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迷儿
作者: 秦伟伟
时间: 2015-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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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走在杜家村念书的路上,因为时间还早,所以在井沟村的山上游玩了一阵,穿越过层层荆棘,登上重重高峰,终于站在山的顶峰,放眼望去,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尤其是
我曾经走在杜家村念书的路上,因为时间还早,所以在井沟村的山上游玩了一阵,穿越过层层荆棘,登上重重高峰,终于站在山的顶峰,放眼望去,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尤其是井沟村小的像蝌蚪一样。游玩尽兴了往下走时,突然从灌木丛中钻出一只小鹿来,见了我又嗖地钻进另一片灌木林里。中间隔了五秒钟,可我却看清了它,它不是梅花鹿,也不高,体型和山羊相似,头上有角,不长,两耳下垂,全身呈棕黄色,眼睛缝子长,速度极快。我高兴极了,把这消息告诉家里人,他们都不信,尤其是秦郑鹏,说我么逼了,编故事骗人,哎,毕竟不是亲自看到,换了谁都很难相信井沟村山上有鹿的踪影。
第二次上井沟山,太阳太猛,道路又难走,所以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歇息,没想到睡着了。
我继续往前走,越走森林越密,抬头太阳看不见,简直像乌云聚集在那一样。突然看见树底下卧着个狗,金色的毛,绿色的眼,凸凹的嘴,四只爪子全是银白色的。我吓的以为是狼,啊呀一叫,撒腿就跑,那狗一醒迅速追来。我拼命的跑也不知跑了多少座山多少条河,实在跑不动了,那家伙还追呢。前有悬崖,那狗扑来,我一跳崖,“突” 的一声枪声打在了我的胸膛,估计活不成了,我他妈太倒霉了,活着被狗咬,死了被枪打。
我还能想象,我手指还能动,没死吧。稍微咪开我那细微微的眼睛,我惊呆了,四面山壁,不见日月,不知哪里的灯光一阵明亮一阵阴暗。呼吸一口空气,如饮一杯香茶,淡淡清香,耐人回味。原来是墙壁上种着五颜六色的花,所以一明一暗。地上有精美的石桌石椅,桌上摆着晶莹剔透的水果。我睡的是一张白玉凋龙床,盖的是鹿皮彩裘被褥。莫非天堂?莫非桃源?正想着,从墙壁侧面出来一位绝世美女,她身高米九,细腰长发,西瓜头,瓜子脸,香蕉眉,洞桥鼻,樱桃嘴,头顶戴两叉金丝帽,耳边衔一双玉龙珠。身披透明蟾衣裙,脚穿坚硬蚌皮鞋。她春风一笑端着汤药向我走来,我看的愣住了,眼睛发呆。她拿着勺子给我喂药,我咽不下去,都吐了。她着急的要给我接唇下药,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出来一个驼背的老妈妈,相貌丑陋,我一看见吓各摔下床去,她把我扶起,我才缓过神来。老妈妈问:“小恩人尊名若何啊?”我拘谨的说:“姓秦名伟,字伟伟。”那姑娘一听兴奋的说:“那我叫你小伟,你就叫我小陆吧。”老妈妈瞪了她一眼,又说:“小女不懂事切勿见怪。”又瞅了她一眼生气道:“笑什么笑,还不快给恩人跪下磕头。”我慌了,我先跪下磕头说:“我不是什么恩人,也没有救过你们命,反倒是你们救了我一命,你们才是我的恩人。”小陆姑娘咯咯大笑:“要不是你从天而降挡住了那一枪,我们母女恐怕要成了猎人的盘中餐了。”我愤然一怒:“他们吃动物也就罢了,难道还要吃人肉。”老妈妈在那悲伤的哭,小陆深情的说:“其实我们是……”说到“是”的时候,有从侧面墙壁闯来一男子,浓眉大眼的像个武夫。指着我就说:“我们是吃人肉长大的野人。”小陆好像和他认识就大发脾气的说:“要吃也是你吃,别带上我,我可没有你那么残忍恶心。”说完还要推他出去,老妈妈制止住说:“他是小全,与我们是邻居,从小和小陆玩到大……”小陆听得不耐烦拉着我的手走了。
她的速度很快,我追不上,她就把我背上跑,穿过一条条荆棘,越过一条条河流,翻过一座座高山,来到离太阳最近的地方,我坐在高峰上,她依偎在我的肩膀上,我们一起看着日落时的秀美景色,天空上下一片红光,只有青山留着碧绿的锦装迎接夕阳的回归。小陆说:“这里好美,是否一切都会随日落而消失。”我说:“不会的,明天此时依然会这样美的。”小陆钻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说;“日落会日出,人死会人生吗?如果我死了,你会经常来这陪我看日落吗?”我摸着她的头左右摇摆地说:“你不会死,日落的美景会为我们保留到永远。”她立起身来用冰凉的手抚摸我的脸说:“如果人类像你一样善良该有多好。”我很疑惑这句话,我们回去的路上她救了一只受伤的小鹿,我心里约摸清楚她的底细。
我们相处了好多天,我给她起个小名叫迷儿,意为迷人的意思。当然那个像武夫的小全很吃醋很生气,但也忍了。
不幸终于来了,我的悲哀是以幸福而开始的,当然以幸福而结束。
一群猎人听说此处有鹿,就放火烧山,用枪扫射。不少鹿群被烧死被打死,可贪婪的人类还不罢休,要发大财须下狠手。那个叫小全的武夫为了保护迷儿她妈而不幸被打死,现了原形,原来是咬我的那条狗。可迷儿的妈妈也没能逃脱,也被打死。哦,原来迷儿是他救的,不是我。迷儿得知母亲与小全已死,自己的心也死了。跑也不跑,走也不走,束手待毙。
众人将她围起来要抓活得,不开一枪,要保证皮毛的完整。我挡在前头说:“放过她,她是人,不是鹿。”猎人们说:“小伙子,多谢你了,抓住这头鹿也有你的功劳啊,要不是你留记号我们也找不着这崽子们,就是苦了你挨了那一枪了,等宰了这鹿,我给你熬汤补补。”小陆迷儿愤怒的说:“不用你宰,我自己动手。”说完使出浑身力气把头顶上的角拔起来带着鲜血又使劲插进自己的胸膛,顿时流了好多血,小陆迷儿冲我微微一笑说:“小伟,我不怪你,异类相交本来就是天理不容,有这样的结局我很知足,也很幸福,记得……记得……带我看……日……落。”我高喊:“不要啊,不要啊。”可她已经躺在血泊里闭眼了,化作一头没有角的小鹿,众人将她抬走了。
我嗖地一醒,柔柔眼睛,原来是一场梦啊,一伸手,却有一些鹿毛,眼睛好像哭过。这时正是日落时分,我好像有什么使命似的一直走一直走,走在山的高峰,坐在草地上把日落看完。
回到家里,我对他们说:“我错了,不该撒谎,山里确实没有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