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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文学“妖精”十三钗

作者: 万树摇风 时间: 2015-04-25 阅读: 2711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白驹过隙,斗转星移。  青岛这块蓝天碧海绿树红瓦的富贵宝地,只要不搞那些所谓的“斗争”、“路线”,一直是人祥地和、平静安宁。虽然上个世纪的三十年代,来过一

摘要:十三个青岛女作家的速写白描 白驹过隙,斗转星移。
   青岛这块蓝天碧海绿树红瓦的富贵宝地,只要不搞那些所谓的“斗争”、“路线”,一直是人祥地和、平静安宁。虽然上个世纪的三十年代,来过一批避乱求静的文化人,如老舍、如闻一多、如沈从文、如萧红、萧军、如XXXX……等等等等。他们在这里享受了青岛的洁净美丽,心臆大开,人人捉笔弄墨,挥洒才情,写了一批堪称在中国有影响的文字以外,真正从青岛自己唱响了的只有一个臧克家。但他们,包括臧先生,都是青岛的匆匆过客,没有谁是愿意在青岛扎下深根,营造版图的。连家舅公、中国新文学的代表人物王统照先生也曾说过:“青岛是个好地儿。但偏于一隅,地儿忒小。人不容易成气候……”
   窃以为是。
   殊料,岁月进入了21世纪,青岛的文字突然成了气候,而成气候的绝大多数,全是“女生”——想不出别的辞汇。套用当下的时髦吧——真正让青岛的那些弄文字的“纯爷们”汗颜了!
   一次酒宴中,“纯爷们”说起了青岛的文字,深叹这片葆有大海沙滩山青天蓝的美城,如今是真正地“阴盛阳衰”了。一位华发胡子皆如雪的先生说:还真就怪了?青岛的男作家都干什么去了呢?
   那一个“呢”,他拖得怪腔怪调,惹起了哄堂……
   大笑之后,我说:青岛出了一群“妖精”。
   “妖精?”
   “纯爷们”一听是妖精,兴致大增,一个一个便睁圆了醉眼,把住酒盏,听我“白活”。
   白活完了,又一位戴眼镜的爷们说了:“咦,你白活了半天,岂不是说这些妖精成了‘青岛文学妖精十三钗’了吗?吉也!”
   我问什么意思。眼镜爷们说,你白活了十三个妖精呀?
   我一算,还真是。亮亮堂堂、方方正正、美美丑丑、大大小小、不多不少,白活了十三位。这还要挂一漏三呢。
   席上白活,醉里行文,酒罢归来,打开电脑。且待我把这“把持”“霸占”了当下青岛文坛的妖精们一一道来——
  
   金钗·连谏
  
   连谏我认识多年了,她初来岛城,曾在《青岛文学》帮工,具体做什么我倒不是很清楚,但也常常晤面,她当年黄皮寡瘦似乎营养不良,整日里不离文联那间走廊改作的阳屋里,话也似乎不多——至少是和我无话——常把一个浅笑挂在脸上。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帮工了,去了哪里我也不详。那时候正是“纯爷们”的“文学天下”,整日价在一楼的一间大屋子里海阔天空地“谤其咔喳、咔喳谤其”的自以为得意,谁也不曾把这个小女子放在眼里。
   过了几年,读小报副刊,见了连谏的文字。不得了啦!很时尚、很新潮的观念;很流畅、很有韵的叙述。每篇读过,都能受些教育与启迪呢。有一次与朋友聊天,闲议中夸了她几句,朋友说:孤陋寡闻吧您哪!这连谏现在给几家国内有名的时尚大杂志写“文学”呢。许多杂志派了专栏编辑,在青岛好饭好菜地请了她,还要坐地专等她的文章呢!
   我倏地一愣。虽没有瞠目结舌,但也绕了好大的一个弯子才明白:这小女子成气候了。
   后来偶然邂逅,这连谏已是圆润白胖、富态态的一副笑菩萨模样了。真是“女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夸奖后进,我当然从不吝言,当场好一顿把她表扬了一番。
   过了没有几日,高伟给我电话:连谏要请你吃饭。
   我问:有没有酒?
   高伟笑答:当然。只是为了身体,王老师你要少喝。
   那顿饭吃了些什么,喝了有多少,我已经忘记,不忘记的是连谏送了我一兜子书:六本。应该说是六部。全是她的新作,《暗伤》、《秘密》、《落岸之鱼》等等等等……我拿回家,便教时尚的女儿全部“抢劫”,还说,“连谏。我知道。她的小说写得可好了!”
   有位朋友想赚钱,办了《山东文学》下半月刊,委托我约稿,我便给连谏写了个纸条,并告诉她稿费很低、或者没有。承蒙不弃,连谏立刻寄来了好几个短篇,个个都精彩,且很有英国文豪哈代的风格蕴意。我表扬了她,她却回答说:真不好意思。从来没有读过哈代的东西,更不知道哈先生的小说。
   这就是连谏了。你道是奇耶?不奇!
   当然,她现在是真正地修成正果了。已出版了二十几部大著,其中许多又由她自己改编成电影、电视连续剧,据说,很有卖场。
   这不,今天与朋友打的,车上正在广播《别对我撒谎》。朋友说,这是连谏的小说呢。没想到那的士司机听见了,也参了言。竟把这小说里的人物、纷争、故事好好地说道了一路……这真叫做“故事深入了人心。”让我又吃了一惊。
   (记得席上,有一“纯爷”不屑地说:嘁!她写得是“大众小说”!
   我便把酒杯一横,问他:兄弟。《西游记》,是不是大众小说?《水浒》,是不是大众小说?连《红楼梦》,当年都是禁书呢!你说若不是,我把这杯酒喝了。若是。你承认它们也是大众小说。你把眼前的酒喝了它!
   那爷们翻了翻白眼,想了想,二话不说,把眼前的酒杯一端,一碰。叮的一声——二两装的一杯二锅头——他一口闷了。
   这是闲话。但闲话不闲。截在这儿。
   这不,文章正修改到这儿,连谏又送来了她的新著《请对我撒谎》。是与《别对我撒谎》的“太极版”吧?这妖精,她这写书的,比我读书的还要快呢。
   我正感慨着呢,却又得知这妖精在2014年又写完了《你是我最疼爱的人》和《你是我亲人》两个长篇小说。现在,《你是我最疼爱的人》正在印刷厂里轰隆轰隆地印刷着,而《你是我亲人》刚刚写完,电视剧版权就被抢走了。不仅如此,这个妖精今年在写了两个长篇的空闲里,还写了分量不轻的中篇、短篇、长散文《老娘改嫁》、《野鹊》、《我的植物小孩》等等,发的是个遍布华夏,满天飘花!
  
