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为爱好好活着 ——心灵拷问沉思录之四

在一个文学群里，有位叫上官欢儿的文友每天早起都会发一段很经典的早安语，我特别喜欢。今天这段话真好，故借来一用：路，有短有长；事，有喜有伤；味，有涩有凉。走过千山万水，经过姹紫嫣红，还是淡然长久。越过繁华喧闹，还是平淡最好。唯有经历，才能懂得。人生是自己的，你是唯一的掌舵人，舍什么，不可以舍快乐；输什么，不可以输微笑。世界很大，风景很多，生命很短，快乐着，微笑着，走好自己的路。
　　 其实，爱情的路大家都愿意一直走下去，可是走着走着就迷失了方向，明明还在路上走着，却已经不是在爱情的路上了。于是，很多人不再相信爱情了！一些聪明的人安慰自己说，不求天长地久，只求一朝拥有，爱是不能忘记的。一些实在的人自信地说，爱情到婚姻里就摇身变成了亲情，好好经营家庭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很多感情破裂冲出围城的人，视爱情是一种信仰，还在苦苦追寻着。
　　 爱情是那么美好，就让我们为爱好好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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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到不顾一切，爱到不要任何回报，一定是很感人的情景。但爱到不作一声的境界你品尝过吗？永远得不到还永远痴情地爱着，这种情景是大手笔也难描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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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因得到虚伪的爱而痛苦，他因真挚的爱未能得到而痛苦。我为无爱的过去而空虚，他为真实地爱过而充实。但有一点是相似的，一切苦难都来自于爱，爱得敏感，爱得揪心。这本身不正是一种幸福吗？活着，为了爱，而不是为世俗偏见，不为给世界添一平庸的家庭，不为亲朋的意愿、脸面……记住吧，只能是为爱而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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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狂舞中让爱明朗，在雨巷中让爱朦胧，在热吻中让爱冷却，在凝视中让爱热烈，在笑声中让爱成熟，在哭泣中让爱升华。
　　 让爱在秋天开花，在冬天结果吧。因为，太正常的爱会是平庸的，我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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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歌手侯德健把这些年的感受浓缩到一首歌中，这就是《三十岁以后才明白》：“该来的早晚会来，一切都不会太坏，谁也赢不了和时间的比赛，谁也输不掉曾经付出的爱。”这是主观理想与客观现实碰撞出的心灵火花，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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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一句没有兑现的话，竟然会整日感到失落，这难道不是对“认真”的惩罚？
　　 该是对情感的纯度甄别的时候了！用纯洁的爱的目光铺就的友谊之路上，尽管免不了有坎坷，但千万不能有陷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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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才是造就自己，让自己快乐生活；成名是造就众生，让世人分享快乐。成才不一定成名，培养一个终身的业余爱好，比成为专家式的名人，也许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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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他的心还是否属于我？这个问题真的需要时时刻刻都清醒，弄清所属，衡量得失，决定取舍。现在我心有所属，但我忌讳吃“夹竹桃”，不愿纯洁蒙上不法，因此我不得不在痛苦的呻吟里不忘呼喊“暂停”！
　　 要在爱中升华，不要在爱中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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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思想喊暂停，要做到真的不容易。此刻，我站在那个小岛上，极目远望，只能看到那艘断缆的小船，在风浪中无目的地旋转漂游，不禁为自己的命运鸣起不平！
　　 她是一位多情的细心人！在那眼花缭乱的贺年片之林，能选中这样一幅有深意的来，这份情义弥足珍贵！我相信，每一件小事都能证明一个人的真诚，考验一个人的机敏，显示一个人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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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就是一种完全彻底的脱俗表情。只有一个完全脱俗的人，才能入乡随俗，和群众打成一片。拥有此种美质的人，最少偏见，最少苦恼。
　　 人生憾事颇多，只有采取主动才能减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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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太阳最灿烂！如果你有一颗太阳般火热的心，放射出你的灿烂来，正当此时。
　　 人到中年，你可以向孩子们夸口说，你过的桥比他们走过的路还长；你吃过的盐比他们喝过的水还多。但你不可以说你不行了，没有什么希望了。这样的话，你就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对孩子们也太残忍了。
　　 人到中年而不惑，正可鼓帆扬鞭，直奔目标。盛年不再，更当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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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文联创办的文艺小报为中小学生开辟了《春芽》专栏，侄女王华菲跃跃欲试，且向我求助作文之道，特授有关写作知识如下：
　　 作文是生活的写照，见闻的记载，实物的摄像；作文是口语的笔录，真情的表露，心声的磁带；作文还是文字的花圃，语言的熔炉，思维的训练场；作文更是聪明智慧的闪光灯，创造才能的显示器，青少年成长的里程碑。
　　 作文并不神话，并不深奥，要放手大胆地去描述，去记载，去摄像。但真的动起手来，又必须一字一句一丝不苟，勤于思考不厌反复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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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续有限，追求无限，这就决定了父母之对子女的爱，从本质上看都是痛苦的，是一种根本的理性痛苦。这是人类爱的原始内因。父母间的抚养纠葛，子女间的赡养义务，又给人的心灵平添多少痛苦。如曲啸们的看透者，毕竟是知识界的少数，百姓阶层时时发生的愚昧之行止，就更不忍卒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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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根”一说是思想政治工作的一个传统口号，长期被作为一个普遍性要求。凡是扎根思想树得牢的，就是觉悟高的表现，反之则被认为有临时观念，不安心本职工作。解放军某部实事求是地把“扎根”的要求改为“跑好自己任职期间的一百米”，从此，变压力为动力。
　　 事实证明，凡是不符合实际的过高要求、口号，都没有生命力，都只能鼓虚劲，不能鼓实劲；只能说起来好听，而不能实行。
