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作者: 原君
时间: 2015-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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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乱 灯火通明的城市之中,在某一个刚开始兴建楼盘的工地上,有一个男人正在通宵地奋战,为了多赚一些钱,他总是压缩睡眠,尽可能把多的时间用在钢筋水泥沙土搅
一、乱
灯火通明的城市之中,在某一个刚开始兴建楼盘的工地上,有一个男人正在通宵地奋战,为了多赚一些钱,他总是压缩睡眠,尽可能把多的时间用在钢筋水泥沙土搅和上面。他不知道远方的家乡还有另外一个景象。
夜已经很深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村在沉睡,天地之间仿佛进入永恒,山静默着,风缓缓地吹。
在一条小路上面,有一个人手提着一把手电筒,跟随着笔直的光慢慢地移动。经过几座房屋,几棵树,几块层层叠加的田埂,直向村外的密林走去。
天上没有一颗星星,月亮更不知道躲到哪里去,朦胧的云也黑了脸。山似乎有一些模糊的轮廓,小路在杂草间完全隐没。
夜虫轻轻地叫着,像是情不自禁地唱起了歌,蟋蟀是演唱的主角。
那个夜行者坚定地行走自己的路,顾不得路过的房屋有几点光和院子的狗吠,黑暗中别说辨认他是谁,就是他打从哪里来的都是一个谜,好像是冷不丁地从一个门里或者一棵树下冒出来的,然后追着一点光,渐行渐远地移动在黑暗之中。没有一点声息,脚步声也是轻微得如同蜻蜓踩在枝头上,接触时颤一下腿,就提起来了。
我来猜测,那人约摸有三十来岁,模样挺俊俏,有略微的白发,脸部表情有些木讷,很是沧桑感,身材中等,由于久坐,肚子有点滚圆,穿着朴素,一身休闲衣裤,一双运动鞋令脚步敏捷。整体而言,情绪不错。
他时而往后望望,时而朝前看看,时而专注脚下的路。不远处的密林就在一个岔路旁。
他走到那个岔路口,故意把手电筒的光关掉,停了一会儿,没有发觉有什么异样,就摸黑进入密林,由于已经太过熟悉环境,没有片刻的犹豫,脚步在低矮的杂草丛间快步唰唰地走,身躯裹着的衣袖也漫过一些拦住去路的树枝。
当他进入密林有二十米左右远时,相信手电筒的光已经不会透过密林的枝叶让人发现,于是他放心地打开手电筒,径直走到一个破旧却很是干净的房子前。
他本以为这些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孰不知房子的后面还有一个人在悄悄地瞧着这一切的动静。那个人是怎么来的呢?原来他是尾随一个年纪约有二十来岁的妇人来的。本来,他吃过晚饭后喜欢四处溜达一下,好消食一下吃得太撑的胃。当他看着那个妇人行踪诡秘,猜想必然另有蹊跷,便决定一探究竟。
只见那妇人借着黑暗的伪装在路上行走,独自脚步匆匆地朝村外走去,在那个岔路口一拐就进入密林,与后面那个人有五分钟的间隙,与拿手电筒的人有十分钟的间隙。就这样,三个人都鬼鬼祟祟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朝那个破旧又很干净的房子走去,一路上虽然很小心,东张西望,仍旧没有发现有人跟随。需要注明一下,前面的两个人都没有带灯火,所以走得很小心。
那个妇人摸黑走到房子前,在一块砖缝里摸出一盒火柴,呲的一声擦亮了,灭了后又擦亮一根,就这样擦亮第五根时,她已经点亮了屋里的一根蜡烛,然后嫌灯光太小,又点亮两根蜡烛,这下,整个约有五平方米的小房间就通明透亮了。
让人想不到的是,屋子里居然还有一张床和完好的被褥。不过看一下旁边的环境就不会想不到了,密林之中本身就是一片果园,这房屋是为了看这个果园而建造的,现在不是采摘的季节,房屋自然另有所用,不能荒废。
那个妇人整理好了床铺,就给自己宽衣解带,在一个木桶里小解后,就轻掩了门,转身躺在被窝里。她不会知道就在床的对面,有一个人正在砖缝中看着屋里,轻手轻脚简直如飞贼似鬼魅。
当后面那个手拿手电筒的大汉来到门前,一推进入屋里,妇人紧张地看了一下就放松地说:“哥呀!你还挺快的。”哥看着床边的衣服,说:“你更快,连衣服都脱光了。”妇人说:“这不为了节省时间嘛。”哥说:“我可想死你了!”说着就奔过床去,飞身上马,衣服还没来得及脱。
妇人说:“急什么,先清洗一下。”屋外的人一看,屋里的角落居然有一桶干净的水。那个哥说:“你给我洗洗!”妇人说:“我可冷了,你自己动手,快点!”其实她是害羞了,光着身子在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面前晃动,总是有些淫荡,她为了幸福虽已经走到这一步,但还是想保持最后一点内敛和尊严。
那个哥为了不扫她的兴,只好自己下床宽衣解带,准备洗洗下身。我就搞不懂,他为什么不在家洗好后,再去,免得那样麻烦。屋外的人也搞不懂,正当那个哥一手舀着水哗哗地冲洗时,屋外的人转过门口,用手轻敲一下门,说:“里面有人吗?”吓得里面的两个人大惊失色,连声问:“谁?”
