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 ——回首
作者: 今秋情更浓
时间: 2016-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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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直喜欢鲁迅的文字,也记住了他说的一句话: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 文字披上了外衣,裏上了糖衣炮弹,写作便成了“
摘要:自从进了城,每年回家的次数不多,多半是父母进城看我们,与柳树打照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每次回到乡下老家,我转着转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小河旁,哪怕只呆上短短的几分钟。见了流水就像见到了老朋友,浓缩了千言万语,“哗啦啦”的流水声诠释了我要表达的情意。 当年的小柳树已高不可攀了,只有老柳树弯了腰,也驼了背,依然静静地守在那里,一年又一年。这里曾经是我们游泳的跳板,童年的梦境历历在目,一山一水牵动了我的思绪。望着水中的倒影,现在却成了时光轴中的风景。站在秋的彼岸,挥手送秋,写下一个“红”,女儿家的心思全在细水长流中,我将它收藏在这篇《话题》中。
一
一直喜欢鲁迅的文字,也记住了他说的一句话: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
文字披上了外衣,裏上了糖衣炮弹,写作便成了“神”的窄门。曾一度热爱文字,写着与心情有关的流水文章,在阳光充足的日子打理着花花草草,这无疑是一种美的差使。
无意中发现了写作的玄机,那种对文字的美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这些被人操作着的键盘镶上了黑色的修止符号,文不如人,我选择了退避三舍。
很多时候,我情愿选择读一些杂志,而不是一味地去追捧所谓的“文人”,至少,潜意识中这些文字是干净的,隐藏着生活的小哲理,读着读着便释然了,在梦中见到的另一个文学世界,这才是高于生活的文学,灵魂涤荡在文字中,干净利落。
读到马张留的诗剧《冬天》,已到了阳春三月,关于冬的话题,在乍暖还寒的日子中复活了。我轻声朗诵:
冬天,删去树叶
给大地留出许多空白
鱼,栖息在水底
内心进入时间的腹地
房间里,炉火跳动
抹亮火边的沉思絮语
雪,开启机器
刻录一段洁白的往事
小时候,一直渴望走到山外的那个世界,想问炊烟去哪里?想问流水奔向何方?可一直没人给我答案。这个命题作文写在了人生里程碑上,我只能写下:“到此一游”四个字,扔下笔重新投奔另一类的烟火文字。
昨天读到老树的诗文,顿时豁然开朗了,也符合如今的心境。
高铁飞驰南北,出门看看江山。
可怜无处清静,遍地都是狼烟。
这几天,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写总结,我也不例外,七零八落,仿佛要给过去的2015年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现实中,何尝不是如此呢!
身居要职的官员秘书在写,普通官员亲自动手,这都是值得表扬的好现象。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想这个规矩也包括了年终总结。
回顾历史,有痛心疾首的愤笔,也有蒸蒸日上的正能量,每一个苟活者都有一本清单,谁都不是神来之笔,为身边所有爱你的人健康地活着,便是最好的总结,因为一辈子不长,三万多天掰开,也不过短短的一瞬间。
什么歌也不用唱,什么词儿也用不完,让文字安排目录,快乐拥抱2016年。
这一年,瘦笔写意,一路向冬,由渡船坡的桃花写到冬天的雪花,无数次在平淡的日子中诉说流年,在来来往往的文字中穿梭,在养眼绿中撕掉最后一张日历,在拐来的图片下涂鸦:新年快乐!
这一年,我读着余秋雨的诗,由柳丝长写到炊烟,由金灿灿的油菜花追到飘舞的雪花,黄白成了最佳的搭档,绿红成了走俏的精灵,这一年过得好快,365天眨眼之间。
这一年,感慨颇多,父母的牵挂一直挂在心头,朋友的陪伴一直在路上,阳光雨露伴着孩子健康成长,记住了有爱的日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迎接2016年。
这一年,写了许多关于冬天的文字,也读了许多关于雪的文字,可始终不见雪的影子,掐指一算,2015年的阳历日子还剩13天,一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又要过年。
这几天天气晴朗,写的文字与太阳挂上了钩,各种表情符号变成了快乐的音符,这个冬天总算松了一口气,双方父母身体安好,儿子女儿快乐成长,亲戚朋友忙着娶媳生子,忙着乔迁新居,我们忙着送上祝福,备上薄礼,前行的日子中记下生活日志,字不美,却情深意浓,图过清闲自在。
有友在聊天窗口弹来一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我该怎样回答?
我想问:“你那里下雪了吗?”
我该回答:“岁月无恙,心照不宣。”我们在盼雪的日子里心存美好,不惊不扰。
好久不见单单的文字了,甚是想念,读过她写的《父亲的菜园》就想起妈妈种的大白菜,自然清新的文字让人留连忘返。飞扬的动态一直不变,除非我编辑群刊,前天晚上睡不着,溜进她的空间浏览群刊,往日的欢声笑语渗透在字里行间,今夕何夕,再读又是何年?
