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忧
作者: 鞍山凄凄
时间: 2015-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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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前,她还一直不相信机缘和偶遇的并存,10天后的今天,她确信一切皆有可能。因为这10天里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在她的生理和在她的心理。她有了一次遭遇并且
摘要:10天前,她还一直不相信机缘和偶遇的并存,10天后的今天,她确信一切皆有可能。因为这10天里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在她的生理和在她的心理。她有了一次遭遇并且险些产生不良后果,而且完全有延续下去就更加糟糕的可能。关键是他就游荡在她身边,跟她家隔着一条不到十米宽的马路的斜对面,甚至各自路边伸展的树枝都可以相互握到手的感觉,就是一个离她家不远、近到可以站在她家厨房可以俯视到他家窗户的程度。
10天前,她还一直不相信机缘和偶遇的并存,10天后的今天,她确信一切皆有可能。因为这10天里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在她的生理和在她的心理。她有了一次遭遇并且险些产生不良后果,而且完全有延续下去就更加糟糕的可能。关键是他就游荡在她身边,跟她家隔着一条不到十米宽的马路的斜对面,甚至各自路边伸展的树枝都可以相互握到手的感觉,就是一个离她家不远、近到可以站在她家厨房可以俯视到他家窗户的程度。
目前,她一出楼门就心有余悸到只能往右拐的地步,左边的视觉范围就是他家挂有显著门脸的临街招牌。本来他家和他一直存在在那里好几年了,她每每走过的时候也不觉得怎么惹眼,甚至也许他匆匆在她面前掠过N次她也没有印象,顶多是一个陌路的街坊而已,况且是真的没有什么印象一直,唯一可能回忆起的也许是他家门前荒草丛生的花坛。
现在想想,要是没有这几次接触的经历,情况就会好得多。
事情真是辩证得可以,有一得就会有一失,何况她认为现在的她失去的要比得到的多得多。首先,她失去了尊严,尽管没有人从外表上看出她丢掉了精神领域中的纯洁,但他知道,这是最要命的。但愿他不会从此把她看做是荡妇的象征,她还远远不够那资格,她还没有那么廉价。
其次,她解救了情欲的同时却违背了精神上的纯粹。而且她还是属于那种送上门的企求满足别人某种愿望的类型,令她无比郁闷的也就是这一点。此前的人生里,她多次幻想过假如她遇到电影、电视剧里被某人强拉硬拽的情形时,她会如何保卫自己的领土不受外人的侵犯。
可如今她遭遇此种境遇的时候,也不对,情形并不完全相同,她的情形要温顺得多,她再强调一次,她是主动上门寻求一种感觉的。开始是希望治疗她的一种疾病,后来增加了一种亲近的似曾模糊界限关系的一种感觉,希望这种感觉能延续到她的日常生活里,再后来是希望这种感觉能延续到她的整个生命里(问题就在于此前她也是一直在期待这种超越精神防线不超越道德底线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那成想没等她享受到几天这种半危险半陶醉的感觉的时候,一切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而且那么顺其自然任何铺垫都显得多余。事实上这种事情完全可以避免,有几次甚至几小时前就可以预料到。
其实这一切的咎由自取就来自于一次偶然,坏就坏在它成了必然,而且是一种强弱不对等的必然。机缘 原来她认为是形容工作机遇的,结果变成了她生活中寻找浪漫情感的一个现实,偶遇原来她认为是形容别人情侣一见如故的,结果演绎了她平静生活中的一种疤痕。当这两种本该远离她视线的东西在不经意间联合起来对她形成了四次轰炸,她现在就颓废到了她曾经唾弃类的人堆里,唯一值得她有点面子的还是因为他还算不差,否则她今后的躯壳里就只能是掩藏着一颗被狗啃过的心。
他家是开房屋诊所的,而且是刚刚开张,她是他零星顾客中的一位。
此前他也在她家附近楼宇门上张贴过小广告,她真就留心看过,因为她正需要这种治疗,但是她一直没有联系过,因为那小广告上并没有说明地址,价格面议也存在着很大的欺骗性,而且到家里也未尝不是个陷阱,挺可怕的一件事情,但是就那感觉,不久,那个小广告也不知不觉地被另外多种小广告覆盖住了,她也就再没去留意。
偏巧,该死的偏巧,她一次正要赶着去其它诊所的时候,无意间的下午3点钟左右,其实也是必须从他家门前路过的时候,正赶上他刚刚从外面回来开门,她也就抬眼看了看他家的门脸儿,那上面尽管用一块不大不小的红色稠布之类的东西半遮半掩着,但她还是欣喜地发现是一块按摩诊所的牌匾。说是惊喜,其实她一直为一个没有合适诊所的事情困扰着,以往总是到离她家不远不近的诊所去咨询,好一点的不是不好了就是太贵了,她觉得不是那么物有所值。
她一看,机缘马上就来了,说不准就会遇到好手呢,于是她刻意放慢脚步主动上前问他:“你家是开诊所的?”
