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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孩子 ——野心,野性,还不如任性

作者: 鲲骆菌 时间: 2016-04-12 阅读: 447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野孩子的心里多少有些我们所不能理解的乐观。  那僻静的深山里,有一个个性洒脱的你,眼眸清澈,衣着朴素。可不是所有的山里人都这样,你这样也不是理所当然。  

摘要:一个女人的风霜历史,从女孩到女人,她有什么样的变化,等你来发现! 野孩子的心里多少有些我们所不能理解的乐观。
   那僻静的深山里,有一个个性洒脱的你,眼眸清澈,衣着朴素。可不是所有的山里人都这样,你这样也不是理所当然。
   你喜欢耍牌,喝酒,但不抽烟。喜欢在晒夕阳余温时,一边采摘花花绿绿的野花,一边唤回不舍归家的倔牛羊,在没有嫁人之前守望日落是你每天的功课。
   有着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有与之捆绑婚姻的男孩,有同龄的女邻居,有可以撒野的同伴,唯一没了的是原来的自己。
   冒昧的问你一句,这是不是你想要的人生?尽管一开始,你就没有了选择权。在人多力量大的年代,可你们连肚子都填不饱,人多成了一种多余,你常常觉得不如就在活下来的第一刻起死去,这样就没有什么意识可言,又哪来这些烦恼。
   你,并不热衷于学习,常常在假装上学的路上溜去了那座矮山。你并不喜欢带别人来这,因这里是装满你秘密的角落。蜿蜿蜒蜒的小路上,两旁的杂草长得旺盛,是那种在石缝里也会露面的家伙,饱受打压却还骄傲挺拔,你也应该这样啊!
   不知道那第一次的结婚相片你保存了多久,不知道第一次被叫妈妈是在什么时候,不知道你是把那些所谓的挫折打败了还是你们和平共处着。
   自己的人生都还没有搞清楚就要为另一个小生命操心吃喝拉撒,你有点无措又有点厌恶,虽然这一天迟早要来,可是你好像依然在埋怨我打乱了你的生活轨道,就好像被进行了强制收费。为了安全,就拱手奉上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是啊,除了你自己!
   你没得到的你也不想给我,是不是没有经验,看,我给你找来了多好的理由。
   所以我不知道母乳的味道,更不知道母爱的味道。
   风吹不散我的记忆,雨打不烂你的轮廓。恍恍惚惚记得那是个小雨连绵的午夏,几个与你同龄的妇女围坐在小桌旁,眉开眼笑的组织起牌友来,你把我放在左右摇晃的摇篮后,向上提拉了你松垮的裤子,又拿起一个花色老旧的橡皮圈绑起了凌乱的黑发,然后像个男人一样撸起白格衬衣的袖子。在一段热闹的开场过后,我听到了猫在窗台踱步的声响,此后,断断续续传来了一惊一乍的报牌声,像是在白天放烟花,看到的都是些落寞的美。
   隔壁孩子的哭声渐渐压了过来以至于我听不清哪个是自己的哭声,有一个妇女听到哭声后利索的丢下手里的余牌,弹跳起身来,周围的人埋怨了几句,可是我久久没有听到进屋的脚步声,直到散场后,你才意识到我也在哭,检查我没有尿床后,你用责骂的眼睛瞪了我就又自顾自的娱乐去,好像懒得和我说一句话,哪怕那句话是责骂!
   每次的登高望远,其实,你最想看清的是自己未来的方向,可惜老天并没有给你留下征兆,你没有预感到今后几经波折的婚姻与工作,唯一看清了的,是自己的无奈。
   天放亮后,你挑着两大筐绿色的豌豆,走在随时可以吸进被车尾气吹起尘埃的路上,我坐在后头的篮筐里,看着你那上下起伏的背影,觉得又陌生又心酸。
   到菜市场中心,你卸下担子,把我取出安置在一个还算牢靠的小凳子上,把零食和水摆在我面前,然后就开始吆喝:“绿油油嘿,新鲜鲜呐,神仙菜啊,到人间耶!”我听到这大嗓门和富有韵律的小调忍不住笑了一声,又下意识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立马转头看了你的反应,没想到你竟然打起拍子来,丝毫没有对我那笑里的用意生起疑心,是我想的太多还是你想的太少?
   在我看到你邮寄来的第二次婚姻的证据,我才终于验证了你上次离婚的真实性。可是又不禁怀疑起这是你含糊不清下的决定还是浑浑噩噩下的选择?
