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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倾心男人幸福(小说) ——忍痛割爱

作者: 老实人 时间: 2015-01-04 阅读: 2145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我和项佐相处几年了,关系不错。我自然比他大几岁,于是在个别场合他总是称我大哥。他38岁正团职转业,安排局里正科,但有个潜意识的问题总在不只是我的脑海

摘要:项佐是个军人出身,他经历一次难舍难分的真情实感。 我和项佐相处几年了,关系不错。我自然比他大几岁,于是在个别场合他总是称我大哥。他38岁正团职转业,安排局里正科,但有个潜意识的问题总在不只是我的脑海里翻腾,就是人所共知的问题,转业,一般是年龄超职,就是说你团职,部队限制年龄在45岁,超了,又提不起来,对不起,转业。还有,如身体、政治问题、作风问题,(轻的不记入档案)以及其他问题,再就是水平问题,俗话说不称职,一转了之。这个世界没有也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事情发生,不过从各种情况分析,看来项佐哪一条都不具备,身高1·83,高大威猛帅气,年龄,据说35岁就正团了。作风、水平这他都不沾边,政治问题,更甭说,苦大仇深不说,即便有这方面的问题,也应该记入档案的。那是什么原因呢?有点谜。
   当然,我是他的直接上级,但是应该说我们之间处的还好,这里主要是我对他的印象不错。转业就是转业,我们从来没有有意去为难谁;似乎是个很自然的话题就让他自然消亡在大海之中了。感情可以缩小或者化解朋友的缺点错误,敌对者可以无限放大对立者的缺点错误,这是一种定理。
   我和项佐相处基础有三,一,都是大熔炉冶炼出来的。(部队)二,有共同爱好。(书法)三,性格合得来。
   他的书法严格说相当不错,我暗自也看过多次,功夫扎实,渗透出童子功。说个性,其实就是都有那么一点正义感,对那些小人之举深恶痛绝。
   一次我们俩去省里汇报工作,住在永和宾馆,两人一个房间,挺舒适。这是一家很古老的建筑,据说是歌德式遗产。(省城有不少欧洲风格建筑)古色古香的,挺有品味。房间里,檀香木制作的墙围,细处精雕着仿欧洲中世纪后期哥特式《访问》之类作品,人物肖像栩栩如生。啊!真的有点异国他乡的味道。
   其实汇报工作只用一天时间就结束了,严格说就一上午完事了。但我俩硬是再呆两天,一是会会老朋友,二是他有个战友(省军区二把手)非留他住几天。
   一早,太阳刚刚露头,檐下的几只麻雀唧唧喳喳,召唤我们起床,我在想,这些小生灵它们并没有钟表,然而它们每天确是如此准时准点呼唤你。
   我伸个懒腰,双臂从被窝里伸出来,痛痛快快抻一下,转过脸看项佐,哎?这家伙不见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褥单弄得一丝不苟,平整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我心里明白,他部队的习惯一点不改。其实这一点也是我们之间契合的理由。
   我起床,处理一下也出去看看。一下楼不远就是江边公园,这里的人熙熙攘攘,跑步的,打拳的,耍刀的,跳舞的,乱吼的……
   树林里听到一伙一伙合唱的声音,我顺马游缰,来到一个老年合唱队面前,人数在30—40之间,看来它们都像过节一样精心打扮,特别是那些老太太描眉画风的,一展晚年风采。她们的眼神多数象征性的专注着指挥,只有少数飘来飘去的,在寻路人。
   从它们歌声里看到几千年古老的中国,现在才真正看到老百姓能够如此安居乐业,国泰民安,真是人民幸甚,国家幸甚。
   我顺着小路继续游荡,突然身后过来一只手,轻轻触碰我的胳膊,我一回头是项佐,他说,这江边空气真好啊!我看看他说,哎,你说今天咱俩再活动一天,是不是明天打道回府了?我有意征求他的意见。他说,啊,一切行动听指挥。我一笑。突然他说,啊,军区二号说,(司令员)要你和我同去,一会儿来车。哎呀,可能要冲突,我说,医学院刘教授,我的发小,一会儿也来接我去他那里,也好些年没见了,还是替我谢谢二号吧。
   晚上,我在刘教授家闹完,刘教授驱车把我送回来,进房间一看,项佐还没回来,我打开电视看看新闻,一般别的垃圾节目我从来不光顾。我的习惯看完电视新闻,一般洗个澡,然后报纸不离手,就是在单位看过的消息也要再温故而知新。老婆说我是狗鼻子插葱装象。其实伪装才是人类真谛。为什么可笑幼儿的行为?因为他们少有伪装。只有他们才能够暴露真情实感。原因是社会这谭浑水他们还没有趟过,装相是人类一生的课题。
