一把钳子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脖子,越箍越紧,掐的她脸色都憋得紫青紫青的。由于他始终压在她身上,所以她连扑腾都没扑腾一下,只是双脚乱踹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看到王丽真的死了,二秃子才觉得后怕起来,自己意识到闯下了弥天大祸。怎么办?三十六计走为上啊,他翻看了一下王丽要返校的行装,从里面找到一万多元钱,他揣起钱锁好房门,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按照当地习俗,老人去世三天就可以入土了。就在母亲出殡的当天晚上,张俊俏并没因老人家的离世而过度悲伤,而是兴冲冲地向家里赶去。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二秃子的身影,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去世,她在两天前就可以又与他翻云覆雨极尽风流了,想到这些,她的脚步更快了,十多里的山路不到一个小时就走完了。当她来到家大门口时,发现大门虚掩着,她暗暗埋怨女儿走时竟然忘记锁大门。当她打开房门,进屋开灯一看,顿时惊呆了,只见女儿一丝不挂地横尸在炕上,女儿的行装散落满地……
   “不好了,杀人啦!杀人啦!”张俊俏发疯般跑到大门外,歇斯底里地连连狂喊着。这时夜幕刚刚降临,左邻右舍还没入睡,大家听得呼喊声纷纷跑了出来询问出了啥事。“我女儿被人杀死啦 !”张俊俏用手指了指屋内。
   邻居们急忙替张俊俏报了警,不到半个小时,乡派出所的警车就来了,立刻封锁了现场,随之县公安局的刑侦和法医也赶到了。
   一连几天,公安局的刑侦警察都在村子里排查,除了像王老二那样早先就外出打工不在家的个男人外,最近突然不见的就是二秃子了。把王丽体内的残留物和二秃子老娘做了DNA比对,基本确定杀害王丽的凶手就是二秃子。
   一周后,二秃子在外地因赌博被抓,经审讯,证实他正是被通缉的强奸杀人嫌疑犯。
  
   十天后,山村的墓地多了两座紧挨着的新坟,两座墓碑分别立在坟前,一个是被害的王丽,另一个是前天上吊自杀的张俊俏,母女的两座坟紧挨着。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经常绕着这两座坟来回转着,时而大哭,时而狂笑,偶尔还不时地把头往坟上撞。他就是几天前从外地赶回来的王老二,丧妻亡女之痛一下子让他精神错乱,他疯了。
   三个月后,墓地旁边一个偏僻处又多了一座新坟,没有立碑,但村里人都知道那就是被枪毙的强奸杀人犯二秃子的最后归宿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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