   银钗·高伟
  
   我从那片高大陆上回到青岛,领导未和我打招呼,莫名其妙就忽然封了我一个无级别、无钱赏的“作协副主席”,第一次开一个什么会,“青岛大学作家班”的“班员”们踢踢踏踏、浩浩荡荡地拥进来,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坐了个满屋子;好像还有一些文学青年中的姣姣者罢?这其中就有高伟,蒲柳柔姿的一个小女子,一双眼睛却又黑又亮,很精神。
   《青岛晚报》创办,这高伟,国家地税局的公务员不做了,调入晚报做了“文武小哥”的随扈,整天里朝八晚六地编稿子、写稿子且不亦乐乎。
   有一次,她送了她的第一本诗集《风中的海星星》并谦逊地说:请老师批正。我慨然出口:“我给你写一篇书评吧。”一位写诗的朋友听了,私下里说我,这有什么可评的?我正色道:你错。这高伟的诗情激昂澎湃、极有情色,将来当有大出息。后来,书评刊出,朋友读了,说:果然应该评!
   果然应该评。我却以为,当然应该评。
   也就是这近几年吧,新世纪里的高伟“破茧成蝶”,蹁然起舞。不但写了每组都是一百首的《玫瑰》、《蝴蝶》,而且写了惊世骇尘的大散文《她传奇》、《他传奇》等等等等……
   诗,在《诗刊》发头题,在《诗江南》一期刊物里发出两组;《她传奇》、《他传奇》都是由出版社的社长审稿后,并不征得她的意见就写好了“序”,给予了她人文艺术上的高度肯定。而且,居然……有一位博友,在自己的博上将高伟的《玫瑰》、《蝴蝶》一首一首一首一首地全部录入成辑,又为她最近开写的一百朵《梅花》,竟她发一首、他(她)录一首、且配一幅画。
   这种精心,这种推崇,这种诚爱,能不感动人乎?
   这就是高伟了。你道是奇耶?不奇!
   有一次,我从外地飞回来,在机场打的回城。那位的姐见我一身大红格子衫、又是一头人工卷发,好奇地问:画家?音乐家?
   我说:惭愧。两样都不会。
   的姐说:那你?肯定是个搞艺术的?
   我答:算是吧。我能码字儿。
   的姐兴奋地说:那你肯定认识高伟了?哎呀!我可佩服高伟啦!她在报纸上发表的文章,我一篇一篇地找着看。老师,你认识她?
   我说:认识。我们挺熟。
   的姐说:那请你一定代我问个好。我叫姜尚芹。你就说,我佩服她老老的啦。
   为代问这句问候,姜的姐不收我的车费。那哪行?八十多块。人家凭这个吃饭呢。后来,我保证把这问候代到。姜的姐才微笑服务一直送我到家门口。
   这问候我代到了。不过我多说了一句话:你现在成了“妖精”了。
   高伟听了笑了。笑得很开怀。显然,一位前辈这样表扬她,她是很快意呢。
   (记得白活到这儿,一位去参加了高伟和她的儿子王文冉母子签售现场的爷们说:“她就是个创造奇迹的主儿。你想想,她能写也就罢了,生个儿子也能写。那么年青,就那么‘火’了。听说那儿子还不准备当作家呢。是玩票。这玩票,能玩成这样,也不容易啊!”
   这爷们说了,满席的爷们只能诺诺。这些搞专业、业余创作的作家、或是作者,当年,发几首小诗、出一篇小说,就美得不行了。就梦想当作家了。人家哪?……人家这小子出了书,还不准备干这行当呢。
   这可能,让高伟很骄傲呢。)
   最近,她的一百首《梅花》业已盛开。质量又有所提高,颇具媚色与哲思;想她那册《爱传奇》也该出版了。
   我建议她:三百首花的诗,单行三册一盒,盒需绣锦盒;三部《传奇》,单行三册一盒,盒需硬木盒。一起来一个新书发布签售会。再掀起一股“伟旋风”。
   高伟忙说:我可做不了这样的事儿。我只会写字儿。
   我暗忖:你不会做?可能有人会做呢。有些事儿,你不信也得信,皆是天命。
  