   项佐由两名战士送进来,跌跌撞撞,项佐一屁股坐在大沙发里,一扬手说,没事了,回去告诉二号首长,说我谢谢他的酒。两名警卫执意给项佐脱衣服倒水什么的,项佐的手一挥说,走吧走吧,我没……问题啊,告诉二号……一歪睡着了。
   两名战士看看我,我站起说,没事,你们可以回去了。两名战士离去,我送至门处摆摆手回来,看到项佐这个样子,心说,真没少喝,看来真的高兴了。我轻轻地把被毯盖在他的腰腿部,把鞋脱掉扶正。这时他如同猪一般呼呼大睡……
   下半夜三四点钟,项佐醒酒,我感觉他坐起来了,因为静,他窸窸窣窣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因为我历来夜里睡眠很浅。我把床头灯打开,看见他坐在那里发愣,被毯堆在地板上,项佐看看我,忙着把被毯拾起来,放在床上说,对不起,处坐,妈的喝高了。嗨,我也一样,没少喝,哎,凉白开晾好了。项佐站起来,走到他的床柜前,把凉白开倒进他的水杯里,他疯狂地咕嘟咕嘟把凉白开倒进胃里,然后又咕嘟咕嘟干了好几杯,才大喘气说,啊!真解渴,对不起处坐,吵醒了。嗨,我也早就咕嘟一阵了,到这点儿,一般我在家也醒了。是吗,处坐,我洗个澡。
   项佐一通洗浴完,回房间,看我坐在单人沙发里看资料,他一头湿说,真痛快,你不睡了?还睡啥?让你这一搅和。嘿嘿嘿,他一笑说,对不起对不起。项佐的笑,带着诚实憨厚,几乎没有虚伪。
   我这几年来,就是想物色一个接班的,两个副处都不尽人意,溜须拍马,急功近利,一天不干正事。还到处邀功。说实话我看不惯这类人。但是他们都有背景,然而整天互相掐。他们在争位的问题上互不相容,但是对我尽早退位的问题上,他们却是联手言和共同对敌;不过现在看,两个副处都说不准鹿死谁手,那还要看最后的角逐。不过以我的意见,他们俩都没戏。
   规定55岁,处级退居二线,今年我54,刚好还有一年,我心目中有两个人选,一个项佐,另一个是一科科长刘畅,他有能力,处事正派,但是他身体不好,不像项佐,高大威猛,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再说他的年龄也有竞争力,38岁转业至今,已经五个年头,43岁,正是年富力强,但是转业?我还是想知道他转业的谜底是什么,如果无关大局,看来第一人选,我鼎力举荐的就是他。
   项佐也坐在单人沙发里说,二号是我的老上级,他爱人王晴,我们也是战友,嗨,说这话就长了,(说到这儿,我发现他的眼睛直放光)年轻时候也是我们机关大美人儿。嘿嘿嘿……项佐又憨笑。
   我立刻放下资料。大美人!?心里说,怕不是因为暧昧吧?轻度的暧昧是不记档案的,可能这就是谜底?正好我想知道的信息,他主动送上了门。于是我善目微笑地看着他,鼓励他全盘托出,别留死角。我说,是吗,哎,听说你很年轻就提干了?其实我想让他彻底交代,从头来。嗨,别提了。项佐还是年轻,再说,他与我关系好,所以他很放松地说。我吧,老家离咱们现在的城市足有二百里,小岗屯,你知道不?我点点头,表示也知道也不知道。偏僻不说,穷的屁股挂铜锣,叮当乱响。我断断续续读完小学,上中学一年,那年我十五岁,辍学了。为什么?我问。和中国状况一样,穷在人口上。他说,我们姊妹兄弟七个,两哥哥两姐姐加我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那时候我奶奶还在,加起来快一个班的建制了,你说,还有好?他拿起水杯,喝一口,这一回没有咕嘟咕嘟的干,只是喝一口继续说,好不容易哥哥姐姐都结婚的结婚出嫁的出嫁,我,就是老大了,十五岁就是一个整劳力了,在农村要和大人一样,什么活都干,所以你看。说到这里他还自然亮亮块。因为从小劳动锻炼出一身的力气,他的臂膀宽厚有力,胳膊肌腱发达。我笑笑,我完全知道此时不能打扰他的思路。于是他继续说,哎,对了,我由衷的感谢农村贫穷,它锻炼了我的意志和耐力,他给了我强健的体魄,刚入伍,我比别人都能吃,人家吃一个馒头,我造三个将垫个底。哎?我有意打断他的思路,怎么农村还没有交代完,跑到部队去了。心说你既然农村,没有多少文化,怎么字练的那么炉火纯青?我说,哎,你的字可在局里数一数二,什么时候练的?心说,那要时间的。他说,嗨,这个是歪打正着,我家东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位城里人,挺神秘的,戴一副眼镜,像个知识分子,娶个很年轻的老婆,老婆带个孩子来,跟我同岁,叫孙长富,不久我们俩就成了要好的朋友,他经常把家里的馒头,馅饼,包子什么的给我带过来,我狼吞虎咽一顿,那时候物质哥们那真是好哥们,心里总还盼着孙长富明天还带来什么好吃的。在物质社会里,我自然成了他的死党、保镖。我经常到他家里玩,看出来了,他们家需要一个坐地炮保护,否则城里来的要挨欺负的。他妈一再嘱咐长富,和项佐好好玩,这孩子真好,憨厚……
