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恨未及爱

恨未及爱

作者: 我放手 时间: 2015-01-24 阅读: 1286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楔子  “公主,大内皇宫任你位份尊贵也不可如此胡来。”从小养子篱长大的金嬷嬷向正在像骡子一样朝宫门冲去的子篱喊道,可她的宝贝公主连头也没回,只给金嬷嬷留下

摘要:拿命去验证的爱情要吗?在放弃所有一切所谓的报仇之后够痛快吗?你后悔吗? 楔子
   “公主,大内皇宫任你位份尊贵也不可如此胡来。”从小养子篱长大的金嬷嬷向正在像骡子一样朝宫门冲去的子篱喊道,可她的宝贝公主连头也没回,只给金嬷嬷留下一阵她疾驰而去的“怪风”。
   “禀皇后,公主她,她……”金嬷嬷跪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内,面对着一位高高在上,雍容华贵,让人想要靠近却不敢靠近的女人哆哆嗦嗦说着话。“篱儿怎么了?”大殿上的女人因为激动的缘故大用力拍了椅子一下,好像整个宫殿都在颤动。“公主她……出宫了。”嬷嬷鼓起勇气说完话,抬起头来看看皇后,皇后美丽的面庞依旧美丽动人,但脸上更多的是愤怒和担忧:“皇宫大内,连个护卫都没有吗?”
   “公主虽武功较差,却一直喜好炼制丹药,现在怕那些护卫早被迷晕了吧。”金嬷嬷不再那么啰嗦,很是流畅的说明了事实。
   “嬷嬷,派二十名羽林军立刻出宫寻找公主,一旦找到,立即禀告本宫。”皇后脸上已无愤怒,有的只是一位母亲的关怀。
   一、【你这小贼不知道今日遇我这大贼吧】
   话说这宫外就是舒服,那位传说中的公主在闹市里是东窜窜,西看看,时不时捏个鸡蛋啦,西红柿神马的,不过没有一个小贩跟上去要钱。当然了,一个姑娘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人”,谁敢去啊!没错,就是羽林军,一向办事效率很高的羽林军,这次也不例外,他们早发现公主行踪,上禀皇后后,没想到她母性大发,并未让公主迅速回宫,反而还要羽林军护她安全,不可以妨碍公主“体察民情”。羽林军啊!多么响亮的名字,多么神圣的职业,想当年护着皇宫,从未有过半点差池,现在竟要每天陪着公主,在她身后默默的替他付钱,真是要多心酸有多心酸。哎!说起来都是眼泪那!所谓的皇命不可违,也就是如此了罢。
   近来,公主“偷了”不少东西,意料中被小贩追打的场景一次都没有出现,深感欣慰。她西梁子民心态颇好,心中有爱,同时也觉得不值,她是西梁公主还好,若非她西梁子民,小偷小窃积累下来,西梁国库可不空虚?
   殷子篱整日闲来无聊,只能在街上溜达,从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走到东头,直到……
   “你们这些眼瞎的,看不见我家小姐出嫁,为何挡在前面不走?”一婢女打扮的狂妄女子十分无礼的话引起子篱的注意,子篱朝那方向一看,果真不是寻常人家,这是把全部身家拿出来嫁人吗?走近一看,嫁妆真不少,足足有四箱呢!子篱正想怎么从这个土财主这儿大捞一笔时,一白衣男子不适时地杀了过来,几名护卫,不,是家丁!放下花轿与其打斗,可是,打不过啊!打不过怎么办?跑!一瞬间的功夫,只留下一花轿,一新娘,一婢女。
   “这位好汉,不知我们如何得罪您?”婢女壮着胆子问道。
   “不瞒您说,我从未见过有哪户人家出嫁有如此大的排场,许是小人见识不广,劳烦您打开箱子,让小生了此心愿。”说着,白衣男子剑一挑,箱上的锁已然不见,再挑,箱里的东西全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三箱珠宝,一箱金子,白衣男子双手环胸,“敢问您出自哪户人家?”
   “小女的父亲不过一方县令,不劳公子挂心。”新娘走出花轿,站在地上身姿摇曳,落落大方,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县令?梁王对官员们还真大方。”白衣男子又想起什么,忽而补充一句,“忘了说明,本公子此行目的,是为,劫财!”说得不紧不慢,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他又走到子篱旁边:“姑娘为何久立于此,莫不是等我劫了分你一半?”
   子篱答:“这倒不必,我同你一起可好?”
   慕容少轩上下打量着殷子篱,有种想要探探她是不是女子的冲动,女孩子家家的,说话怎么这样胆大?