   花钗·阿占
  
   阿占我不需多说了,前面那篇《人人都有“乱房间”——我评阿占》(见“万树摇风”的博客)就是专门写她的。
   文章贴博之后,“阿占他舅”、我的老友贺中原先生发来短信:“评阿占的文章已拜读。很棒!”
   我知道,他的短信所说的“很棒!”是夸她外甥,而非是夸我的文章。他外甥不棒,我能写出“很棒”的文章吗?人家中原是学富五车,有诗书底子。用得是“春秋笔法”。
   不过,受了中原的表扬,我又去博上重读一遍这评点,发现我形容阿占的文字与插画,竟用了那么多好词儿,于是自己便跟了自己一个帖子——“玲珑。剔透。华美。明晰。简约。深刻。”或许还可以加上:“绮丽。狂放。肆意。率真。”
   十个好词儿。这不是“十全十美”了吗?哈哈哈哈!
   《乱房间》的签售会刚刚开得风吹杨柳,“博坛”喧哗,阿占又准备开她的个人画展、而且开得相当成功。
   这就是阿占了。你道是奇耶?不奇!
   不过,让我更高兴地是阿占跟了我表扬她的文章一个帖子:帅叔啊,看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画展后再送你一幅画!
   她的画我着实喜欢。将来遇到不幸福的日子,砸锅卖铁,也不卖她的画。
   (说到这儿,“纯爷们”儿又不乐意了。说:啧啧!就你那博,谁稀罕看呀!
   想想也是。我便摘它一段,在这里凑个乐子吧——省得我多写好多字儿。)
   ……阿占是晚辈。我与她的一大家子人甚熟。她的大舅:贺中原。资深编辑,写得一手好散文,是和我在青海一起摸爬滚打过、有四十多年交谊的老友。回到青岛后,他在出版社,我在文联,我的一部长篇小说《海在呼唤》,获了青岛文学奖的,是他的责编。她的小舅:贺中祥。著名书法家,那一手小楷漂亮得了得,全国屡获金奖。他和我是一个单位,他在画院,我在文学创研室,正儿八经的同事,整天“大哥,大哥”地称呼我。她的母亲、乃至于她的姥姥——这可是位通透、犀利、一个大字儿不识却万事皆省、万物皆知的非凡老太太——我都很熟。
   惟独对阿占,相识得比较晚。
   是在《青岛画报》上读到她的文章与插画,深为她的灵醒、洒脱、倜傥而动心,便给中原挂了一个电话,说“这个外甥阿占也太有才华了。你告诉她来见见我……”
   阿占如约而来,送了我一张她的画、还有一大摞她设计的书签。
   于是,便知道了她的一些小故事,更深知了她这才华一是家族基因,二是性格决定,三是她的周游、历练、敏锐,感悟。她凭自己的本事,在青岛市南海边买了一套公寓,收拾得一点儿也不是乱房间。那时,她正在报社做一份挺安分的工作,我以为她从兹会真正安定下来,却不想,后来知道她又“跑”了,去了南方商海做“弄潮儿”,听说还“弄”得不错。想她也是个爱穿、爱美、爱物质的女人,可能会去赚许多钱吧?不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回来了,又在报社做了专栏写手与插画专家。
   那原因却简单:舍不了这一片海。舍不了这一片蓝色的有着梦波浪的惬意的诗画生活。
   ……
   对于《乱房间》,我是有期待的。
   记得有一夜酒后闲读博,给阿占留过一个帖子:“真的很喜欢读阿占的文章。犹如喝冰糖洋参枸杞茶——清凌里透出纯净,微甘里韵味悠长……”
   但拿到《乱房间》后,我仍然是大吃一惊……你这个阿占,你这个王占筠,你这个文、画、美三兼一的小小女儿家,是不是也忒有才气、才华、才能了哇!于是,认认真真地读,翻,想,学,接受晚辈的教育。这教育两字是绝对不带引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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