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要回家

摘要：如果一个女人没有经过甜蜜的恋爱，不是幸福的挽着爱人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而是被命运突然在某天安排她和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见面，要她和这个没感情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可见这个女人以后生活的幸福指数是多么的低..... 如果一个女人没有经过甜蜜的恋爱，不是幸福的挽着爱人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而是被命运突然在某天安排她和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见面，要她和这个没感情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可见这个女人以后生活的幸福指数是多么的低……
　　 妻子的娘家大舅添孙子了，她娘家大舅在四川。由于岳母年事已高不便长途探视，就由我陪妻子代往。
　　 我二姑家在南昌，平时由于路途遥远不便探视，借着这次去四川看大舅的机会，先拐个弯看看二姑。
　　 看完二姑，我和妻子在南昌做火车去四川。列车刚刚启动，我就从包里拿出纸和笔，放在座位前的小桌上，准备写《妈妈，我要回家》的故事。妻子见我又要写故事不耐烦地：“写！写！写！天天写！也没见你往家里拿回一分钱稿费。你又不是作家的料，还起个笔名叫破‘卫斯理’。哼！真是的！也不怕把眼睛累瞎。”我调侃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想当初周文王被拘西里而写《周易》，孔子被困陈蔡而编《春秋》，吕不韦迁蜀而编《吕氏春秋》，韩非子被囚与秦而有《说难》《孤奋》......再说了,蒲松龄一辈子未踏入仕途，不也写下名著《聊斋志异》吗？你咋知道你老公这辈子就没有发达的一天？哈哈哈！”妻子正要反驳，忽见我座位对面一个中年妇女问我道：“请问您叫卫斯理？”我诧异：“恩！请问您是？”那妇女连忙：“您是不是在网上写过《水香》《尘封的爱》《爱的绝唱》？”我点点头：“是呀！让您见笑了。”那妇女：“卫先生！我通过朋友的空间去您空间，拜读过您的大作。您写的故事很感人，其实……其实我也有个故事素材，想请您写个故事，可是碍于我们不是好友......”我笑道：“我喜欢写故事，但我不是作家。”那妇女急道：“卫先生！请你也听听我的故事好吗？再请您也写个故事好吗？”我笑道：“承蒙您看得起，我一定尽力而为。”那妇女犹豫：“对不起！我要先确认一下您是不是我在空间里见到的那个......不好意思！失礼了。”我笑道：“卫斯理又不是名人大腕，我干嘛要冒充？”说完我打开手机登陆QQ，那妇女接过我的手机，开始浏览我的空间。我趁着她浏览我的空间就打量这个妇女，她身材匀称，上身穿一件蓝色西装，内穿一件白衬衣。下穿一条黑色裤子。虽然有50左右，但依然风韵犹存，只是显得有点沧桑。那妇女把手机递给我，未曾开言已泪流满面。我忙安慰：“大姐！别激动！咱慢慢说。老卫是个热心肠的人，我一定尽力帮你。”那妇女抽泣：“对不起！我失态了！我现在就讲讲我的故事。”
　　 “我叫周小翠，故事发生在1982年......”突然有一个中年妇女打断小翠的谈话问道：“是......小翠姐吗？”小翠向对方仔细端详一会颤声问道：“你是......叶子妹妹？”然后她们俩个紧紧地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叫周小翠的妇女哭着：“叶子妹妹！想死姐姐了！呜呜呜！姐姐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妹妹了？......”等她们情绪稳定下来，小翠问道：“叶子！你有春梅妹妹的消息吗？”叶子哭道：“姐姐呀！当初咱仨姐妹一同出门，春梅妹妹早就在多年前不堪受欺负，而喝农药......死了！呜呜呜！”小翠把我们夫妇介绍给叶子，并告诉叶子，想请我把她们的不幸编写成故事。叶子听后也同意让我写她们的故事。由于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述她们的故事，为便于叙述这个故事，我就用第一人称，用周小翠的语气来叙述。
　　
　　 我叫周小翠，四川大竹县人。1982年我十九岁。
　　 一天我和同村的两个好姐妹（她们一个叫叶子，一个叫春梅）谈未来，谈打工挣钱，谈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十九岁正是人生美好年华。我们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向往着美丽的爱情。十九岁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我们常常在一起畅想美好的未来。通过自己的努力，艰苦的奋斗，给家里挣好多好多的钱，来改善家里的环境。甚至我们偷偷发誓挣大钱，将来自己出嫁，好打扮的漂漂亮亮。