   “还等什么,劫啊!”慕容少轩拉着子篱向丰厚嫁妆冲去,因为两人没有太多余的东西来装那些金子和珠宝,只得揣在兜里,包在衣服里。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新娘和婢女反应过来后两人已经猫着腰,护着财,并不利索的跑掉了。两人急呼:“抓人啦!抢劫啦!”声音之大,俗话说一语惊醒梦中人,打呼打得正香的羽林军被突如其来的喊叫惊着了,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正巧看到公主“落荒而逃”,咦,旁边怎么好像还有个男的,糟了,公主不会被劫持了吧?几人立即起身,施展轻功,朝两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后面传来婢女撕心裂肺地叫喊:“壮士若将财物追回,必将,将小姐许配给你!”飞在半空的羽林军打了个寒颤,没有多加理会,继续追着他们亲爱的公主。
   羽林军一路尾随二人,越走越偏僻,跟的很是小心翼翼,刚准备歇歇。
   “几位一路跟随有何目的,莫非也是想劫财吗?”慕容少轩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不!我们只是,呃,只是……啊!我们是来转街的……”
   慕容少轩恍然大悟,连忙指着一旁的菜市:“去吧去吧,买菜去啊,一群大老爷们儿,这么没骨气也不容易哈!”然后,羽林军就顺着慕容少轩指的方向去了。天哪!羽林军的节操神马的都哪里去了丫。
   子篱一直被带到一个非常贫穷的村子,那里没有名字,没有像样的房子,甚至连年轻人都没有,就只剩些年迈的老人。
   “您怎么又来了?我们这些糟老头真是让您费心了。”一位看起来很和蔼的老人走到慕容少轩身边说道。
   “老人家您快别这么说,如果我每次都能都带些银子来,您也不用多受这么多苦了。”慕容少轩搀着老人向村子走去。
   “县令还是不让你们进城。哎!我会再努力的……”话未完,就被殷子篱拉到一旁,“今晚我们去县令府好不好?”还没等慕容少轩给个答案,就自顾自跟老人家道了声“再见”,然后就拽着他飞奔了出去,只可惜不会轻功,跑了没多一会儿就跑不动了,还得慕容少轩出手带她“飞”,又没多一会就发现身后跟了一群人,大概是羽林军买菜回来了吧。可他们还暗自窃喜,幸好这次没被发现。
   县令府不知今日有何喜事,府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饮酒作乐,好不热闹!
   “你确定咱们要在这儿吗?”扭曲着身体趴在房梁上面的殷子篱对趴在她身边的慕容少轩轻声说道,“咱们还有退路吗?”对啊,如果说现在殷子篱的姿势像蝙蝠倒着一样的难受的话,那么慕容少轩的姿势就像是只生不如死的蝙蝠了,其难受程度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所以说出的话有些难受!不过说得到挺对,大厅内可谓是车水马龙,水泄不通啊!现在下去自投罗网不说,此行的目的也没什么意义了,所以,还是等等再说吧。可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又很无聊,两人双双睡着了。
   宴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只知道是很晚很晚了,两个人基本上都睡着了,晚到子篱换了一种睡姿——一双腿死死绕着房梁,除腿之外的所有部位都自然下垂,被胡乱塞在帽子里的秀发也柔柔的落下,所以,很不凑巧的被县令大人以刺客之名请入天牢。
   二、【大齐皇后】
   被拖入天牢后,二人艰难地睁着快要睁不开的双眼,待狱卒离开后双双倒地就睡。半个时辰后,两团黑影子不约而同向天牢冲去,给狱卒看了彰显身份的两块令牌,从未见过这等档次的东西,狱卒吓得连忙下跪,一个劲说: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见谅!黑衣人无视他们存在,自顾自朝门口走去。
   “你们也奉命护主子微服私访?”
   “正是,那你们也是了!”
   “真不明白我们是做错何事竟让皇后派出这种任务?”
   “皇族之事,我们如何晓得?”
   “快别说了,还是喝酒去,说再多也没用。”
   两批羽林军相见恨晚,各诉心中无限苦楚,哎!知音本难觅,怎么来趟天牢还碰上一打一打的知音了,大概天意如此吧!
   “诶呀,怎么睡在这儿了?”子篱揉揉惺忪的双眼,向周围看去,这房子真小,黑不溜秋的。可布置上却是一派富贵景象,粉色的小床,桌子上摆了各式糕点,还有古董和装饰品,甚至都不亚于她的寝宫了!
   子篱叫过狱卒问道:“这就是,天牢?”
   狱卒答:“回公主殿下,这正是天牢。”
   子篱说:“这若是天牢,岂不是人人都想要坐牢了?”