   手机里传来几张你和一个男人的合照,准确来说是结婚照,此外还有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孩,露出洁白的牙齿,甚至还笑出了牙床。我看了不到五秒就拉下脸来,用力的抿紧双唇,生怕发出什么声音,颤抖地走了几步就倒在了床边,摸着黑硬生生地扯下了刚铺好的被子,裹紧全身,害怕再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干脆就什么也不干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地上。
   冷抵不过那彻骨的喜悦,热抵不过那刺目的悲凉。
   我根本不知道前面会是什么,可是我还是努力地劝自己要走完自己可以看到的路。你也是这样劝服自己才有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吧!
   你每天晚上打点丈夫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每天早上要准备五个人的饭菜,会时不时埋怨菜价的上涨,会撒娇会臭美,会和小摊贩讨价还价,也会狠心买下漂亮又价格不菲的新衣,在我看来你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所以,我又有什么很特别的理由不去过问你的生活。
   因为都各执己见,我们把会面的时间整整延误了半个小时,也许在此期间看看路上流动的人群,听听最近的新歌,心情会被平复不少,可我计较的不是那份独自站在人群的尴尬,而是失去一些与你相处的时间。
   天多少是懂人心吧,在雨水的追赶下你不顾速率地猛踩踏板,在行色匆匆的人群中开出了一条狭窄又笔直的通道,“抱紧我!”可能是由于风的缘故,简短的三个字,重重的划过了我心头。我试探性的伸出手环放在你的腰间,像对待一件因价格昂贵而不敢出手的玩具,踌躇又纠结。你迅速把我的双手向肚脐拉拢,那时候我称这种感觉,叫做甜蜜。
   于是我回想起上次我们亲密接触是在何时,可越长大,记忆的抽屉就越难打开。
   到你家后,你与屋里的老人寒暄了几句,就拿起毛巾擦干你湿漉漉的头发,而我的思绪被那秀长的黑发拉回了过去。
   你带着我,和一个大我两倍的箱子,前去看望在市里打拼的父亲,你没有提前和父亲打好招呼,本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可是却惊到了自己。到达理发店的门前,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你眼中变化着一路走来的焦虑,忐忑,喜悦。
   “到了,我们到了!”你对着牌匾傻笑起来。一进屋就对着那个男人露出了久违的笑靥,我没见过你那样笑过,所以觉得他一定有很大的魔力。他挠了挠头,停下了手里的活,脸上不尴不尬地扯着笑:“你,你怎么来了!”
   你不想打断他的工作,想独自搬上厚重的行李,可那铁质的伸缩楼梯并不好走,更别说还要扛上一个大家伙,就在这时一个棕色卷发的年轻女人搭了把手,你道了谢,把行李搬进在门前挂着老板牌子的房间,一推开门发现地上有几件粉色的丝绸睡衣,桌上也横七竖八躺着各式没见过的化妆品,墙上垂挂着一件黑色的男士外套,“那个尺寸,只可能是你的吧”你在心里不情愿的暗想。
   那女人进屋拎起放在座椅上的黄色小包,一声不吭的下了楼,隔层的木板抵不住那女人踩高跟鞋嚣张回音,就这样毫不遮掩的一声一声传了过来。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任凭那咚咚的回响吞噬着母亲,你双手抱头没有方向的揪着风尘仆仆的头发,叹了好长一口气,拽下了脚上的鞋,像块铅条倒在了床上。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你没有听进他那喋喋不休的辩解,只是不冷不热的说了句:“我明天回去,离婚协议过几天再寄过来”。
   我压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和你打道回府了。我还叫出你反复教我的那句:“爸爸!”,我,还没来得及记住他的轮廓。
   也许那些我们一直翘首期盼的,都只是一厢情愿的捏造,而未曾真正的存在。
   “回来啦,今天下了好大的雨,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水已经烧好了。”你接过男人手里的杂物,搓着红通通的手对他说着。
   “孩子们回来了没有?”他坐在地上一边解着脏球鞋的鞋带,一边抬着头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着你。
   吃完饭刷完碗,你坐在阳台的窗边,开始记录下今天一天的开销,事事俱细,样样不落。你说,这样才可以更好的控制生活的节奏,我说,岁月把你的那些无知无畏嚼烂了,你变得老谋深算了,却不再真正快乐。
   你说你的暗苦我不懂,我说我看到了一个火炉,一个不说出火的泪花,只顾燃尽自己的炉膛。
   每个人都会死去,但不是每个人都真正活过,生活的挫折选择了我们,我们野着挫折,直到记忆枯竭,直到生命完结!这是我对你最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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