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解读

解读

作者: 木樨花远 时间: 2016-06-03 阅读: 537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往往在心里感觉迷茫时,就想独自解剖自己,解读那些与己相关的言行举止是否无状,师兄告诉我说:何时何地都保持自己思想的独立性即可,钟兄与曾兄也这样告诉我,保持自

往往在心里感觉迷茫时,就想独自解剖自己,解读那些与己相关的言行举止是否无状,师兄告诉我说:何时何地都保持自己思想的独立性即可,钟兄与曾兄也这样告诉我,保持自己独立的人格与品性。他们的劝诫是何其相似呀!即使大家有一年半载不言不语,但言语必真,言语必是善意与真诚的,就如一股涓涓细流,不染杂尘般溶入心田,甚至,会让人心中不由自己地生出些想落泪的冲动。然而,在这个以名利为风向标的世界,独善其身,实乃一门玄之又玄的学说,深受传统礼教毒害的所谓孺子们,却偏偏想在这纷繁世界里独辟蹊径,寻找一块世外桃源之地,却又不免流俗般去窥视这世界!或许,这世界从来就不曾真正有过清静。
   记得曾看过一句相关知识分子的定义:首先得有知识,这是前提,同时必须保持分子的独立性。我猜想,分子的独立性,更应该是思想与人格的独立性,这是由于知识分子,自古以来往往都以一派文弱甚至衰朽派头示人,当然,而今因全民教育普及,谁都具备知识,也谁都能“之乎者也”,也就无所谓这“知识”二字了。康有为、梁启超这些知识分子为代表的维新派,在满清所发动的那场轰轰烈烈“戊戌变法”,他们将对国家的救亡图存的希望,寄托于那个没有实权的皇帝光绪,结果呢,当然只能落得个被杀的被杀,该跑的被逃了,他们的变革自然也就宣告破产,这种结果是知识分子骨子里必然的的软肋。说是鲁迅笔杆子若匕首,可是,在那个人人自危的白色恐怖时期,鲁迅是不是真的就勇敢而大胆斗争了,他也还在那个特殊时期,采用圆润的方式进行周旋而保其身。毛主席有句话说得好:枪杆子里出政权,为什么不是笔杆子里出政权?武装斗争,只有武装斗争,才能真正破除旧的时代,当然,歌舞升平、风歌雅颂是时代的一种需求,但这种需求更多的是时代的饰物,其点缀作用罢了;更多的只能是触及娱己与痹己之需,无伤大雅即可行之而无患耳。
   一直以读书不看作者为诟病。因朋友关注而再翻李汉荣只言片语,一篇《购物记》,再次感受到了作者为文之担当。《一双牛皮鞋》,寥寥数字,不仅体现出历史变迁后农村生活的巨变,以及工业产业化发展,所带来的农村经济萧条与原始农耕的退出,而且体现出了老一代农民对土地的眷恋与迷茫,农民将宽大的手掌,贴着一头活着的牛,又岂不是贴着一双毫无知觉的皮鞋?《罐头鱼》中就鱼儿,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已被干涸、被沙滩所取代,而那些靠着现代化工原料养在池塘里的鱼,不过就是一个巨大罐头里鱼的遗体。或许李老想告诉我们的不是鱼、鱼塘以及鱼罐头,而是告诉我们,一副副活着的人的遗体,正在自掘坟墓?多么可悲的现实呀!
   他的《草帽》更是充满了对故土的热爱与眷恋。一句“水泥不是你的故乡,水泥上长不出庄稼,不生长露水,不生长灵性,不生长记忆,不生长诗,你的真正故乡的那片麦地,即使你回不去了,你也应该在心里保存一片麦地……”读到这句,一方面让我感受到一种眷恋,一种固守时,有时也让我感到无比困惑,当年,一个劲想离开的地方,而今却一个劲地想回去,这是一种什么思想作祟呢?那片麦子地里,仍然还生长着年轻,而当年那些远离故土的年轻的躯体却已然衰朽。落叶归根的情结,好像是人类永远走不出的怪圈,因此,那么多的人,年轻时拼命想出去,年老时又使劲想回来,想去循本溯源。突然,我就不由得同情起那个丢了大片河山,那个又兵谏蒋介石的民国四大美男之一的张学良来,他的功过已难评说,但是,他是至死都只能遥望故乡的人,都只能凭着天上的月亮,嗅着故乡的味道,这是怎样一种落叶飘零的孤寂呀?挣脱,离开,思念,回归,这是很多人人生的一个圈子,而这个圈子这何尝又不是人生的起点和终点呢?而这条人生运行轨迹线,总又摆脱不了终点和起点的吻合与叠加。人,一旦活到一定岁数,淡泊后便多了些童真与本性的回归,当然,也就无所谓欲求与无所畏惧了!
   我总愿将写出如此蕴意深刻的《购物记》的作者,想象成一位有一定成就与阅历的垂暮老者,因为,我暗自揣摩着,只有具备一定成就与阅历者,才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才敢写别人不敢写的文章,当然,以他们的成就与在社会中所应具有的担当,即使说了与写了,也不会有罪责。而年轻的呢,是不能说也不能写,他们应该更多地去享受风月与担忧前途;再年轻一些的,即使有说写的勇气与冲动,由于尚缺人生积累,自然是说写不出来的。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