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余秋雨的情妇有错吗?
作者: 黛瑶
时间: 2016-05-02
阅读: 831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偷得浮生几日闲,我孜然立在书橱前,几经观望排放若干本阅读过和不曾阅读的各类书籍,眼下无从下手,周梅森的《绝对权利》是政治家们的捍卫者,时为不敢再度观摩;都梁
偷得浮生几日闲,我孜然立在书橱前,几经观望排放若干本阅读过和不曾阅读的各类书籍,眼下无从下手,周梅森的《绝对权利》是政治家们的捍卫者,时为不敢再度观摩;都梁的《血色浪漫》则是我心血来潮时候的首选,读了又读,对那场激情燃烧的岁月有几次冲动;刘墉的《世间未了缘》在我眼内已过眼烟云;孙武的《孙子兵法》当属军事家的猎物,又显然不是我能探究得明白;翻开世界历史扉页,古罗马前三盟主凯撒、庞培、克拉苏也被后三杰屋大维、安东尼、雷比达所更替,古埃及艳后克列奥帕特怕是去了地府天国也合不上眼了。我惯常以凯撒与屋大维二杰为羡的偶像已幻化历史尘埃,倘若再放于桌面,不引一片哗然便怪哉了;那么,林林种种的史实,重重叠叠的大神小仙更是不必恭维;假设再花上十天半月读一整套《红楼梦》下来,怕是沦为好色的女子。涉及到好色,我的眼力蓦然落入一套破旧不堪的书籍封面上——《余秋雨散文集》。我不禁眼光徒然一亮,余秋雨的名字显然是我多年唯一眷顾的神仙。
原以为很难与学者余秋雨的文字达成共识,因素不多,例如余秋雨大神生于1946年,浙江余姚人,时代差距甚远,致成不堪隐忍的阻隔;再次,不可替代的文化影响,让一个王朝的背景逐步沉睡在历史中去,而斯无法将千年庭院里的故事重新拾起,这便与秋雨大神不可逾越的沟壑评图。
秋雨先生的旧作《文化苦旅》,在我手上已不知阅过几次,讲不清了,纷乱的页数早在翻阅中散落成一地鸡毛,好在我对此书仍旧情未泯,才不被岁月所隐没。曾有同道好友借过,我就算是阅过无数遍的《霜冷长河》,我也吝啬到事先藏起为妙。这不是不够仁义,而是忧心朋友担上文化绑匪的嫌疑,我一番好意不能即刻兑现,这岂不害了人家?
不少称得上文化上人的名家解析过关于友情、谣言、嫉妒等人生哲学,比如罗兰,以儒家的态度懿旨,讲究和气待人,运用超然的认知处事,将宽恕与肚量饶为宗旨,以化敌为友,以化戾气为祥和;刘墉信手涂鸦的精悍短语妙不可言,水的柔韧和脑部细胞的神力参合为一,引诱读者不必拿入场卷便可登台亮相。而秋雨大神则在人前稍有谦让,以南方人儒雅的文字透出一股精气神儿。他可以当众仙的面,讲嫉妒的价值非同一般,他可以如实相告嫉妒的本性和起源。我起先不晓得秋雨大神的寓意,经于此事之后才晓得,他的隐忧不凡有一面散步一面和人交谈的态势。
暗恋余秋雨大神不止我一人,现实一个芸芸众生的文化怪圈,如没几个倾慕到生爱的追逐者,那些堪称文化上人岂不失败?我曾一度认为马兰的黄梅戏真叫绝,《女驸马》中英俊的扮相和生活中优雅的气质,让我几次倾倒。我本不愿挑起粉丝的重担去和众小生赌博,但马兰这么一位戏曲家却是我最大的情敌。她是余秋雨大神的太太,我以小说为生的女人不得不在非情理之下,大言不惭地妒忌马兰和余秋雨以神仙眷侣而自居。
秋雨大神对“嫉妒”的审核早已有很深的造诣,嫉妒的本性便是排斥,仅以妒忌而言,它存在于距离最近的人,直至发生在最爱的人身上。依照等同的概念,我的介入应是马兰的威胁,粉丝想做丈夫的情妇,她该为丈夫的文化魅力表示首肯。我爱马兰的黄梅调唱腔,视她为姐妹,但我习惯以嫉妒姐妹著称,剥离一对艺术眷侣的和谐而达成我的图谋。黛瑶一个俗家女子的提案,是否合情合理不必提及,试问众仙的答案是,想做秋雨的情妇有错吗?