“是啊!刚开业!”
“现在里面有人吗?”
“有人!”
“有人接待吗?
“有人!”
于是她就耐着性子看着他一道道开锁,随后跟他进屋了。
等最后一道门打开之后,她才发现里面完全是一个百十平居室的格局,并且根本没有其他人存在,客厅的墙上和她所能看见的墙上明晃晃地摆着新婚照,虽然她没有仔细查看那照片上的人,因为她既没有那习惯也觉得不太礼貌况且也没那分神的机会。
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来到他指定的靠北侧的工作间后,才依希觉得有那么一点点诊所的味道还是初具雏形,所有的医用器械都是照猫画虎自己组建安装上去的。但是房主人也没忘了摆上新婚妻子的婚纱照,那里本来该是身体平面分布、穴位指点、骨骼摆放之类图形的。
这时她心里想,也许是他刚刚新手上路,急需有像她这样对生活质量要求不高对物质欲望不怎么考究的人前来捧场,否则完全就会是另外一种情形,或者她不会随他进去,他也不会告诉她里面有人事实上根本没有其他人,即使接下来几天里也没有看见除她妻子以外的人。
因为此前她已经有过多次的按摩经历,对于那一系列应用程序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是在他家里,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但是说实话,他还是很认真地对待她这个看起来淹没在四个人堆里就不起眼的中青年妇女的。尽管他没问她实际年龄,但是他应该从学医学的角度(假如他的学业足够精的话)看出她的显得并不年轻的年龄来。
她却是也很认真地享受着他的年青和手感来,她俯卧在他为她指定的类似正规的按摩床上,眼睛扫到的只有他比较高挑的身材的下半部,上身好象一直是比较恰当的棉彩内衣,第一次下边配着一条深浅合适的兰底牛仔裤,这些都是她比较好感的装束,况且她已多年远离这种青春身材了,就感觉这种骨质的男孩一样的他很是比较吸引人,尤其是对照她现在的几近中年的时常疲倦的脸,他的确给了她一种青春重新荡漾的感觉。但是当时她的思想一点也没敢造次,毕竟居住地不远,内心世界的丰富不等于一切都可以拥有,情感的挣扎多时也不可能抑制不住这一次的流失,何况自认为的智商素质并不能掩盖外面朦胧的一切。
至于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磨灭了她曾经亮丽的青春,她无从确定,唯一可见证她也曾经年青炫耀过的只有是夹杂在像册里的叠叠照片,但是好几年再也照不出那么美丽的她也基本上就是事实,所以好久不欣赏自己的尊容也是不容置疑的,现在她给自己的定位就是顺眼习惯而已。正是由于自己的不断退化,才促使了她对年青羡慕不已,尤其偏爱年青男子的她又是她的一大缺撼,因而缺乏了警惕,甚至有些希望在危险边缘感受一下的念头。
她珍惜不住自己的青春美丽,但也自恋在曾经的岁月里,对男子审时度势的眼光也只是稍微降低一点档次,对同龄人的审视条件也比较令人不可思议地苛刻,往往是被人心里奚落一番也是不思悔改。
男人们大致的理由就是不再年轻的女人就是没道理高档,最令人难以想象的就是,一个本该层次的女人却要遇到因为年轻就狂妄不已的小混混们的辱训,当然她也不能幸免于外,还好在某些领域和某些地区以及某些方面她还是有一定尊严和被人敬重存在的。提供了这些理论就是为了自己辩解一下,她还不是信手拈来的女人群体中的一个,她还是那种自己不情愿多少钱也不卖、自己情愿一分钱也卖不出的那类,就是为不耻要自尊为精神层面只做女人的异类。
回头再说说,她趴在那张按摩床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的事情。
她先是喋喋不休地叙述了她以往的不舒服疾患,这就是打开沉默气氛的唯一办法,他好象还是不那么老到的医生或者说是男人,毕竟新婚的日子没有久远,工作的磨练没有经历多少,生活的历练还没有积累到足够主动吸引别人的配合去达到自己的欲望的程度。但是男人毕竟还是男人,后面的举动完全推翻了她期待的想象。
中间的闲谈她记得不是太清楚了,因为后来的近似疯狂的事情淹没了她想珍藏的感觉和记忆。好象是断断续续把她所知道的医学知识以半懂不懂的方式向他提出了咨询,中间也夹杂着一些长时间的疑惑,当然她觉得他解答得也不够那么充分,但是那双手却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久违的曼妙。以前生理上类似的感觉也曾经有过,但是都因为场合的浑浊驱散了,她曾经喜欢一个女孩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揉来揉去,还试图为那双纤纤细手感慨过可惜和未来。
后来经历的手法虽然多种多样,但是不是在价格离谱的心痛中度过就是在强忍的体痛中度过,惟有这次他给予她的是双重的她情愿接受的时间上的宽松和心情上的愉悦。
当他没有掀开她的衣服,她感觉他应该掀开,此前也是被掀开的,要是女性按摩师她还可以大方到光光后背没有疑虑。他的手法确实让她身心愉悦,痛也忍,欲也忍,规规矩矩没有非分之想,他也没有过分举动,毕竟隔着一层衣服捏来捏去似乎隔靴搔痒的感觉。掀开的时候大概轮廓也是遮拦不住的,但是在学医男人的眼里,身体就是身体,能吸引人一点目光的还算是女人而已,一般差不多一时间还撩不起刚刚已婚男人的欲望。要是成熟男人就保不准了,她绝对不会落入那些人的险恶圈套的,别说是送期货上门了。她确信以后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还有好象,他把她的内裤褪到不能再往下褪的程度,然后又不紧不慢地给她穿上,她也是任他摆布,她当时觉得,没必要那么装羞涩,况且她自己急忙揪住裤子往上提的样子一定很做作和可笑。他一定也在思考,这个女人是不是可以全裸不在意啊。
后来掀着她后面的衣服,拔罐,古老而传统的方法,她很乐意接受。
结算的时候,她问:“多少钱?”