　　 一天我和叶子、春梅在村口玩，这时有两个三十多岁城里打扮的阿姨，来到我们面前问我们去不去城里工作？还说去城里打工管吃管住每月二百元。（在八十年代二百元也算高工资） 。我们看着这诱人的条件既想去又怕被骗。我们在一边商量半天也没结果。其中一个阿姨拿出一张表格用手指着表格的红章：“我本来托熟人好不容易弄来三个指标，是给我亲戚的。可是我的亲戚参军了。我看你们你们仨个丫头又漂亮又机灵，才让给你们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们去不去？不去我们走了。”我急忙和叶子春梅商量：“管吃管住每月二百这机会难得，又有大红章应该是真的，咱们可别错过。”于是我们向那俩阿姨提出回家和父母说一下，并拿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阿姨说：“不用了！这么好的待遇，还是先报上名再说，不然去晚了就没有名额了。”
　　 就这样我们姐妹三个跟着那俩阿姨做了火车，再换乘汽车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后来知道是江西吉安市的一个小山村）。俩阿姨和前来接我们的三个男人在一边悄悄滴说着话。最后我们姐妹三个分别跟三个男人乘马车而去......
　　 等我被安排一户农家时，我终于明白原来我们是被人贩子拐卖了。我哭着闹着跪下求那户人家：“我想妈妈！我要回家！”那户人家男主人长叹一声：“闺女！我也很同情你，我们这里很穷，没有女人愿意嫁到我们这里。没办法！大叔的儿子快三十了，因为家里穷娶不起媳妇，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们家也不能断了香火呀！所以大叔才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借了一千元都给他们了。你要是走了，我们岂不是人财两空？唉！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能还完债呢？闺女！你放心！我们家虽然穷，但我们会对你好的。”我哭道：“大叔！求求您了！让我回家吧！我回家一定让家里人想法还你钱。”说完我不住地磕头，头都磕破了也不知道疼。那个大叔流着泪:“ 好闺女！大叔也不想这样，可是你要是走了，大叔就人财两空了。”说完把门上锁。 我使劲地晃着门大声喊道：“妈----妈呀！快来救救女儿吧！爸！爸---爸呀！你们快来救救女儿吧！女儿在这里好怕好怕呀！你们快来吧！妈！妈--呀！女儿要回家！我要回--家---呀！”终于我明白了，从此我再也不能回家了，从此我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从此我要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过日子。我一想起要和一个陌生没感情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望着天花板六神无主双手抱胸浑身发抖。到了晚上我正迷迷糊糊地想睡，忽听开门锁的声音。我双手抱胸浑身发抖紧张地问：“谁？”门开后，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拉开灯。我借着灯光看去，那男人皮肤黑黑的长的很壮实，个子有一米七多。从面相上看倒也忠厚老实。那汉子：“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但钱都给人家了你就认命吧，我会对你好的。”我急忙跪下边磕头边哭求：“大哥！你行行好！我才十九呀！我想妈妈！我想回家！求你了！”说完我泪如雨下。那汉子急忙：“妹子别这样！大哥心里也不好受！你这样漂亮大哥知道配不上你。可是你要是走了，俺再也凑不齐钱娶媳妇了。要是那样俺家就会断香火了。你放心！只要你做我媳妇，我会对你好的。”说完就要拉我睡觉。我惊叫一声，双手抱胸身子缩成一团不住地求道：“大哥！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俺才十九岁呀！俺还小不想结婚呀！俺想妈妈！俺想回家！妈！妈-----呀！快来救救女儿吧！”
　　 婚后，所幸他一家人对我还可以，老公也对我很体贴。可是好景不长，老公得了肝癌，我们不得不分居。望着身边的两个孩子，想起老公的病， 我不禁泪如雨下。
　　 老公入土后，我领着两个孩子千里迢迢回到娘家，却得知妈妈由于思念我过度忧郁而亡。我来到妈妈坟前双膝跪地向妈妈哭诉心中的委屈：“妈！妈妈呀！不孝女儿来看您了。你知道这些年女儿是咋过来的吗？女儿无时无刻都在想念妈妈，都在想着回家。许多次女儿都是在梦里哭醒。妈呀！虽然那家人对我不错，可是我老公有病死了，撇下我和两个年幼的孩子。妈！女儿还年轻，我还不到三十，这今后的路还长，女儿该咋过呀！妈妈！你告诉女儿咋办呀？女儿带着孩子千里迢迢投奔娘家，而嫂子和弟媳不许女儿进门。妈！女儿好委屈好可怜！”两个孩子紧紧地拉着我的衣襟怯怯地说：“妈妈不哭！咱回家吧。”我一把把两个孩子紧紧地搂在怀里，任委屈的泪水划过脸庞湿透衣襟......