想做余秋雨的情妇有错吗?我偏颇的构思总比前日新闻曝光某市公务员出国考察为由,变相挥霍公费旅行要干净上百倍。黛瑶可以名正言顺地向秋雨大神示爱,衙门大院里精减一批又上一批的寄生虫恐怕羞臊得要钻地洞了。一个文化信徒的狂妄言词虽开大了,但比起某地公安领导借身价大摆宴席收刮民财,我一芥草民的良言算卑鄙龌龊吗?做文化人的情妇,还不错的畅想,我总该大大方方地暗示余秋雨大神,公然联手提起公诉,文化人不是吃干饭的群体,屈原的良好作风要激起韩寒那帮捣蛋小子的斗志,而黛瑶传承余秋雨大神的睿智,无情地透析某朝廷大员借佛陀的香火,大赚佛家弟子的钱,这种伪维摩居士的可怕手腕是否更可憎?想做文化人的情妇和他们比起来,谁更能激起民愤?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曰:“公务员,寄生虫,班上混,网上耗;小酒喝喝,小姐泡泡,麻将搓搓;形近走肉,身如槁木,心似死灰,不免坠在顽空。”注释的解法一目了然,说是一些精减不掉的公务员整天无所事事,大事干不了,小事办不成,好歹让他们为民做主,不曾想满腹坏肠子赛过黄世仁。这等现成参照插图千真万确,某市区办事处在编在职的公务员,拿吃皇粮的保险保证书,以为不费吹灰之力攻下了半壁江山,终日聚集在仙庄的麻将桌上研究无间道,如凶神恶煞一般打打杀杀;不知哪路高人更甚则出馊主意,居然声讨要为公务员逆势加薪,恨不能把工龄延续到65岁退休。哇噻,中国人口有增无减,你们站着茅坑不拉屎,还想让新生代的肾脏蹩炸了不成?这些祸害纳税人的顽主够缺德的,是该阉割他们的时候了!
好在屈指可数的文化人休养生息,凭思想与学识混一些口粮,算是慈悲为怀了。倘若和一帮贪婪的奸商对比,黛瑶想做秋雨大神的情妇有错吗?殊不知贪财是万恶之源,那些立足于财富榜首的富甲商人立竿见影,开发物种资源,最终让三聚氰胺和苏丹红的威力,干倒了中华儿女铁板的身躯,道德的缺失割裂了无产阶级的胃肠,贪得无厌也同样砍掉资产阶级的脑袋。前日,见过一等一的奇闻令人乍舌,鲜为人知的图片也着实夸张,说是某60岁港商为增强性功能,私下收购引产初出的四个月大幼婴为首要任务分派给手下,这港商阁下每日即可尝到婴孩火锅汤,事后脑袋大脖子粗,怀里抱的不是小姐就少妇。哇噻,有钱人的钱不叫钱,改称臭铜,满世界制造臭氧层子,还理直气壮地宣扬:“我有钱我怕谁”。“无奸不商”,屡见不鲜的几个字赫然摆放眼前,让地球人都倒了霉,导致金融危机的汉奸无非是这么几人,第二人是商家投资者和法人代表;第三人便是企业高管;第四人则是政府监管;而美国居世界首位,称之为老大,刽子手的头衔当属美帝国主义者了。原本物产丰富的地球,可真被折腾得停止转动了。一句潜台词说:“官迷心窍能作恶,钱遮眼睛会发昏。”黛瑶拨开云雾,见众仙活蹦乱跳,是否吃了带有激素的食品致亢奋了?有报道说,肯德基里的鸡快速出栏,用的是特制激素,让一只鸡崽一星期长出三只翅膀三四条腿,甚至四只翅膀五条腿;哇噻,这样以此类推,激素这东西岂不是比长生不老的仙药灵验?
黛瑶的妄言虽不是处世法宝,但泛泛之语也可使众仙赋予笑谈中。倘若矫情一些,倚仗余秋雨大神的建树,黛瑶也总结一条,经济学与哲学的内核被抽离后,人类便无须华丽的外衣……
做贪欲之人不如恬淡适己,身心自在,想做余秋雨的情妇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