　　 有些思想工作的办法偶尔试试可以，长期坚持就不行；施之于个别单位个别人可以，普遍推广则不可；在某个时期有效，时过境迁则无效。如果不考虑这些，好办法好经验就会走向反面，收不到预期的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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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的祖先就是这样行事的：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衡取其轻。既然她使一贫如洗的我突然富甲一方，我怎么能不做聪明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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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常常感觉活得很累，生活太单调，尤其是未婚大龄青年，更是生活中的赤贫者。看到很多为大龄未婚青年排忧解难的文章，凿凿有据，言之有理。我却只想对大龄未婚青年说一句批评的话，就是他们在抓机会方面表现出来的低能。活得洒脱一些，少一些俗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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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怕磨难，但我怕失望。当我抱着希望从新乡辉县转来修武，常常有沉冤之痛！但是，无望占据心灵之际，那早已麻木的磨难又恢复它的蚕食生命的野性，我好像得到了些许安慰——无望便没有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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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逼着你哭，又逗着你笑！幸福者与不幸者的区别仅仅在于：前者是哭够了再笑，后者是笑够了再哭。也有极少数极其悲惨者，哭与笑总是循环交替发生，一会儿是吞咽糖衣裹着的黄连药片，一会儿是呕吐甜透麻辣的酒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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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大胆又一次证明她的思维不凡，思想脱俗，这将使我终生感念。但她尚处梦的年华，我不得不用一句话还约束自己：实践一种人生选择往往要比做出这种选择艰难得多！为这艰难，我折磨自己一个多月，时刻期盼着能有一次与她倾心的畅谈。我很珍重与她之间建起的亲兄妹般的纯洁友谊。我甚至常常害怕失去这段友谊。但愿她也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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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如何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既然没有同貌的人，那么无论怎样般配的伴侣也存在着不公平。如我之择偶条件，总要求人家如何如何好，这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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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减去爱情还剩什么？
　　 离婚，只是把爱情做一次去伪存真的手术，使纯洁的爱更少一些渣滓而已。减去的那个“她”，只是爱情圣体上的一颗毒瘤，谈不上有什么损失。
　　 况且，从广义的角度论爱情，爱父母、爱兄妹、爱朋友、爱祖国、爱专业、爱世界……值得爱的人和物太多了。所以，离婚只是暂时失去伴侣而已，并不是失去人生的全部。
　　 因此，我直面人生，不会畏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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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屠格涅夫的寓言故事《上帝的宴会》，寓意真正的行善者从来都不会想到要对方知恩图报。于是我努力“行善”，起码要求自己不“作恶”；努力做到知恩报恩，起码要求自己不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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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得过分清醒，过于拘泥，会失去许多生的乐趣，失去体验各种人类情感的机会。人字只要两笔，但却是宇宙间最错综复杂的事物。在《人啊，人……》一书中，你不是时时自内心感叹着：人，你这喜剧般不幸的精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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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来到这个世上纯属偶然。正如恽代英语：“人生本来没意义。”不必为“为什么活着”苦思冥想，活得洒脱一些吧，不该明白的问题还是糊涂一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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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农村姑娘十五六岁来到大城市，她完全变成文明的城市人，可是文明的社会不接纳她。于是，有人忍着痛苦回去，有人堕落了。总之，没有一种结局不是痛苦。”北京一位小保姆这样说。
　　 我面对她的话，心中一片茫然，信念的茫然，理想的茫然……历史的进步是残酷无情的，人类自身的进步也是残酷无情的！
　　 当我们的思想落后于历史进程之际，我们会受不了，会有一种被历史遗弃的痛苦和失落感！而那位已经梦成文明都市人的小保姆，如果她不想堕落，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必须再回到封闭落后的乡村，自身的进步不是只能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吗？
　　 历史的进步和人类自身的进步永远不可能是同步的，那么，痛苦就是必须支付的精神代价了，无论是来自哪方面的残酷无情，我也只能叹一声“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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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失必有得，这是真理。
　　 在每一次失去中，造化都孕育了另一些得到——只要你追求，奋勉！否则，你失去的绝不止于你已经失去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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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她在什么地方，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我所期待的，就是能够看到她幸福、欢乐、进步、满足……我要她永不失望。
　　 我在夜深时听到春天与她绵语：只要你愿意，我将永远伴这你。可是，我知道她不仅要春的温暖，还要夏的火热，秋的硕果……我愿意为她驱除冬的严寒。
　　 我也恨她，为什么不把心底的痛苦交给我？她怎么忍心要我住进那搁浅的小船，任凭涨潮的风浪天天嘲笑我？她那思念的汛期还会来激动我远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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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关小姐们的成功给我们的启示是：光有漂亮的外貌、得体的言语、潇洒的举止还远远不够，成功的根本在于你的热忱和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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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是那些用来证明属于自己的谎言。编造谎言的思维过程，就是他创作的全过程。
　　 他是我所见到的人中最可怜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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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某两脚动物用“毕竟是人”来证明自己时，她已经向世人证明她确实比兽还要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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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太清醒了，你反而太苦恼。那么，何如糊涂一些？当你太认真了，你反而生活的艰难！那么，何如轻松一些？
　　
　　 又告一段落。在92里，是我与文友田健交流的感慨，他那时正在热恋中。在99里，是我看中一位姑娘，田健还热心去传送我给姑娘的情书，结果是她已经心有所属。而110里的感慨，是我从修武赴新乡去中级法院取离婚判决书的路上所思。在118里，说的是一位文友，他的全部作品都抄袭于他参加刊授的学员作品。而在许多条中，都有文友梦飏的影子，因为那时我参加了热源文学社，她又是文学社里与我走得最近的一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