“十块。”
心想,挺便宜,时间也比较长,合适。明天还来。约好,打听到他上午好好像在家。
所以,第一次,没感觉什么不好,而是感觉特别好,也许是她自己这么认为,不过别人感觉不重要,她自己感觉重要就够了,所以她想持续,他给了足够时间心满意足地想下次的机会,直到她的妻子回来以前的两个小时内他们都在一起。
其实那时潜在的危机已经存在了,因为她感觉她是灰溜溜离去的样子,这在其它诊所里从未有过的感觉,跟她妻子打了招呼,她也是只应一声没勇气去看她的样子,所以她一直是模糊地存在在她的思维里,甚至潜意识里不希望她妻子在她走之前回来。
第二天,在小区里洗浴归来,与他打个照面。
“大姐,你来不?”
“下午吧!”
说实话,他要是不跟她说话,她真忘了他长什么样了,她记性实在糟糕,很久以来一直是,甚至觉得他好象戴眼镜来的,那天一看,不戴眼镜,但是她觉得是他。当时也犹豫来的,是否去,但是她有时间,确实也想去。
第二次差不多同样的时间,她又出现在他家里,因为门开着,他在家,她自己经过客厅长驱直入,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她这个唯一的客人光顾,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鉴于头一次双方合作愉快。没有了先前的一丝忧虑,甚至是愉快的心情欣然接受的,脱去大衣,顺利地趴在了不知道有没有别人趴过的按摩床上。对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只穿了那身内衣,虽然她觉得不太合适,但是还是很希望他的随意,但细一想这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诱惑,她的想入非非就是从他穿内衣的身体开始的。
有了第一次可以掀开衣服露出既不白又不纤细的后背的前科,他顺理成章地建议她换上他准备的不知道在哪淘来的一套她并怎么愿意穿的夏季短袖睡衣,短裤也挺碍眼的。但是为了不至于在他家体现出她的狼狈,她还是以不容置疑商量的口吻说:“穿衬衣外面吧!怕冷!”
“那也行!”
其实当时她很想享受一下洗浴中心里放松自己的感觉,放松到接受服务自己睡觉的地步。
但是,在他家里,她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怕邻居来,怕他家里人来。而且还向他建议说,最好是挂一个医学标志的挂图,其实她心理觉得墙上微笑的新娘好象是监督他的使者,她就不明白为什么会挂在那里供客人欣赏,她是觉得实在不妥当。
也许他可以觉得她那穿得就没有必要,但是她感觉她也穿一套内衣也确实不成体统。尤其是要脱掉外裤、毛裤,还是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时她把那里考虑成了是一个男人的家,丝毫没有诊所的感觉了,只不过她不是来会男人的,而是来求医的,但是也有一点幽会的感觉。
她就是从这时开始希望享受这种带有幽会性质又坚信能去病的感觉的。
接着他开始了不需要那么多繁琐程序的乘虚而入。照样是把她掀到他手到哪里她就身体暴露到哪里。她也是丝毫没有顾虑地听之任之。最基本的还是后背为主,兼顾头尾,好象她感觉,他最着重的还是离敏感区不远,但是也没有实际涉及到。
这一次,他给了她一个全身通按的待遇,她确实之前就很希望他能超范围、超时间的服务但不包括其它。中间都说了些什么,她已经记不起来的,好象也不特别深刻。他只是一再问她感觉,她当然感觉很好,可是又不能说很舒服,因为舒服这个词汇好象有一点暧昧的味道。她当时还是有一个比较清醒的头脑的,尽管心里也许有一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