   他父亲会拉手风琴,我感到新奇,他一拉我就凑到他身边看,常了,他说,你想拉?我红脸说,不会。来,我教你,开始咯嗞咯嗞的拉,真烦。老师耐心的很,八年下来,还行,算个二八楞了,时不时还给人家演出什么的伴个奏,不过好家伙,成就感特强。但是我还是特喜欢练书法,老师手把手教,十一岁教到十八岁我当兵入伍,同样八年抗战。可别小看这八年,我不但练了一手字,还学了不少文化知识,老师用说文解字的方式一个字一个字教,特别是识字量的增加,对我的人生帮助忒大。不过到现在我还纳闷,老师为什么不教他的老婆带来的长富呢?那还是老师看你悟性好呗。我忙加一句,鼓励他继续交代。
   我当兵没有这么高个头,连队开始发衣服,我是三号,后来二号,再后来一号,再后来特一号,两年长到现在的个。哎,什么时候练打兰球的?我问。(因为他是我们局篮球队长)说不好听话,我能把篮球扔进篮筐,就开始了。啊!怪不得,你打的那么好。我仍然在微笑中鼓励他继续交代。哎,还别说,打球可是我晋身的台阶。你看啊,我开始打篮球,在连队没有对手,营里知道了,把我选到营里,然后团里,师里。到师部,得到一些正规训练,在理论上知道,啊!这里不光打球,还有战略战术和站位,还有许多术语,过去从来不知道,光知道打,掌握里面窍门就行了,哪知道,悟什么都有什么行当的诀窍。那你不能光打球,职务那?(我知道,部队师级没有专业队,但是球队也是相当棒的。)我继续穷追不舍。职务嘛,站岗呗,警卫排,给首长当警卫,下基层什么的跟班呗,这我不用说,你全通,但是,机会还是一次书法大赛,我在师机关获得第一,这才把首长震了。你是知道的,部队喜欢字写得好。一次,参谋长拿来一份总结,让我抄写,我规规整整抄完,送给参谋长,没想到参谋长看完哈哈大笑说,果不其然,好生了得。我一愣,以为搞错了?因为我抄的过程把句子不通,错别字什么的都一一改掉。参谋长说,考试合格,考试合格啊。好,回去待命啊。待命?什么意思?考试、合格?
   那年我二十二岁被提干,说实话,我哭了,我感慨颇多,一个地道农民儿子,没想到得到军队首长的认可。首先感谢父母给我的身体和一定的小聪明,还有就是教我书法的老师,当然也要感谢知人善任的参谋长,据说他力排众议,就因为我没有文凭,一些首长有异议。
   我到军务科第一天就接触现在的二号首长,他比我大六岁,老牌参谋,他把主管军事实力,和单兵调配工作交给了我,然后又手把手教。相处一年我们关系非常好,二号提升到下面当营长,参谋长也提升为副师长。
   我天天长在篮球场,一有空就在篮球场上驰骋江山,我可以单手扣篮,哎呀!当我来个漂亮的扣篮,场下热烈鼓掌时,别提心里那个快活,主要是成就感,真的,成就感虽然是人的虚荣心,但他可以鼓励人的上进心。
   今天的促膝谈心,我们有两个愿望,一个,我想了解他的历史状况,所以我想听。二是,他借酒力可以放松,并且他人很聪明,也许想证明自己,因为处里的状况他应该有个预测,也许他吃透了我的心思。如果是这样,这家伙也不是好斗的,毕竟当过团职干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我们虽然相处不错,但在提干问题上,多年的职业要求,还是慎重为好。不过项佐是个人才,为人正派,能力强,没有那两个副处那些市侩筋。
   哎?机关大美人怎么回事?我突然把话题转到他开头的话头上。你小子话说半截。我为什么加你小子三个字?这样荤点,让他认为我与他不分彼此,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地一吐为快。
   大美人,说这话可长喽。他又喝了几口凉白开,(喝凉白开,其实这也是我们俩的共识,因为我们俩都不喜欢喝茶叶咖啡这类东西。)他抬起头看看我,看我是否有什么企图?我当然微笑,甚至有点顽皮,同路人,说吧。
   那年我二十四,已经是老参谋了,我在球场上,刚打完球,有人送给我一封信,是我的同学,王小莉来的。小时候漂亮、活泼,初中我们分手,她初中没毕业就被保送进城了,在现在咱们市师范学校学习,说实话那是我的初恋,准确点说,是我单相思。我在偏远的农村劳动,她几年后就参加了工作,当小学老师,看来我们之间人格档次已经拉开了距离。当兵前我去学校看过她,我是死马当活马医,看看有没有救。她虽然还是那么单纯靓丽,但她公事公办的谈话方式,让我凉了半截,还有质疑的目光告诉我,同学就是同学,你一个农村小屁孩,别在做梦了;但是我还看得出,她愿望明显的不想说再见。临分手她说,到部队请你来个信儿。我知道这是客套话,就像路过看到一个同事在大排档喝酒,人家喊,来喝两杯,那你还真的大言不惭上桌大嘴马哈吃喝不成?这都是谦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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