门外的人本想假装路过,但又顾虑装得不像,哪有这样路过的,于是他干脆说:“哈哈,刚才看到有火光从这里来,果然有人在里面,开下门先?”
里面的男女简直呆了,好事坏事还没做,就这样被打搅,慌得穿衣套裤,忙说:“等下!”乐得门外的人偷偷笑,想看屋里的人怎样应对。
很快,门就开了,穿得人模狗样的。门外的人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问:“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汉子打量一下门外的人,原来是闲人阿拉啊,有点恼怒地反问他:“你来此做甚?”阿拉说:“这不跟你来的吗?”汉子说:“跟我作甚?”阿拉说:“大晚上的不睡觉,好奇呗!”汉子说:“找打是不?”阿拉说:“怕你不成?你动一下手试试,明天给你广播出去!”
那妇人听罢,慌了手脚,说:“哥,别鲁莽!阿拉兄弟,有事好商量!”
阿拉说:“我不要钱。”哥说:“那你到底想要什么?”阿拉说:“如果不介意,一起耍怎么样?”妇人听罢傻了,没这么玩过,哥愣了一下,说:“你还是找打!”说罢,就伸手过去要抓,阿拉一个手疾眼快,转身就跑,哥随后就撵,妇人也灭了蜡烛,跟着狂追。
阿拉一边跑,一边叫:“要杀人啦!”声音传出密林,直向村里涌去。哥边追边骂:“看我不揍扁你!”妇人吓得哭哭啼啼,心想这下名声彻底搞坏了,可怎么对得起外出打工的丈夫。那个哥可不管这些,在家里他是顶梁柱,妻子怕他,儿子怕他,邻居也怕他,偷个人要不是顾着面子,那是可以光明正大的。
阿拉朝村口的大道跑去,气喘吁吁,风火雷电。一边跑一边喊:“快救命啊!要杀人啦!”村里还没睡的,睡模糊了被这响声惊动了的,都披了外衣,打开大门,提着灯,站在各家门口而后又汇聚在村口,互相探头探脑的问: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好像有人喊救命!”
“像是打架了吧!”
这时那个哥撵这阿拉顺着村子的路紧追不放,妇人则溜回家了,她可丢不起这个脸,明知可能脸已经丢了,但还是先避避风头。
众人发现阿拉和那个哥的身影,立即围过去,七嘴八舌地吵吵:
“你们吃饱了撑得难受啊?”
“到底为了什么啊?”
“先说清楚再动手!”
吵吵还不忘把阿拉和那个哥拉开。那个哥还不忘警告,说:“你敢说,看我不撕了你!”阿拉气势上不相让,说:“说就说,谁怕谁?”那个哥可真急了眼,说:“可以,你试试!”阿拉回敬,说:“试试就试试!”
众人疑惑不解,问:“到底是什么呀?”
那个哥想,这下完了,明儿把阿拉撕了也没用了,这下自己名誉扫地了。不料,阿拉张口就来,说:“这王八蛋欠我伍仟人民币,不还,找他要还想打人,大家评评理,有这么霸道的吗?”那个哥呆了一下,本以为心灰意冷了,这下一个激灵,醒悟了,人也振奋了,咧开嘴准备笑。众人却骂道:
“混账王八蛋!做人哪有这样的?”
“该给就得给,做人要厚道!”
“阿拉,别怕,大家坚决做你后盾!”
阿拉说:“今晚不给钱不放过他!”众人说:“对!不给钱不放过他。”
那个哥没了脾气,放低了身段,同时也感激阿拉不揭开他和那妇人的丑,也算是破财消灾吧,于是就说:“各位,哥本来想跟这小子开个玩笑,不曾想这么不经闹,算了,我还他钱。”众人说:“这还差不多!”