　　 回到婆家，公公婆婆看着我领着两个孩子年纪轻轻守寡就对我说：“小翠！你还是找个人家嫁了吧。”我看着因失去唯一儿子而一下子苍老许多的两个老人，我坚定地说：“我虽然是被拐卖到你家，但你们把我当做自家人，我怎能忍心抛弃你们二老？别说了！我要给你们养老送终。”一月后，公公患脑栓瘫痪在床，而婆婆在一次做饭中不慎摔折了腿。我既要伺候两个老人，还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家里地里的活也得我一人干。沉重的负担，极大的压力，使我看上去比同龄人苍老了十几岁。
　　 五年后公公婆婆相继去世，经人介绍我嫁给了同村腿有残疾大我七八岁的老光棍。家里有个执事的男人，我的负担一下子减轻好多。可是好景不长，仨月后，我那个老公也因病走了。从此村里人都说我是扫把星克夫。从此村里人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再也没人敢给我介绍了，从此我们娘仨相依为命过日子。
　　
　　 故事讲到这里告一段落，为便于叙述接下来的事，我把第一人称从周小翠切换到卫斯理。
　　 我听到这里看到满脸泪水泣不成声的小翠和叶子问道：“小翠！你说当初你们被拐卖后，你就没有再和叶子春梅见过面？”小翠和叶子点点头。我疑惑地问：“当初春梅喝农药死亡时，就没有引起公安局注意吗？”叶子：“春梅妹妹死后，公安局当时就立案侦查了。公安局经过几个月的侦查，把那几个人贩子也抓起来了。但由于当年卖小翠姐的男人贩子在警察抓他前些天，他患病自然死亡，而这个人贩团伙是临时凑起来的，他们同伙之间只知道对方的外号。所以公安局侦破起来很麻烦。等公安局领着我家人来解救我时，我已经有孩子了。就是想回家，可是又有孩子牵挂。唉 ！我就留下来了。可是由于最后贩卖小翠姐的人已死亡，破案线索已断。公安局只得当做悬案了。”
　　 小翠插嘴道：“卫大哥！其实我们无时无刻都想回家。每当月圆时就会想起‘身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这两句王维的诗句。一边吟诵一边哭。可是我们已经有孩子了，我们已在这边成家了。自从我拜祭过母亲后，这几十年来娘家一直没人来看过我。唉！卫大哥！是不是我们姐妹三人上辈子做什么孽了，老天爷这么惩罚我们？”我听小翠这么说心里好心酸，我苦笑：“唉！这世上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对于你们姐妹的不幸，我除了深表同情之外只能说‘是老天爷瞎眼了，是老天爷对你们这么善良孝顺的姐妹不公，是老天爷毁了你们姐妹的一生。’ 说到这里我双手合什虔诚地说道：
　　 愿佛祖保佑你们姐妹从此脱离苦海！
　　 愿佛祖保佑你们姐妹从此幸福快乐！
　　 愿佛祖保佑你们姐妹从此平安！
　　 好人一生平安！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