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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文谈

作者: 类猿人911 时间: 2016-03-21 阅读: 2171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文字是一种交流,但这种交流首先是自己的才是大众的,对事物的认识对美的鉴赏对情怀的倾诉对社会的批判对理想的追求,都应该是为真,真情感真


  
   文字是一种交流,但这种交流首先是自己的才是大众的,对事物的认识对美的鉴赏对情怀的倾诉对社会的批判对理想的追求,都应该是为真,真情感真态度真醒悟,必须是你自己的真,虽,不一定就是真理,但,它是感人的,之所以当前,同质文泛滥,小我处处,无病呻吟或强来说愁,一句话,男人少了,社会人文关怀少了,很娘娘地戏弄文采的却多了。但这样的文字不会吸引人,原因,做作,矫情的粉腻。我说与其这样,不如家常,纯文学,也不是这样的。朦胧派抽象派也不这样,后现代也有诉求的内涵在。问题是自我的视野怎样?
  
   纯粹文学真没有。“诗言志”,物不平则鸣,人有感而发。文字是思想的外在的直观的表现,除非你不张口,一张口就必然是一种主张;除非你不动笔,一动笔必然是有所“立论”。你写你说就有指向,就是意见,或奉扬,或批判。比如,近来有一篇文章说“伤痕文学”的,说是其背后有西方话语框架蛊惑的阴谋。其实,政治永远是政治,有胜负有是非。但曲折和人生是文学的担当。文学的指向,应是追求和唤醒善和自由这些人性的东西,虽然,和政治格格不入,我也同意,政治是国情的必须,需要暴力、扭曲和牺牲,但文学应该有自己向往的,人类共同的,美的人性并使之更进步更完善的价值取向。
   比如,莫言的《丰乳肥臀》,比如林海音的《城南旧事》比如张万新的《马口鱼》……我想,这些应该比琼瑶比金庸更有文学价值。《马口鱼》最后的结尾是这样的:舅舅咽最后一口气时,我刚好跑进门,并且喊了一声:“马口鱼。”我看见他眼角泪光一闪,还有一种很幸福的东西也跟着一闪,他差一点活过来。
   他写草民的苦难、丑陋的性欲和对美好的向往。如顾城的诗: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自恋,沉醉于自我,或说教,写写心灵鸡汤,都是小我。
   反思和批判,在这一点,王小波,我一直在读。每每释卷,于我,总有一种惆怅。毕竟,他告诉你人不应该怎样活着而应该怎样活着。
   王小波的《铜》《铁》《银》三个时代小说也是中国特定的历史的沧桑记录,我们都是从那时走过来的,扭曲和牺牲是必然的也是必须的,那时,可能是正确的,我以为,总不能说那是美好的。
   问题是,文学写出觉悟来要写出人类的向往和追求来。还是高尔基说的好,“文学是人学”,不是政治学。
  
   关于古韵的问题。
   其实,传统格律也可以写好,就看你怎么写,写什么。如今做古,是有一个时代的局限,比如我曾说过没有了驴自然就没有“细雨骑驴入剑门”的意韵。
   隔夜的茶,怎么喝都不是那个味。何况还是装在咖啡杯里的旧茶。
   也在人的修养,古人吟诗填词背后是释道儒的教养,和农业社会慢节奏的田园生活的熏陶,那时,怀古逆旅以及风尘韵事都是诗,比如,现代妓女只剩下一脔咸肉和一个套子,你能遇到鱼玄机薛涛和柳如是吗?怎会有“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也就不会有“今宵剩把银缸照,犹恐相逢是梦中”了。面对袒胸露背直叫我“老板”的搔首弄姿的洗头女,怎去写才子的风流谢娘的婉约?
   没有生活没有诗,没有文人没有诗,没有心情没有诗。没有共鸣也没有诗。乾隆四万首诗,没有一首流传人口,只是太高高在上,不接地气没有人的趣味。
   传统诗词,人谓古雅,注意,一个古,一个雅,都不复存在了,所以说,如今写出新意不易。风花雪月卿卿我我醉生梦死啊,只在那几个艳词上推磨,是不会有多大出息的。
   古调新弹,很难。其意义,不仅仅在合辙押韵上。
  
  
  
  
   2016。3。21。 我在菊韵社的QQ上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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