   狱卒说:“这个……公主您位份尊贵,小的们不敢怠慢。”
   “来人呐!”忽而传来慕容少轩急切的喊声,不久就听到他大声询问:“那个姑娘呢,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我在这儿,在这儿啊!”殷子篱突如其来兴奋的声音实实在在地吓了狱卒一跳,还配合的抖擞了几下。闻言,慕容少轩以每分钟八十米的速度冲到她的面前,好看的五官因担忧微微蹙起,可却再见她时露出满脸的温柔,子篱也像见到亲人一样拥住他的脖颈,轻声道:“我们去逛西梁市场吧。”语毕,二人手挽手大摇大摆走出天牢。
   西梁早市,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看我西梁一派繁华。”子篱看着生养她的故土,很是骄傲的对着慕容少轩说道。
   “是啊,一派繁华”慕容少轩接话。
   “纳命来!”话音落,数十名黑衣人手拿剑刃冲着殷子篱和慕容少轩杀过来,一直在身后保护他们的羽林军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人二十余人,两军交战,胜算极小。可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在这几十名羽林军都是个中好手,几个回合之后,才发现这几十名黑衣人也是精选出来的杀手,一炷香时间,殷子篱这方已然落了下风,只不过暂时还没有人受伤。“公主,迷迭香!快用迷迭香啊!”羽林甲声嘶力竭地向子篱吼道。
   “这,他们还不到用迷迭香的时候。”子篱犹豫。
   “再不取他们性命,我们今日都要葬身在此了。”慕容少轩拖着沉重的身子刚刚说完话,还未提防,就被人刺了一剑。子篱见他受伤,顾不了太多,拿出迷迭香向他们洒去。转瞬间。他们一行人互相厮杀,最后一个人倒下了,泛着红光的眼睛也渐渐合住了。
   殷子篱等人拖着受了伤的慕容少轩向天牢奔去,刚进天牢,就忙叫狱卒去请大夫。狱卒见慕容少轩伤得这么严重来不及禀告县令,直接屁颠屁颠的去找大夫去了。当大夫赶到天牢时,一起到的,还有大齐禁卫军统领——韩为。还未等大夫清理伤口,韩为就先开口道:“臣特来请太子回宫,宫中有要事需同太子商议。”
   慕容少轩冷哼一声:“本宫负伤回宫,再意外死在路上,韩统领带着本宫尸体回宫复命,这才是大事吧。”伤口因为慕容少轩震怒微裂开一点,话音刚落,韩为就跪在地上,道:“臣惶恐,实在是皇上驾崩,不得已才请您回宫主持大局。”他话音微高,似在强调些什么。
   “驾崩?哼!他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慕容少轩起身,“好,我这就回宫”。
   “你是不要命了,还是不要我了?”开口的是殷子篱,像以往一样的胆大。众人听后不禁唏嘘,这人好大胆子,梁国公主又如何,居然敢这样跟大齐未来之皇讲话,这是作死的节奏?
   “我要命也要你,乖乖等我,未来我大齐之后非你莫属了!”语毕,迈着步子离开。
   “此话可信?”子篱依旧不饶,追问道。
   “你若信就可信,若不信,也得信。”慕容少轩留下一句几乎没有任何答案的话,继续向外走。
   “我信!”殷子篱回复他的承诺,不管是真是假,玩笑也好真心话也罢,她信!
   三、【朕来应许你的承诺】
   “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迟迟未归,还请太后先立新君,太子一回宫后再让他下位,一点损失也没有啊!”
   “皇叔,父皇尸骨未寒,本宫不过出宫体察民情,您就要立新君,这不太好吧。”
   突然冲进大殿的慕容少轩实实在在的把那个所谓的皇叔吓了一跳。瞬间面如死灰,可又马上恢复之前的良臣样子:“臣不敢,只是现在战况连连,各国同争中原霸主,纷纷都想攻下齐国,老臣只是出于担忧,并无其他意思。”皇叔依旧说着逆耳的忠言。
   “我想皇叔想多了,虽说战况连连,可据我所知,各国起战的方向并不是齐国,而是拼命想要成为继齐国之后的第二大国,一时还打不到我齐国,就算打过来了,攻打也是极其困难的,。莫不是您对父皇设的防御装置心有质疑?”慕容少轩终于可以反击他了,心里那叫个爽啊!
   “老臣不敢,只是有个二手准备终究还是好的,以免日后改朝换代的太快老臣可怕适应不过来。”这算什么,当众造反吗?
   “皇叔这样说可就有问题了,您要是怕适应不了,不如现在就自尽了,没准还能少些劫数呢!”慕容少轩看似在说笑,可实际上巴不得呢。
   也如他所想,他那个皇叔脸色大变,要不是因为他太子的身份怕是早已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了罢。“您说笑了。”皇叔腆着老脸回答。
   “欸!您要是想当真也可以的。”慕容少轩不领情,依旧不依不饶的。
   太后很是及时地打断了两人:“轩儿回来了,过几日就准备登基。”
   “不必了,我即刻就可以登基。”慕容少轩答道。
   太后本来还想再说句话的,可一对上慕容少轩的眸子就又把话咽回去了,只得顺他意。短短半柱香后,着龙袍的慕容少轩出现在大殿外,王者风范逼人。头戴挡帘遮不住他精致的五官,面带微笑却让人觉得浑身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缓缓步入宣政殿,登九五大位,坐上天下人都梦寐以求的龙椅,他大袍一挥,转身以正身面对众臣。大臣宇文默带头道:“恭迎新皇登基,我大齐必能国富民强,长盛不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便俯身叩头以示尊重,众臣纷纷附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恨未及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