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摘要：从小玩大的学生，在数年之后终究分别，相见不如怀念...... 感冒了，不敢吃药。怕药劲上来迷惑，工作中误了事，出了差错。倚在椅子背上，闭上眼，紧皱眉宇，脑的海洋，心的世界，再次飞回到十年前的青春时代。一帮阳光的男孩伴着他们的名字，一个个跳进来。我们在星光下采蒲台岛的大前街、西大桥聚一起开心爽朗得笑着，可一切又像是马上蒸发掉的一坛清水。永远的了无踪影消逝殆尽，再回首寻找时，留下的是点点的斑痕……
　　 十年前的天空是阳光温暖、彩霞满天和伴着花香的世界，那会好像上天专门赐给我们时间享受生活。他老人家不给我们房子的负担、工作的压力和人际的复杂等。那时，每天以我家为聚点，吃了早饭一抹嘴兄弟们就开始集合，开始新的一天。每个人随意的在火炕、沙发和地上找一块落脚地，各种声音萦绕耳畔，大家听到最多的不是说话声，而是没完没了、永不落的笑声。
　　 人生最大的幸福是没有要求和奢望，回想起来那会真的很简单，根本就不知道烦恼来自哪里，从何处而来。可是，这样的日子没有几年，还没过够。老天爷冷不丁地翻了脸，气急败坏的把人推到就窘境里。谁也没有心情再继续下去，开始寻找生活的鞭子，养活自己的本领。匆匆忙忙上了村边远行的渡船，每个人脚下是一条不清晰的路，仿佛是命中注定跟着感觉走似的。学医的、参军的、从政的、上学的、经商的等五花八门，人生就这样定格了，曾经的青春、不羁一去不复返。这时期每个人的选择很重要，这会是我们将来要从事的工作和行业的脚本，成为自己一生的饭碗。
　　 我们渺小的影子遍及差不多整个中国的北方，内蒙古、天津、石家庄、任丘、大连、青岛、滨州、潍坊、邯郸等地。那会家庭固定电话还没完全普及，更别说手机，写信在通讯里还占据着一席之地。联系不是特别畅通，可这并阻隔不了人们的欢聚。刚进腊月总能第一时间得到兄弟们的归期，没走进家门口一个个呲牙裂嘴的出现了，出门闯荡的艰辛早抛到脑后跟。
　　 大家到齐了，走在铺满白雪的冰面上，结伴到邻村的西大坞赶集；每天晚上都吹着口哨、唱着歌在村里穿梭；在大前街的路灯下谈笑风生；在小吃部里AA制逞能喝酒；给哥们出谋划策追女孩子等，一路上的风景让我想起——《血色浪漫》里钟跃民、郑桐他们骑着车子去溜冰场的画面；《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高洋、卓越他们在广州的会面；《奋斗》里陆涛、向南和华子的光影四射。人不管出身贵贱、平民富甲，每个年龄段都有自己圈子。二十岁是其中最精华和短暂的一个段落。可终究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多事还没做好，刚刚开头还没来得及做，所有的一切稍纵即逝间说没就没了。
　　 春节到了，无非也是吃吃喝喝。可我们在一起，饭菜丰盛与否不是关键，简单的十几号人围着圆桌坐下心里就觉得敞亮。年轻人都争强好胜不安分，两杯酒下肚开始较劲抬杠发生点争执，可事后想想就像刚拌好的老虎菜，清清爽爽、辣丝丝的味道十足。在那个孩子与大人交接的年纪，社会允许你犯小毛病、甚至大错误。多数人也会原谅和宽恕的。也许如今你觉得自己还小，还是十年前的样子。可放到现在是绝对不允许的，那会你上房偷个枣揭片瓦，没有人会否定和宣判你。可现在类似的事件发生，人们的嘴巴会把你杀死，乃至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翻身。
　　 十年弹指一间，如今，我们谈不上立业可都成家了。现在兄弟们仍然在不同的地方奔波，而且走的更远，剩下的是一个人的背影。遥想当年一起在大前街光着膀子跑、一起玩猜棍喝酒游戏、一起去菜园偷菜、一起走冰赶集、一起大淀里畅游、一起挥汗打乒乓球、一起玩牌打麻将、一起参加彼此的订婚、结婚礼……现在我们的身材走了形、眼角有了鱼尾纹，衰老并不可怕，这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可恨时光真的很残忍，它为我们的青春导演了一场悲剧，我们其中的一位好哥们已经去了天国，和我们永别了。
　　 如今，每个人都经营着自己风雨里摇曳的小家。生活是条凶猛的野兽，为了不被活吞了，人睁开眼就得跑，而且是加速度得狂奔，就是跌倒了也不能打扫脏兮兮的衣衫。
　　 随着生活环境的改变，每个人的个性都在发生着变化。此时此刻，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电脑跟前，掐指一算，彼此间已经很久很久没联络了。不知道你们哪里？在忙什么？过的怎样？真的很惦记和思念。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掏出手机打电话，会莫名的紧张和尴尬。不知道从何说起，要说些什么。
　　 也许是相见不如怀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