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河抒怀

贵阳是幸运的城市
　　 有南明河迤逦贯穿
　　
　　 两岸柳丝轻摆
　　 河滨人影流连
　　 茶肆渺渺飘香
　　 灯火夜夜灿烂！
　　
　　 遗憾白天明媚
　　 游人们凭栏怅叹:
　　 不见娇娇浣衣女
　　 不逢轻轻泛游船……
　　
　　 上流是新建大电站
　　 为城市频输光和电
　　 而它倾吐的吨吨废水
　　 也把秀丽的清流
　　 严重污染！
　　
　　 该报告亲爱的祖国
　　 你的建设亟需总结
　　
　　 注:1981年7月贵州苗族风俗风情考察时作。
　　
　　 【趵突泉的启示】
　　
　　 我到泉城，时逢久旱……
　　
　　 一一题记
　　
　　 在以泉闻名的济南
　　 趵突是闻名的泉水
　　 喷柱如银白的高树
　　 经年洒泼银白的花蕾一一
　　 显示自然道劲的力
　　 以及它神奇之美
　　
　　 正值我到泉城
　　 花和树都已枯萎
　　 只听那刺耳的蝉鸣
　　 于燥热中往来掠飞
　　 趵突泉眼如干瘪的乳头
　　 围一环腐臭的死水……
　　
　　 从济南向北京
　　 莫名的思绪扰人难入寐
　　 千里外我幡然省悟:
　　 若有天对地的宽宏恩赐
　　 地对泉的不竭储备
　　
　　 注:1983年7月作中央团校少数民族参观团成员，经山东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