阿拉很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高兴,不仅没有得罪这个暴躁的人,还凭空得到一笔意外之财。那个哥掏掏口袋,说:“不过,晚上忘带钱了,回家拿去行吗?”众人说:“回家拿去!”那个哥说:“我带着阿拉,绝对还他钱,你们放心吧!”众人说:“不还看不谴责死你!”然后纷纷四散,回家睡觉去。
那个哥带着阿拉,一路嘀咕着,说:“好你个阿拉,一句话就要了我五千块钱!”阿拉心胸宽阔地说:“不给行啊,带着我耍耍呗!”那个哥一看这小子想女人快想疯了,想让自己在他面前出丑,想得倒美,没那个可能,给钱可以,给那个妇人,那是绝对不行。
当晚,阿拉得了五千块钱就回家,喜得一夜没睡。次日,阿拉见那妇人,还得了便宜卖乖地说:“看我为人怎样?差点挨打还是没有泄露你们老底。”妇人说:“你真是个好人!”阿拉说:“夸我没用,最好来点实际的。”妇人说:“怎么才是实际的?”阿拉说:“比如说咱两共度一夜春宵!”说得那妇人闹红了脸,寻思片刻,居然同意了。
阿拉两眼放光,但又马上有些顾虑,他有点怕那个哥的拳头,可这点小事也难不倒他,他对妇人说:“不过你可谁也不能告诉这件事,包括那个哥。”妇人无助又无奈,任他捉弄,说:“好!”阿拉还假装心思缜密为了大体地说:“这是为了咱俩的名誉。”妇人又点点头,问:“晚上去吗?”阿拉说:“不,现在就走!”妇人觉得万事应该把话说在前头,问:“就这一次?”阿拉说:“你要需要,我随时有空。”于是,就这样决定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那个破旧又干净的房屋走去,以后有事没事还经常向那里走去。
那个哥呢,一直被蒙在鼓里,花了五千块钱还时常夸阿拉仗义,倒没有发觉过妇人的异样。自此以后,妇人周旋在三个男人之中,似乎安排得倒也恰当,从没有撞车过。
妇人呢,忙着顾家又顾三个男人的幸福。她丈夫呢,忙着赚钱养家,偶尔回来团聚一下。那个哥,自己有一个家,又兼顾了这个家,时常相处一下。阿拉呢,没有一个家,无所事事,得空就把爱心献一下。
这人啊!有时看着那么的复杂,其实就是这么的简单;有时看着这么的简单,其实是那么的复杂。
二、闹
小石子自幼跟着爷爷生活,可以说是孤苦无依。在很小的时候,他也曾追着爷爷问爸爸妈妈呢?爷爷总忧郁着脸,说爸爸妈妈很忙,去很远的地方工作,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去看他们了。小石子问,为什么别人的爸爸妈妈会回家,我的爸爸妈妈不回家呢?爷爷叹息着,眼角不禁流下了泪,他抱着小石子不再说话了。小石子看着爷爷难过了,他懂事地以为提起爸爸妈妈爷爷会难过,以后就不提了。自此以后,小石子不论看着别人一家怎样幸福,他都不再言语,而是紧跟着爷爷,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看着他懂事的样子,反倒心疼起来,知道这孩子心里一定很苦,那么小小的年纪就要藏心事了!
小石子虽然懂事,但也保持小孩子的天性,很皮,喜欢闹腾,天天和一群伙伴东跑西逛瞎胡闹,为此爷爷没少骂他,但他总禁不住要玩,挨骂后也不怎么长记性,该怎么皮还是怎么皮,直到爷爷狠心说不管他了,他才收敛一点。
一天,天气大好,他和几个小伙伴到山里去放牛,路上看到一只落单的鸭,几个小孩子立马就围上去,也不管是谁人家的,抓到了就往山里带。在一个空旷的田间,几个小孩子学着书上说要做烤鸭,也没有拔毛和开膛破肚,直接把鸭往水田里裹了厚厚的泥巴,上来就挖一个坑,填了土,上面烧一堆火。就这样烧了半天,也没有气息和动静,都以为鸭子定是熟了,拨开火堆,挖开土,扒开泥巴,鸭子居然还没死,呱呱呱地扇着翅膀跑掉了。
几个小孩子也顾不得牛,狂追鸭子跑,直到鸭子累惨了,想跑跑不掉,想飞飞不起,一个劲地往草丛里扎,被小孩子抓到后,愣是活生生给弄死了,等到鸭子死后,小孩子才着了慌,想吃不知道怎么做,不想吃又不知道怎么处理,还害怕有人来找,干脆挖个坑把鸭子埋了,还煞有介事地祷告一番,说,鸭子啊鸭子,是你的死期到了,早死早超生,别回来找我们。
没想到,等他们赶着牛回家后,果然有人问起他们,说,有人看见一只鸭被几个小孩子围着追,是不是他们抓走了?
小孩子虽小,但也知道这事不能承认,都摇头说,没看到咧,兴许是飞走了!
丢鸭的人自然没那么傻,会让小孩子骗,决定采用逐个击破的策略,一手拿糖诱惑,一边吓唬,说,小孩子要说实话,不要学坏,学坏会被警察叔叔抓去坐牢,乖,说了拿糖去吃。结果真有人经不住吓唬和诱惑,老实交代了,这下可害了那些决定打死不承认的人,小石子就是其中之一。
那只鸭没被挖出来,丢鸭的人得知鸭子已经死了,就不找了,又不好意思怪小孩子,因为小孩子都还太小,最大的才十岁,小石子正好八岁。只得生气的教导小孩子几句话,这事就这样算了。但事情并不这么简单,丢鸭子的人可以大度的轻易算了,孩子的家长就要发威了,那么小的孩子就学坏,长大后可怎么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