今冬,雨水比南方多。我戏称好友木棉为南国公主。她的文字亦如她的网名妖娆绽放,她经常和我聊天,找我说说心里话,谁说网络无真情?走在网络这片大森林中,手拿罗盘,捧读文字,我们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这个冬天,许多好友进入了冬眠,我一如既往地书写平淡琐碎,聆听着锅碗瓢盆的交响曲。无事上传一些生活照片,寄予流年岁月的一点心声。
这个冬天,有友留言如下:这个冬天不冷,生活有家,网络有趣,朋友有情,文章有味。雪不临檐,天子山有。
我回复说: 这个留言,字数不多,穿越荧屏,灵韵生动。
二
一觉醒来,拉开窗帘,加上厚毛衣,穿上长棉衣,以为能见到雪,还是没有雪的迹象,但关于雪和年货的话题多了许多。
刚走到大门口,只见公交车稳稳的停在对面的站台,三步并做两步,终于赶上了。车上暖和了许多,上班的或置办年货的人挤满了一车。碰到小区的熟人告诉我说老家下雪了,说昨天刚从乡下杀年猪回来,我想也应该下雪了,城里撒了一些雪米粒夹着雨,还是没能留住雪。
说到杀年猪,这是我们多年的习俗。杀了年猪,做干豆腐,做血豆腐,灌香肠一样都不能少。每年我帮着爸妈一起做,感觉有了一些套路,然后用柴火熏干,从乡里带到城里吃,仍然残留着柴火的味道,一直吃到来年的某一天。
杀猪也必定挑一个好日子,最忙的当然是屠户。在农村,听见猪叫了,便知晓谁家杀年猪了,猪头猪身有多重,一称便知晓,只管问屠户,他心里记得一清二楚。我妈妈每年喂养两头年猪,三个孩子平均分配,所以我们少操了许多心。虽说每年给爸妈一些钱,但永远弥补不了父母的牵挂之情,终于也尝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幸福。
刚和小妹通了电话,说星期三准备回来。阿妹乔迁新居大摆筵席,也说老家下雪了,和爸妈通过电话了,想着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壮观,边打电话边笑了起来。
忙过这几天准备回家杀年猪,一睹雪的痕迹,来了便是瑞雪兆丰年……
一直想写一篇【陈年旧事】,苦于无从下笔,或许时机不够成熟,最主要的是我的文笔太稚嫩,怕误了这四个字,想着便把它搁了下来,修炼修炼等孩子们上了大学再专心写吧!
那我就写写老柳树吧!
老柳树一直在,与老家的吊脚楼同在,与岁月同在,而且已有两百余年。站在水泥塔外一眼便见。
老柳树开始老了,就像我的父亲和母亲。打我记事起,我最先认得柳树,两三分钟跑到小河旁,一眼望去,小河的两旁全是柳树,参差不齐,闭着眼也能猜到哪棵柳树最大,哪棵柳树又最高。儿时,吆喝着黄牛,赶着黄牛崽,牵到小河边让它一次喝过够,看着它的水肚子鼓了起来,趁机扔石头,打水漂,乐此不疲忘了归。寒来暑往,柳树的根系深深扎进了河堤,柳树的影子一直伴我成长,对柳树便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愫。
自从进了城,每年回家的次数不多,多半是父母进城看我们,与柳树打照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每次回到乡下老家,我转着转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小河旁,哪怕只呆上短短的几分钟。见了流水就像见到了老朋友,浓缩了千言万语,“哗啦啦”的流水声诠释了我要表达的情意。当年的小柳树已高不可攀了,只有老柳树弯了腰,也驼了背,依然静静地守在那里,一年又一年。这里曾经是我们游泳的跳板,童年的梦境历历在目,一山一水牵动了我的思绪。望着水中的倒影,现在却成了时光轴中的风景……
夕阳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绕着瘦笔又仿佛走进了秋天――火红的秋绊倒在雪儿的笔下。她说是一首篡改的诗,等着枫叶夺权,翻过这一篇,拾撷她散落在诗行的字字句句,真应了她的一句: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秋,我醉在红似火的秋中,轻声诵读杜牧的《山行》: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这是秋么?可我又分明看见好友蓝天下雪的另一首篇章:《红叶》
我拾起我所有的温柔
在一个不是秋天的季节
爱上了你!
我贴上了你的山峦
你的胸肌
这辈子,献出的女儿红
霞帔染红了睫毛
只恨天地还是太小
盛不下爱的秘密……
这就是秋的魅力,有人话别,有人穿上红装,喝一杯女儿红,拧干的日子在字字句句中浸染。站在秋的彼岸,挥手送秋,写下一个“红”,女儿家的心思全在细水长流中,我将它收藏在这篇《话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