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不一样的童年

不一样的童年

作者: 风雨人 时间: 2016-03-03 阅读: 488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在老家的门口前面,有一片空地,勤劳的爷爷用竹子做了篱笆围了起来,种上了各种新鲜的水果和素菜。特别在夏天,西红柿,黄瓜,茄子,都挂满了枝头,空心菜,小青菜绿葱

摘要:在老家的门口前面,有一片空地,勤劳的爷爷用竹子做了篱笆围了起来种上了各种新鲜的水果和素菜。特别在夏天,西红柿,黄瓜,茄子,都挂满了枝头,空心菜,小青菜绿葱葱,长势喜人,惹人爱。当时还没患病的我很调皮,总时不时溜进菜园里,采个西红柿和黄瓜来吃,爷爷见了赶忙说,洗洗吃,不然吃了肚子会不舒服的。我总敷衍道,洗了。话音落,人已经跑没影了。 在老家的门口前面,有一片空地,勤劳的爷爷用竹子做了篱笆围了起来,种上了各种新鲜的水果和素菜。特别在夏天,西红柿,黄瓜,茄子,都挂满了枝头,空心菜,小青菜绿葱葱,长势喜人,惹人爱。当时还没患病的我很调皮,总时不时溜进菜园里,采个西红柿和黄瓜来吃,爷爷见了赶忙说,洗洗吃,不然吃了肚子会不舒服的。我总敷衍道,洗了。话音落,人已经跑没影了。
   时间匆匆过,落叶匆匆舞,童年的快乐在那一刻消失了。记得也就在那年的秋天,按理在这收获的季节里,因收获快乐,和姐姐们玩耍与爸妈撒娇享受家的温暖之际,可是,一次小小感冒,低烧不退,在当地医院也就挂水,也没其它办法。这种状况持续一段时间,反而病情加重。记得当时,先左膝关节忽然酸胀疼,到最后发展脚无法落地,难以行走。爸妈甚是着急,爸妈带着我跑遍无锡的大小医院,一切检查报告出来,医生都诊断为“类风湿性幼年性关节炎”。当时的我才14岁,只知道疼痛而难受,根本不懂也没去想这病的厉害性。
   爸妈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着急之余,和在上海工作的大舅联系,说了我的状况。大舅不加思索让我马上去上海就诊。也就在那一刻,我好象知道自己可能得了啥病了,而且比较严重。傻傻的我问爸妈,我会不会死。爸妈的眼眶湿润了,眼泪勉强没流下来,匆忙断续说:“不会,不会,有爸妈在呢,你别想太多,我们明天就去上海医院去治疗,肯定没事”。那天晚上我转辗反侧难以入睡,失眠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到了上海,在大舅舅的陪同下,跑遍了上海的有名气的医院,可是,根据血检化验,X光片等一些例的检查,最后,还是给我戴上“类风湿幼年性关节炎”帽子,虽然,那么的不情愿。从此我就走上不平凡的求医之路。
   就那起,我的童年便被乌云笼罩着,童年暑假生活一点都不快乐,因为,都是在医院治疗,痛苦中度过的。记得有一个暑期,当时在上海医院治疗中,不知道什么原因,血沉一下升到120多,全身大小关节疼痛。那时候治疗类风湿的药很少,只能用激素来控制病情,类风湿病也分种类,幼年的属于最难治疗的,人的体格随着人增长,没法定格,所以有些药还不能随便用,怕影响肝肾脏,影响发育成长。躺在医院病床无助的我,望着窗外,小树绿叶匆匆,还苞着新芽。我这颗小树看来要枯萎致死,再生几率微乎其微。人生的美好还没真正开始,难道就此结束吗?我不甘心,我冒险地向医生提出要注射“学位针”,也就是把针液注射进关节腔里,在那时,是唯一能缓解疼的。医生看着我无奈与痛苦的表情说:“注射着学位针很疼的你受得了吗?”我坚信自己,毫不犹豫说:“我受得了,没问题”。这才勉强才答应。注射学位针要一定的技术含量,要医师级别才能注射,一个疗程为5针,二星期完成。觉得那时候我特倒霉,好运总是与我背道而驰,注射3针后,感觉整个人轻松自在。乌云还没撒尽,紧接着又来了狂风暴雨。主持医生要外出开会一周,临走交代床位医生给我把最后2针注射完。我也不知道这种状况是不是医生不负责任,当时爸妈要上班赚钱,为我提供医药费,不可能住院陪在我身边,所以也没人去和医生理论。不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床位医生给我注射第1针那晚上就高烧,到第二晚上居然烧的说胡话,还推进了抢救室抢救。最不可思议事,死亡证明都开出来,吓坏了在上海的大舅和二舅。爸妈也匆忙从无锡赶来上海医院,大舅要求医院邀请华山医院的内科主任来本院会诊,在外出开会的主持医生得知我状况会没开完就回医院了,那时候的局面,氛围很紧张,我生命危在旦夕。经过一星期多家医院的医生会诊和抢救,我总算又躺回我原来的普通病床。我的童年就是在这样折腾中度过……
   病魔,它才不管你微弱的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特别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全身关节酸胀疼交织一起,那种煎熬,体验了啥叫生不如死。也就这样,病魔与我同行走在人生之路,病魔的阴险和毒辣,历练了我的坚强,使我更加珍惜生命,热爱生活。
   童年的点点滴滴,童年的酸甜苦辣,永远让人难以忘记,那一幕一幕仿佛就在昨天。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不一样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