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
作者: 龍柃
时间: 2015-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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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 门隔花深梦旧游,夕阳无语燕归愁。玉纤香动小帘钩。落絮无声春堕泪,行云有影月含羞。东风临夜冷于秋。 如今的我是一缕飘零各处的游魂,一年里,我到
摘要:门隔花深梦旧游,夕阳无语燕归愁。玉纤香动小帘钩。落絮无声春堕泪,行云有影月含羞。东风临夜冷于秋。
浣溪沙
门隔花深梦旧游,夕阳无语燕归愁。玉纤香动小帘钩。落絮无声春堕泪,行云有影月含羞。东风临夜冷于秋。
如今的我是一缕飘零各处的游魂,一年里,我到处飘零,见了各处冷暖,不过今夜,是我飘零的最后一夜,于是,我打算去我的旧梦中看一看。
我其实从没有恨过他,我只是恨,为什么他的身边会有那么多的女人,一个又一个,美貌又年轻,我杀了一个又一个,渐渐的,为了他变成了心狠手辣的女人。
而他,却放纵我变成这个样子。他知道是我杀的,却什么都不说,也不罚我,就如同我不存在一般,其实我更希望他罚我,至少这样还可以说明,说明我还可以拨动他的心弦记得有一次,我闯进他的行宫,看到他怀中的那个绝美的女人,一袭红衣,妖艳如血,她就在他的怀里笑着,仿佛在取笑,取笑我这个不得爱的女人。而他亦低头望着她,全然不在意我的到来。我夺取了侍卫手中的剑,刺向了那个女人,径直入心脏,血,喷涌而出,让那袭红衣又妖艳了几分。她满脸的不可思议,她以为拥她入怀的男子会为她拂了那一剑。其实当时我也是这般想的,武艺如他,拂了那剑易如反掌,可是他却始终微笑着,一动也不动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女人死去。然后,平静地推开尸体,吩咐下人处理,便一言不发地走了。我以为他会处置我,可是他没有,他正眼都没有瞧我,我走到那个女人身边,用手将她睁开的眼睛盖住,轻声道:“我们怎么可以忘了,他还是帝王,帝王啊,呵呵,帝王怎么会有心?”
那次,是我第一次杀人,从此以后,我便杀人不断,或明或暗,只要他正宠的妃子,我必杀死她,而他,也始终放纵着我。不过是一直纳入新妃,只是他不知道,这样必惩罚我更让我心痛。不,我到更希望他惩罚我,至少也能让他知道,还有我这样的一个人。
那是又一次,我在他面前杀他的女人。在那次的小宴会上,我明目张胆地赐了她一杯毒酒,那个女人以为他在她身边,我不敢怎么样,可是她错了,我早就什么都不怕了,在他面前杀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她嘴角流出黑血向他求救的时候,他却毫无感情地宣布:“苏氏妄图加害于皇后,遂赐死。”听完,那个女子苦笑了三声,死去。那晚是他当上皇上后第一次和我讲话,他说:“皇后,以后不要再杀人了。”
“皇上是生气了吗?那就把我处死吧,不必顾及与太后的誓言,是我咎由自取,我早就不想活了!”我越说越激动。
他又一笑,仿佛是听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一样,“怎么会把你杀了呢?”顿了顿,看着我,表情又变严肃了,道:”皇后,再过些日子就好了。”
他说的话,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许是他对我的警告,但是因为是他说的话,我便从此不再害人了。
可是,我不害人,未必人不害我,那是一晚,我被召到他面前,我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睛里有的是我不曾看过的神情,无奈?不舍?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看我,但是当我听到后发床上的一个绝美女子在呼喊她的孩子的时候,我便知道了,他是在为他未出生就死去的孩子在悲伤。而他就是在怀疑是我杀了他的孩子。罢了,反正我在他心中就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他带有怒意地问我:“是不是你?”
我笑了两声,说道:“是与不是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已经相信了,不是吗?”
他听了我的话后转过身去,不再看我冷冷地说道:“皇后叶氏,残害子嗣,遂废除后位,逐出宫闱。”
我领旨谢恩。
我在我的行宫中,梳洗打扮,用脂粉修饰我的脸,用步摇装饰我的发髻,即便是走,我也要以我最美的姿态走。
他没有来送我,也许,在他心中从未记得有我这样一个人。当一个女人最可悲的,不是你爱的人恨你,而是,你爱的的人当你为空气。
出宫,走出了那个牢笼,离开了他,可以不用在看到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出了宫,我便受到了一个人的救助,他就是本朝的少司,他是专门负责神道之类的事物,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来帮助我,我当时从心底觉得会不会是他派来的,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百密终有一疏,那个夜晚,那个失了孩子的女人把我抓到她面前,恶狠狠地对我说:“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怎么会让你过得那么舒服!“说完,便叫人喂了我一杯酒。我想,那就是毒酒,我就要死了,我笑了,笑得很轻松。
我在死之前留了一句话给那个女人:“爱上帝王,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总有一天,你也会这样觉得,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那个女人嘶哑着告诉我:“不是这样的,他是爱我的,不像你,他从来没有在意过你,是我赢了。”
是吗?
帝王的女人,哪有赢的?
待我醒来,就是现在的这副样子,不人不鬼,仅一丝魂魄游荡。是少司用尽他毕生之道凝结了我的魄。他问我:“要告诉皇上吗?”
我答“不必,这等小事。”
少司告诉我,我的魂魄仅仅可以凝结一年,到时候也会魂飞魄散的。
我道谢,然后就对他说我打算去宫外走走,我这一辈子都在宫中,我这一辈子都在为他而过,我要用这一年的时间去看看,去感受。
但是,一年过去了,我还是回到到了这里,这个囚禁了我一生的地方。
我还是想看看他,看看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站在深深的庭院,明月散辉,终于,我看到他来了,眼底是掩藏不住的喜悦。他为什么会那么开心呢?于是我跟着他,却来到了那个当时毒死我的那个女人的行宫。
魂魄没有泪,却会心痛。
我亦跟着他走进那个女人的行宫,却听到他们在讨论立后的事,原来他高兴是因为他终于把朝中的实权掌握住了,而他掌握实权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后。
那女子笑吟吟地问他:“那皇上打算立谁为后呢?”似胸有成竹。
他笑了笑道:“叶嘉依。”
站在一旁的我一愣,难道他的后宫里还有和我同名的人吗?
女子的笑容凝在了脸上,反问到:“哪个叶嘉依啊?”
他还是笑着回答:“就是皇后叶嘉依啊。”
我与那个女人一样的吃惊,按理说他不是应该恨我的吗?
“怎么会,怎么会皇上不是一直很讨厌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吗?”那个女人的脸上有愤恨之意却又硬要强压,以致听到的声音十分颤抖。
而他听到这话似有不悦,道:“我何时说过我讨厌他?好了,以后这种话不可以再说了?她永远是皇后!”
终于,那个女人忍不住了,终于梨花带雨般的说道:“皇上,皇上你不要忘了,是她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还在说这件事?你害死自己的孩子,然后嫁祸给皇后,你当真是以为我不知道的吗?“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要赶她出宫?“
“三王叛乱,我当时并没有获胜的把握,只能借个理由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等到平定了,我就会把她接回来。“
嘉依,我可以赌江山可以赌自己的命却不可以赌你。
听完那个女人狂笑起来,良久,站了起来说道:“那么皇上就立一个死人为后吧,哈哈哈。”
“你,你杀了她?”我看到了他因为我的死而痛苦的样子。
听到这里,我百感交集,走出了行宫,却迎面迎来了少司。
他问我:“为什么不再看下去?”
“看什么?看你自编自导的吗?”
他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会以为这是一场戏?”
我一笑:“以我对他的了解会傻到认为这是真的吗?我会以为他的我是有情的吗?”
“可是皇上在你杀了那么多人也没有责罚你啊。”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我家于太后是至亲,太后要他发过誓言的。”
对不起,皇上,我不是一概不信你对我的情谊,而是我也经没有办法再陪伴在你身边了,所以,你就认为我就是这样的不近人情,从没有相信过你的女人吧。
泪,就这样落了下了,我没有再回头看你,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